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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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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失魂落魄,跪在地上痛哭,姗姗来迟的保安将他带走,李平照朝校门口走去,气质温婉的女生上前,递给她山茶花手帕,“拿这个擦擦吧。”
她接过女生的手帕,没有拒绝她的好意,随口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拢了拢发丝,害羞回答:“我叫郑书雅。”
李平照微微颔首,把手帕还给女生。
女生露出微笑。
她收获的是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
李平照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继续清洗头发上残留的蛋液。
对于已经一无所有、靠仇恨活着的人,报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关上水龙头后,她抽出纸巾,擦拭手指上水珠,动作一顿,注意到角落里的崔鹤,二话不说地走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你是故意躲在这里看我笑话的?”
崔鹤不解,难受地解释:“不是……”
厕所里传来冲水声,男生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她们,侧着身子绕道。
他的脸渐渐变紫,双腿发软,沿着身后的墙壁滑下去,跌坐在地上,那双紧勒住他脖子的手在最后关头松开,崔鹤呼吸到新鲜空气,剧烈咳嗽。
教训完他,李平照才离开。
回到教室,成允熙问:“你头发怎么回事?”
她坐下回答:“不小心弄的。”
成允熙没再追问,马上要考试,她翻着书,一阵头痛,不得已向她求助:“平照,能把你的笔记本借我看看吗?”
李平照从抽屉里找出牛皮封面的笔记本,递过去。
成允熙翻开笔记本,红色标注的部分是重点,虽然内容简洁,但思路很清晰。
“谢谢你,平照。”
她成绩中规中矩,如果考不上SKY中的任意一所,母亲就要让她出国留学,导致她很焦虑。
崔鹤走进教室,趴在桌子上,浑身疲惫。
老师分发试卷,他用力掐了把大腿,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
大家都在认真做题,教室里只剩窸窸窣窣的声音。
申宥拉东张西望,被路过的监考老师拿粉笔砸中额头,她“啊”了声,自言自语:“阿西,给我等着。”
“认真做题,不许发出声音。”老师走到后面,巡视一圈。
考试时间过得飞快,李平照提前交卷。
老师检查她的试卷,满意地点了点头。
成绩在第二天公布,李平照在手机上收到消息,排名第一,对此,她毫不意外。
另一边,大家迫不及待地挤在一起,好奇其他人的排名,发现死对头的名字在下面,不由得窃喜。有人惊呼:“崔鹤居然第三!”
其他人顺势看去,小声议论:“他肯定作弊了。”
花着高额的补课费,请1v1的家教,这些富家子弟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比不上一个贫困生。
戴边框眼镜的男生附和:“上次考试他还是倒数,这次进步这么大,不作弊才有鬼。”
“我们要不要向老师举报他?”
话语刚落,气氛陷入沉默。
可惜他们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让让。”申宥拉从人群中挤进来。
李平照的视线滑过排行榜,崔鹤的名字赫然在她之下。从前不被注意的人,如今快要和她相提并论,无异于是在羞辱她。
“你们刚才说他作弊了,有什么证据?”
她试图从她们嘴里得到让自己安心的答案,结果令人失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瞬间哑巴。
有人弱弱出声:“我好像看到他打小抄。”
李平照立刻转身,“去监控室。”
那些人幸灾乐祸:“哈哈,崔鹤完蛋了。”
她把考试监控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申宥拉也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得出的答案是,崔鹤没有作弊。
“可能是他这次运气好。”成允熙开口。
申宥拉点头附和:“是啊,只是一次考试,代表不了什么,反正平照还是第一名,不用太在意这种人。”
李平照迅速调整好状态,语气平淡:“你们说得对。”她没必要把一只虫子看得过重。
她们从监控室回来,想看热闹的人见无事发生,不免失望。
崔鹤也看了排名,他没想到会直接考到第三,兴奋之余,又强行让自己冷静。
他要继续努力,不能骄傲,争取考上首尔大,改变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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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照推开门,绕过办公桌,走到朴松亭面前,“找我什么事?”
他是戏剧社的社长,没分手时,她就在这间办公室,两条腿搭在旋转椅的扶手上,朝他勾勾手指。而他不愧是有教养的富家少爷,半天挤出一句话“这样不好”,但最后在那里舔了她一个小时。
朴松亭站起身,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苦涩。
他只是想见她。
他现在很后悔,要是当时他愿意妥协,不那么心高气傲。
“别想了。”李平照好似看穿他,“我不会跟你复合。”
“伤到你的自尊心了吗?”她抬起下巴。
朴松亭不想承认。
他肯定想过,自己都放下尊严,屈尊纡贵来当她的舔狗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他?
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是他想要,就能实现的。
李平照被一股快意包裹。
他破罐破摔地开口:“不管怎么样,我爱你,平照。”
她忍不住翻白眼,“好恶心。”
还以为他要说多么动人的情话。
倒不如直接跪下来,发誓一旦背叛她,就不得好死。
”为什么,为什么爱我,你很缺爱吗?要是我长得丑你还会爱我吗?我既有钱又漂亮,你没有理由不爱我吧。”
她走近,冷冰冰地直视他,“你的爱算什么。”
朴松亭是浪漫主义者,温柔地迎上那道目光,手指被她的发丝轻轻缠绕,声音清晰:“就算你一无所有,我还是会爱你,和你的家世或外貌无关。”
李平照猛地推开他,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扶住桌角才稳住身体。
“说的什么疯话。”
虚伪。
真爱她就该为她去死。
如果有一天她一无所有,只剩下男人的爱,无论如何,她都要榨干他们的价值,卷土重来,不然她死不瞑目。
“我可不会看上穷光蛋。”她说。
朴松亭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是大象集团的继承人,从没体验过贫穷的滋味,今后也不可能沦落成穷光蛋。
手臂环住她的腰,嘴唇紧贴在她耳边,“试试吧,我比他好用。”
李平照扯开他的外套,手掌伸进衣内,用指甲狠狠在他在胸前刮了下,朴松亭发出痛呼,被她捂住嘴,白皙的眼尾诡异泛红。
“不要脸的贱男人。”
她用手掌拍打着那个地方,不断用言语羞辱。
喉结滚动,朴松亭羞赧地闭上眼。
以前她没怎么玩弄过他,所以他不太适应,想叫停,又担心惹得她不高兴,更何况这种感觉很奇妙,身体的欲望被释放出来,除难堪外,还有前所未有的兴奋。
看着他下贱的样子,她才发现,男人本质上没有区别。
李平照利落抽身,掌心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