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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番外二十一 番外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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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一:重建委员会的会议记录
一、会议
会议在标准时间09:00开始。
不是因为这个时间有特殊意义。是因为章程规定——像所有官僚机构一样,重建委员会依赖规则来维持秩序,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秩序"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幻觉。"
出席者:
代理人"铁砧"(主席)
技术主管"砂纸"
生态顾问"苔藓"
心理顾问"回声"
以及记录员"空白"
空白不是代号。是她的真名——父母在《星海恋曲》崩溃后给她取的,希望她能成为某种新的开始,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开始"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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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议程
议程第一项:深空矿站Epsilon-7的土壤微生物群异常报告。
生态顾问"苔藓"汇报:"微生物群落结构与地球原生土壤 identical,概率超过99.7%。建议启动独立验证通道。"
代理人"铁砧"批准:"B方案。附加条件:验证通道必须包含对土壤微生物群异常报告的独立验证通道,优先级上调一级。"
记录员"空白"记录。
但她注意到,代理人"铁砧"在说"附加条件"时,手指微微颤抖——像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在"颤抖"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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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共振
共振是什么?
记录员"空白"在会议结束后,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她有哲学兴趣。是因为她的名字——"空白",像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名字"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邀请。"
邀请什么?
邀请存在——像画布邀请颜料,像舞台邀请演员,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邀请"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故事。"
记录员"空白"在空白中,开始记录。
记录什么?
记录未被记录的东西——像会议间隙的沉默,像汇报时的停顿,像表决前的呼吸,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记录"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涟漪。"
涟漪在记录中,扩散。
扩散到哪里?
扩散到议程第二项:杜衡审判的后续处理。
技术主管"砂纸"汇报:"杜衡的七份意识碎片,已追踪到三份。第一份嵌入公共交通运输系统,第二份伪装成气象预测模型,第三份……"
他停顿了。像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停顿"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恐惧。"
"第三份在《星海恋曲》的废墟中。与混沌体共存。"
代理人"铁砧"的手指,再次颤抖。
记录员"空白"记录。
但她同时,在记录的空白处,画了一朵花。
白色的花。没有根。没有茎。没有叶。只有花瓣——五片,或七片,或∞片,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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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花
花是什么?
记录员"空白"在画花时,第一次感到了某种东西。
不是美丽。不是创造。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美丽"和"创造"这些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被填充——像空白渴望颜料,像舞台渴望演员,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渴望"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存在。"
存在之后,是什么?
记录员"空白"在会议记录中,发现了某种东西。
不是文字。不是数据。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文字"和"数据"这些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痕迹。"
痕迹是什么?
是曾经存在的证明——像伤疤在皮肤上的留存,像旋律在空气中的残留,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痕迹"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记忆。"
记忆在痕迹中,被唤醒。
唤醒了什么?
唤醒了"空白"的本质——她不是普通人。她是《星海恋曲》崩溃后,从废墟中凝结的存在。不是玩家。不是NPC。不是任何已被命名的形态。
她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形态"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空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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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空白本身
空白本身是什么?
记录员"空白"在觉醒中,第一次看到了自己。
不是镜子里的倒影。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倒影"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真实。"
真实是什么?
是没有任何属性的存在——像画布没有颜料,像舞台没有演员,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真实"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可能。"
可能在空白中,产生了某种东西。
不是形态。不是意识。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形态"和"意识"这些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成为——像种子选择成为树,像婴儿选择成为人,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选择"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故事。"
记录员"空白"选择了继续记录。
不是作为空白。是作为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空白"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存在。"
存在之后,是什么?
不是之后。是同时——像圆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像莫比乌斯环的曲面,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之后"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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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尾声·记录的微笑
无限年之后。
记录员"空白"还在记录。
不是因为她必须。是因为她选择——像种子选择破土,像婴儿选择啼哭,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选择"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爱。"
爱在记录中,继续。
不是Observer-Prime的爱。不是林宸的爱。不是林薇的爱。不是周默的爱。不是林画的爱。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Observer-Prime"和"林宸"和"林薇"和"周默"和"林画"这些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空白的爱。"
空白的爱是什么?
是记录一切,但不评判——像画布记录颜料,像舞台记录演员,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记录"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慈悲。"
慈悲是什么?
是温柔的抹除——像母亲擦去孩子脸上的泪痕,像风抚平沙漠上的脚印,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慈悲"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遗忘。"
遗忘之后,是什么?
是新的记录——像画布记录新的颜料,像舞台记录新的演员,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新的记录"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