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妹宝是顶流》小朵乌云

32、成为 主题曲考核

　　无所争议，更不出乎人意料，蒋婧在万众瞩目中，获得全场第一个A等级。

　　伍佳慧和周小雨则分别被评到了C和D等级。

　　重新坐回到观看席上，她们少了些准备表演的紧张，得以轻松地欣赏起其他选手的初舞台来。

　　蒋婧觉得每一个女孩都是宝藏，站上台的样子各有各的闪光点，不住地为每一个人鼓掌。

　　有不少留下深刻印象的舞台。

　　梁上燕和林香纭搭档上场，因为强悍的vocal能力拿下双A。

　　来自美国洛杉矶的华裔练习生左伊，抱着吉他唱摇滚，间奏插入说唱，总算让说唱导师唐啸成有了专业点评的机会，在其力推下进入A等级。

　　紧随其后表演的千宁也因为压倒性的说唱演唱实力，获得同样的评价。

　　三伯母手下的艺鼎娱乐是业界扛把子，此次派出征战的组合里个个能打，花蕾儿、罗漾拿下A等级，完全标准的女团选手，看得出来经受过大公司的标准化唱跳训练。

　　再有，便是昨天记住的许梧桐，她加试时不容小觑的民族舞实力获得全场欢呼，但女团唱跳却有业余之嫌，被分到了C班。

　　所有选手的初舞台都表演结束，PD谢清和紧接着就上台发布了主题曲的考核任务。

　　名叫《璀璨年华》的主题曲，曲风元气而热血，专门为少女演绎而制作，充满了活力可爱的青春能量。

　　所有训练生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舞蹈样片，有的人激动地表示很喜欢曲目风格，有的人则叫苦不迭地认为表演难度很高。

　　视频播放结束，舞台灯光重新亮起。

　　谢清和手持手卡，目光扫过全场：“各位训练生请注意，主题曲考核现在正式开始。你们将有三天时间，完成主题曲的唱跳学习与个人风格消化。三天后，将进行‘One Take’一镜到底视频录制。这段视频，不仅接受五位导师的专业评审，更将在录制结束后，同步上传至官方平台，接受全民星推官的检阅。”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最终，主题曲Center，也就是你们当中唯一站上金字塔尖的那个人，将由三部分权重共同决定：星推官投票占50%，导师评审权重占30%，选手内部互投占20%。能站在这个舞台的哪一个位置，全凭你们自己的实力说话。”

　　“那么，100位女孩，你们准备好了吗？”

　　台下的训练生们异口同声、气势长虹地回答：“准备好了！”

　　“很好，志气很高。那么，祝大家好运。”

　　*
　　紧张的初舞台表演结束了，主题曲的教学从明日才开始，因而，选手们当晚心态上没有负担，整体的氛围就显得十分轻松。

　　也就在这个傍晚，园区崭新的食堂正式投入使用。

　　执行制片人最后一次巡视现场，确认每个档口都已就绪，才向现场导演比了个手势，示意场景已准备完毕，可以放选手们过来了。

　　食堂敞亮通透，暖色灯光洒在实木餐台上，一字排开的餐盘里，热菜、凉碟、甜点、汤羹琳琅满目，俨然一座小型美食广场。

　　这一季的食堂投入，是开播以来最大的一笔。说到底，是因为深光的老总亲自拍了板。

　　制片人至今记得那天被召去汇报时的情形，他和制片主任带着三季以来沿用的餐饮方案，本打算按部就班地陈述，谁料老总拿起那份“套饭模式”的预算表，只扫了一眼，便搁在桌上。

　　“改成自助餐。”

　　制片主任当时可愣了好一会儿，硬着头皮开口：“蒋总，这样流程会复杂很多，供应量、餐标、人员调配……都比较麻烦。”

　　老总没抬头，手里的笔已经在罗列的清单勾删加画，语气平淡却不是商量的态度：“请璟成酒店的厨师团队来负责。告诉他们在布置上多放些原生态的蔬菜水果。热菜不要太油腻，口味整体偏清淡，少放辣椒。另外，加一个糖水铺和冰淇淋档口。”

　　他沉思着顿了顿，笔尖斟酌地在纸上点了两下，又说：“京华斋的点心师傅，请一位过来做糖水和点心。聚兴德的烤鸭、惠丰堂的招牌菜，也都安排上。”

　　制片主任张了张嘴，不想接这个活，还想再劝，可一听到老总气大财粗说预算不限，又连忙把话咽回去。

　　于是食堂筹备硬生生往后推了一天，毕竟光是把这些北城的名厨跨省请到园区，就够人跑断腿、说干嘴。

　　女孩子们换好各自的训练服，三三两两结伴涌向食堂。

　　中午那一顿统一定制的盒饭实在寡淡，此刻看到满台子冒着热气的菜肴，不少人直接在门口激动地舞起来，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

　　“天呐！这一季也太幸福了吧，居然能吃到自助餐！”
　　“烤鸭！还有涮羊肉！节目组是开窍了吗！”
　　“还好还好，幸好旁边还有个川渝火锅，不然我高低说什么也要闹一闹了。”
　　“这么多甜品……节目组是真的不怕我们胖死吗？”有人嘴上这么说，手里已经悄悄拿起了小碟子。
　　“等等，那一排是什么？生的菜？我们是要吃草没错，可也不能抱着整根啃吧，到底谁需要这个档口啊？”

　　就着这句话，镜头一个剪切，对上蒋婧发着呆生啃胡萝卜的画面。

　　她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咔嚓咬下清脆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后期很懂地给她P了一对毛绒绒的兔耳朵，还配上拟声字的特效。

　　应巧坐在她旁边，惊讶地说道：“你居然能生吃胡萝卜吗？”

　　蒋婧点点头：“很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点，我可以掰一半给你。”

　　应巧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要留着肚子吃牛肉面。”

　　坐在对面的周小雨笑出声道：“你不用惊讶，小婧就是爱生吃蔬菜，我第一次看她揣着个彩椒啃，我也是你这表情，感觉她像是兔子精变的。”

　　蒋婧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环顾了一圈自助餐厅，眼神里多了几分满足：“今天中午的盒饭我就没吃完，我还担心以后都要浪费粮食了，没想到节目组这么好，设置了自助餐，这样我以后就不怕吃不完了让佳慧姐姐帮我消灭了。”

　　伍佳慧正在夹菜准备大快朵颐，闻言头也不抬：“对你确实很友好，我刚刚还看到有糖葫芦和糖水铺，旁边还有冰淇淋，简直是你的快乐老家。”

　　蒋婧“腾”地站起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在哪儿？我去看看！”

　　*
　　晚上，手机被没收，选手们就只能回归现实娱乐，于是宿舍与宿舍之间便相互串门儿起来，为衍生节目《少女宿舍日记》提供了不少素材。

　　隔壁宿舍的几个选手过来敲门，邀请她们一起闲聊，说话间不由自主地眼神总往蒋婧那瞟。

　　蒋婧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卸妆洗澡，这会刚把自己拾掇干净。听到询问，她很随和地答应下来。

　　她刚吹完头发，小脸不施粉黛，有一种出水芙蓉的美，把来邀请的几个女孩勾得不自觉目光追随。

　　宿舍四个人一块过去参加了她们的桌游活动，十余人的空间，却莫名因为蒋婧的到来而氛围多了些微妙的紧张。

　　那是面对太漂亮的人时，下意识露出的怯意，以及想要靠近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郑重。

　　而蒋婧自己也紧张，她没有过太多集体合宿的经验，这样和十几个女孩一起玩，还是第一次。因而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抢话也不张扬。

　　空气尴尬地凝滞着，伍佳慧一一看过大家的表情，忽然笑了：“怎么样，被我们家妹子迷晕了吧？”

　　这话引发了大家的笑容，接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好多人开始顺着夸蒋婧。

　　“蒋婧，近距离看你真的美得太超过了，皮肤好到像在发光。”

　　“而且你初舞台那个高音太稳了，我坐在下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对对，还有你的表情管理，每一帧都像画报，我要是观众，我也肯定会入坑成为你的粉丝。”

　　“舞蹈也很绝啊，你那个wave太丝滑了，我在下面都看呆了。”

　　蒋婧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努力压嘴角保持表情平静的反应让她多了几分臭屁的呆萌。

　　她听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专注又温和，认认真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直把人看得脸红起来。

　　每一句夸奖她都有好好回复“谢谢”，而且从不敷衍，总会真诚地回夸对方一句。

　　更让人意外的是，她很用心去记住每一个人初舞台的亮点，让在场的人对她的好感又往上蹿了一大截。

　　大家一边聊天一边玩些小游戏，尽兴之余，心里悄悄生出一种“好像和蒋婧拉近了距离”的喜悦，像追星成功了一样。

　　正玩到兴头上，一个选管姐姐推门进来，叫蒋婧出去拍赞助商的广告语。

　　蒋婧没想到这个点还有活，但还是乖乖点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选管带她进了一间会议室，把她的手机递了过来。

　　蒋婧有些意外：“不是不让用手机吗？”

　　“说是重要的电话，你接。打完了把手机放着就行，我先出去。”

　　“谢谢姐姐。”蒋婧点点头，接通了电话。

　　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婧儿，还适应吗？”

　　“哥哥！”蒋婧弯起眼睛笑了，在椅子上坐下，语气调侃，开始批评他滥用职权。

　　“嗯，这点哥哥认。”他的声音低下来，“但是我太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这两天一切都好吗？我看到下面的报告，节目的流程很繁缛，累不累？”

　　“不累！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哥哥。我认识到了好多的新朋友，有好多人主动来和我说话，大家都特别好！”蒋婧的声音听起来很活泼，听起来这两天的经历让她很高兴。

　　“嗯，那就好。”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可感的温柔。

　　“有没有想我？”

　　“嗯。”

　　“‘嗯’是什么意思，是想还是不想？”

　　“……想。”蒋婧有些红温地在会议室内走来走去。

　　那边这才算是得到满意的答案，笑声清浅。

　　“那你早点睡觉，在那里三餐要记得按时吃。要是不想呆了，随时和工作人员说，我来接你回家。”

　　因为他动不动想薅自己回家的心思，蒋婧忍不住失笑：“知道啦，我真的一切都很好，你放心吧。”

　　*
　　转头紧接的一天，节目组安排了专业的舞蹈老师教学主题曲。

　　第一轮分班，A班20人，B班20人，C班和D班各30人。

　　面对这么多人挤在一个舞蹈教室的场面，蒋婧有一种重新回到了以前上学时的感觉，不多想地就选择了教室里靠近角落的站位，把好看到镜子的位置让给其他人。

　　即便有同学主动上前搭话，她也因不知该如何回应，社交上始终流于表面，让其他同学想近而近不了，故而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默默地练习。

　　从学会舞蹈到熟记动作，蒋婧不过花了两个小时。此后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反复地练习如何更好地结合起唱跳。

　　这首歌歌词密集，声调又高，搭配上耗费体力的舞蹈动作，很难找到舒服的换气点，后半段加上说唱，完全是要窒息的程度。

　　站在最后一排单曲循环练习了几遍，音乐放完时，蒋婧和旁边的一个女生同时扑腾坐下，听到对方同样力竭的喘息声，不由得相视一笑。

　　“太累了！缓会！这个舞能完整跳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那女生是中性风格，额头绑了发带，显得很是英气爽朗。她大拇指往外一翘，平复着呼吸说道：“我要出去买一罐冰可乐，你要不要一起？”

　　蒋婧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女生没被她的拒绝打败，又坚持邀请了一次，伸出手道：“走吧，一起出去转转，老在里面呆着好闷。”

　　非常自然的社交破冰，蒋婧眸光熠熠的，有种被人捡起的开心，表面平静，实则暗自雀跃地搭上她伸来的手，跟随她一起去了楼层的自动贩卖机。

　　她对这个女孩的初舞台有印象，知道她叫做左伊，对方肯定也知道她的名字，因此两个人也没有相互自我介绍，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

　　在左伊眼里，蒋婧是那种妹感很重的女孩，长相也软萌，说话也软萌，行为举止也软萌，进到很多人的环境里会先怯怯地独自观察好久，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才会慢慢地开始活动，和人的接触好像也是这样。

　　所以左伊面对她总有一种不自觉多加关爱的心态，和她说话也是一问一答，刻意给她递话。

　　她先把自己打开了聊：“我在夏威夷长大，不过每年春节都会回国内老家走走亲戚。”

　　“我在南加州大学读的是声乐专业，唱歌还算拿手，但跳舞就很一般了。所以这主题曲的舞蹈可把我头疼坏了。”

　　“我是明年就毕业了，暑假回国闲着没事，就来参加这个比赛碰碰运气，你呢？怎么想来的？”

　　“好厉害，你都要大学毕业了，我还没读上大学呢。”蒋婧听得认真，眼底带着真切的羡慕，抬眸望着她轻声感叹：“我要下半年才入学。”

　　左伊：“那你今年十八岁？”

　　蒋婧点点头。

　　左伊语气带着浅浅的逗趣：“那你得叫我姐姐了，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蒋婧在这个年龄现在有一种迫切和人同等交流的欲望，不是很想叫姐姐，就说：“那你的英文名字叫什么呢？”

　　左伊看穿了她的小拘谨，也不拆穿，顺着她的话笑答：“直接一个中译英，zoey。”

　　“那我以后叫你Zoey可以吗？”她语气软乎乎的，让左伊莫名联想到了舒芙蕾。没错，蒋婧给人的感觉实在像一块可爱的舒芙蕾。

　　“行啊，那你有英文名字没有？”

　　“我叫Josie。”蒋婧乖乖作答。

　　“那正好，我叫你josie,你就叫我zoey姐姐。”

　　蒋婧食指戳了戳自己的额边，“嗯？”了一声问：“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左伊低低笑出了声，不再继续逗她，转身从休息区的便利柜里拿出一瓶冰可乐，指尖发力，单手利落拧开瓶盖递给她：“我挺喜欢你叫我zoey的，就叫zoey吧。”

　　*
　　她们放风回来，路过D班的教室时，周小雨从里面猛地窜出来，拽住蒋婧求辅导。蒋婧便和左伊道别，进去帮忙教动作。

　　原本还只是周小雨一个人，但蒋婧的动作示范实在是如教科书一样的标准流畅，D班其他的选手也渐渐围拢到她身边跟着一起学。

　　蒋婧起初有些受宠若惊的慌张，但很快秉持着想要尽可能帮助到大家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耐心地做分解动作带她们。

　　傅珍宝抱着手，倚在一边的墙上，聚精会神地盯着蒋婧的动作。

　　等到蒋婧带着大家梳理了一遍动作，所有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感谢地时候，傅珍宝终于有了行动。她个子高，骨架又大，径直穿过包围圈，抓了蒋婧的手往外面走去。

　　“你跟我来一下，蒋婧。”

　　她力道很大，蒋婧懵圈地被她拽到楼层无人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安静地看着等她说话。

　　“你每天晚上一对一辅导我两个小时，等出去了，我按每小时三千的价格付你学费。”傅珍宝比她稍微高了那么一丁点，此时眼睛像黏在她脸上似的，连眨眼都快省掉，无端有些趾高气扬的意味。

　　蒋婧抿了下唇，问道：“可是我刚刚在班上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呢？”

　　“我不喜欢混在一群人里被教导，显得很不风雅。”傅珍宝又习惯性地抱起手，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卷发勾了勾，朝她一笑：“你不高兴吗？本来我这钱是要给另外一个A班的选手的，但是我试了一节课，她在我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搞的像是我在欺负她一样，我就没兴趣了。”

　　“不过我刚刚看你教的动作，你比她教得好多了，我能听懂。所以今天晚饭过后，你来D班教室。”

　　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蒋婧有些新奇地看着她。

　　而被她注视的感觉像有电流滋过心头，傅珍宝清了下嗓子，挺直了背把头发一撩，移开了眼说道：“做什么这样看我？”

　　蒋婧弱掉视线里探寻的目的，心平气和地同她说道：“同学，我不愿意单独教你，你要是想学，明天我再来教大家的时候，就一起跟着练吧。如果你不喜欢站在人群里，我把第一排中央的位置给你留下，可以吗？”

　　傅珍宝环着的手慢慢松了力，从胸前一点点滑到身侧。她面色略有不虞，不理解地问道：“为什么不愿意？你要是不满意价格，你尽快开口，四千？五千？或者一万？你大胆说，只要你愿意教我，多少钱都没问题。”

　　“我不需要收学费。”蒋婧淡淡地开口，轻摇了下头，又说到：“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效率更高一些，而且，我愿意教大家是因为我们有情谊，倘若你付费让我教你，我反而不想接受你的请求了。”

　　“你！”奇怪的是，傅珍宝对着她这张脸又实在说不出狠劣的词，只好恼羞成怒地说道：“明明我们第一天的时候是最先认识的，你要是谈情谊，难道不应该对我更偏爱吗？”

　　蒋婧呆愣地眨了几下眼，面上浮现出在努力回想的神情。

　　傅珍宝没经历过这种快要约等于侮辱的反应，崩溃地抓了头发，尖声问道：“你不会忘了吧？”

　　“我问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吗？”

　　蒋婧心里一个咯噔，大脑疯狂运行，嘴巴先一步做出反应：“对不——”

　　“啊！你讨厌死了，蒋婧！”傅珍宝打断她，眼神灼灼有光，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不如意，非常气愤地说道：“你还是第一个！第一个见了我，受了我主动问好，结果还敢转头就把我忘掉的人！”

　　“你等着。不教就不教，谁稀罕！”

　　她炮语连珠地说完，怨怒地看了一眼蒋婧，昂着头转身就离开了。

　　蒋婧一头雾水地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
　　然而晚饭后，蒋婧再次站到D班的镜子前带领大家练习的时候，傅珍宝虽然臭着脸，却还是表现出了加入练习的意思。

　　她径直走到了第一排中央的位置，对原本站在那处的女生说道：“给我站这里，出去我补偿你。回头你把你银行卡号发我。”

　　“不、不用，我挪一挪就好了。”

　　那选手有些怕傅珍宝，毕竟傅珍宝身后是明晃晃的资本，无论何时都底气十足的样子，同她这样草根出身的人本就隔了些距离。

　　若是傅珍宝人亲和，倒还好说，或许有成为朋友的可能，但她是公认的说话冷漠尖利，她们对她的态度，是下意识的退避三舍。

　　蒋婧停下动作从镜子里看她。

　　傅珍宝心里的不自在一点都未曾表露，做了一个拉伸肩颈的动作，说道：“看我干嘛，看我能把我教会吗。”

　　其他人都有些担心蒋婧不高兴了，不再教她们D班的人，一时大气不敢出地盯着镜子。

　　好在蒋婧似乎似乎不在意她的话，接下来的教学仍然细致耐心。

　　其他人都大致能够跟下来并把动作记熟，唯独傅珍宝，不仅跟不下来，动作还没理顺。

　　可是她实则态度非常端正，练习的时间里没有一分一秒松懈，只是基础太差，显得效果不佳。

　　傅珍宝表示仍然要再自己练习会儿。

　　蒋婧跟着其他选手打算一起回宿舍休息了，但走到门外，从玻璃窗外看到里头的人被汗浸透的背心衫，她又露出了那样感到新奇的神情。

　　舞蹈教室里只剩下傅珍宝一个人，她慢速播放着音乐，还是跳得手忙脚乱。

　　这样重复了几遍还是在原地踏步，她很烦躁地把发圈从头上摘下，用力地往地上一掷，发圈上的金属和树脂装饰发出尖锐的砸击声。

　　“丢东西干嘛，丢东西能把舞练会吗？”

　　傅珍宝扭头，见蒋婧笑盈盈地从门处探出头，用了她说过的话式，表露出气急的样子，脸上却是有了很淡弱的笑意：“做咩学我讲话？”

　　“那我走？”

　　“别啊。”

　　蒋婧笑着走进来，把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递给她。

　　傅珍宝就地扭开喝了一口，仰头问她：“你回来就是为了给我送水？”

　　“嗯，对呀。”蒋婧话是这样说着，却把水放下，脱掉外套，放了音乐开始慢动作地示范。

　　傅珍宝扭头嗤了一声，笑意隐在眼里，从地板上起身跟着一起练。有她的带学，傅珍宝才总算卡上了节奏，做满了动作。

　　*
　　三天的练习结束后，第四天，选手们迎来了主题曲“One take”视频的录制。

　　拍摄场地是节目组专门搭建的胶囊演播厅。

　　之所以叫做“胶囊”，是因为每个表演的小隔间外部以镜面金属和流动的霓虹光带勾勒出圆润的胶囊轮廓，科技感十足。

　　步入其中，小隔间就像缩小版的舞台，背景是LED大屏，地面是半透明的发光材质，头顶灯光在冰蓝、暖金与樱粉之间自由流转，营造出梦幻的表演空间。

　　整个演播厅可以同时容纳五名选手进入小隔间录制。

　　在这样的表演条件下，选手们需带妆、佩戴麦克风进行表演，既要展示舞蹈实力，也要接受演唱能力的考核。

　　当天晚上，导师们对拍摄视频进行评议，同时视频也会同步在网络公开。

　　100名选手主题曲表演的直拍视频，通过节目在各平台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发布后，立马点燃了网络讨论的热度，而这火爆的热度却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蒋婧教科书级别主题曲#
　　#蒋婧初舞台一剪梅#
　　#蒋婧首期查无此人#
　　#体操队初舞台为何被剪辑#
　　……

　　等等一系列的讨论在各大社交平台热度超群。

　　网友1：服了，看到选手名单的时候老兴奋了，以为时隔两年终于又可以看到新鲜婧宝宝。结果第一期老粉拿着八万倍显微镜逐帧找人，我婧妹愣是一个镜头都没有！

　　网友2：没错啊！我当时也很纳闷，以为是体操队的崽崽们水平不行，节目组为了遮羞就没放，我做粉丝的也就没敢发声，就怕网友们说。可是明明三个崽崽都跳得特别好，当然，本婧迷盲吹婧婧，她在我心中是跳得最好的！这么碎的动作就她跳得最干净清晰！

　　网友3：我觉得压根不是针对体操队，体操队的妹子们那都是什么国民度，单拎任何一个出来都是超炸的宣传点，结果初舞台被剪，难道有内幕？但其他的镜头，周小雨和伍佳慧都有，单单防着不给蒋婧镜头，这破节目到底有没有脑子？

　　网友3：我女第一期的舞台被剪，等于少了整整一周的曝光，深光你拿什么赔！！！

　　网友4：有一说一，蒋婧的直拍就是很亮眼啊，动作标准，力度恰到好处，卡点和wave的表现极度舒适，我原地入坑。

　　网友5：好久没有看到过漂亮到这么正的脸了，心疼妹妹首期零镜头，深光太狗了，莫不是在防爆？你也知道这张脸很迷人吧深光？

　　网友6：我刷完了100个人的直拍，直说吧，蒋婧的唱歌音质和其他人根本不在一个level...

　　网友7：热搜网友说，有人跳的很忙的样子，让粉丝吃点好的，我就来了，果然要吃点好的！这妹子真的诠释了没有难看的舞，只有不会跳舞的人。

　　网友8：蒋婧这支舞完全教科书来的，想学这支舞的家人们就用她的直拍当范本吧，好多细节其他人根本做不到。

　　网友9：老粉真的哭死了，开播半个月了，婧子才被放出第一个物料。有没有哪个富婆把婧子初舞台视频买断放出来啊，我真的好想看！！

　　网友10：刀已备好，深光你完了！！婧粉已经被虐到打鸡血疯狂打投了，家人们这几天努努力，让我们一起送妹上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