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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庆功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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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周清正朝门内走去。
寂段尘半跪在地上,捂住眼睛,此时他的眼睛如刀割般疼痛难忍。
周清正的脚步突然驻足,眼睛暼向寂段尘,“劲头过了了就回门。”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怜悯。
寂段尘捂住眼睛缓缓起身,高挺的个子站直,发出一阵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渗人。
周清正诧异的回过来,看向寂段尘。
“你都做出那等事了,凭什么还会觉得我会继续留在天一门替你效力。”寂段尘道。
“就凭你现在的命在我手中,你要想走也看你有没有命走。”周清正鄙夷道。
说罢,只见周清正弹指一弹,如银丝般的丝线飞入寂段尘的体内。
只一瞬,五脏像是被揪在一起,很恨被捶打番,寂段尘明显感觉到身体内有灵一种灵力在作祟。
寂段尘捂住胸口,眉头拧成了一条结,额头开始浮现细细的薄汉,面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什…什么…时候。”寂段尘强撑着痛劲,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音。
“从为师捡你的那一天。”周清正平静道,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对眼前的人没有一丁点怜惜。
寂段尘咧起嘴角,发出一丝丝苦笑,
“这…这么早啊,师父当真好算计啊!”
寂段尘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被周清正捡回天一门,让他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了下去。
他怀揣着对周清正的感激之情拼命修练,让他努力看到自己…
这一刻他才清晰的明白天下没有绝对的好事情,周清正给了他一条新生命,在这天重新被碾碎。
所有的示好都是有着目的性的。
如今,周清正在寂段尘体内种下死亡的种子,他的生命被别人拿在手中,到不如早在十岁那年惨死在街头。
“但师父…你知道的,我不是会甘愿沦为傀儡的人。”寂段尘嘴角掀起一阵苦笑。
话落,寂段尘将剑对准自己的身体,注入灵力,让剑发挥自身最大的灵力。
一剑刺向自身,剑插入身体的那一刻,鲜血顺着剑插入的缝隙流出,似河水般流动。
血一滴一滴顺着剑身滴下地上,形成印记,如一朵朵血花绽放在地上,引人注目。
周清正见状,施法抵挡寂段尘的动作,一道金光飞过去,刺入寂段尘的脑子,寂段尘渐渐的手慢慢放松,晕了过去。
周清正接过寂段尘,眉毛皱了皱眉,将剑用灵气挑下,伤口处没有了剑堵住伤口,鲜血的流速加快,不一会,寂段尘的衣裳被血液浸湿。
周清正用灵力将伤口堵住,带回了天一门。
由于寂段尘伤势大,失血多,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修整伤口。
醒来之后,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次醒来他明星感觉到身体有多了一样东西。
…
“听说了吗?黎云椿他们竟从离千岛安全回来了。”
“说不定是运气呢,再说了与他们此次同行的不是有大师兄在场吗。”
“就是就是,说不定是大师兄护着他们的。”
“不过掌门为了庆祝他们从离千岛历练回了,说要办什么庆功宴。”
王子闫在一旁冷嘲热讽道:“我看啊,就是大师兄在,他们才能出离千岛的,要不然以黎云椿那点花式招数,早死一百回了。”
“云椿师妹也没有那么差劲吧,她不是赢了萧瑾吗?”
“对啊,筑基中期能打过结丹后期,能力相当强啊。”
“…”王子闫面色变了变,气愤愤的离开了。
赢千晏从旁边路过,正好听到了掌门要给他们办庆功宴的消息。
他提起酒坛往归云居跑,没过一会,他气喘吁吁的推开房门,拿起酒坛放在桌子上。
许子安见赢千晏气喘吁吁的模样,“千晏兄,不就买坛酒吗?怎么气喘吁吁的。”许子安的眼睛渐渐往下,调侃道:“难道是伤到内伤了?”
赢千晏看着许子安到眼神,瞬间明白的是什么意思,原本跑步红着的脸,被许子安
这一番话,气得脸上又覆盖了一层红色。
“许子安,你找打啊?!”赢千晏喘着粗气,朝许子安道。
一旁的云椿手拍了拍赢千晏的手臂,安抚道:“好了好了,什么事这么急?”
赢千晏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咙,“刚刚听说掌门要为我们办庆功宴。”
“挺好的”一旁的岺知婳开口道。
夜色当空,北殿内热热闹闹落坐了许多弟子,说话声此起彼伏。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各式各样的吃食应有尽有,云椿站在一旁可看直了眼,以前,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每天除了外卖还是外卖。
岺知婳在身后用手拍了拍云椿的肩膀,示意云椿往旁边那桌过去。
云椿落座后,没过一会,周清正面上挂着像是被精确量过的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今天是为那些从离千岛历练回来的弟子所办的庆功宴,所有弟子可以借机放松放松。”
说完,他便走出了北殿,殿中说话声开始渐渐热闹了起来。
云椿也开始享受着桌子上的佳肴,她几乎每个菜品都要尝一遍,吃着吃着,云椿的腹部传了阵阵的痛意。
一开始云椿没当回事,后面随着痛意越来越清晰。
东西吃得太杂了。
她紧皱眉头,捂住肚子,往外跑去。
许子安问:“小云椿,干嘛去?”
“许是肚子不舒服。”岺知婳道。
…
云椿出来后,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云椿身心惬意。
云椿哼着歌,往归云居的方向走,心情好极了。
不远处,传了门被撞击的声音,云椿顿了顿,停下脚步。
细小与门碰撞的声音,这一微小的声音落入云椿的耳中,云椿寻着声音往声源处靠近。
她探了探脑袋,只见一个身影坐在地上,头靠门,手中拿着一瓶白瓷的壶器,想必那里装着酒。
她渐渐靠近,随着距离的靠近,面庞越来越清晰。
月光照耀在他的脸庞上,红扑扑的脸颊,但面部仍就冷冷的。
云椿终于瞧见了这人是谁—是寂段尘,面上红色铺满全脸,甚至蔓延至脖子,想必喝了很多。
云椿蹲在他的身旁,手推了推寂段尘,试图把他叫醒,“喂,师兄,你醒醒,不能在这里睡啊。”
见他没有动静,云椿又推了推,一点反应都没有。
云椿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不想管他,但想了想毕竟他救过她,最终还是返回到寂段尘的身边。
她蹲在寂段尘的身旁。
她将寂段尘的胳膊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起身把寂段尘带起了,发现她有些撑不起寂段尘。
她调动体内自身灵力,咬牙将寂段尘撑起来。
看着瘦瘦高高的,怎么这么重?!
云椿比寂段尘矮一个头,撑起寂段尘往前走有些困难。
她自语道:“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睡那么死,还死沉。”
走着走着,寂段尘动了动,身体的幅度有些大。
云椿开始重心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突然,云椿一个脚没站稳倒了下去,寂段尘也
因惯性倒了下去,将云椿压在身下。
云椿使劲推了推寂段尘,将他推向一旁,抱怨道:“压死我了。”
寂段尘被这一下像是清醒了一点,睁开了眼睛。
云椿从地上坐起身来,将寂段尘拉起来,她抬口看向寂段尘,发现他的眼睛睁开了。
云椿便以为他醒了过来,手在寂段尘眼前挥了挥,“师兄,你清醒了吗?”
半响,云椿见寂段尘没有动静,叹了叹口气。
人醒了,脑子没醒。
云椿再次抬头与他对上视线,便发现他的眼眶红了起来,眼睛泛起了泪花,眼神委屈巴巴的看向云椿。
“师兄…我可没…”云椿话没有说完便被寂段尘一把抱入怀中,脸埋向云椿的颈窝中,像小狗一般蹭着云椿的颈窝。
云椿愣了愣,手僵在空中,忘记动弹。
“阿娘…不要离开我。”他声音带着哽咽,低哑道。
云椿蒙了,怎么突然管她叫娘了。
寂段尘手臂缠绕加紧,像是抓住什么珍宝般,不愿松手。
“那个…师兄,我不是你阿娘,我是你同门师妹啊。”云椿无奈道。
寂段尘楼的更紧了,嘴里还一直在重复着“阿娘…不要离开我。”
云椿用手想把寂段尘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云椿准备加大力度,想再次继续推他,突然,云椿的颈窝传了丝温意的液体,泪水顺着脖颈往下流。
云椿不动了,任由寂段尘那样抱着,不知不觉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许久,不知多久,
云椿感觉到身上的力度渐渐减小了。
云椿看了看寂段尘发现他在她肩上睡着了,云椿推来寂段尘,将他的手臂放在肩头,撑起来。
云椿的腿有些麻,她揉了揉脚踝处,休整了一会,再次将寂段尘撑起。
就这样,云椿跌跌撞撞的将寂段尘送回了自己的住处。
云椿将寂段尘“砰”的一下放入床上,将一旁的被子随意扯了扯,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云椿已经有点力竭了,云椿才回到归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