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4 探案要用太阳穴 看来他不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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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投影，两人身上的浮力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随着时间缓慢减弱，直到他们都做好准备落在地上。
三十七区的设计和地面的建筑不同，螺旋的阶梯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清的远处，镂空的圆环房间一层叠着一层，看上去像是不断延伸至地底的塔。
短绒地毯紧紧抓着鞋面，每层楼的高度都比寻常的建筑要更高些，但置身其中，竟然有种吊诡的不安感。
一层的走廊上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祁舟认出了其中一位的身份。
辜白将食指举在唇边，示意他小声说话。
“在没有集体活动的时候在这里需要保持安静。”
祁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是为何而来，这里太安静了，简直不像是个供人玩乐的地方。
“一至十层是专供娱乐的地方，□□、表演还有其他项目，十一层是员工休息和办公的地方，不对外开放，剩下的房间大多数都是休息区。”
辜白继续说道：“我订的房间在下层，直接坐电梯过去吧。”
走出电梯时，他下意识伸手碰了碰脖颈后的感应器，将信息素的屏蔽调高了些。
能来三十七区消费的人大多都是来追求绝对自由的，这也意味着会有不贴抑制贴就出门的AO，文明程度可以说是直接倒退回了史前。
【周围信息素浓度较高正在自主调节请尽快离开】
祁舟刚落地时也被这里堪称刺鼻的味道惊了一瞬，余光察觉到了辜白的动作，“是不是信息素太浓了？”
辜白点头，祁舟已经知道了他beta的身份，在他面前也不需要再掩藏些什么。
“我可以帮你搭一个简单的屏障，可以吗？”
差点忘记了等级高的alpha还有这种功能，辜白在心里默默想着，出门在外带个祁舟也算是多种需求一次满足了。
“好，谢谢。”
祁舟在心里叹气，自己也是多余问这个问题。
辜白其实压根就不明白这个能隔绝其他信息素的屏障意味着什么吧？
大多数AO即使是永久标记后也很少会有人在出行时在伴侣身上放屏障，这种行为的意图已经远远超出了占有欲，都能算变态病娇的程度了。
不过他是beta，这个行为就毫无意义，也只会在他心里被标记成“好用”的范畴里吧。
【信息素浓度下降目前威胁程度低请持续保持注意】
祁舟是高等级的alpha，对信息素的感知也更加灵敏，这里的气味的确已经糜烂到让人不适的地步了。
他皱眉问道：“要是有beta来这儿怎么办？□□难道就放任他们被信息素影响健康吗？”
辜白用余光瞄了一眼祁舟，“他们进不来。”
“什么？”
辜白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一条无聊的新闻，“□□大部分的区域都不对beta开放。”
不仅如此，整座天空城的大部分设施对beta来说都形同虚设。
没有信息素，无法链接终端，他们只能从事大部分的体力劳动，还要随时担心被某个仿生机器挤走工作。
“抱歉，我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
“没事。反正现在除了你，也没什么其他人知道我是beta。”
说着，两人顺利刷卡，验证生物信息，一路来到了十六层，“17-001，是这个房间号。”
辜白已经提前查到了隗绝出意外的房间所在，现在只差一张能撬开门的房卡。
祁舟也提出了问题：“□□的贵宾房间应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吧？”
“嗯，一般情况下需要来访者的生物信息解锁，但是二级服务生身上会带着可以解锁的万能房卡。”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锁定了目标。
二级服务生的人数不多，但越接近最底层，就越容易找到，辜白提前定好的房间也就发挥了作用。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距离17层最近的16层西区，每时段都会有固定的两位二级服务生等候服务。
“我先去套话，你找机会拿房卡。”
“好。”
话音刚落，辜白就已经换了表情。
他的眉头皱在一起，看上去似乎有些焦灼，又带着可怜，他快步走到服务生的身边，“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
服务生虽然已经在三十七区见过不少美人，但面对着辜白，竟也一时之间也招架不住，手中的托盘差点撒了一地。
真好看，而且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不成是前世有缘？
他稳住心神，“您、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辜白抬眸，“我原本预定的房间好像出错了，您能帮忙看看是什么问题吗？”
“房间号是多少，我这里可以直接帮您更换，别担心。”
银发的青年眨了眨眼，微微叹息，看上去好像因为自己的话放松了不少。
他低声念了一串数字，服务生立刻明白了他的问题。
那个房间，是最近有人自杀的地方。
事发突然，有提前预定的访客没有及时通知取消也是有可能的。
他详细地解释了无法刷卡入住的愿意，表示可以按照同等规格给辜白安排一间更好的房间。
“可是我之前每次来都是住这个房间，真的不能现在入住吗？”
“那个房间……”服务生的声音带着迟疑，他再次确认了终端里的预约信息，回复道：“我这边查到前几个月一直是之前的住户在连续租住，您是不是看错预约信息了？”
“是吗？”
服务生架不住辜白那恳切的眼神，左手下意识朝着侧包摸去，“要不我帮你看看……”
几个月的连续租住，这样看来，隗绝被人提前盯梢的可能性不小。
想拿到的信息已经套到手里，辜白的余光瞄过站在不远处的祁舟，暗示他可以行动了。
“——怎么一会儿没见你就跑到这儿来了？”
祁舟大步朝辜白的方向走来，揽着他的肩膀站定，相当无理地上下扫视着服务生。
“这种大堂服务生能解决什么问题？直接去找经理吧，真是的，时间都快来不及了。”
这话说的让人憋不住火，服务生抬头，本想辩驳两句，但在看清祁舟的样貌时还是选择了沉默。
黑发黑瞳，眉眼锋利，和银发美人不是一个风格，但也是放在路人堆里扎眼的存在。
还有这信息素，张牙舞爪，尖锐十足。明明是没那么有攻击性的味道，在他身上都显得寒芒毕露。
果然，美人omega身边都配的是势均力敌的alpha，更何况这信息素的味道和美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看来他不仅是个看上去就相当凶残的异乡人，还是个彻头彻尾、占有欲爆棚的变态啊！
辜白伸手按在他的肩头，小声呵斥，“别这么说。”
祁舟满不在意，“哼，走吧。”
“二位还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三十七区的服务热线，希望能帮助到您。”
他大剌剌地揽着辜白，离开时还有意无意地撞了下服务生的肩膀，不忘再挑衅地往回看。
服务生此刻终琢磨出味来，这银发蓝瞳的美人，不就是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位辜白？
在意识到问题后，他迅速收回目光。
果然，这种人不是自己能随便肖想的。
等走远后，辜白从祁舟怀中挣开，“拿到了？”
“当然了。”
祁舟拿出刚才摸来的房卡，刷开了那扇通往所谓“凶案现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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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布置被谨慎地做好的标记，警方应该在勘验完现场后将所有东西都放归原位，连死者的位置都标记得一清二楚。
祁舟踏入房内，只给出了一个评价：“这儿看着不像是能经常住人的地方。”
辜白环顾四周，同意了他的看法。
即便隗绝是个对生活品质没什么追求的人，但这间房看上去也太空旷了。
衣架上简单地挂着两件衬衫和外套，桌子上的水杯还保持倒扣的状态，水壶内也没有储水的痕迹。
祁舟的动作很快，将房间里能藏人或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没别的疑点，去看看尸体吧。”
联邦的侦查技术能够用全系影像还原现场死者的状态，辜白踩着调查截止的日期赶来，现场的投影还尚未被回收。
两人在尸体的投影旁站定，“我来检查吧，你要是觉得不想看就去沙发上休息。”
祁舟虽然不清楚辜白和这人究竟关系怎么样，但也是从小认识的亲人，盯着他的尸体看不太利于身心健康。
“不用，我不在意这些。”
说完，他也学着祁舟的模样单膝蹲下，这样能更近距离地观察情况。
死者的眼睛常常与鱼眼相比，虹膜涣散，瞳孔的颜色也会逐渐被灰白色取代。
辜白扫过隗绝的脸，那表情竟然有些安详与笑意。
在他的脖子上横亘着一条手掌长度的割伤，皮肤卷曲绽开，血溅得整条上衣都湿透了，肉里面装着不知是血管还是气管的组织。
这伤口看着有些许古怪，竟然是从相当侧面，接近后颈的位置开始的。
……简直像是要把自己的腺体也切出来一样。
祁舟仔细地勘探了一遍尸体上的痕迹，虽说不能上手检查，但全息投影的还原成组很高，手掌、手腕，和其他关键部位都露了出来，他都一一看过。
“自杀的可能性的确很大，联邦警局那些人应该不至于在调查结果上撒谎。”
这答案也在辜白的预料之内，“能说说为什么吗？”
祁舟的手指向刀口的右侧，“你看，如果是有人与他面对面伸手割喉，这个伤口的走向就不可能是从左到右，除非对方是左利手。”
说着，他顺着刀口的方向，向上滑动，模拟了不同握刀姿势对伤口的影响。
他继续说道：“而且伤口边缘平整，看上去也没有重叠的刀口，排除了伪造的可能性。而且他身上也没有别的挣扎、打斗的痕迹，自杀的可能性很大。”
祁舟拍拍手，站起身，顺便把辜白也扶了起来，“如果一定有个凶手，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要么是职业杀手，先想办法下药再操作。要么……是有人教唆他自杀的。”
“他平时有什么仇人吗？”
“据我了解并没有，隗叔叔的日常工作都和研究所里的同事待在一起，剩下的时间都会去医院陪夫人。”
祁舟的左手撑在胯上，“那他杀的可能性就更低了……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辜白安静地思考着，祁舟也不着急打断他，转头重新再看了看尸体的状况。
“去查查监控和入住记录吧，现场已经没什么东西了，我想知道隗叔叔是不是真的经常住在这儿。”
“好，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014 探案要用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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