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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一个吻(被吻的人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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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过年了。
今年师尊不回小枫山,燕京地区的一座大桥塌了,实在赶不回来。
曦晨的工作需要,今年没有年假,回不了家。
我一个人回去,又要花一大笔钱,实在不划算,所以我也不回了。
期末考结束,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我看小宋也没有收拾行李,也没有买票,就问他是不是也不回家过年?
问他要不要和我、曦晨两个人过?
他说家里人麻烦,他也确实没地方去,一起过热闹。
寒假期间,我继续给他补课,经常碰面,一起买烟花,买食材,去商场,菜市场。
有一伙几胆大包天的抢劫犯,在长安地界抢银行,通缉令天的到处都是。
一共有七个人,两个落网了,一个死了,三个有黑白照片或,没有头目照片,有文字描述和画像。
我打趣小宋说:那个犯罪头目挺像你的,也是长头发,瘦高瘦高。
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片儿警,曦晨他们没有放假一说。
天天上班,还要值夜班,尤其是快过年了,查的更严,更忙了。
我经常带自己做的,买的食物“慰劳”没有休息时间的基层民警们。
有时候小宋也跟着去。
久而久之,大家都混熟了。
去公安局里就三个光棍,一个是曦晨,一个40岁的中年大叔,也姓宋,叫他宋哥,一个六七十岁,看门的老大爷,姓杨。
除夕那天,曦晨和宋哥得值班,杨大爷是住在这的,中午吃了些买来的卤味,下午我们五个人在区公安局里包饺子,晚上煮饺子放烟火。
宋哥负责擀饺子皮,剩下四个负责包。
杨大爷包的最好,又好看又结实,不露馅;
我和曦晨不会狙,就是最后掐那么一下,让饺子看起来特别圆润,包的不好看,但也不会露馅的特别严重;
小宋是完全不会包,完全就是在添乱;
包不住馅料,包着包着没了耐心,把饺子皮揉成一团,开始小人儿。
创造出好几团死面疙瘩。
晚上在屋里炉子上架上小锅煮饺子,小宋非要把他那几团死面疙瘩也放进去煮。
有饺子浮上来了,醋和蒜末早就准备好了,捞上来,夹开,尝了尝,熟了。
剩下四个人,蜂拥围过来,直接围着火炉从锅里捞饺子。
师尊不在,包的是肉馅。
也不知道她在燕京那边有没有饺子吃。
明荷姐今年应该是和张大婶儿一起过了。
吃了一半大家才想起来,忘了包硬币。
数量真好,全吃光了,没有剩下的。
吃完放烟火,杨大爷和宋哥在院里用煤炭搭了一个小旺火,大家围在小旺火边烤火烤衣服,据说这样可以消除来年的晦气。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烟火做的那么好看,红的黄的蓝的,各式各样的形状。
宋哥专门买了两串40米长的大鞭炮,挂起一头放,除除公安局里的晦气。
10点多一点,我回曦晨的那个出租屋,小宋说不想回亲戚家了,跟我一起住一晚。
曦晨,宋哥他们还要值夜班,住局里。
回了那个小出租屋,我和小宋一起在客厅里打地铺,这个屋子也太小了,客厅里只够两个人睡了。
随便洗了洗就睡了。
外面还在放炮竹,12点那波最响。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就醒了,睁开眼,看见小宋正贴在我的脸上。
和孩子一样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我吓了一跳,等等,这个套路我熟悉,他在我脸上画了什么东西!
以前曦晨经常这样整我,还有那帮学生也爱干这种事。
很好,被我抓了个现形。
“你在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
“给我脸上画了什么东西?”
“这套路太老套了,剩下的20大板肯定是要挨的,滚回去睡觉。”
“?……?……。”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小宋在我枕头边又杵了一会儿才躺回去。
脸上有没有脏东西明天再看吧,大晚上的省点电吧,镜子也不知道扔在哪个角落里去了。
寒假快结束了,师尊才回了长安。
明荷姐早早的写信,让曦晨和我包些素馅饺子,给她送过去。
毕竟,目前我最闲。
我坐公交汽车,找到未央路36号,标准国属机关,问了接待员,接待员指给我她的办公室在三楼207号门。
我揣着饭盒找了过去,敲了敲门,听到她喊“进”,拧开把手………
屋里烟雾缭绕,地上墙上门上,密密麻麻一片白,用图钉钉着照片画像资料,地上铺着一张大地图,用红线把满屋的资料画像照片锁在一起。
她跪坐在地上,研究着地图,另一只手夹着烟,吞云吐雾。
头发盘成了髻,但因为没有重新打理,比较除又生长发散落出来。
旁边烟灰缸里,整整齐齐排着半缸烟尾巴。
心意全在地图上了,都没有抬头看看来人。
“你怎么抽开烟了?”
听到声音,她才抬头看人,掐灭烟头。
“想的事有点多,吸烟能想的快一点。”
边说边站起身,伸了伸腰,转身开窗户,散烟味儿。
“有什么事吗?”
“明荷姐让我送饺子。”
我绕过门前横着的,乱七八糟的红线,在办公室里找地儿下脚,尽量不踩坏低声的纸张。
那一盒饺子塞给她。
“烟不是好东西,抽多了会伤肺,不要抽了。”
她接过饭盒,打开,直接拿手抓了一个吃。
就知道她连热都不会热,就直接吃。
专门现煮的,现在还是温的。
“好。”
“饺子谁包的?”
“我和曦晨。”
“又一晚没睡?”
“你这样容易猝死。”
“一年到头来,吃饭随便应付上几口!大半是冷的,不吃肉类鱼类,有脂肪的食物,觉也不好好睡,也不知道一天能睡三个小时没有。”
“你又不是铁打的,你也还没有脱离生物这一形态,你这种熬法迟早出事的!”
“这个社会体系又不是离了你就转不了了,稍微缓一缓不行吗?”
说话期间,她又吞了三四个饺子,估计昨天没吃饭,饿狠了。
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口冷茶。
不是,你能认真听一点人话吗?我刚才刚说过!不要吃冷的不要吃冷的,专门对着干是吧?
我要把茶缸夺过来,找到暖壶,跑到楼下打了一桶开水,给她倒了口热茶。
回来后,饭盒里的饺子已经被消灭完了。
她把最后一口饺子咽下去,喝了口茶顺顺,开12说:
“现在全国百废待兴,专业人才还供给不上,尤其是领导阶层,能干活的太少了,过几年就好了。”
废话!你刚找到我的时候就是这种不要命的作息规律,50年过去了,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
还是忙成这样子?
“那你得试着吃肉,只靠点蔬菜叶子迟早拖垮身体,给自己弄一堆胃病。”
“吃不了,一吃就吐。”
“你这是病,现代医学上讲那种叫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你得试着治疗,总不能一直这样不吃肉吧?”
“不治,没办法治的。”
“你试一试,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了也没用,吐的稀里哗啦的,浪费食物。”
我没招了(*¯︶¯*)。
这人迟早给自己闹上一身慢性病。
˃̶͈ꇴ˂̶͈ ฅ˙Ⱉ˙ฅദ്ദി˶>ω<)✧分界线
永夜就是个人工智障,他就是理解不了感情,尤其是爱恋之情,这会让他的脑子泵机。
他可以记住各种实验数据,大小知识,但他就是不懂,也理解不了“情”,“爱”。
我也不想写的这么淡,但这个文就是以他的视角口吻来叙述的,他就是理解不了人类的感情,所以他的话就是实验数据,冰冷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