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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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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婧姐，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太精彩了，什么人你都能搭上几句，整个现场因为你变得活跃。”冷锋和小婧刚进办公室，冷锋就忍不住赞了一句。
小婧笑了笑说：“这算什么，这只是一个小场面，比这大的我见多了。”
“我看那个贺夫人，挺能喝的，一杯接一杯的没停过，比贺总还能喝。”
“我了解东北人，有些东北女人喝起来，比男人都还猛。酒嘛，恰到好处就行，没必要往死里整。”
“对了，小婧姐，贺总他们不都是东北人吗？你为什么安排淮扬菜接待他们？”
“我问过龙哥，贺总最近几年在上海发展，最近才回哈尔滨的，所以我想淮扬菜应该符合他们的口味。”
“怪不得原来订好了欣格里朗酒店，又被你改到白玉兰酒店了。”
“这是两码事，我现在讨厌欣格里朗酒店，以后也不会再去。”
冷锋马上醒悟，急忙道歉：“小婧姐，对不起。”
小婧笑了笑说：“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现在只要和你在一起，一切的烦恼都会忘掉。”
酒后的小婧，娇艳如五月盛开的荷花，亭亭玉立，白里透红，迎风摇曳，迷了青山，醉了绿水。冷锋忍不住抱着小婧，忘情地吻起来。
一会，小婧说：“你注意到龙哥身边的陈垚青了吗？”
“嗯，看到了，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坐在龙哥的身边了。”
“这有问题吗？”
“没问题，问题是你——太单纯了！没想过这表示什么吗？”小婧白了一眼冷锋。
“我真没想过，年建华问过我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我跟他说龙哥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文青。”
“我真服了白龙宇，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勤快。这也不怪他，谁叫他最近赚了一大笔钱，开始得瑟了。”小婧接着感慨：“真后悔把我闺蜜的妹妹介绍给他了，以后让我怎么面对我的闺蜜？”
“小婧姐，你不用难过了，说不定是他们之间感情不和呢。”
“哪有什么感情可言，纯粹是各取所需罢了。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秦会计，不也长得很漂亮吗？前几天，我俩聊天，她跟我说，白总对她有过暗示，说给她多加一半的工资，但是要她先付出什么，然后怎么怎么的。”
冷锋不解：“付出什么？”
小婧好气又好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男人贪图女人不就是那回事么？”
“还有这种事啊？”
“我算是看透了，也难怪，这里是深圳，男人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就不会跟他合伙开公司了，以后我也懒得去理这种破事了。”
“小婧姐，龙哥赚的钱不走公司的账吗？”冷锋生怕小婧又要气，赶紧岔了话题。
“他原来的业务关系还是挂靠在报社那边。”
“小婧姐，你刚才说龙哥赚了一大笔钱，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赚的？赚了多少？”
“你没来之前，他在跟一个生发黑发的牙膏广告。还是我让他去跟的，广告额不大，我懒得去跟。你说刷刷牙秃头就能生出头发，如果是白发还能变黑，这不是糊弄人吗？但是人家打着高科技的旗号，就是有人相信，卖得还贼贵。本来客户只想在分类广告做一个招商广告，顶多也就三四万的广告额，没想到龙哥最后谈成了五十万。”
“五十万的广告额，也算可以，但提成也就七八个点，甚至是五六个点，算下来也就赚两三万佣金而已。”
“你有所不知，你现在的龙哥本事可大了。”小婧停了一下，说要喝茶。
“小婧姐，你快说嘛，我等不及了。”
小婧拧了一下冷锋的脸，笑了笑说：“看来男人只对两样东西感兴趣，一个是女人，一个是钱。你去冰箱拿瓶矿泉水给我吧。”
冷锋急忙跑到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拧开盖，递给小婧。小婧“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接着说：
“他这一套的玩法，我也佩服。他先跟客户谈，说三四万的分类广告没什么效果，不如拿十五万的货顶广告费，做几期的报眼广告。客户一听，不用掏现金，刚好货积压也多，十五万货的成本也就五六万吧，就同意了。”
“那十五万怎么能变成五十万呢？”冷锋好奇问。
“他跟客户说，出货单要把价格翻三倍多，不就是五十万了吗？因为这种牙膏是刚出的，市面上你也买不到，价格是多少谁都不知道，打着高科技的旗号，人人都以为很贵，报社也不会去查。”
冷锋感叹道：“哦，原来这样啊！”
“这还没完。客户这边谈好了，他去找侯老板，侯老板找上面领导活动了一下，同意以货顶广告费，五十万的广告额度不就下来了吗？然后呢，侯老板大笔一挥，来个六折，就多出了二十万的额度是白赚的。”
“原来如此！看来龙哥已经玩得出神入化了。”
“还没完呢。龙哥又跑回客户那里，说经过活动，原来十五万的广告额可以加送五万，也就是多送一次版面，但前提条件是要从十五万的货里析出六万的现金，客户当然就同意了，白送的广告，不要白不要。”小婧停了一下，喝口水，接着说：“送的广告，你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吗？”
“小婧姐，你快说嘛，不要吊我胃口了。”
小婧笑了笑说：“他安排了一期星期天出版的广告，就两折付款给报社，而客户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捡了一个大便宜。”
“等于是说客户拿了九万的货加六万的现金，做了二十万的广告？报给报社的却是五十万？”
“对，他就是这么操作的。来来回回折腾，都被他搞晕了，扣除给领导给侯老板的好处，他最起码能赚二十万，还没包括提成的，这可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他能赚到钱我也挺开心的，现在公司的账上没多少钱，我还发愁呢，总想为他省钱。”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公司很多内幕你不知道。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老实，处处为人着想。”
“小婧姐，像我这么傻的人，你怎么会看上呢？”
小婧“呵呵”笑了起来，说：“你就是因为傻，我才爱上你。刚开始是喜欢你，现在是爱上你了。能爱上你这个傻瓜是我的福气。”
冷锋不好意思，便傻笑了起来。
小婧接着说：“还有一件事。现在这个贺总我看他一时半会走不了，说不定过几天真的就要把我这个房间腾出来了，你这几天抓紧去看看房子吧，我们搬出去住。”
“知道了，小婧姐。”
“你要找小区房，大的单身公寓，或者是一房一厅都可以，不要找农民房，农民房太乱了。最好带厨房的，有空我就做饭给你吃。”
“小婧姐，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你好，是你让我感觉值得为你付出。但是——”小婧停了一下，睁着眼睛，盯着冷锋，接着说：“你要尽快处理好和陈尘的关系。“
“我也想到这个问题了。明天是星期天，我先约她过来一下。”
“然后你怎么跟她说？”
“我还没想好。”
“你真的舍得放弃她吗？”
“不放也得放呀，我不能伤害你呀。”
“你呀，就是心软。”
“小婧姐，你帮我想个办法呗。”
“我早就帮你想好了，明天你先约她过来，然后我叫你去饭店打包几个菜，我单独跟她谈一下。”
“你不会直接跟她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吧？”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直接把你抢过来。我只是把你的实际情况婉转的告诉她，让她做出选择。如果她是那种死心塌地非你不嫁的话，那我就退出。”
冷锋一把拉过小婧，搂在怀里，附着耳根说：“小婧姐，我要娶你做老婆。”说着便要解开她的纽扣。
小婧推开了冷锋，说：“你去放水吧，我们泡一泡浴缸，能在公司里恩爱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