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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觉得呢? 误打误撞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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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霖芝也看出了这种情况,于是说道:“我们换种打法吧,都不许用武器,来玩追逐赛,桑桑躲避,三皇子追捕,半个时辰内,只要三皇子能找到桑桑,并成功追捕把她带回凉亭,就算赢,反之就是桑桑赢。”
两个人纷纷点头,柏霖芝继续说道:“那请三皇子绕着凉亭走五圈。五圈之后开始追捕。游戏开始!”
季扶桑轻轻一跃,跳到了亭边的一棵桃树上,随后便像一只灵活的长臂猿一样,在桃林里穿梭起来不久,便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贺修竹也很快走完了五圈,但她却不紧不慢的在凉亭里先喝了一杯茶,随后伸了伸懒腰,将扇子放下,随后闭上眼,开始数数:“1、2、3、4……9、10。这次可不能说我以大欺小了,我要开始发力了。”
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但几秒钟后,又恢复了正常,柏霖芝感觉到身体旁边有一股燥热,随后贺修竹忽然睁开眼,嘴边露出了一抹清笑,开始悠闲的在桃林里散起了步。
柏霖芝见状,以她对这位未婚夫的了解,季扶桑这局大概又要输了。然而,贺修竹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紧皱了一下眉头,本已确定好的方向,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散了,但这不是季扶桑的气息。
“你们在干什么?贺修竹你既然滚回来了,就赶紧给我去上课!”陈太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贺修见状,连忙解释:“我在和季小姐比武,正在找她。”
“比武?我看这捉迷藏吧!算了,不想听你解释了,我去找她,你赶紧给我回去上课!”陈太傅严厉的语气让贺修竹不敢违背,在得到柏霖芝的点头后,他便灰溜溜的进了学堂。
而柏霖芝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也进了学堂。
陈太傅摇了摇头,随后双脚轻轻一动,来到了凉亭的最顶端,他看向周围,但是并没有发现季扶桑的影子,要么就是躲在什么隐秘的角落了,要么就是已经跑的很远了。
陈太傅只能跳下凉亭,向着桃林里走去。
这一边的季扶桑,此时已然已经出了国子监,此时正在皇宫里乱窜,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长秀宫,那群宫女太监都机敏的很,一眼便认出季扶桑,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带入了次卧之中:“季小姐,您不必拘谨,皇上都跟我们说过,您身份尊贵,让我们以后像对待郧王殿下一样对待您,您就把这当自己家,有什么粗活,让我们这些人做就行了。还有这个是皇帝赐给您的宝物——夜明珠。只要滴下一枚血,便能认主,在晚上会发光,必要时还能当个防御灵物。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季扶桑接过一名宫女递来的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有一团丝绸,轻轻揭开,丝绸之中包裹着一颗绿色的珠子,里面仿佛注了水一般,有些绿色的斑纹不断变化着,季扶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思索了片刻后,问那宫女:“能不能不用血,头发可以吗?”
宫女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应该是可以的,皇上当时只说要取身上的某样东西,是奴婢愚钝,没有想到头发。”
季扶桑来了摆手,然后从头上扯下一根头,将它放在夜明珠上,很快,便被那夜明珠吞噬了,那根头发在夜明珠里不断游动着,夜明珠渐见升空,发出了刺眼的光芒,最后落到了季扶桑的手中。
季扶桑思索了片刻:“我就算是认主成功了?”
几名宫女面面相觑,她们也没见过灵物认主的场面,在讨论一番后得出结论:认主成功了。
这一边的陈太傅此时还没走出国子监呢!
“那要不我们试它的功能?”季扶桑提议。
一名叫做禾硕的宫女站了出来,自告奋勇:“我会一点武功,不如让我来试试!”
“行,那你过来打我一拳,看看它的效果怎么样?”季扶桑眼神中有些激动。但没等她反应过来,禾硕的拳头就已经砸了,但遗憾的是,那夜明珠动也没动,然而,季扶桑却被一拳打晕了。
“诶!小姐!小姐!”两名宫女立刻跑上来将她扶住,随后叫来了太医。
等季扶桑再次睁眼时,已经天黑了,门外传来马车哒哒哒的声音。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点了一盏烛灯,光影摇曳,她缓缓穿上了鞋子,脸上的脓包已经消肿的差不多了,她走出门,正好遇见刚放学的贺临谕。
贺临谕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陈太傅,今天找了你一天,都没有来上课,你不应该躲在宫里面的。”
季扶桑刚想狡辩,贺临谕一只脚却已经踏进了书房,随后抬抬手示意她不用说了。季扶桑只能有些委屈的嘟了嘟嘴,还是禾硕有些心里过意不去,替她解围:“殿下,是我将她打晕了,她今天下午在这里休养了好久,所以才没去国子监的。”
贺临谕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淡淡说道:“不用跟我说原因,我也没有要骂你的意思,陈太傅也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
“真的吗?那他原谅我了!”季扶桑激动地冒出了星星眼。
贺临谕终于舍得转过了头,西边的太阳在少年的脸上映射出一丝微弱的余晖,女孩看不见笑容,只得到了一个点头,但也足以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
季扶桑小跑着和贺临谕一起进了书房,有些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这里好多书啊,我都没看过,小七子,你不介意让我看几本吧?”
“随便你,你想看我又拦不住。”贺临谕从书桌下方的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一本《见者遗言》开始看了起来。
季扶桑悄悄走到他身后,也跟着一起看起了书,但看了许久,确实没看明白一点:“这书讲什么的呀?有些莫名其妙的。”
贺临谕回头看了她一眼,将书放回了木箱子中,转过身对她说:“地理图册,和一些史料。”
“那些都很枯燥诶,你看的明白吗?”季扶桑皱着眉头问。
贺临谕却只是耸了耸肩:“但凡你认识几个字也能看明白吧,你大概这种题材没什么兴趣,东边的书架上有几本画册,你可以看看。”
“小孩子才看画本,但凡有点文化的都会去看正经书的吧!”季扶桑装出一脸高深的样子。贺临谕思考了片刻,对她说:“你不会爱看《霸道王爷爱上绝世小白花》这样的吧!”
季扶桑一听,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我好歹也是有点文化,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不务正业的人?”
“对不起,但是我们才刚认识,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印象。”
季扶桑紧紧咬住下嘴唇,有些欲言又止,随后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自己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想看的。”
“嗯,不打扰你了。”贺临谕没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继续看起那本书。
季扶桑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她想要大致理清楚一下书房里那些书的大致布局,比如说画本在哪里?地理名著在哪?历史典故又在哪里?
不得不说,这书房面积还是有点大的,但年代有些久远了,木板时不时有些松动,发出吱呀的响声,每当这时,季扶桑就会下意识心虚的看向贺临谕,生怕惊扰到他看书,从刚才对话的中男孩冰冷的语气就可以看出,这里大概也并不怎么欢迎她。
在逛到最角落的那排书架时,一只老鼠从门边的小洞里窜了出来,季福桑吓得一激灵,向后退了几步却一不小心倒在了后面的书架上,尽管书架并没有倒下,但成片的卷轴也因此掉了下来,有几卷甚至砸到了她的头上和脚上,陈现出了大片的淤青。她正想强忍着剧痛站起来说对不起时,最令她绝望的事情发生了,书架后面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木板发出吱呀吱的响声,掺杂着女孩有些忐忑的呼吸声,季扶桑想要站起身来,在脚上的淤青,却在她动的那一瞬间冒出了鲜血,但她依旧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脚步的嘀嗒声越来越近,也渐渐变得急促,季扶桑绝望地闭上双眼,本以为会迎来一顿毒打,或者是叫骂,但当他睁开眼时,迎接他的是一只温暖的手臂:“手还能动吗?我扶你起来。”贺临谕有些关心地说。
“你不说我吗?”
“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贺临谕收回的手也靠在墙壁上,饶有兴致地说。
季扶桑一听,立刻就急了眼:“谁要吸引你注意力了?自恋狂,幼稚!”
贺临谕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随后蹲下来,好声好气地说:“季小姐,请你拉住我的手。”
季扶桑咬咬牙,甩开他的手,忍着膝盖上的剧痛,站了起来。但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谢谢啦。”
贺临谕没有说话,他蹲下来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季扶桑正想帮忙时,却被贺临谕一把拦住,接着将她扶到了椅子上,季扶桑由于有些不好意思,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禾硕,去找太医,告诉他这里有人摔得很重。”贺临谕向着门外大喊道。禾硕大声的“哦”了一声,不久,外面的大门就传来吱呀的响声。
“你就坐这吧,那边我去整理。”贺临谕一边说一边继续收拾着烂摊子。
“刚才我摔倒是因为有只……”没等纪福松把“老鼠”两个字说出来,贺临谕就抬了抬手,转过头,温柔地说道:“你不必解释,我都知道。”
“你知道?”季扶桑有些疑惑。
贺临谕抬了抬眉:“这屋子里怕是只有那些不长眼的老鼠,会让人心跳一颤。禾硕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打死两三只了,怎么还有啊?”
季扶桑见状也跟着皱了皱眉头:“这老皇帝真是啥都给,还以为真赏赐了什么风水宝地呢?结果就这么个烂摊子。怕不是就装给那些外来的宾客看看的。”
“倒也不是,如果他真的只是装装的话,也不会把你这么个人才给我了。”
“你说的人才是褒义词还是贬义?”季扶桑有些尴尬地抿抿唇。
“你觉得呢?”贺临谕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