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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献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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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洪荒,漫无边际。坠落,坠落,急速坠落,光的速度坠落!想要抓住什么,什么也没有。张开双臂,便是自由飞翔。暗黑,混沌,满天的星辰都消失不见了,只有孤独地球,只有一人天际遨游。看到大海了,蓝色的水床,一只小船轻轻的浮荡。需要抓住什么,想喊却喊不出声。滑滑的,软软的,暖暖的,是谁的手臂?是韩梅吗?冷锋大喜,紧紧的抱着,用尽全身的力。是她,是她,他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了,滚动着,扭成一团。在一片湿漉漉的沼泽地,温润的,一脚陷进去,无法抽出,越陷越深。他疯狂地叫喊着:“老婆,老婆。”忽然,一阵巨浪排山倒海般袭来,把冷锋冲到了岸边,他陷在沙子中,一动不动。
他沉沉地睡去了,微鼾。
天蒙蒙亮的时候,微弱的晨光漏进了窗台,厚重的窗帘影影绰绰,似乎有谁藏着躲着,却见一条白色的蛇卷伏在窗台,一动不动。冷锋想挣开眼睛,却是无法挣开。忽又感觉抱着那个卷伏成面团的东西了,软软的,滑滑的,在怀里游动。是蛇吗?冷锋“呀”的一声惊叫,瞬间坐了起来,梦中的白蛇便消失不见了。
“梦到什么了?把你吓醒了。”黑暗里是小婧的声音。
“怎么是你?小婧姐,你怎么在我这里?”冷锋大吃一惊,几秒钟的玄晕过后,借着微弱的光,定睛一看,确实是小婧,面对面坐着。冷锋才发现自己赤着上身,慌得无地自容,赶紧要找衣服穿上。
小婧一把搂过冷锋,轻声说:“不用找了,你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了。”
巨大的温柔令冷锋颤抖,挣脱搂抱,说:“小婧姐,我们——我们没有哪个吧?”
小婧笑了笑说:“什么这个那个,我只听到你在不停的喊老婆。”
“小婧姐,不好意思,我冒犯了你。”
“说啥呢,好像做了亏心事。”
“不是,你和龙哥——”
“我是我,他是他,谁都不属于谁。”
“你——你怎么会躺在我床上?”
“你知道吐了多少吗?吐得你浑身上下都是,我身上也是。我把你衣服脱了,你却紧紧抱住我,把我衣服也脱了,像头牛一样。”
“不好意思,我一点意识都没有,我以为是我女朋友。”
“梦到你女朋友啦?人家刚抛弃了你,你却梦中和她相会。”
“我清清楚楚看到她的样子,真的是我女朋友。”
“你还梦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梦到窗台有一条白蛇,盘成一团,又梦到搂着一条蛇,就吓醒了。没想到搂着的原来是小婧姐,这个梦真的是太巧了。”
小婧笑了笑说:“原来我是蛇呀,没有把你吃掉吧。”说完,又把冷锋往怀里搂。
冷锋推开:“小婧姐,女朋友刚和我分手,然后我就和你在一起,这样不好吧?”
“你呀,真是傻到家了,人家早就已经躺在别人的怀里撒欢了,你却在这里内疚。”
“小婧姐,我们真有发生关系了吗?”
小婧找到旁边一团纸,递到冷锋鼻子前,笑着说:“你闻一闻,这是什么?”
“小婧姐,真的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冒犯了你,请你原谅我。你在我心目中,是完美的女神,是我大哥的女人。”
“咳,你以后别再说我是谁的女人了,我现在是独立的,永远都是独立的,我只属于我自己,我的身体我想给谁就给谁。”
“小婧姐,你为什么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呀,从我见到你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你喜欢的是梁朝伟吧。”
“哈,你这回承认自己像梁朝伟了。”
“小婧姐,我——”
小婧搂过冷锋,说:“不要有心理负担了,人生在世,痛苦长伴,快乐短暂,得快乐时就要痛痛快快释放。”
冷锋颤抖着:“小婧姐,我可以开灯吗?我想好好的欣赏你。”
“可以呀,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冷锋起来把灯打开,谁知小婧也站了起来,从背后拥着冷锋,说:“我们先洗个澡吧,浑身都是酒气。”
冷锋转过身,盯着小婧上下打量,由衷赞叹道:“小婧姐,你真美,美得我不忍心动你,确又想全部的占有你。如果我是画家就好了,想把你画下来。”
小婧俏皮地说:“好啊,你现在去学画画,我以后天天做你的模特。”
冷锋一把抱起小婧,出了门,进了洗手间。冷锋把花洒龙头拧开,先放一会水。忽然想起赵金山,说:“赵金山和他媳妇也在,我们这样不好吧?”
“管他呢,我都好几次见过他俩在洗手间里面秀恩爱了,门都不关,声浪还大。刚好他俩昨晚没有回来,你就放纵一下你自己吧,压抑太大会憋出病的。”
“他俩是夫妻吗?”
“一个又胖又矮不到一米六,一个苗苗条条一米七几,你看像吗?”
“我看不像。”
“不像就对了,不到一个月他肯定就换了。”
“啊?他们真不是夫妻呀?那龙哥为什么说那女的是他媳妇?”
“媳妇是东北人的习惯叫法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知道赵金山半年换了第三个了。”
“那你不觉得尴尬吗?”
“有啥好尴尬的?我见多了。我也不经常跟他们见面,是你要过来,我才来这边的。再过几天我就回蛇口去了。”
水的温度上来了,冷锋拿着花洒头往小婧身上喷。配合沐浴液的湿滑与馨香,使两条鱼交合在一起,相缠相绕,如痴如醉,难舍难分。
是一池春水,轻烟拂柳桃花飞。是一弯湍流,中流击水百丈崖。是宁静港湾,归航游子正梦摇。
洗刷完毕,擦干,冷锋抱起小婧。小婧说:“回我房间吧,你床上的被单要洗了。”
冷锋把小婧轻轻的放下,像放下一件至尊至贵之元青花瓷。小婧一声娇嗲:“老公,来呀。”冷锋放下空调遥控器,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疯狂的撕咬过后,冷锋说:“小婧姐,你刚才叫我老公我很激动,但是我叫你老婆叫不出口,第一个叫我老公的是我女朋友。”
“女什么女朋友,现在不是了,你要加一个前字啦。我现在才是你的女朋友。”小婧得意地抿着嘴说。
“啊?你要做我女朋友啊?”
“难道不行吗?”
“不是,我求之不得,但是我怕承担不起。”
“谁要你承担什么啦?两个人在一起,快快乐乐,恩恩爱爱,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已经足够了,以后的事谁能料到呢。”
“小婧姐,我——”
“不要叫我小婧姐啦,叫我老婆好吗?我长那么大还没有人叫过我老婆,我初恋男友都没有,你叫了就是第一个,我也想体验一下被老公宠爱的感觉。”
冷锋憋了一口气,吐出“老婆”两个字。
小婧说:“你叫得很生硬,再叫。”
冷锋把嘴凑到小婧的耳边,轻声的说:“老婆,我爱你。”
“嗯,老公,我也爱你。”小婧说完搂着冷锋狂吻。一会,小婧问:“你刚才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冷锋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我想听一听大帅哥还有什么秘密。”
“我认识我前女友之前,还有一个女孩,有过一面之缘,有亲妮之举,后来我们失去联系了。我上深圳之前,收到她托人送来的一封倍,强烈要求见我一面,我不知道该不该见她。”
“哟,我的老公想不到还是一个风流种,你们的故事说来听听。”
于是,冷锋便把与陈尘相识的过程娓娓道述。
述罢,冷锋又道:“我现在不知道她在哪里,要么就在东莞,要么就在深圳,我们还没有联系上。我上深圳之前回过信给她,跟她说我欠了很多的债,被法院起诉了,承担不起这份爱,让她忘掉我。”
“你是真欠债,还是假欠债?”
“是真的,我做麦皮做大米亏了三万多块钱。法院的人送传票给我了。我这一趟上深圳,也是有躲债的原因。”对于韩梅,冷锋只字不敢透露欠债的事,对于小婧,却是毫无顾忌。
“那你本心是想要见她吗?还是找这个理由推脱?”
“见是想见,但是我怕见到了她会发生关系,她在信中说过想把她的一切都给我,很明显就是在暗示我。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又跟别的女人牵扯?如果不见的话,我怕会给她更大的伤害。就像和我前女友一样,付出了真情,一旦失去,那种伤害比刀砍都还痛。刀伤还可以抚平,情伤却是一辈子的痛。”
小婧抚摸着冷锋的脸说:“你真是好人,大好人!如果我早认识你,我一定要嫁给你,无条件的嫁给你。你去见一下陈尘吧,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她。她对你那么痴情,却连一眼都见不着,那份深怀于心的情,深入骨髓的痛,真的会伤她一辈子,见了面就会释怀。至于你俩能不能发生关系,你想做就做吧,大胆的去做,不要委屈自己。”
“谢谢你小婧姐,哦不,我亲爱的老婆,我保证不会跟她发生关系,我也怕了,温柔乡其实也是一个大陷阱。”
小婧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的温柔乡吗?”
“你吃了我我也不怕你。”
两人又是深吻。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她?”小婧问。
“看吧,等我心情平复下来,看能不能联系上她。”
“看来你还是对前女友抱着不放,心存一线的盼望她回头。“
“我还有什么放不下,她都那样说了,我很了解她,她做事杀伐果断,说一不二。而且我无法找到她的,她不跟我联系,我无法找到她的。有些事吧,真的是不能勉强,深情付出最是受伤,只能是随遇而安,随缘而行吧。”
“那你今天要陪我一天,我要把我的深情全给你,抚平你的伤口。”
“今天不用上班吗?”
“今天是礼拜天,你不知道吗?”
小婧倦缩着,像温顺的猫一样,依偎在冷锋的怀里。两人相拥而眠,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