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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神陨之地(七) 没有人会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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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羽被两名兽人架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像扔一袋土豆一样,把她丢了进去。
她在地上滚了半圈,膝盖磕在石板缝里,疼得龇牙,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身后的门已经“砰”地关上了,传来铁栓插上的声音。
游羽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卧室的墙上挂着染血的兽皮和几把巨大的链锯剑,地上铺着乱七八糟的毛毯和靠垫,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皮革、铁锈和某种野兽气息的味道。
房间的里面,有一层玻璃隔断,隐约能看到有一个石砌的浴缸,热水从墙上的兽头雕刻嘴里流出来,蒸汽氤氲,把玻璃熏得雾蒙蒙的。
游羽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银发狼人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搭在两侧的石台上,仰头闭着眼。
银色长发散落在水面,像融化的月光,水蒸气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沿着锁骨凹陷的弧线滑落,沿着腹肌的线条,从水面一直延伸到不可描述的地方。
这是俺们平台是能播的吗?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作者反复修改某章800遍的惨剧,游羽悄无声息地往门的方向移动,刚刚挪了半步,狼人慵懒的声音就从浴缸那边传了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沉颤音。
“我的小女奴,想去哪?”
装什么失忆?你这货还在记恨签了《奴隶合同》的事情啊!
游羽慢慢转过身,狼人从浴缸里坐直了一些,苍翠的竖瞳正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要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银狼大人,”游羽摆出社畜面见衣食父母的谄媚笑容,“您有什么吩咐?”
“过来。”狼人慵懒地朝她勾了勾手指:“给我搓背。”
男人背对着她,微微后仰,肩胛骨的轮廓像两把展开的刀,脊椎的线条深深凹陷,两侧的肌肉隆起如起伏的山脉,薄而紧实的肌肉在她的手掌下微微起伏。
多么宽厚的背啊,正适合——
游羽从浴缸边拿起一块看起来就很粗糙的布,撸起袖子,力道大得快搓出火星了。
“嘶——”狼人的后背肌肉猛地绷紧,“你在干嘛!”
游羽一脸淳朴:“俺老家澡堂子搓背,就是要搓出泥的。银狼大人您多久没搓了?这背上——”
她用手指捏出一小卷灰色的东西,举到狼人面前,同步摆出嫌弃的表情:“啧啧啧,我家从泥地里滚过一圈的七岁小侄子都比你干净。”
狼人瞪圆了竖瞳,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游羽的嘴角快速翘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那副淳朴老农的表情,尽职尽责地把狼人的后背搓得通红,像是被鞭子抽过,遍布着道道红痕。
狼人咬着牙,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终于还是忍不住:“够了。”
“还没搓完呢,您这背面积大——”
“我说够了。”
狼人猛地转过身,水花溅了游羽一脸,苍翠的竖瞳近在咫尺,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丝说不清的狼狈。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没有啊。”游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眨了眨眼,表情无辜,“俺们那旮沓搓背都这样,银狼大人您是不是皮肤太娇嫩了?”
狼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拿她没办法了。
正当游羽在内心奸笑时,狼人猛地起身。
水花四溅,游羽被泼了一脸。她还没来得及擦眼睛,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咚”的一声闷响,后背撞上了墙壁。
狼人站在她面前,全身赤裸,不着寸缕,长及脚踝的银发散乱在如古希腊雕塑般健美的身前,欲遮还露,更加让人血脉泵张。
狼人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水珠从湿漉漉的银色长发上滴下来,落在她的脸上、肩膀上、衣服上。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上粗糙茧子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贴了上来近到游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近似于人类发高烧的体温发烧。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你,”狼人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低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以为我在跟你玩?”
游羽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我的小女奴,”他歪了歪头,苍翠的竖瞳里翻涌着一种危险的、近乎疯狂的光,“今晚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从墙上放下来,手指勾住了游羽衣领的边缘,往下滑。
游羽想往后退,但她已退无可退,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前胸贴着狼人滚烫的身体,冷热交加,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小腿。
“没有人会来救你。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狼人咧开嘴角,露出尖锐的犬齿,“你可以叫,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笑死,老娘根本就不需要帮手好吗?
游羽深吸一口气,切换成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猥琐的、狼人看了想报警的笑。
“银狼大人,”她的声音变得甜美,腻到发齁,“您早说嘛~”
游羽猛地凑近狼人的胸口,踮起脚,鼻子贴着他的锁骨,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嘶——哈——”她嗅地超大声,像在吸一碗刚出锅的拉面。
狼人的身体僵住了。
游羽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痴迷的光,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液体痕迹,赞美道:
“银狼大人的体香!荒原的野性不羁中又带着一丝硝烟和铁锈的味道!太有男人味!太好闻了!”
狼人松开游羽的下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游羽凑了上去。
她的笑容比电车痴汉更变态,动作极尽猥琐之能,边摸还边点评:
“银狼大人,你知道吗,这薄肌,这冷白皮,在我的故乡,即使以贵到不可思议的价格请网红私教,即使冒着被帽子叔叔误会的风险,也不见得能摸到这么棒的腹肌~”
狼人的表情从“恐怖的顶级猎食者”变成了“人类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游羽抓起旁边的一块干布,跟了上去:“银狼大人,您是不是冷了?我帮您擦擦身上的水?”
羞愤欲死的银发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靠近,苍翠的竖瞳彻底失去了“猎食”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你是不是有病?”狼人的语气听起来无奈到了极点。
游羽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没有啊,我只是一个被装失忆的同伴抛弃的小女奴呀,银狼大人愿意收留我,人家感激不尽,要报恩嘛~”
狼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举起双手,艰难道:“我认输,你能不能闭上嘴,我快受不了。”
但游羽的字典里就没有“见好就收”这个词,她继续乘胜追击:
“奴家心里苦呀~我那天杀的同伴,抛下奴家一个人快活,可怜我却一直记挂着他。”
“不仅冒着生命危险出来找他,还四处求神拜佛,帮他寻找变正常的办法……”
游羽讲得唾沫横飞,得意洋洋,没有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狼人没有了回应,而是盯着虚空,瞳孔一动不动,像玩具镶嵌在眼眶里的两颗玻璃珠。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不正常。”他抬起头,并无愠怒、恼意、讥讽等该有的情绪,而是平静地像是维多利亚时代流行的死者照片,看似安祥,细细瞧去却让人有一种竖起寒毛的诡异。
“我是个怪物。”
“没有人会接受怪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游羽想要解释,她早已坦然接受了狼人也是沃尔夫冈的一部分,否则也不会在莱伊提议让狼人接受“永恒之火”的考验时断然拒绝。
她从未觉得狼人是沃尔夫冈灵魂中的杂质。
但是狼人根本不听,只是目光呆滞地重复着一句话:“没有人会接受怪物。”
这句话仿佛像是魔咒,像孢子从石缝里冒出来,在封闭的空间里回响,无限繁殖,从空气中、从光线里、从存在的每一个缝隙中自然而然地生长出来,如同稠密的胶水般包裹住她,几近无法呼吸。
游羽本能地想要逃跑,但狼人抓住了她。
犹如用一个鱼眼镜头拍出的畸变场景,狼人长大的嘴,像蛇吞食猎物时下颌脱臼,两颊的肌肉拉伸,嘴角裂到了耳根。
但那张嘴里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一个黑漆漆的、看不到底的洞,像一扇被打开的门。
“扑通”一声,伴随着水花溅落的声音,他吞噬了她。
最后还是修改了800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