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六十八章 “记得多喊 ...
-
药性刺激他身后都浮出一层薄汗,想扯领带,却还是掐着自己的掌心,被迫自己冷静下来。
靳铭大概有一个说法是对的,他不该以林翊瑄父亲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陈由职业性质特殊,关系敏感。
无法对外公布婚姻状况,藏起另一半已是万全之策。
但这也并非能被外人用来丈量他们是否恩爱的标准。
“请你出去。”
“靳禾也,是你爸让我来找你的,你现在把我赶出去,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那是你的事。”
靳禾也垂眼打开手机,安抚好陈由之后,下最后的逐客令:“我不会接受除我妻子之外的任何人,你可以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他。”
“……”
新做长甲抵住掌心,沈蓉吃痛松开,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
家里巴不得她倒贴上靳禾也,看她爸的意思,哪怕做小三也得进靳家。
否则年后靳禾也全权掌管公司,沈家没了靳铭这个靠山,跟博通的合作是否还能继续都是未知数。
现在全家压力都在她身上,要是明的不行,她只能暗的来。
半晌,她敛下情绪。
“你有你的态度,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既然你不配合,我就只能找其他方式来达到我的目的。”
“请自便。”
靳禾也抬手送客不做他言,待人离开后,把领带彻底解开丢到沙发上。
简单的冰水已经安抚不了药性带来的燥热,过快的心率让他差点怀疑今晚他就得交代在这儿。
趁着还有点理智,捞过手机给吴昭打了通电话。
-
靳家人以自家人会面不带外人的理由拒绝了吴昭的陪同,他只得在靳禾也的授意下回到宴会厅。
之后的事他完全没有参与,是以当接到自家老板这通电话时,辞职报告都差点在心里打好了。
哪怕在国外手段再脏,那群恶意竞争的同行都没有用这种方式来打压过靳禾也。
吴昭没有参与过这类事,但在之前的培训中,他记得唯一的应对办法是打120。
就是这儿离哪家医院都很远,救护车过来还不知道得耗费多少时间。
而且外头现在都是人,老板这模样只要敢出门,都不出24小时,网站头条爆瓜就花落“博通年会”了。
吴昭又要了杯冰水塞进他手里,“老板家庭医生应该很快就会来,我先去开间房,您在休息室再等等。”
“随便。”
靳禾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一会儿把陈由送回家,我怕靳家那几个老东西会去找她。”
“您先担心自己吧老板。”
吴昭想到刚扯着嗓子激动上台领奖的那位,就有些无语,“陈小姐现在正在宴会厅领大奖呢。”
“一等奖?”
“嗯,是您的那张抽奖券。”
“那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
他真怀疑自己老板的脑子被这劳什子药搞坏了,现在是讨论运气好不好的时候吗!
这人脑袋都快被烧到变颜色了,还想着陈小姐的大奖。
很快经理送来房卡,两人一起把靳禾也扶到三楼的房间里歇下。
离开时吴昭特地调低了空调,转身关门顺势从怀里掏出张支票。
“今晚的事别跟任何人提起。”
“……”
经理嘴角一抽。
要是他来时没碰到那位从宴会厅出来的陈小姐,或许他还能轻松接过并且保证永远烂在肚子里。
毕竟在这地方工作这么久,嘴巴不严不行。
可偏偏这种事发生在承诺之前,眼前这支票瞬间变得千斤重。
他小心翼翼询问:“吴秘书,那个……陈小姐算外人吗?”
“不算,但最要瞒的就是她。”
吴昭还等着去楼下接应医生,便一把将支票塞进经理手里,“不说就行,当没这回事。”
经理面露难色:“可能……不太行。”
“什么不太行?你只要不主动提起,她——”
“吴秘。”
清泠泠的嗓音在吴昭身后响起时,他以为他幻听了。
进休息室的时候,分明是确认过陈小姐的动向的。没房卡没人提,她根本不可能坐电梯上三楼。
动作僵了半晌,他舔唇咽了咽口水转身,“陈小姐。”
陈由莞尔一笑:“是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没,没什么,就是老板他有点不舒服,我们扶他上来休息。”
“什么程度需要叫家庭医生上门?自己开车去不是更方便?”
就靳禾也这情况,半路夺方向盘都有可能。
活了不到三十年,吴昭还不太想跟老板同归于尽。
他干笑道:“一点,小问题。”
“哪间房。”
“陈小姐……”
“哪间。”
陈由眼底笑意尽散,吴昭也不敢多说什么,抽出房卡犹犹豫豫地往感应锁上刷。
“太太,靳总他晚上喝了点东西,您最好看一眼就出来,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没等话音落下眼前的房间门就被重新关上,吴昭抿了抿唇。
要是陈小姐真出不来,大概医生也多余来了。
-
甫一开门,室内温度比室外还低。
陈由拢了拢毛衣披肩,摸黑往里走。
能叫医生上门,又联想到靳铭的作风。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难说靳家旁支会不会都是这种德行。
在多方同时针对他的情况下,靳禾也受欺负似乎才是正常的。
只是陈由想不到是伤得有多严重,才无法让非专业人士带他去医院就医。
“靳禾也?”
“……”
之前受伤成那样都还能哼哼回应两声,这次却静得反常,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不可察地嗡嗡作响。
但寂静只是一刻。
下一秒里间便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陈由往里走了两步才看到半掩的浴室门。
而浴室里的景象,叫她大跌眼镜——
半遮半掩的门内是半遮半掩的男人。
他躺在蓄满水的浴缸里,出门时换上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水浸湿,领带不知去处。
晦暗灯光下,连皮肤都泛着不对劲的潮红。
他仰头阖眼,唇齿微张,时不时发出几下压抑的呼吸声。
嘴里一连几声念的都是她的名字。
“……”
过去的靳禾也说是高岭之花也不为过,看起来清冷禁欲,跟他恋爱都是一种渎神。
可偏偏这清冷神物质稀缺,一中的富家女把他当唐僧肉似的前仆后继,誓死也想吃上一口。
陈由是竞争力最小的那个,但却是胆子最大的那个。
死缠烂打就能成,清冷神倒也是好追。
而且禁欲也只是传闻。
两人开荤之后做过不少次,次次还都是以陈由精疲力竭,靳禾也善后来告终。
不过玩得再怎么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地喊着她的名字。
吴昭原本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这会儿泡在冷水里,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她扬了扬眉,好整以暇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直到二十来分钟后,陈由才缓慢迈步进去。
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落得无声,等踏上瓷砖才发出特有的哒哒声。
男人徐徐睁眼,陈由落入那双仿佛沉寂海面的眼睛里。
气息停滞一瞬。
“你怎么来了?”
陈由清清嗓子,视线从浴缸游离到他那张情动的脸上。
“怕你出事。”
“吴昭找医生了,很快就——”
“我知道。”
陈由轻抚他的脸,“可我还是来了。”
“……”
靳禾也咽了咽口水。
原本发泄几次其实已经差不多了,再等医生来处理,也不会过于失态。
但被陈由这么一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再次叫嚣着涌现,燥热侵入四肢百骸。
现在有药物加持,他不确定要是真迈出那步,自己还能不能做人。
他不敢让陈由冒这个险,闭眼来回深呼吸几次才开口安慰:“我过会儿就好。”
“嗯。”
她微不可察地应了声,可依旧不遂他的愿。
原本停留在下颌的指尖也及其不安分地向下滑动,直到抵住他的锁骨凹陷处。
“看起来不太像。”
靳禾也猛地抬手圈住作乱的纤细手腕,忍住想把她拽进怀里亲吻的冲动,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先出去好不好?”
在某些时刻,陈由求他的次数比他说“我爱你”还多。
那种事都要被靳禾也主导,她本就心里不平衡。
难得有这样的时刻,趁人病要人命才符合她陈由的处事原则。
“靳禾也你是不是忘了——”
她用了点力气挣脱开靳禾也的手,覆在水面上感受了下水温。
“没遇到你之前,我在学校的名声可不算好听。”
高中顶着校规作案的人,能是个什么守规矩的人?
也就是后面要追他,才收敛了些。
指尖触及冰凉的水面,衬衫下是那具滚烫的躯体。
“你求我,我就帮帮你。”
靳禾也被撩拨得坐直了些,他叹了口气,湿漉漉的掌心撩起前额发丝。
撩眼扯唇,拽过一旁的浴巾擦干手。
“做什么?”
陈由差点破功。
原以为他都这般狼狈了,至少她能占据上风一回。
可没料到靳禾也现在的道行,比原来还高上不少。
她咬了咬牙,强壮镇定地扯出一抹笑。
“也不怕医生来了不好收场,你凑合凑合得了。”
“行。”靳禾也低头笑了声,“记得多喊几声老公。”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