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 48 章 学你好色呀 ...
-
小山先一步回了家,就吩咐阿茶赶紧烧水,忙碌的上官就跑到门口去接,看到江云被龙文章抱着,就迎了上去:“云儿,你怎么了?”
江云实在没有力气说话,手指轻轻点了点龙文章,他红着眼睛:“她有苦车症。”
“啊”上官心口猛地一滞,赶忙侧开身,让他们进去:“阿茶,把热水和地火龙都烧好了。”
回到闺房,龙文章刚要把江云放到床上。
“别。”
江云出声阻止。
“怎么了?”
龙文章疑惑地看着她。
她喘了口气:“我身上有味,洗了才能躺床上。”
龙文章往她脖颈里嗅了一口:“没有味,香的。”
“那也不能,我先沐浴,”江云这会有点精神了,推着龙文章的脸:“你把阿茶喊来,让她帮我沐浴。”
“我在,不用喊她。”
龙文章勾起嘴角,声音低沉之中含了些许笑和柔光。
“不要脸。”
江云脸红到了耳根。
龙文章忍不住笑道:“我们是夫妻。”
“哎呀,你出去嘛。”
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微微低下头,嘴角上扬着撒娇的笑容,拉着他的手小声咕囔着:“好不好吗?”
她的撒娇对他每次都管用,这次也不例外。
“好,”龙文章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江云,眉眼带笑、低声跟她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
江云点了点头,等龙文章出去关上门,她才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沐浴。
一个时辰过去,江云沐浴完才喊龙文章进来。
她身高修长,背脊挺直,本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冬旗袍,颜色淡得像天边刚刚浮现的晨曦,衣领上的白色绒毛衬着她的小脸,像是冬日里的小兔。
让龙文章忍不住又想抱她,几步跨过去,就把江云抱在怀里,凑在她的脖颈里轻嗅:“好香。
“你别闹,”
江云躲着龙文章的凑近,把手里的帕子递到他面前:“帮我绞头发。”
江云的头发有点长,都快到腰际了,这会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是湿的。
龙文章乖乖的接过帕子,握住江云的一缕头发:“疼了你说。”
他第一次给人绞头发,难免有些拿捏不好力道。
江云点点头。
龙文章生怕弄疼她,实在是这丫头太娇弱了,他也不敢使劲,绞头发的动作极其温柔。
这样徐徐的绞着头发,实在是太舒服了。
江云有点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龙文章,我不是瓷娃娃,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龙文章笑了下,下巴搁在江云的肩上,手臂自然的搂住她的腰,手指还在她腰间调皮地挠了挠,惹的江云频频躲闪:“以后哪都不要去了,就在禅达等我,好不好?”
过个江差点没了半条命,坐个车吐的昏天暗地,自己更是担心个半死。
他紧紧闭上眼睛,将她紧紧拥在胸前,
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疼惜与自责,不敢想象她独自承受的那些艰难病痛折磨。
江云握紧腰间的大手,用脸颊蹭蹭他:“听你的。”
龙文章心底又暖又软,他的稍稍好乖。
他身上有淡淡的药香。
江云轻蹭他的衣服,很像个小猫。
“这么乖?”
龙文章有点不相信怀里乖巧的“小猫”,这丫头可是有前科的,每次答应他,可每次都走的干净利落。
“嗯,”江云看着镜中的龙文章,温柔道:“我不想让你担心,只想让你心无旁骛地打仗。”
还是那么替他着想,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龙文章心疼无比,抱着她不说话了。
江云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就转过身面对着龙文章,龙文章见此蹲了下去,她顺势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像是小猫的呢喃:“龙文章,我说到做到。“
龙文章喜欢她这样依赖他,看起来很乖,
平时就是个小猫咪,时而温顺,时而傲娇,难以捉摸,不依附、不讨好,却让他着迷的不行。
现在就是被他捋顺了的小猫咪,可爱乖巧的不行。
他的腿蹲累了,速度极快地起身坐到凳子上。
江云“呀”了一声,整个人就跌坐进了他结实的怀里,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龙文章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我相信稍稍是君子,可我不是。”
“你!”江云看着他赤热的眸子,脸颊瞬间烫得像煎鸡蛋又羞又急,赶忙推着正亲吻自己锁骨的龙文章:“别,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吃饭呢。”
龙文章知道她怕羞,也就没敢太放肆,可她去昆明一个月了,他总的讨得利息吧。”
于是他动情地啄着江云莹白如玉的锁骨,还不忘安她的心:“我知道。
知道还在放肆,江云翻了白眼。
…………
原本不大的庭院里都是炮灰团的人,阿茶和上官,孟母在厨房热锅炒菜,迷龙和不辣在院子里架起了桌子等会吃饭。
江云刚一出来,就被奔跑来的雷宝抱住了腿:“云姨,你好好看,我长大了也要娶你这么好看的人。”
雷宝的话音刚落,大家都朝江云看去。
只见她头发还未绾好就扎了半披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眨巴着澄澈的双眸,像森林中的仙子、俏皮中透着不可侵犯的纯粹。
江云蹲下身子,捏着雷宝的小脸:“小小年纪就知道爱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雷宝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臭小子,跟你爹学的吧。”
龙文章弯腰一手抱起雷宝,还不忘扶着江云,缓缓朝炮灰们走来。
这一幕落在炮灰们眼里,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他是我儿子,不跟我学跟谁学。”
迷龙倒是不客气,承认的倒是爽快。
“学你好色呀。”
“哈哈哈……
“说什么呢。”
迷龙拿着帕子就打不辣。
孟烦了来到江云身边:“好多了吧?”
她的苦车症太吓人了。
江云点点头,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小醉:“小醉怎么没来?”
孟烦了下意识看向自个父亲,刚好给父亲的视线撞上,就被他不屑的眸光撞低了头。
这个老迂腐。
江云无奈地摇摇头,扯着孟烦了的衣袖坐到椅子上:“你别着急,小醉的生计,我已经有了眉目,被我去昆明给耽误了。”
她的脸色没有刚下车那时候那么吓人了,可看起来还是那么苍白。
孟烦了眨眼一笑,眸中星河骤然亮起:“真的?”
江云微笑着点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孟父,特意轻咳一声:“《通义有言》: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妻为夫助,妻不贤,夫则休之,你可明白?”
这段话不难理解,就算大字都不识的炮灰们也听明白了,更何况饱读诗书的孟烦了。
孟父听了有点生气,搬着凳子也坐到江云身边,佯装生气:“稍稍,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说的不对吗?”
江云可不惯孟父这脾气,拍着孟烦了肩膀:“你动不动就让知了哥哥跪下,他是你生的亲儿子,不是奴才儿子。”
“他是他妈生的。”
孟父依然很生气,
“跟你没有关系吗?”
江云看不惯孟父总是高高在上像个施舍者一样。
“跟我……”
孟父被怼噎住了,不知该怎么接这话了。
院里的炮灰们都在使劲憋着笑。
江云这话真是诛心呢,换谁都不敢接。
老好人郝兽医冲龙文章竖起大拇指,笑着道:“你能娶到她,真是你三生有幸。”
龙文章赶忙把郝兽医竖起的大拇指盖住,生怕傲娇的孟父看见,可他自个笑得身子抖个不停。
这兄妹俩的嘴可是一个赛一个。
“开饭了。”
上官一嗓子打破了院里的尴尬。
江云也是见好就收的主,向孟父撒着娇:“孟伯伯,我从昆明带了几本古书,等吃完饭我拿给你。”
孟父一听到古书,啥气都没有,现在眼里只有书:“真的?”
“真的。”
江云扶着孟父,一边朝孟烦了使着颜色,让他也扶,孟烦了有点小心翼翼碰了下孟父,见孟父没有反对,他就立马扶住了父亲,眼里的光似乎又有了亮光。
从小到大,孟父不是责骂他,就是在下跪的路上,这是第一次跟父亲如此亲近,他的手都有点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