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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成真 这就是成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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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商量好睡蒋婧的云朵大床房。
床品是佣人新晒洗过的,还裹着午后阳光和皂角的暖香。蒋婧仰面陷在蓬松的被褥里,目光虚虚地搭在天花板的纹路上,心猿意马的。
哥哥在里头洗漱的水声,哗啦啦地淌成一片很低的白噪音,让她脑海里浮想联翩的念头收不住。
她的两只脚丫在被窝里,百无聊赖地相互撞着玩。
刚刚没注意看哥哥的动静,不知道他有没有带睡衣进去。
她在猜,哥哥是会穿睡衣出来呢,还是会不穿睡衣出来。
毕竟她的房间里没有他的睡衣。要是他忘记了,就只能像上次那样光着膀子睡觉了。
这一次,她就不愿意当个老实人了,她实在好奇男孩子的身体构造。
毕竟孔夫子除了说过“非礼勿视”,也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嘛。
浴室门伴着水汽被推开,蒋怀谦在里头吹干头发,一身干燥整洁地出来。
深黑丝绸睡衣,衬衫式剪裁,直筒长裤,他连睡衣也穿得这么禁欲系。
蒋婧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暗道今天没有眼福了,遗憾地嘟了嘟脸。
“怎么了?”
“没怎么,困了,要睡了。”
蒋怀谦躺进满是少女馨香的被窝里,把她捞过来,很流畅地顺势轻拍了一下她的臀。
“干嘛!”蒋婧受惊如林中被枪声激了扑飞起来的鸟儿,立马想要扑腾着翻过来,全身却被他箍抱着动弹不了,然后,同样的地方又迎来一巴掌。
痛倒是不痛,但是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蒋婧气从中来,努力侧仰了头瞪他:“你干什么打我!”
“晚上出去,有没有乱吃东西?”
蒋婧亮目圆睁,坚决否认:“没有!怎么可能!我们是出去散步的,又不是出去吃东西的。”
“哦?那我怎么在网上的街拍照片里看到你一手拿冰淇淋,一手拿甜甜圈呢?”
这么准确的信息,让蒋婧寒毛直竖。
但又怀疑他在诈自己,她仍旧一口咬定自己的清白:“你你你你!诬告!绝对的诬告!你一点都不信任我,哪来的街拍,哪个账号,我看看,你肯定是看错了!那人不是我.....”
在他逐渐暗含责备的失望眼神里,蒋婧慢慢息了声音。
“欲盖弥彰,在我这里的罪名可是比你偷吃冰的更重,老实说,到底有没有吃冰淇淋?”
蒋婧噘着嘴不说话,跟他耗时间。
他却耐心十足的样子,严厉又温和地攫住她的眼睛不放过。
好一会儿的逼视,蒋婧败下阵来,头扑到床上,闷闷交代:“吃了。”
蒋怀谦摇头叹气,更紧地把她搂抱在自己大腿上,之后落下的巴掌加了些力道,惩戒意味浓厚。
*
到底是哪个账号闲着没事乱发街拍,隔天蒋婧从醒来到落地意大利,一直没停止在网络上根据词条找图。
结果一无所获。
她捧着手机,苦恼又委屈地挠挠头。
“出来度假,是让你接触接触大自然,不是让你换个地方玩手机的。”
蒋怀谦穿着泳裤走过来,径直拿过了她手里的手机放到沙滩椅上,然后下水进了泳池。
蒋婧趴在小鸭子泳圈上,瞟他。
从他宽阔厚实的肩膀,看到肌肉块大大的胸部和手臂,再往下,因为光折射,黑色泳裤在水里有些失真,包裹着她想看又看不到的地方。
太奇怪了,这就是文艺作品的威力吗,以前看了那么多年哥哥的泳装,她都思想纯洁,一颗心纹丝不动、不想其他,现在却跟个大色狼一样,看哪都是荷尔蒙的表征。
她不游泳,就趴在泳圈上,一个劲儿地看他。
他出水的时候,明目张胆的目光稍稍收敛了一些,但看向泳裤部位时,却又忍不住多停驻一会儿。
“一直看向我,是觉得好看,还是不好看?”蒋怀谦上岸后裹了浴袍,在她面前蹲下,失笑问道。
蒋婧眨眨眼:“当然是因为好看。”
蒋怀谦眼里漫出更多的笑意,摸了摸她整个人泡在泳池里只露出的一颗小脑袋,说道:“你在水里泡的有点久了,上来洗洗,我们去吃饭了。”
“哦。”
蒋婧被他抱起来往室内走去。
“要还想看,晚上给你看。”
听到这句话,她一下子有些绷不住,脸红成番茄,抱住他的脖子埋进去,又怕他以为自己不乐意,佯装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晚上再看。”
“哥哥,你真棒,网上说了,做肌肉男人就是要大大方方地给女人看。”
蒋怀谦脚步顿了顿,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是只能给你看。”
*
程与英酷爱度假,且喜欢在自然美景养人的地方隐居一段时间,过一种无所事事的度假生活,因而在世界各处的度假胜地都购有房产。
这座古堡式的庄园也是程与英挑了,再由蒋源购下的。
庄园位置优越,面对着意大利南部绝佳的湖光山色,身后则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树林,在这个季节明艳艳的天气下,能够享受到私密的惬意感。
他们在修建精美的花园里伴着夕阳用过晚餐,又在醉人的夜幕初垂的蓝调时刻,自驾了游艇在如梦如幻的湖水上穿梭。
最后返还时,蒋婧趴在他身上,由他背着,慢悠悠地从私人码头步行回庄园别墅。
她天真烂漫地说着话,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处,赋予了他一种耳鬓厮磨的幸福。
这就像一场蜜月,让他产生一种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错觉。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围蔽的梦境里,眼里,心里,完完全全的都是他。
蒋怀谦含笑,听着她的话,目光落在两人重叠的影子上,颠了颠背上的人,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蜜意,忽然喟叹着说道:“婧儿,我好爱你。”
蒋婧停了漫无边际的废话,一下子有些羞愣。
在他要走进通明的别墅前,悄悄在夜色的遮掩下,她飞快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也是。”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
晚上照旧是在蒋婧以往来这睡的超大女儿房。
复古典雅的宫廷风大床,由桃木与鎏金相辅饰成。蒋婧把烟粉色的帷幔放下,层叠垂坠的帷幔将床笼成一个半密闭空间。
她一副山寨主绑架良家少男的兴奋模样,又羞涩又有些期待地盘腿坐好,对慵懒躺着看她的蒋怀谦说道:“你脱吧。”
蒋怀谦从善如流,当着她的面解掉了上衣的纽扣,又褪下长裤。
“还要脱吗?”
“可以吗?不是你说的,我想看,就给我看的嘛...”
说完,她摸了摸鼻子,转开眼轻咳了一声,又看回来。
“不过要是你不情愿,也没关系啦,我看看腹肌也行。”
蒋怀谦垂眼一笑,像是被她打败,把眼底的忐忑不安强行压下。
她好像默认了他不会害羞,但他也会紧张,担心她不满意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
布料扯掉的动作缓慢,仿佛在刻意为了让她观察得更清楚。
蒋婧连呼吸都屏住了,自己缩坐起来,手捂着脸,从手指缝隙里把他看了个遍,被雄性力量的冲击所震撼。
蒋怀谦献祭一般躺着,侧开眼去看帷幔,尽力不去在意她的目光。
然后蓦然之间,蒋婧大扯了被子将他们完全裹住,她侧卧在他臂膀边,羞得没边了。
“我看好了,哥哥。谢谢你。”
蒋怀谦凭着全部的意志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只想要赶快把人哄睡着,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那睡吧。我去关灯。”
“我可以摸一摸吗?”
她突然接着发出惊骇的要求。蒋怀谦侧头看她,眼中的端持稳重尽数失了秩序,变得凌乱不堪。
“你...”
“就摸一下,我在被子里摸,不看,可不可以?”蒋婧眼睛亮亮地看他,跟她小时候撒娇要糖要冰淇淋一个样,天真又狡黠。
蒋怀谦还在晃神,她手已经行动,边动还要嘴上贫一贫:“别那么小气嘛,哥哥。”
感触中似连同血脉与心跳一并的鼓颤着的节奏,好像有什么被桎梏住的在拼命奔涌,同时拼命压制着,高竖坚硬而无法被圈容。
继而她言而有信地缩回手,亲了他的下巴一口,乖巧地说道:“我摸好了,谢谢你哥哥,我们睡觉吧。”
天要亡他。
蒋怀谦闭了闭眼,没说话,努力地平复欲望。
他一动不动,像是要睡了。
蒋婧纳闷了一下,只好自己翻身去关了中央灯,留下床头的小夜灯,再次钻回来。
“晚安,哥哥。”
“晚安。”
“今天不抱抱睡觉吗?”
他闭着眼,却准确地找准位置摸了一下她的头:“被你看干净了,哥哥还在害羞。明天再抱抱睡。”
“好吧。”蒋婧翻身过去,蜷起来闭上眼。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的时候午觉睡得太长了,此时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闭上眼睛等了很久,还是没有成功入睡。
耳畔,哥哥的动静被她一点点捕捉。
他的呼吸不像睡着的人,很灼热、急促、不均匀。
翻身的动作很克制,像是不想吵到她,但是那种无意识的、想要逃离身体不适的蠕动,那种焦躁的感受,却无处可藏。
蒋婧转过来,把手轻轻搭上了他的额头。
“哥哥,你不舒服吗?”
“……你怎么还没睡着。”
“我睡不着。”
“……”
“你哪里难受啊?是不是发烧了?要起来吃药吗?”
“……不用。你赶快睡觉。”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
蒋怀谦不复以往的温润,像是被一个调皮的孩子气得没有办法,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是因为谁。”
蒋婧躺正,心虚地望着帷幔顶,眨了几下眼睛,慢半拍地想明白了缘由。
书上对男生反应速度的解读,原来不是在夸张。
转念一想,她自省是不是太坏了,把哥哥都欺负得有些难受了。
做了下心理准备,然后,蒋婧慢慢挪过去。
“对不起。”她屏着小脸,很有使命感地再次试探地握住,一边行动一边说道:“你别怕,书上说……可以这样,我帮你”
蒋怀谦忽然发出声含混的、低哑的闷哼,猛地侧身,头埋压在了她的颈侧,在她耳边祈求。
这、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蒋婧微微瞪大了眼睛,呼吸乱了,整个人变成了一颗发烫的小番茄。
她想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但因为太震撼,短瞬间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变成一个极小极轻的“唔”的气音。
她好像操控了他的知觉,能让他因为自己的动作,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蒋婧得了趣地眨眨眼睛,顽意捉弄他。
蒋怀谦气笑了,翻身压近她的同时,覆住她的手,自己夺回了主导权。
“小坏蛋,真以为哥哥不会收拾你,嗯?上哪学的这些东西,你自学琢磨得明白吗?”
蒋婧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说手很酸,他不允,仍旧把控着。
好久好久,久到蒋婧已经开始生气闹脾气了,他才最后发出一两声粗重的长吁,结束探索,抱着她去了浴室。
月光如水流淌在房间里,蒋婧出去阳台吹了一下风,鼻子清爽了才回来。
蒋怀谦从衣帽间翻出了新的布品,却只是放到了一边。
蒋婧走进来问要怎么弄,她可以帮什么忙。
“先不急着换。”
“嗯?”蒋婧看他,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就被抱压到了柔软的床褥上。
“礼尚往来,我也应该让你舒服舒服。”
蒋婧反应了一下,倏然紧张兮兮地看向他。
“看来是懂我什么意思了。”
她扒住他的手,连忙去拽被子,喊道:“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
“刚刚不是给你准备的时间了吗,你在阳台站那么久,没想到这茬?”
“哥哥!”
蒋怀谦额头贴住她低笑,转瞬而逝的磁性,带着安抚意味,柔声她:“叫哥哥也没用,刚才让你威风过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来了?”
他给的吻还是那样爱意丰沛,却又多了些难以抗拒的缱绻与蛊惑,仿佛是有什么线在勾着她的心往下继续,一点点牵引着她甘愿陷落。
“相信哥哥,哥哥会让你很舒服。”
蒋婧心脏跳得不规律,浑身发热,咽了咽喉咙,脑袋晕乎得只知道平铺直叙自己此刻的想法了:“但是,但是我有一点害怕,小说上写了会很痛。”
蒋怀谦自诩拿得出手的耐力在她这里全数崩溃,被她打败地笑出声来,点了点她的鼻头喟叹道,“你呀。”
“不会痛,不会到那一步。”
从目光的膜拜开始,蒋怀谦虔诚地沿着曲线致以痴慕,挡住她要反悔趋势的动作,反复地说道:“很漂亮,不要躲。”
“是最漂亮的宝贝。”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里都是最漂亮。”
蒋婧捂着脸不敢看,瓮声问他“看完了吗,可不可以睡觉了”,话音落地的瞬间,她被拽入没有体验过的颤栗。
那里怎么可以以唇相触,蒋婧想不明白,感到舒服的同时又感到不舒服,因为他丝丝入扣的强势退缩不了丝毫,感知迅速攀爬的过程渐渐让她恐慌。
她开始反复地、无意义地抵制,直至泪光闪烁,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蒋怀谦起身过来,忙像抱孩子一样搂着她,耐心十足地哄慰。
“别哭,宝宝。你做得很棒。坚持下来就会很舒服,是不是?”
“都是正常的反应,想哭也是,不要害怕,哥哥在。”
他温热的手掌规律地安抚,直到她的泪水平复下来。
窗外的山川湖泊沉静而诗意,此时,阳台门敞着,带着湖水味道的微风吹进来,吹动了床边的帷幔,泄进来的月光笼在拥抱的两个人身上,一切都那样宁静。
“这么快,舒服够了吗?再来一次?”
蒋婧埋在他怀里直摇头:“不要,好累,我想洗澡睡觉。”
蒋怀谦在心里叹息,开始为以后感到担心。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应下:“好,我抱你去。”
*
他们在这里呆了整整四天,每一天夜里都在华丽考究的卧房里,开拓彼此而沉湎其中。
双方登顶时间差距悬殊,他所能拥有的,远胜于她数倍。
蒋怀谦说他愧疚,自责没能给她对等时长的快乐,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增加频次。
蒋婧却十分抗拒,说一回就是刚刚好,再多一回,她就要坏了。
蒋怀谦总是被她这样又纯又欲的描述勾得哑然,在她身边,如同参加了一个锻炼忍耐力的夏令营。
他痴迷于取悦她,偶尔忘情时,强势一些在所难免,但总归都是以她的感受为准线。可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很难哄,一点点不如意就要奶凶奶凶地让他住手,威胁他说要生气了。
蒋怀谦无奈地抵着她的额头笑,问她:“为什么在床上脾气这么大。”
她双手交叉坚定地护住自己,不让他有机可乘,鼓着脸颊指责:“你一点都不像平时那样温柔,我说不行的时候,你一直装聋作哑!”
他只是摇头苦笑,一脸冤枉:“你是没见过真不温柔起来是什么样子。这样边缘到不能再边缘的体验你都受不了,一到关键时刻就要缩起来,我不帮你一把,你怎么舒服?”
“不准说了!”蒋婧红着脸捂着他的嘴,像个小乌龟一样翻起来,让他成为她的浮木。
对彼此的探索让热恋的温度持续升高,但他带来的不容躲闪的刺激,蒋婧并不是十分喜欢。
最喜欢的亲昵,不过是像叠叠乐一样,安静地抱着说说话。
柔软的贴近,他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蒋怀谦叹了口气环住她,说道:“小坏蛋,你就是来克我的。”
察觉到硌人的动静,蒋婧眉头撇起来,说自己帮不动他了。
“嗯,不弄了,我忍忍,等会就好了。”
蒋婧看着他沉静如海的眼睛,知道什么要求和情绪都会被包容在其中,心里微微一暖,说道:“我昨天以为,我们是要像小说里写得那样,嵌套进去。”
蒋怀谦又笑,目光温溺,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了,我们再体验这个。”
“我已经长大了。”
“要再长大一点。”
“那是什么时候?”
“这么迫不及待?”
蒋婧后知后觉地羞赧,适时扭转一下自己孟浪的形象,辩驳说道:“我就是有一点点的好奇,是什么感觉。”
蒋怀谦亲亲她,说道:“会满足你的。等到你20岁生日那天,好不好?”
“为什么是20岁?”
“你20岁生日那天,我们就去领证,把你好奇的这件事,当成我们新婚夜的压轴节目,可不可以?”
这话像石子丢进深井,在她心里回荡了几下,灼热感从耳垂开始迅速向上蔓延。她再一次埋进他颈窝,因为害羞,很小声地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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