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临时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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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宿舍，21B栋，301。
余温看了眼终端，又看了眼门牌号，没错，就是这里。
余温：［我到了，东西给你放门口。］
尹：［等等先别放！我马上出来拿，就一会儿，我怕被人偷了。］
余温觉得好笑，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谁会偷？但他随即想起自己大学时因为拖延几分钟就被偷的外卖，顿时笑不出来了。
外卖贼该死！
吱呀一声，门开了，探出来个金发哨兵，头发乱蓬蓬，发间冒出一对棕色耳朵，脸红得冒汗，戴着一副黑色止咬器。
状态极为糟糕。
对方在看到余温的第一眼，那双有些失焦的冷灰色眼睛瞬间瞪大，僵了一瞬。
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门内，砰地关上门，连东西都没拿。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阵风。
带着海盐的味道，是这个哨兵的信息素。
余温：？？？
正懵着，终端响了。
尹：［你是向导？！］
余温：［嗯，怎么了？］
尹：［你是向导，怎么会有抑制颈环？］
余温：［前男友的。］
尹：［……哦。］
尹：［我……我现在是结合热期，感官很混乱……一闻到向导素就……］
尹：［抱歉，学长，还是请你把东西放在门口，然后赶紧离开，越远越好。我怕……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
余温正想回复“好的”，系统却突然发布任务。
【触发限时任务：半小时内，帮助这位哨兵渡过结合热。】
【失败惩罚：抹杀。】
【倒计时：29m59s……】
余温：……
他将原本要点“h”键的手指，转到“r”键上。
余温：［让我帮你吧，结合热。］
余温：［我是向导啊。］
对面没有回复，大概根本没精力再看终端，正在门后拼命抵抗本能，苦苦支撑着等他离开。
余温调动精神力，编织起一个小型屏障，将自己的气息与外界隔绝，营造出已经离开的假象。
很拙劣，但用来骗一个饱受结合热折磨的哨兵，已然足够。
几秒后，门开出一道缝。余温撤去精神屏障，趁机释放大量向导素，温润而清新的气息蹿进门缝。
他一步上前，抓住哨兵的手腕，唇角微扬，绽开一个笑：
“让我帮你吧。”
一个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拽入门内。
“砰！”
后背重重撞上墙壁，震得他闷哼一声。紧接着，滚烫的躯体压了上来，将他死死钉在墙面与炽热的胸膛之间。
余温蹙了蹙眉。他不喜欢这种全然受制的姿势，但谅在眼前是个被结合热烧糊涂的哨兵，他没有残忍地用精神力抽他，只是揪住对方头顶棕色的耳朵。
“呜……！”
哨兵浑身一抖，整个人僵住了。
余温揪着他的耳朵将人拉开，这才看清了哨兵的长相。
一头凌乱的金发下，是张轮廓极其深刻的英俊面孔。眉骨高，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锋利，天生带着攻击性的冷峻。
黑色止咬器禁锢着下半张脸，透过栅栏般的缝隙，能隐约看到因忍耐而紧咬的牙关，以及……比常人更为尖锐的犬齿，正无意识地碾磨着止咬器内侧的衬垫，留下湿漉的痕迹。
很帅。就连余温这种皮相不敏感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只是……
他有些失神地望着他的眼睛，冷灰色的，此刻烧得雾气氤氲，失了对焦，只剩下翻滚的潮湿欲念。
总觉得……有点像一位故人。
“你……是不是姓霍？”他下意识问。
哨兵涣散的双眼一瞬清明，透着凌厉危险的暗芒，哑声道：“我不姓霍……别把我跟那种恶心的家族……相提并论……”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抵触。
“我姓尹，叫尹天曜。”
“你记清楚。”
余温眯了眯眼，没再追问这个突兀的插曲。他松开揪着对方耳朵的手，拿起那个抑制颈环。
冰冷的金属环扣在他指尖泛着微光。
他倾身向前，抬手环过尹天曜的脖颈，将冰冷的金属环扣贴上皮肤。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汗湿的后颈和发根。
尹天曜猛地一颤，呼吸更重了，却没动。
这个向导……好香……
想咬穿他的后颈，想把自己的气息烙进他的腺体，想彻底标记……
余温利落地扣好颈环，指尖在边缘轻轻按了一下，确认贴合。
“好了，尹天曜，我可以帮你，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看个教学视频。”
余温压根没有这方面经验。
上次处理过类似情况，还是穿过来第一天，遇上被下药的霍驰。但那是被药物诱导的假性发情，两者显然不同。
可尹天曜哪里等得了？这个向导持续释放着向导素，对他此刻敏感至极的感官而言，无异于最甜美的毒药与最残酷的刑罚。每一缕气息都撩拨着他的神经，却又迟迟没有实质性举动，让他在渴望和煎熬中几近发狂。
好难受……
要爆炸一样……
他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他微微起伏的制服领口，像是要把那里盯出洞来。
他想象着余温锁骨的样子，一定也像这截露出的脖颈一样，白皙，线条清晰，带着不易折损的柔韧感。
如果咬上去，会留下很深的痕迹。
余温毫无察觉，快速点开终端，搜索“如何帮助哨兵渡过结合热”，却被尹天曜猛地按住肩膀，掌心滚烫。
“标……记……给我……”尹天曜含糊地低喃，呼吸炽热。
余温没听清，眨了眨眼：“你说什——”
“刺啦！”
布料撕裂的脆响打断了他的话音。
制服的前襟被彻底撕开，纽扣崩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肤色在光线下宛如上好的冷玉，白皙莹润，因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微冷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尹天曜喉结滚动，灰眸深处烧起一片骇人的暗火。
“标记……”
余温这才从惊愕中回神，脸上青白交加。
他……居然被非礼了……
怒火“噌”地窜了上来，余温眼神一冷，凝起一道精神力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尹天曜。
“唔……！”
尹天曜浑身巨震，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尖锐的剧痛，仿佛灵魂被撕裂。
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图景被劈开一道深深的裂谷。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警告他远离这个向导——太危险，太暴力，他会毁了你。
可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疼痛中，他嗅到那缕清冷的雪松气息，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像溺水者渴望空气一般，本能地朝着余温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呃！”
又是一记精神鞭挞。更多的血沫从唇角溢出，滴落在地板。
眼前开始晃动、模糊，耳边嗡鸣不止。在最后的视野中，映出向导冰冷含怒的脸。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
这是向导在强行剥夺他的部分感官，作为惩戒和控制。
可他混沌的意识无法理解，他只知道自己必须靠近那气息，哪怕爬过去，像狗一样。
精神力鞭一次又一次将他打退，嘴里已满是血腥的铁锈味，但他还是用尽力气，一点一点，朝着记忆中向导站立的位置，挪动过去，执拗得近乎悲壮，又可怜。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一分钟，或许是几个小时。对失去视听感知的尹天曜而言，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叩、叩。”
某种规律而轻微的震动，从某个方向传来。他听不见，但那震动透过地板，传递到他紧贴地面的躯体和掌心。
声音……不，是震动。来自那个方向。
他循着这唯一的指引，用尽力气向前爬，眼前明明一片黑暗，他却似乎看到了光，赶往朝圣的道路。
一步，一步。
终于，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织物。
他猛地向前一搂，双臂死死抱住向导的小腿，脸颊紧紧贴上。那缕清冷气息瞬间笼罩下来，将他包裹，淹没了他的呼吸。
他不动了，像抓住浮木般死死抱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不是拥抱，是归附。
……
余温靠在沙发上，在不知道多少次把尹天曜打退后，终于看完了教学视频。
……原来帮哨兵渡过结合热，就是要进行临时标记啊。
你看这事儿闹的……
余温瞥了眼客厅中央，那个被他剥夺了视听觉的哨兵，像只失去方向的困兽，向左向右向前，在地上缓慢而固执地爬着圈。金发被冷汗浸透，狼狈地贴在颈侧。
心中泛起一丝迟来的愧疚。
“叩、叩。”
余温曲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
地上，金发哨兵身影一顿，旋即像接受到唯一指令的机械，转过身，朝着震动来源膝行而来。
余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下巴处一片模糊的血污，每一次挪动，都在地板上拖曳出断续的血痕，触目惊心。
直到额头抵上余温的膝盖。
“呜……”喉间溢出幼犬般的哼唧，他伸出手，就着跪地的姿势，抱住余温的小腿。
余温看着自己的裤子沾上血污，蹙了蹙眉，拽住哨兵汗湿的金发，将人稍稍拉开。
“起来。”
没反应。
余温这才想起尹天曜听不见，于是将感官归还于他。
在每日高强度训练下，感官剥夺于他而言已如喝水一样轻松。只要匹配度合格，他就能强行与哨兵建立精神链接，对其感官进行干预。
“……学长，帮帮我。”
尹天曜已然清醒，那灼烧的欲念，早已被持续而长久的疼痛浇了个干净。
“哦，你还知道我是学长，刚才扒我衣服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
余温弯了弯眼睛，抬手弹了下他的脑壳，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调情。
尹天曜向后微仰，却没敢躲，耳尖通红，不知是羞是愧。
糟糕……被这么一碰，他的欲望好像又……
余温瞥了眼哨兵紧绷的下身，很满意。
教学视频里提到，临时标记前，最好能让哨兵处于适度兴奋状态，这样效果更佳。
看来条件符合。
他替他摘去止咬器，又扯开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领口，露出光洁的后颈，偏了偏头：
“现在，你可以标记我了。”
冷灰色的眼眸瞬间被暗火摄取。
……
可余温刚才为了省时间，视频是倍速加跳跃观看的，所以他不知道，向导在临时标记前，最好也处于兴奋状态。
而他现在一点都不兴奋。
所以，当尹天曜将他压进沙发，犬齿刺破后颈腺体、注入滚烫信息素时，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余温闷哼出声，生理性的泪水涌上眼眶。
“唔——”
偏偏任务倒计时在脑海中滴答作响，他不能推开，只能咬牙忍着。
可恶……这个哨兵是狗吗？咬这么久！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会儿一定要让这家伙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临时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