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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起烤鸡,控制行动 他竟能用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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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很大,等他们聚齐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先到的队伍抓了问玉林的山鸡,烤得焦香四溢。
后来的队伍也很上道,用泉水煮了一大锅菌子汤。
等南又眠她们到任意花苑时,几支队伍正吃得爽快,见来人先伸鸡腿:“来一条吗?”
焦至幽拒绝了,南又眠和岑方过去拿上啃起来,不吃白不吃。
从刚才开始,南又眠就尽量保持和焦至幽的距离。面对他不清不楚的心思,南又眠不敢有过多交流。
大家坐在花苑各处,焦至幽坐在南又眠旁边。
南又眠叹息:甩不掉的狗屎又多了一坨。她们现在一个队的,根本拒绝不了他的靠近,她屁股往岑方那边挪了挪。
明显的疏远连对面的吕闻道都看出来了,他们队内挤眉弄眼,其他队也不敢说话,都看着这边。
吕闻道:他俩今早才高调示爱,现在是吵架了?
庄寒小幅度点头:应该是。
吕轻涛小声感慨:“谁见过焦至幽这副样子啊?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曲词韵腼腆凑过去:“原来焦兄不以貌取人哇。”
他们打量一番南又眠,齐齐点头。
诚恳发言,南又眠不丑。大圆眼睛瓜子脸,甚至称得上可爱,只是眼神阴鸷,气质沉闷,没那么夺人眼球。
但焦至幽生得面如冠玉,龙章凤姿。虽是高岭之花,但待人温和,并不冷脸。第一美人名不虚传,何况三年的选拔赛都由他主持,殿主也很看重他,年纪轻轻风采照人,正是气势风发的时候。
从威望与相貌来说,他们不看好南又眠。
南又眠是凌招仆人,焦至幽是焦家大少爷。几大家族的人或多或少与焦至幽打过招呼,他们喜欢焦至幽不止因为外貌与身份,因此对上性格,阴沉寡言的南又眠也赢不过他。
如果不是焦至幽主动拉着南又眠的手,他们都会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这样好的男子,怎么找了个差劲的姑娘?
面对四面八方的目光,南又眠稳如泰山,继续啃鸡腿,啃完这个还问隔壁仁兄又要了一个。
早上已经行过注目礼了,现在又来。焦至幽果然克她,要是真跟他在一起还不知道要行多少次注目礼呢。
为今之计只有先离他远一点,南又眠有预感,碰到焦至幽就没好事。
她还记得被坑来中心城的事呢。
如果不是焦至幽,她就不会来中心城,如果不来……
祸害。
南又眠下了定论。
可惜焦至幽完全不理会她的抗拒,也不理会众人的心思。他伸手递给南又眠一张手帕,声音低落:“我只是怕再次失去你,又眠。”
“你还在怪我离开你吗?”
忍不住了,南又眠翻了个白眼。到底这一套情情爱爱的把戏他要装到什么时候?
南又眠抖了抖他的手帕,随意地反驳:“你误会了,没怪过你。”
她盯着焦至幽的眼睛,顶着众人八卦的眼神,问:“我对你很重要吗?”值得你放弃自己处心积虑设计的形象。
她在他这里,到底几斤几两。
这个问题太容易回答了,尤其对正沉浸在扮演痴情角色的焦至幽而言,他当着其他人的面认真地一字一字:“重要到,我可以舍弃自己的命。”
“又眠,我幼时误入花塘,是你救了我。我们朝夕相处十年时间,你现在终于再次到我面前,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南又眠心如止水。
她要趁此机会说清楚,她要撇清两人的关系,绝不能稀里糊涂被利用。
可是张口吐出的话却是:“我也喜欢你,我们好好在一起吧。”
?
为什么?怎么会?她试图再次说话,说出的话却完全不由她心:“我也一直很想你。”
南又眠睁大眼睛,她目瞪口呆,什么阵法能控制人的言语,是傀儡阵吗?她笑着咬牙切齿,被焦至幽摆了一道。
他竟然能用傀儡阵控制她的行动,这是在威胁她不要乱说话吗?果然只要她展现一点不符合他要求的行为,他就藏不住了。
南又眠把手帕递过去,在手帕下死死掐住焦至幽的手,面上一片深情。
焦至幽冲她眨眨眼,神情晦暗不明。
其他队伍的人吃了好大一口瓜,也被这场面惊到说不出话来。
曲词韵带着整只鸡跑到习沿雨那边坐下:“沿雨,焦至幽之前不是要跟焦牵意成亲嘛?”
习沿雨接过鸡腿,摇摇头。
习家势危,她最近一直在苦心修炼阵法,没有关注外界传言。她啃了两口,思考道:“或许是移情别恋了。”
曲词韵忿忿不平:“渣男!我虽跟焦牵意不熟,但也知道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焦至幽空有第一之名,行事竟如此荒唐。”
习沿雨倒不这么想:“不如去问问焦牵意,毕竟本人最了解情况。”
“那算了,我跟焦牵意不熟。”
“哦对了,词韵,你跟卫羽书怎么回事?”习沿雨想起初赛卫羽书打伤曲词韵的事,那会大家都能看出来是她故意相让,但习沿雨记得她俩并不是好友。
曲词韵也纳闷呢:“在比赛前我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呢,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父亲说殿主有意将我调往芙蓉殿,有可能是因为这事。”
“卫羽书住在清荷殿,芙蓉殿在清荷殿旁边。为了你俩以后朝夕相处,所以放你一马。看不出卫羽书还懂这样的人情。”习沿雨分析道。
“不过,刚刚……”
“怎么了?”曲词韵看习沿雨欲言又止,好奇问她。
“这鸡腿没放盐,味道一般。”习沿雨岔开话题,她瞅了眼那边看似和谐的南又眠两人,怀疑自己刚刚看错了。她觉得南又眠并不是要说那些话,南又眠的表情也不太愿意。
被胁迫吗?可是据她所知,焦家的傀儡阵并不能控制人的心智言语。应该是看错了。
曲词韵认可:“还不如弦莺烤得好吃呢。不过在这种地方,也没得挑嘛。”
“弦莺怎么去焦至幽他们队了?”
“她啊,说自己喜欢焦至幽。但你看,焦至幽和南又眠在一起了,天下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弦莺喜欢焦至幽?她亲口说的吗?”
“是啊。”
习沿雨皱眉:“弦莺一直执着于修炼阵法,从没听她提起过焦至幽啊。”
曲词韵摇头:“再忙的人也会动心嘛,在南又眠出现前,我还觉得焦至幽不会喜欢她呢。”
“那弦莺看着焦至幽和南又眠相处,应该很难过吧?”习沿雨盯着前方认真思考的弦莺,补充道:“我觉得她不像那种人。”
“什么人?”
“为情所困的人。从认识弦莺以来,这十几年她的眼里只有阵法,不是创阵就是炼阵。除了阵法,我们是离她最近的人。”
“她怎么会突然喜欢上焦至幽了?”
曲词韵也思考起来:“可是弦莺一个人这么久了,焦至幽又强又俊美,喜欢焦至幽很正常吧?喜欢他的人很多啊。”
习沿雨还是心存疑惑,但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
这边少女心事,那边吕闻道他们已经开始讨论临渊的事了。
“少殿主派了人来这边查临渊的逃犯,听说已经有踪迹了。”
“逃犯真在中心城内?”
他们说话声音很大,临渊之事关乎众人,花苑一下子叽叽喳喳,热闹起来。
“逃犯不止一个吧?首席好像也遇到了。”
“长什么样?临渊的人是不是个个虎脸狼牙,骇人得很啊?”
她们对未残音下手了?南又眠想起未残音停滞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骨欢她俩。枷锁之链的疼痛告诉她,那两个人并不简单。
“你见过吗?”
焦至幽深深看着她,南又眠被吓到,松开了掐他的手,睁眼一看,那块皮肤已经青紫色到渗出血来。
她定了定神,撇开脸否认:“没有。”
他们还在激烈讲话,甚至谈出了临渊之人的来历:“我家里的人说,那逃犯是骨家遗血!”
“骨家?哪有骨家?南千吕曲,秦焦习凌,只有八大家族,没听过骨家呐!”
“二十年前,骨家一家独大,少家主骨阳和夫人洛梅创立了很多阵法,网罗天下人才。”
那就有人问了:“既然这么厉害,怎么现在却闻所未闻?”
“被灭了呗!他们有那么多阵法却不肯向外分出一点,自私自利的家族向来走不远的。”
“那这么说,骨家是自取灭亡咯!”
“当然是!骨家覆灭,诸神殿起。殿主将骨家阵法分给我们各大家族,殿主心胸如海啊!”
“我们每个人都沾了殿主的光啊,没有殿主,哪有今天的八大家族,哪有今天的选拔赛呢?”
“是啊是啊!”
这些陈年往事一旦被揭出来,就只剩下对胜利者的夸耀,真相如何,得利者并不在乎。
作为仆人的南又眠完全不屑于与他们共荣耀,骨欢的恨意和仇视还在眼前,从临渊爬出来的恶鬼,没必要骗她。当年之事如何,岂是他们能知晓的。
她做不到和他们一起畅谈,又想到旁边这尊赶不走的大佛,神情彻底变冷,面色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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