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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条咸鱼要上天 ...

  •   刚开门就见到这人首分离的一幕,这颗星球球长府邸的服务人员大抵是惊恐的,
      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找一份钱多事少的工作更是难上加难,古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今有找工作之难难于考公上岸,
      见到自己主家没头脑这一幕的服务员比起对这鲜血淋漓的恐惧,求职的苦难显而更上一层楼,
      “唉~”
      长叹一声,知道自己保不住这份在他看来顶顶好的差事的服务员将手中本准备递茶的托盘稳稳端在手上,就那么在门口扫了一眼,知道自己这个小人物不能随便参与就打道回府,
      将球长遇害的消息传出就立马马不停蹄销声匿迹,连夜乘最早的一列航班跑路,
      “呼~”
      长舒一口气的某位路人甲亚雌拍了拍胸口,坐在已经动身的星舰上的他这才有机会想以后,
      轻拍几下自个抖个不停的手,用另一只看起来健康的手拿起那杯白开水放到嘴边吹了几下,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润了下嗓子,
      俩眼无神盯着窗外那一成不变的星空沉默不语,静静的沉思往后,
      “呜,要乱了。”
      那个亚雌发出一声呜咽,有点忧愁自己往后还能找到像那颗星球球长府邸周末双休、不加班、时不时还有各种奖金的好工作,
      只是,一想到以后都得夹着尾巴过活,想也是没机会了,有点可惜,
      “怎么就那么倒霉,钱也没攒多少,”
      回想起自己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找了份这么一份打着灯笼比找个好男人都难找才找到的好工作,
      他还没干几月,眨眼间,一切的凌云壮志都灰飞烟灭,
      可真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或许,他曾有那么一刻是后悔离去的,但他虽傻,但还是有点审时度势的小眼光,
      最近,死了很多人,雌虫有许多,雄虫不少,但更多的却是那些位高权重之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死相一个比一个惨,
      之前都是什么凌迟、剥皮、电刑、千刀万剐……
      如今,这还只是割个头,起码还留了个尸体,不错了。
      暗自感叹完,那个亚雌赶忙收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晃了晃头,试图将脑子里那些骇人听闻的酷刑甩出脑后,重新回归到正途——该怎么隐姓埋名过的好?
      这事,不能牵,有话说的好,神仙斗法,小鬼遭殃,
      他这个亚雌,连个小鬼都算不上,最多算个误闯天家的胆小路人,
      万一呢,那些人斗法的时候无意将他搅进来,一点儿于波就能让他一命呜呼,
      与他而言,他失了命,他们呢,恐怕都不会知道他这么个人,
      他是个惜命的俗人,他不想去赌位高权重之人那点可有可无的怜悯,
      值得吗?
      “不值得。”
      对他这种惜命之人,荣华富贵、权势滔天,与他皆是浮云,什么都比不上自己这条命重要,
      “算了,找个小地方最好是那种还未开荒的星球养老吧。”
      幸运的是,那群忙的手忙脚乱的人暂时没时间处理他这种小人物,
      偏偏他们将整个府邸翻了个天翻地覆,却不见一丝踪迹,
      奇也怪哉,办公室里除了球长的断头尸体,陈设摆件皆和以往并无差别,
      线索,似乎断了?
      来查案的那些人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帝国衬托下,愈发显得苍凉,来的人不过几个底层法医、警察,
      领头的,似乎没有。
      坎特洛菲斯顿就是伴着一路风雨闯进这昏暗毫无前途的案发现场,
      “啧,”轻嗤一声,手脚麻利的先整理一下身上的一次性勘验服,包括手套、口罩、鞋套、防毒面具等,认真确认一遍,直到万无一失,才领着他的微型摄像头,提着他万年不变的百变勘查箱,
      按照步骤一个流程一个一个走,环境准备、体表检查、检材提取、初步判断,
      前提条件走了一圈,才来到影视剧中最出名的解刨尸体,当然,为了安全,在经过一系列漫长准备后,
      坎特洛菲斯顿拿起了那把代表着他专业学位证的解刨刀,
      嘶拉一声,刀划破血肉,
      胸腔、腹腔、颅腔,提取血液、脑脊液、肝、肾、胃等内容物检材,
      “正常,都正常啊,”
      坎特洛菲斯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结果,在那份综合了现场勘察、体表检查、解刨结果、实验室检验报告所出具的正式法医鉴定意见书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名列着俩个刺眼的字,
      “自杀?!!”
      “谁想不开自杀啊?”
      坎特洛菲斯顿不理解,他虽然是个名不见经传小星球球长,但听人说他惯会来事,四面玲珑,和什么人都能谈得上俩句,混的挺开的,
      哦,他来的时候他家里人还说过几年他就升了,
      “家庭美满、事业亨通,他会自杀?”
      坎特洛菲斯顿怎么样也不会相信,更何况,这个球长遇到的人都说他脾气好、很温柔,平易近人,是个好人,
      怎么就突然自杀呢?
      是啊,怎么就突然想不开自杀了,偏还不是选了个温柔的死法,硬生生割了自己的头,这算什么?
      难道算他有病?是个病娇?
      没人知道,这个在是人眼中光风霁月、和蔼可亲、有责任心、为人民服务的好球长突然想不开自杀了,
      “我们回吧。”
      坎特洛菲斯顿一旁的助手就这么看着他,提出自己日思夜想的想法,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压着火气质问,
      “你还不明白吗,这是报复,他们的报复!!!”
      一旁的的小助手在坎特洛菲斯顿意想不到时痛苦、崩溃、绝望的嘶吼,
      “我们犯了罪,他们来找我们偿命来了,”
      “上一次、上上一次、上上上一次,我们见的不够多吗?”
      “横死的、枉死的、自杀的,那些人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什么德行吗?啊?!!”
      “我知道,可这是我的职责。”
      坎特洛菲斯顿冷静的在这个只有他们俩人的小小解剖室里回答,
      “职责?”他轻笑一声,觉得世上怎么有这种脑子进水的傻子,想也不想张口反驳,
      “哈,你这分明是送死。”
      小助手推了推一时情急滑下去的眼镜,执着的盯着坎特洛菲斯顿,似是非要个说法,
      “谁说不是呢?”
      “我傻吗?”
      坎特洛菲斯顿这样反问,他不知道,从前,遇到他的人总说他是个好人,
      现如今,跟了他几年的小助手也说他傻,
      可,可他并不认为这是善,是傻,他只是个普通人,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你看,多么伟大的目标,他是没有这样的觉悟的,就连那些被他们诉说为善意的举动,在他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见那些人过于可怜的一点悲悯罢了,
      “你是个好人。”
      他说不出口,他觉得有点反胃、恶心,他想成为一个恶人,肆意而为,
      有时候,他也会怒、会发疯,甚至不受控制的自然而然的生出恶念,他潜意识居然希望他们过得不好,
      “好人啊,多难得。”
      他只是想求一个真相,哪怕这会他粉身碎骨,他不愿浑浑噩噩形如死尸活着。
      活着,一碗饭、一杯水,这是活着,他想在自己有生之年做点有意义的事,希望不虚此生。
      他启唇一笑,既然早已下定决心那就绝不反悔,坚定的直视对方,
      “我想知道真相,不过……不过如果你想走的话尽早走吧,别走不开又后悔了。”
      尽管他迟疑过,仍坚定信念。
      “你不怕死吗?”
      嘴唇嗫嚅,良久,他才面带复杂的望向对方,
      “怕啊,但比起这个,它更重要。”
      坎特洛菲斯顿面带笑意的对这个跟了他几年的小助手说一点心里话,
      “我讨厌你。”
      这是他临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门关了,真相一如既往掩埋在历史的废墟中,无人知晓,无人在意。
      “德尔斯丹康,你怎么不说话了?”
      大踏步向前走的吉利思莱德回头像落后一步的好友招了招手,
      “你怎么就这么心大,”
      加快步伐赶上对方的德尔斯丹康盯着对方依旧犹如太阳般布满阳光的笑脸满脸不解,
      “哎呀,没关系的,选不选上都无所谓,只要我们俩个还在一起,对我来说那就不是事。”
      吉利思莱德试图像那个看起来温柔的好友撒娇并诉说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你会不会太没志气了一点,”
      德尔斯丹康虽然知道他没什么志向,但……但你怎么这么摆烂,好歹上进一点啊,
      “要不我们努努力?”
      觉得有点心累的德尔斯丹康试探性伸手,试图把对方拉到正轨,
      “前途很重要吗?”
      察觉到对方心思的吉利思莱德不解询问,
      “当然。”
      听到对方那副单纯摆烂加疑惑后,德尔斯丹康也不在意是不是在大街上了,挺起胸膛斩钉截铁反问道,
      “你难道想一辈子当个底层军雌?不想当上尉、上将、元帅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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