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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大历3700年(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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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星期一,晴
班长去开会回来,说我们周五下午准备拍毕业照,让我们做好准备。
阮容说想要不穿校服的毕业照。
班长说这个不行,学校统一拍的照片都是必须穿校服的,何况还有校领导在,不过一共拍两张,可以一张正经,一张搞怪。
姜老师安慰我们说考完大考不是有谢师宴吗?到时候我们再拍一张不穿校服的合照也不晚。
她还问我们想好邀请哪些老师拍照了吗?如果有意属的老师要早点说,不然老师可能调不开时间。
于是我们就每节课都问了科任老师,他们每个人都很配合,除了水哥(这货永远叛逆),他还说有什么好拍的,看了三年还不腻吗?
黄淑景吐槽人家都说七年之痒,我们还没到三年就痒了。
总之,直到下课,水哥也没答应要和我们拍毕业照。
阮容去问了水哥教的另外一个班级11班,他们说他们也邀请了他,他还是狠狠的拒绝了。
他还真是特立独行的一视同仁。
3月12日,星期二,晴
收到了小雪和沈双陆的生日快乐祝福,老路和老谢给我发了红包,老路那个尤其的大,他说里面有爷爷奶奶的份儿。
虽然没有蛋糕,也可以了。
不过最让我意外的还是SaKi,他再次卡这点给我发了生日祝福,可惜那个时候我已经梦周公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我才看到。
十八岁生日快乐,路筠川。
3月13日,星期三,晴
今天早上很难得的碰上了小雪,这货是起床困难症,熬灯油类型,能在六点出头碰到她,和撞鬼的几率差不多。
我见她眼睛肿肿的,就问了下,她说是昨晚熬夜看小说导致的。
昨晚她看了本BE虐文,虐得她想嗷嗷哭,又怕大半夜吓到舍友,就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哭了半天睡不着了,就早早的爬起来了。
她跟着我去食堂吃早餐,还问我今天吃什么。
我当然是吃芋泥包子,这个还是昨天早上SaKi推荐给我的。
小雪叛逆的选了红豆包,她说她拒绝吃狗粮。
完全不出我所料,上课时,小雪成功的睡倒,借着书桌上高高的课本和资料阻挡,大睡三节课。
3月14日,星期四,晴
下午上课上到一半,隔壁13班传来喧闹声,没一会儿,13班的班长就跑来我们班喊走了许老师。
好事的袁子远去打探了下消息,原来他们班有人晕倒了,这节课刚好还是自习课,没有老师在,于是就跑来我们班求助了。
他们还问是谁晕倒的。
阮容说是方柔远。
方柔远……上次晕倒的人也是她吧,这都两次了,高三的压力确实很大,我们班很多同学也是经常生病,教室里经常是抽鼻涕、咳嗽的声音。
就连身体素质相当不错的沈双陆都病了好几次。
下午的外语课,姜老师说我们在学习的时候也要注意身体,一定要勤通风多锻炼,不要只是顾着复习,毕竟身体好是考出好成绩的基础。
这不,刚一放学,小雪就和单皎皎约了要去操场跑两圈再去吃饭,我肯定是不去的,就自己一个人去吃饭了,她们还拜托我帮她们买点吃的回来。
真把我当搬运工了。
3月15日,星期五,晴
拍毕业照从最后一节课开始。
最后一节地理课,根本没人听课,一直在催乐老师讲快点,我们要下去拍照,乐老师很干脆的放了人。
她说我们都没心思听了,她讲了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放我们下去。
等我们下去,谁知道才拍到4班,林峦信厚着脸皮蹭了一张,陈雪乾他们大喊“叛徒”,4班也跟着起哄喊他“逆子。”
这货真是两边不讨好。
姜老师说好歹也是相处了两年,有感情在的,拍也没什么,就是林峦信可能要多出一份钱买毕业照了。
我们准备拍照的时候刚好碰到水哥回教师宿舍,拍毕业照的地方是大操场,教师宿舍楼刚好在它旁边。
他们一看到水哥就开始喊他,结果这货一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居然还转身往旁边的行政楼走了,看他那样子和逃跑没什么两样。
反应巨快的班长、萧赤雁指挥张绥、萧柏秋、文奇耀、张礼乐、夏怀洋一窝蜂的冲上去,死死的拽住了水哥,通过生拉硬拽,硬是将他拽了过来,按在椅子上。
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太多,他们都想直接把水哥扛过来了。
他还想跑,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爷也帮忙按住了他,排在他后面的裴桑、杨山亭和陈雪乾更是被委以重任“看住他,不准他跑路。”
水哥简直就是被赶鸭子上架,看他们那样子,恨不能在他身上绑一根绳子。
可惜我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摄影师吐槽了,他说“最左边的那位穿白衬衫的男老师,表情不要那么像死人。”
白衬衫、男老师……我们拍照的老师男的本来就只有曹老师、水哥、陈主任、地中海校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校领导,副校长和级长都是女的,而且经常穿白衬衫的只有一个人。
那不就是水哥吗?
我们笑作一团。
死人……那不就是说水哥的表情太过于僵硬了吗?
拍第一张搞怪照片时更好笑,杨山亭和陈雪乾直接将手横在水哥脖子上,做出一副绑架犯人还不够,还要撕票的样子。
拍好后,杨山亭还软磨硬泡的求了摄影师半天,看到了刚刚拍的照片。
简作霜也去看了两眼,回来后说,就没见过水哥这么苦大仇深的犯人,那表情和杨山亭灭了他满门一样。
杨山亭自己也说,水哥看上去想把他五马分尸。
他们越说,我越期待看到成片了。
姜老师说成片没那么快的,这家摄影公司负责奉月市所有公立学校的毕业照,拍完十四中还要去其他学校呢,而且拍完后还有一大堆的程序,成片不会那么快出来的。
看来也是有的等了。
3月17日,星期天,晴
老路今天开车来接我,说今天中午准备去碎叶城的宴会厅吃席。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去吃席?老谢那边又有谁结婚、入新房,还是哪个又多了个崽了?
老路说大表哥的宝宝出生了,是个姑娘,大姑他们在那边办满月酒。
哦,是我那小侄女啊。
我还没见过她呢,只是在家族群的照片里见到过,根据前线记者大姑发回来的报道,当事人大表嫂承认,这位侄女长的和大表哥一模一样,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我还好奇能长得什么样呢。
结果一到地方,仔细一看,嚯还真是,就是大表哥的性转缩小版,那眯成一条缝的、完全睁不开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连肤色也是拣的大表哥,黑乎乎的,和从煤矿里挖出来的一样,半分没有大表嫂的漂亮精致。
大表嫂说这丫头说是大表哥自己生的都不会有人反对。
我深感认同。
大表嫂说大表哥是“借腹生女”。
毕竟大表哥自己可能都生不出这么像他的崽。
而且她脑袋好光啊,怎么那么小就秃顶了,我想起李蔓语的头发,她的脑袋无比的光,现在头上的头发都是从四面八方梳过去的,她根本不敢散头发,一散头发光得能反光的头顶就暴露无疑了。
小姑说那不是秃顶,一个月的小孩都是没长那么多头发的,等她长大点头发就出来了。
但还是好光啊。
3月18日,星期一,晴
熄灯后她们开始夜聊,说实话她们已经好久没干过这个事情了。
我困得不行,但我属于有人说话就睡不着的类型,她们不停下来,我就一直不得睡,只能闭着眼睛一边培养睡意,一边听她们夜聊。
今天夜聊的起因是黄淑景提起了据说是全校最帅的老师,英语老师谢开弦,他的外号叫“谢帅”。
嘶……没有他本名好听,这外号好掉档次啊。
后来又提起了其他老师的外号。
曹老师的外号叫“曹数学”,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数学,三句话离不开“数学”二字,实打实的数学痴,比起教学生,其实他更合适去干学术。
但他教学生又很有一手。
晏老师的外号叫“包租婆”,因为她看起来很像暴发户。
居然是暴发户吗?我一直觉得晏老师长的很富态,感觉她就该穿金戴银。
春哥是雷神,因为她嗓门特别大,上课时位置靠近讲台的,都被她震得脑壳嗡嗡作响。
小雪就吐槽过这点,她这次的位置就是在讲台前面,每次上课都是被粉笔、口水和春哥的大嗓门祸害的第一受害者。
3月19日,星期二,晴
早上起床时,应昨天曲泠泠的要求喊她起床,结果她居然是睁着眼睛的,把我吓得不轻。
去吃早餐的路上我问她怎么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她说昨天晚上她不是开夜车吗?她正在努力背单词呢,结果不知道是谁在那讲梦话,给她吓得一个激灵。
不仅如此,还有时不时的哼哼唧唧,最可怕的是外面还传来了歌声,那歌声就和恐怖片里的音效和女鬼的声音差不多。
她本来就怕鬼,当时就吓傻了,刚刚背的物理公式瞬间全部忘光,她不敢继续了,于是就偷偷摸摸的回去睡觉了。
然后晚上又做噩梦,刚被吓醒,又听到了有人说梦话,这下子她是彻底睡不着了,然后睁眼到天明,直到我来喊她。
好折磨的一个晚上。
话说,究竟是谁的梦话那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