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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培养感情 “以后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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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渐深，客厅里灯光暖黄，碗筷碰撞的声音混着说话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江澈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可以一直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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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帮忙收拾碗筷。乔妈妈还是那句“你是客人”，但没真拦他。乔奕也来帮忙，两人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干。
乔岁安躺在沙发上，继续她那扭曲的姿势，嘴里还在念叨：“妈，你看他俩，配合得多默契。”
乔妈妈探头看了一眼，笑了：“是挺默契的。”
乔奕头也不回：“你躺那儿别动就行，别添乱。”
乔岁安“切”了一声，继续刷她的手机。
江澈低头洗碗，水流哗哗的，冲在手背上。乔奕在旁边擦碗，动作很轻。
“江澈。”乔奕忽然叫他，声音压得很低。
江澈转头看他。
乔奕没看他，只是盯着手里的碗，嘴角却弯着：“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江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洗碗。但他发现自己的嘴角也弯起来了。
洗完碗，擦干手，两人回到客厅。乔岁安已经换了个姿势，这回是趴在地上，手机放在面前，腿翘起来晃来晃去。
乔奕从她旁边走过，瞥了一眼：“你这又是什么新造型？”
“这叫趴式刷手机，锻炼颈椎。”乔岁安理直气壮，“你个森林土鳖，你懂啥啊”
乔奕懒得理她，在沙发上坐下。江澈在他旁边坐下。
电视开着，放着一个综艺节目，笑声不断。但三个人都没认真看。
乔岁安趴在地上，忽然问：“小澈哥，你明天干嘛？”
江澈想了想：“不知道。”
“那陪我逛街？”
乔奕看她一眼：“你让他陪你逛街？”
“怎么了？”乔岁安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小澈哥眼光好，帮我挑挑衣服不行吗？”
乔奕没说话，看向江澈。
江澈想了想，点点头：“行。”
乔岁安立刻爬起来，凑到他旁边：“真的？太好了！我跟你说，我眼光不行，每次买衣服都被我哥吐槽。上次买了一条裙子，他说像窗帘布。”
乔奕在旁边凉凉地接了一句：“本来就是窗帘布的颜色。”
乔岁安瞪他一眼：“你闭嘴。”
江澈看着他们斗嘴，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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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乔岁安真的拉着江澈出门了。
乔奕本来想跟着，被乔岁安拦在门口：“你跟着干嘛？我们小女生逛街你凑什么热闹？”
乔奕看着她：“他是我男朋友。”
“我知道啊。”乔岁安理直气壮，“但你跟着我们会放不开，你就不能让我们单独培养一下感情吗？”
乔奕愣了一下：“你跟他培养什么感情？”
“姑嫂感情啊。”乔岁安说得理所当然，“以后他是我嫂子，不得先处好关系？”
乔奕：“……”
江澈：“……”
乔岁安拉着江澈就跑，留下乔奕一个人站在门口。
走了几步，江澈回头看了一眼。乔奕还站在那儿，表情有点微妙。
“别看了。”乔岁安拉着他往前走，“他又不会跑。”
江澈没说话，跟着她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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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人不少，周末的上午，到处都是逛街的人。
乔岁安拉着江澈直奔女装区，一家店一家店地逛。她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问江澈：“这件怎么样？”
江澈看了看：“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乔岁安满意地笑了，把那件衣服往身上一套，对着镜子转了几圈。
江澈站在旁边，看着她。他想，原来女生逛街是这样的，一件衣服能试半天。
乔岁安试了几件，最后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照来照去：“小澈哥，这件真的好看吗？”
江澈点点头：“好看。”
“那我买了。”乔岁安爽快地去结账，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袋子。
“走，去下一家。”她说。
江澈跟着她继续逛。
走到一家男装店门口，乔岁安忽然停下来。她看了看里面的衣服，又看了看江澈，眼睛亮了一下。
“小澈哥，你平时衣服谁给你买的？”
江澈想了想：“我妈，或者乔奕。”
“那我给你挑一件呗。”乔岁安拉着他往里走，“我眼光虽然有时候不太行，但偶尔也能挑到好的。”
江澈被她拉着进去，站在一排衣服前。
乔岁安拿起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在他身上比了比：“这件怎么样？”
江澈看着那件卫衣，没说话。
乔岁安又拿起一件白色的，比了比，摇摇头：“不行，你太白了，白色显得更白，容易像生病了。”
她又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这件呢？”
江澈想了想：“可以。”
“那就这件。”乔岁安把那件衣服塞给他，“去试试。”
江澈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换好出来，站在镜子前。
深蓝色的卫衣，版型很正，衬得他肤色更白，但不会显得病态。
乔岁安在旁边看了半天，点点头：“嗯，好看。我哥肯定喜欢。”
江澈愣了一下：“他喜欢什么颜色？”
“深色啊。”乔岁安说，“他自己衣服全是黑的灰的深蓝的，你没发现吗？”
江澈想了想，好像是的。乔奕的衣服，确实都是深色系。
“那就这件。”他说。
乔岁安笑得眼睛弯起来：“我给你买。”
“不用……”
“跟我客气什么。”乔岁安已经拿着衣服去结账了，“以后你是我嫂子，不得对你好点？”
江澈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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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街，他们找了家奶茶店坐下。
乔岁安点了两杯奶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江澈。她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小澈哥，”她忽然开口，“你跟我哥在一起，开心吗？”
江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乔岁安会问这个。
“开心。”他说。
乔岁安看着他，目光里有点探寻：“真的？”
“嗯。”
“那就好。”乔岁安又吸了一口奶茶，“我哥这个人吧，虽然有时候挺烦人的，但他对你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
江澈没说话。
乔岁安继续说：“他从高一就开始念叨你，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后来你出事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我妈都吓坏了。”
江澈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所以，”乔岁安看着他，“你俩好好的就行。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
江澈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你打不过他。”他说。
乔岁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打不过他，但我可以趁他睡觉把他袜子塞他嘴里。”
江澈嘴角弯了一下。
乔岁安看他笑了，自己也笑了。她举起杯子：“来，干杯。”
江澈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奶茶店里的空调很足，外面的阳光很烈。江澈喝着奶茶，听着乔岁安絮絮叨叨讲她学校的事，讲她同学的事，讲她最近在追的剧。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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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回到家的时候，乔奕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看到他们进门，他抬起头：“回来了？”
乔岁安把袋子往他面前一甩：“看，我给小澈哥挑的衣服。”
乔奕打开袋子，拿出那件深蓝色的卫衣，看了看，又看了看江澈。
“你挑的？”他问乔岁安。
“对啊，我眼光好吧？”
乔奕没理她，看向江澈：“你喜欢？”
江澈点点头。
乔奕笑了笑：“那挺好。”
乔岁安在旁边起哄：“你看，我哥笑了，他平时都不笑的。”
乔奕瞥她一眼：“我什么时候不笑了？”
“你平时笑都是那种假笑，”乔岁安学着他的样子，嘴角扯了扯，“就这样，一看就很敷衍。”
乔奕：“……”
江澈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一下。
乔岁安把衣服收起来，往江澈房间走：“小澈哥，我给你放进去。”
江澈点点头。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乔奕两个人。
乔奕看着他，忽然说：“今天累不累？”
“还好。”
“她没折腾你吧？”
“没有。”
乔奕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江澈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乔奕。”他开口。
“嗯？”
“你妹妹挺好的。”
乔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她就是个活宝。”
江澈没说话。
乔奕抱紧他，下巴抵在他头顶。
“江澈。”他说。
“嗯？”
“以后我们也会一直这样的。”
江澈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我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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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澈躺在床上，拿出今天买的那件卫衣看了看。
深蓝色的布料，摸起来很舒服。他想，乔岁安说得对，这颜色乔奕应该喜欢。
他把卫衣叠好，放在一边。
手机震了一下。乔奕发的消息：
「睡了？」
「没。」
「今天她跟你说什么了？」
江澈想了想，回复：「说让我好好对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她还说这个？」
「嗯。」
「她倒是会说。」
江澈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她还说，」他打字，「以后你欺负我，她帮你。」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帮我？帮我欺负你？」
「嗯。」
乔奕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是一行字：「她脑子果然有问题。」
江澈看着那个表情包，笑了一下。
「睡了。」他回。
「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虫鸣声细细的，一声接一声。
他想起今天的一切——乔岁安拉着他逛街，给他挑衣服，在奶茶店说的那些话，还有回家后乔奕的那个拥抱。
他想，这样的日子，好像真的可以一直过下去。
他慢慢的，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