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发现了 看毛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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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白面皮，黑心肠，奸诈狡猾，心狠手辣，从小我就在他的高压政策下苟延残喘。
半小时前，他发现我在做一项大清早的单人运动……本来没什么，很正常，如果忽略我手里的一件黑色布料就好了。
嗯，那是他的短袖。
来不及细想我哥是否察觉，他眼神一扫，我赶在他开口说话前“咣当”一声跪在床上，跪得那叫一个英勇就义。
跪晚了就要被他拉到床下跪地板了，我才不干，地板多硬，床铺多软，傻子才费嘴舌和他解释，真男人就要审时度势。
我跪着自然不敢抬头看我哥是什么神情，但他一定很生气，直接扇了我一个大嘴巴子。扇得他手都红了，我的脸自然不用说。
当即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请假三天，挺爽的，我说的是不用上课。
现在，我穿着整齐，坐姿端正，面前是我哥买的一桌早点，热气腾腾。
我哥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这是他审视我的常见动作，表明他在考虑措辞。
“抬头。”
我迅速抬头看他，眼睛都不带多眨的。
之前有次学电视剧里的主角装可怜，没把握好分寸，把我哥怔住了，往后连退两步，问我的眼皮是不是窜电了，一直在抽搐。
苍天啊，可怜见的，没人和我说扮可爱也需要天赋啊。
他倚着桌子，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直觉他在找完好的皮肉方便下手。
“朗宣，行啊，有种。”他冷哼一声，捏住我的耳垂，提溜起来，“我大老远抢了火车票回家，你就给我看这个？你把日历吃了吗不知道一个月后要高考？你丫的还拿我的衣服干这种事，你自己没衣服了啊？！”
嗯、嗯、嗯……嗯？？？
我瞪圆了眼睛，悬了半天的心颤悠悠地落进肚里。
也是，一般人哪里会想到我对我哥有不轨之心。
以我们俩十几年的相处模式，不说兄友弟恭，起码也是相爱相杀。今天我在他书包里塞虫子，明天他把内裤缝在我裤腰后边，后天我在他饭里撒辣椒水，大后天他去办公室让老师给我加作业……
他误会我用他衣服报复他，也是正常，因为我真干过。
这时我妈也起床了，从房间出来看见我们大吃一惊，主要是惊讶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我哥语气淡淡，说：“被我发现不学好，还死犟。”
我妈拍拍他肩膀，“谨声你费心了，我这段时间忙一直没过问他。他自个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你也别管他。考好考差自个担，哪能让你当哥哥的一辈子看着。”
随后又关心我哥生活费够不够，让他花钱别束手束脚，平日里多和同学出去玩玩，林林总总说了一堆。
趁我哥去外面打水，我妈摸了摸我的脸。
“疼不疼？”
“我脸皮厚，不疼，我哥的手可能要疼了。”我冲我妈挤了挤眼。
她哭笑不得，“别怪你哥，他是为你好，你看谁家哥哥姐姐从外省坐六七个小时火车回来，就呆两三天，为了啥，还不是你快高考了担心你。”
她又一指桌上的早点，“大清早给你买的，我给你买过几回，不都是给你钱让你上学路上自己买了吃啊。要记得你哥对你的好，以后要报答他的。”
“知道了。”我从桌上翻出两个油汪汪的大肉饼，“妈，你带着上班吃。这锅贴也一并带着。”
“吃不下，拿一个素的，我喜欢吃韭菜馅。”我妈摆摆手，看了眼门外，压低声音道，“你哥亲爸前些天又打电话来了。”
“他又说什么了。”我心里蹿火，什么肉饼菜饼，一并卷了摔在桌上，恨不得把那老东西拍成个饼，“把哥接过去住？”
“这次不一样，他说自己开公司了，不强求你哥回去，说谨声马上毕业了，可以去他那实习接班，以后养老来看看他就成。”
我气得差点破口大骂，瞥见我哥提着水壶从外面进来，当场压住，从他手里接过水壶去插热得快。
“对了，爸呢，昨晚到现在还没回来吗？”我哥问。
“跟包工头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妈装了韭菜饼就要出门上班，临走时特意多瞄了我两眼，示意我别提他亲爸打过电话这回事。
是的，我哥，大名何谨声，小名就不说了，他会打我。
非常遗憾地，不是我亲哥。
在我五岁那年，也就是他七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家，占据哥哥的位置，并从此开启我为奴为仆的日子。
当时我还不知道，只顾着得瑟，尤其是和其他小屁孩争论谁的哥哥姐姐更好时，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多了个漂亮哥哥。
在此之前我一直插不进这个话题，一旦插足，恨不得把其他人的哥哥姐姐全部发配到外太空去挖石头。
那时候他很腼腆，不爱说话，性格软的和糯米团子一样，我天天跟在他后面，也不干嘛，就说说话，纯唠嗑。
说村东头的小王弹珠输给我，然后小王找了他哥哥大王教训我；说学校里小花上学路上一直被哥哥护送；说隔壁的小张的姐姐帮他写作业……
大概是被我的真心打动，我哥逐渐打开心扉。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长成了现在这样霸道、爱记仇、心眼小得连蚂蚁都钻不过去的模样。
在上初中前，我对他的亲生父母了解不多，甚至一度认为，我哥是我爸妈从人贩子手里赎回来的，不然谁家会把聪慧漂亮的小孩丢了。
后来才知道我哥的生父凭借几个臭钱，对生母骗身骗心，不管不顾。生母一个人把我哥拉扯大，实在过不下去了，只好托付给远房的姐妹也就是我妈照顾。
我哥上大学前老东西就来找过几次，无一列外想让我哥跟他回去。
我真的烦死那个畜生了，他能不能自觉找个好日子出门被车撞，对大家都好。
“想什么呢，滚过来。”我哥在房间里喊。
我忙咽下最后一截油条，屁颠屁颠进去，先观察我哥的神色。
别的不说，我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脑子里的神经元，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他想什么我能猜出个八成，剩下两成怪他，变扭到一定程度我真跟不上里面的弯弯绕绕。
眉毛平直，眼睛放松，嘴唇、嘴唇怎么亮晶晶的，哦，是那油汪汪的大饼，肯定很香。
正发呆呢，背上一个激灵，我哥凌厉的眼神射过来，眼镜片都挡不住的锋芒。
他嘴唇翕动，估计是想骂我，有时候不能只让我哥骂两句，这样骂得不舒服，对着一块死木头，撒气都撒不全，要配合他才好。
我当即凑过去握住他的手，“哥，你手还疼吗？我给你找药涂一下。”我想舔一下。
他反手拍在我手背上，“几个月不见你越来越傻了，是这个手。”他伸出右手给我看，又塞给我一盒药膏，言简意赅，“脸。”
再一瞧，他居然不生气了。
啧，他心虚了，后悔打我了。
我哥鲜少动怒，一旦生气那高材生的脑子就成了鞭炮脑子，炸得劈里啪啦。好处也有，火气来，火气走，撒完了脑子也回来了。但他不大能拉下脸道歉，别扭像个麻花，嘴和铁打的一样硬，也就我能啃下来。
“我出去一趟，你呆在家……”他走到门口，忽然语气一沉，“把衣服洗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地上一团黑色布料，带着星星点点的白。
是他昨晚回来换下的衣服，我悄悄摸出来藏在床垫底下，打算趁他不在家时用用。
谁能想到他大早上出门又杀个回马枪，走路还没个响，吓得我没到点就射了，噩梦也就这样了。
没一会我哥回来，身后藏个花色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神秘兮兮的。
他翻出便携式DVD，打开袋子，里面是数个光盘。他又指挥我把家里门窗全部锁好，窗帘也拉上。
我和他并肩坐在床沿，等DVD播放的间隙，我凑过去挨着他，他却触电般往旁边缩了下。
“干什么，有话就说。”
“哥，你帮我涂吧，我看不到。”
“家里镜子长太高你看不到吗？”
“对。”
“你一米八二了还看不见？”
“对。”
“……”
“哥，哥你说句话啊，哥——”
我哥显然被我的不要脸和无理取闹折服了，不得已站起来。房间窗帘并不厚重，是浅绿色的，清白的日光钻进来，披了层层绿纱，足以看清室内模糊的轮廓。
凉飕飕的药膏碰到脸颊，还没抹开，我先大叫起来，一把揽住他的腰往旁边带。
“这，这，你你你——”我指着DVD口不择言，拽着我哥的衣摆向他确认，“你没拿错吗？！”
他表现得极为平静，好像DVD里播放的是再自然不过的画面，“没错。”
“大、大白天放这干什么啊！”
“你不是思春吗？多看看，在高考前把念想都用完，今天纸管够，给你买最贵的。”说着他伸手把我脸上的药膏抹匀。
谁家哥哥看弟弟晨起会拉对方看毛片啊！！！
我甚至怀疑我哥在整我，可他却一脸真诚！
“不喜欢吗？还有别的。”他屈膝顶了顶我的大腿内侧，迫使我双腿张开，“店长一听是要给你看的，特意拿了新碟，好多呢，还不要钱，我都不知道你在那混开了。”
我满脑子只有完蛋二字，他的语气变化，我太熟稔了，分明是不满，不高兴，但还没到发火的地步，甚至前面半句是他经常看我笑话的语调。
卖碟就卖碟，和客人唠什么唠。唠就算了，带上我干嘛，我人又不在那，真不会聊天。
“硬不起来？”他又往我脸上抹了一大把，力气比上一次大了许多。
我顺着说：“好像是的，哥我们别看了，出去走走吧。”
“出去太热了。”
这是没得商量的意思。
他抹完药膏在我旁边坐下，哪也不看，就盯着我，上上下下，盯得我心里发毛。
我哪里坐得住，借口拿水拿零食拿各种东西，在屋里跑来跑去，几乎把床铺包装成影院厅了。
“别动了，你今天不来一次，就一直看。”我哥按住我的大腿，劲很足。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被发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