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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为爱养情敌的女儿(八) 渣男!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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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娘想要去寻找自己的丈夫和两个儿子,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彻底好全,离昧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上路,决定陪她一起去。
梦魇兽很反对。
“你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吗?桑娘去找她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你干嘛要陪她一起去?!你难道忘了,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完成许愿人的心愿,可不是让你四处做善事的!”
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离昧是无法说服梦魇兽的。
“桑娘的养女何莹嫁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梦魇兽摇头,“不知道。”
“何莹的丈夫展鹏是个很有生意头脑的商人,算是全天下最有钱的富商之一。何莹是桑娘一手带大,与桑娘感情深厚,而展鹏爱妻情重。”
离昧慢慢道出自己的目的。
“我们可以借由桑娘的关系结识展鹏,让展鹏与我们合作,为睢教效力。”
“来日睢教起义的时候,少不了钱财的支持。这就是我要帮桑娘的原因。”
梦魇兽眨巴着眼睛问:“可是你为什么选中了展鹏呢?展鹏虽然很有钱,但他并不是天下第一首富,”
“因为展鹏和把那些利欲熏心、满眼都是铜钱的商人不同。商人逐利虽是本性,但展鹏是比较重情义、重承诺、心地善良的那一个。”
“能将展家的家业扩展到这么大,还能保住自己善良的本心,展鹏绝不简单,与他合作也不用担心会被对方背叛。”
梦魇兽被说服了。
离昧、桑娘、梦魇兽收拾好行李正准备启程,一群官兵将院子团团围住,领头人走了出来,是老熟人。
准确来说,是许愿人的老熟人。
这群官兵的领头人叫江录,离昧没穿越过来之前,江录是许愿人青梅竹马的情郎。
江录与许愿人从小一起长大,因此许愿人十分信任江录,所以许愿人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江录会背叛睢教,为朝廷效命。
明明是江录被权贵策反,贪图高官厚禄。他却反过来将自己背叛睢教的理由全怪在许愿人身上。
睢教众人的眼中,江录与许愿人是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
虽没有明着定下婚约,但所有人都很看好这一对,默认他们将来一定会成亲。
许愿人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性情坚忍、坚毅,能吃苦受累,从不抱怨,不像那些性情柔顺的闺阁女子,会露出甜甜的笑容,哭的时候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她不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花,而是坚韧不拔的青松。
自小许愿人的武功就在江录之上。
江录指责许愿人太强势,让他很没有男性的尊严。指责许愿人没有一点女子婉约柔顺的气质。
许愿人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很强势,让人不喜,逼得江录背叛了自己,背叛了睢教。
就在这个时候,许愿人遇见了林聪。
林聪便是让许愿人痴情的“美名”流传千古的人。
许愿人遇见林聪的时候,正是林聪刚加入睢教的时候。
林聪一点也不觉得许愿人强势,反而很欣赏许愿人,总是用那种欣赏中带着理解的目光看着许愿人。
当时,许愿人正为江录背叛自己、背叛睢教的事情难过,是林聪的话语解开了许愿人的心结。
许愿人因此对林聪暗生情愫,林聪眼见着也对许愿人产生了感情。
虽然两人谁都没有表白心意,但他们的确互相暧昧着。
直到林聪突然在一次行动中失去了下落。
许愿人的那一世,许愿人再见到林聪的时候,林聪已经移情别恋了,他喜欢上一位叫兰慧的郡主。
兰慧是个楚楚动人的女子,性情像兰花一样高洁,容貌像兰花一样清丽脱俗、我见犹怜。
许愿人觉得自己并没有向林聪表白心意,林聪也没有说过喜欢自己,她不能指责林聪移情别恋,于是难过了一阵,便放下了对林聪那一点点恋慕,把更多的感情投入到睢教的事业上面。
没想到,林聪会向自己临终托孤。
抚养林聪的女儿,许愿人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只是没想到会让自己的“美名”流芳百世。
许愿人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女子,是真正的事业脑,她不愿也不甘心自己平白无故被扣上恋爱脑的名称。
她想要做出一份伟业,让后世人认识到真正的自己。
而不是将她与恋爱脑划上等号。
离昧穿越过来的节点正是林聪下落不明的那段时间。
离昧此次出来并不是来找林聪的,而是为自己招兵买马,培养自己的势力。
——
时间线回到现在,江录带着官兵包围了整个院子。
江录在院子外放话道:“离昧!这里已经被官兵包围了,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如果主动投降,我还能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善待你,否则你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离昧让桑娘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自己和梦魇兽走到了屋外。
院子外都是官兵,官兵举着弓箭对准了离昧和梦魇兽,看起来她们是插翅难飞。
江录看见离昧,眼神露出喜色,那是即将捉住猎物的欣喜。
江录叫嚣着让离昧识相的快点投降,离昧懒得跟他废话,足尖一点,便来到江录的身后,顺势抽出江录腰间精致的匕首,把匕首架在江录的脖子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尽在眨眼间完成,没人反应得过来。
“败类!叛徒!”离昧用匕首划破了江录的左脸颊,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想在朝廷当官要经过一系列的考核,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仪容。
哪怕你才高八斗、本事通天,可你要是仪容不行,便不会被录取,没有做官的资格。
这仪容小到脸上有痣、有疤痕、鼻歪眼斜、长得丑、五官不够对称;大到身有残疾,瘸子、哑巴、聋子、多个手指或多个脚趾等等。
江录一开始被离昧拿匕首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还很惶恐,担心自己的这条小命不保。
当离昧用匕首划破他的脸颊的时候,他非常愤怒,这愤怒大过了他内心的恐惧。
离昧在江录的脖子上用力一压,压出一道血痕来。
江录这才被迫冷静下来,不敢再随便挣扎、大喊大叫,怕惹怒了离昧。
总之,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再说!等脱身了再去找一些好的治伤药,反正脸上绝不能留下疤痕,这可关系到他的前途!
离昧以江录为人质,迫使官兵让开一条道,让梦魇兽带着桑娘离开,不许有官兵追上来。
直到出了城门,离昧才放了江录。
江录背影仓皇,跌跌撞撞地跑向城门。
离昧对梦魇兽和桑娘说:“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要办,我很快就会追上你们的。”
离昧悄悄跟上了江录。
江录进城之后,进了驿站的厢房。
这一路上他捂着脸,手上染满了血,找来大夫处理好伤口之后,他开始写信。
江录当初是被昭王策反,在昭王的授意下进入军队,当了一名前锋官。
可以说江录现在得到的一切荣华富贵都是昭王给他的,江录对昭王十分忠心。
这封信便是江录写给昭王的,离昧截了下来。
江录在信上写自己有多感念昭王对他的知遇之恩,一辈子都会效忠昭王,绝不背叛等等。
最重要的信息是信上写着,睢教起义了,江录向昭王保证,他一定会捉住睢教圣女。
从信上看来,江录立功心切,想将离昧献给昭王,用离昧来对抗起义的睢教。
离昧将这封信收起,然后赶去与梦魇兽、桑娘汇合。
——
桑娘寻子、寻夫之旅的第一站来到了勉城。
此城恰巧是昭王的地盘。
三人住进客栈,桑娘打算在城内逗留几天,寻找丈夫和两个儿子的踪迹。
桑娘在城内找人,离昧要去栽赃嫁祸,梦魇兽觉得刺激、有意思,跟着离昧去了。
离昧和梦魇兽来到昭王府,她们变换了身形样貌,一副大街上随处可见路人长相。
离昧自称陆人甲,梦魇兽自称陆人乙,扮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兄弟俩。
门房听她们说是来送信的,又见到了令牌,便让她们进去了。
她们在书房见到了昭王。离昧和梦魇兽趁其不备行刺昭王。
一切只在一瞬之间,机会稍纵即逝,昭王没有防备,险些被一击即中。
长刀的尖刃险险刺破胸口的衣服,昭王赶紧侧身,让刀刃从胸前擦身而过,人则利用转身的机会跳到远处。
待昭王站定,他低头一看,发现胸口处已经破皮渗血,伤口虽然不大,但情况十分惊险!
惊惧之后,昭王愤怒至极,正要开口追问他们是谁派来的刺客,却见那两名刺客竟一击不成,自寻了短见,变成了两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倒在地上。
王府护卫姗姗来迟,昭王神色凝重,脸上的表情冷硬得像块冰,只说了一个字“搜!”
护卫们在两具刺客的尸体上查找线索。
能不能找到线索?昭王心中的期望并不大,从这两名刺客的举动来看,他猜测这两个人是死士。
刺杀不成功就立刻自尽,这样的死士一定不会在身上留下什么线索,让人找到其背后的主人。
护卫在刺客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线索,但他们注意到了刺客手里的刀。
护卫将可疑的刀递给昭王亲自查看,刀身靠近刀柄处刻着一个“唐”字。
这意味着这两名刺客是来自敌对势力的人。
然而昭王没有被这种表面现象所迷惑,他更多的注意到了这把刀的材质和锻造手法。
这把刀似乎出自他的府内。
而用这种刀的人,昭王的脑海浮现出那个人的面目来——是江录。
江录是睢教的人,昭王第一次见到江录就一眼看出这是一个贪图名利富贵、可以被收买的人。
他给了江录想要的名和利,原以为江录已经被自己给收服了,没想到江录居然还会派人来行刺自己!
难道他只是假做被收服的样子?
听说睢教圣女是江录青梅竹马的恋人,江录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为了那个睢教圣女?
昭王心里猜疑不断,然后去信召回江录。
江录一见到昭王便立刻向昭王请罪,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请求昭王的原谅。
昭王听到睢教圣女在江录手里逃脱的消息,立刻联想到了那两个刺客。
睢教圣女的逃脱,究竟是江录一时大意了?还是江录根本就没有尽心尽力,故意放走对方的?
昭王心中对江录的猜疑犹如一个不断扩大的黑洞,不能止息。
——
离开勉城的时候,离昧听到了江录的死讯。
昭王怀疑江录不忠,背叛了自己,亲自下令处死江录。
昭王对背叛自己的人毫不留情且绝不原谅。
为了震慑其他人,江录死状凄惨,显然生前受尽了昭王府内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