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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弑神 杀戮 64 在永夜疯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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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夜疯魔地越来越厉害,杀光朝臣妃嫔后,原剧本被彻底破坏透了,于是剧本变了。
第六十四次轮回
幻梦里仍然是那个尘世,时间仍旧向前。
魔君的时代己过去了两百年,仁慈的神明天一降下神纪,拯救了饱受苦难的人民。
于是,天一成为了唯一真理和正义。
而侍奉它的权贵,却是真正的魔鬼。
玩弄众生的神明成为世间唯一的真神。
众生臣服于天一脚下,信奉它为唯一真神。
凡尘无处不树立起它高耸入云的神像。
它的英名传扩九霄,它的神光普照大地。
目之所及,皆为信徒。
可有一个生灵,绝无可能臣服于它的神辉之下。
“认命吧!”
人间的帝王劝慰道。
她立在高大的神像前,笑着说:“怎么可能呢?”
歪头看向帝王,“怎么可能算了呢?”
帝王舍不得伤她,只会困着她,哄着她。
可梦溪啊,那份恨已深入骨髓,扎穿灵魂,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怎么可能算了呢?
怎么能算了呢?
京城里最宏大壮丽的神殿,举行着最盛大隆重的祭祀。
世间各地的信众汇集于殿外,只为了亲吻一下神明塑像的脚尖。
密密麻麻,人山人海,几百万人拥挤在一起,衬得宽辽的神殿狭小不堪。
真神要降临现身的那一天,最重要的那一天,更是发生了踩踏事故。
仪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可不知怎么回事,外围的人不再炙热,疯狂地往里挤,梦游似的远离洁白高耸的神殿。
一层又一层的人梦游着往处走,殿前的人海越来越少。
瞳术。
她用符咒和不知是诅咒还是赐福的瞳术,让疯狂的信众们看到他们的神明所降的天罚。
她曾经历过的浩劫,单方面的的屠杀。
神殿里的祭司和王公贵族渐渐发觉不对,面色渐凝。
可为时已晚。
今日他们注定葬身于此,为手上的血,肆无忌惮的恶,
偿命吧!
漫长而凝重的氛围下,仪式还在继续。
可“啪”一声轻响,二人高、橘红的火焰,瞬间包围了神殿。
人群惊慌起来。
“罔顾人命,”
“其罪当诛!”
冰冷的判语,回荡在纯洁空旷的大殿里。
“谁!”
“把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敢在神殿里不敬,定要你生不如死!”
可空旷的大殿里,帷帐纱幔,薄纱重重,不见行踪。
殿内不是没有修仙者,阵法仍能用,可就是抓不到人。
“渡云门一宗三百人!”
“城南马家五人,李家十四人,”
“无数。”
“千余不等。”
同时,五只羽箭四面八方破空而来,扎穿了七人的心脏,
七人应声倒地。
盾甲迅速围起,里三层外三层地护好权贵,外围三层弓箭手,箭上弦端,随时待发。
气急败坏的大祭司,不顾帝王的命令,让密密围了三层的弓箭手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把柱子地板扎成了刺猬。
可就是这样,那空灵的声音继续宣判道:
“□□幼女,”
“强掠良人,”
“违背人伦,不得好死!”
羽箭角度刁钻,绕过层层盾甲,或连发几箭破开缺口,四面八方,扎了十余人。
这回羽箭射的都是眼珠、肺、XXX这些纯折磨人的地方。
惨叫声一时不绝于耳,有几人中的不止一箭。
盾甲立即把顶部也挡住了,弓第手随时待命。
“滥杀者,嗜杀者,虐杀者,杀无赦。”
声音越来越近。
她就那样直接闪现到弓箭手面前,
荧荧森绿的竖瞳,妖冶诡绝,闪着血光。
零星几支箭攻来,没有掀起多大水花,不过十秒便停了。
对上墨绿诡异竖瞳的护卫,自我了断,或自相残杀。
盾阵被影响到,开了口子。
几个持盾的护卫马上被影响到,杀了周围的人,口子瞬间扩大开了。
有人要挡,她毫不客气地几剑捅死了对方。
护卫们都在自相残杀,原本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权贵们哀求起来,谄媚的拿珠宝讨好,发咒知悔,要为死者修金像……丑态毕露。
她笑盈盈地看着剩下的这十几人,笑盈盈地说:“好啊。”
然后剜了三人的心脏。
奇怪的是这三人竟然没断气,被凝魂咒锁着,半死不活地躺在地板上尖声大叫。
墨绿的竖瞳因为术法需要变成血红色,邪狞疯狂。
他把那几个□□少女的,拽入被那些少女反复虐杀的幻梦里。
不同于梦的是,瞳术里的伤都会出现在现实中。
那三人被她一刀一刀凌迟死的,鲜血、肉片流了一地,糊了一地。
最后那几个罪大恶极的,被她大卸八块,剁成了泥。
杀到一半,殿中巨大的神像发出阵阵耀眼的金光。
一道庄严、遮掩不住怒意、听不出男女的鸿音,震耳欲聋的怒喊道:
“谁允许你污染神的宫殿!谁允许你屠杀神的信徒!”
她停下手中的刀,拔剑冲向神像,开心的说:
“终于来了。”
雪白的衣服,苍白的面颊上被血染了一遍,竖瞳也是血红的。
几剑挥去,巨大的石像顷刻间土崩瓦解,碎成一堆乱石块。
神明震怒的鸿音不甘地回荡:“你怎敢………”
“我就是敢。”语音轻快,明亮。
“叫天一出来,不然没完。”
她踢踢碎石块说道。
“我来了。”
一个金瞳披发的男子浮现在神台上。
话没说完,银剑闪来,砍断了脖颈,头颅落地,咚咚滚下神台。
可脖颈处没有喷出血液,神明的身躯也没有倒下。
“白痴行为。”
身躯爬下神台,摸到头颅,“咔”一声安正,继续说道:
“你知道杀不了我的,我只会死一躯分身。”
“那又怎样。”
剑瞬息而至,不死不休。
“白痴。”
梦溪身上旧伤没有好全,在对打中很吃亏。
被天一甩到墙上,地上十几余次,但每一次好像没受伤般,速度不减。
缠着天一濒临崩溃,不厌其烦。
最后,天一的这具身体,被她打成了飞灰,战斗中止。
而殿里的那几个,被她和天一的战斗波及,被凝魂咒锁着,疼的说不会叫唤了。
她身上也没有一处好的,血肉模糊,连人的形状都快看不出来了。
左手臂露着白骨,胸腔破裂开,肋骨碎骨扎穿肺,口鼻漾着血沫。
身上没一处不流血的,不是肉模糊的。
可她没有坐下缓缓,或者给自己念个修复咒,而是继续杀这几个人,直到天明力竭。
她没有杀人间帝王,因为需要他活着,传扬神的无能和侍奉它神职人员的肮脏丑陋。
而人间帝王,清清白白,困在宫瓦中二十年来,没沾过血,有权有势,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尸体和这些人渣混在一块,有些恶心。
当然,人间帝王也没有好到哪去,只是手臂受伤,被压在石头里而已。
永夜看完这一场杀戮,百感交集。
又一次亲眼看着她死在眼前。第六十四回了。
他零星可以在幻梦里保存一些记忆,拼命告诫自己,现实中梦溪离去的很安详。
可没有用。
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疯,这么倔,这么狠。
为了打赢,用凝魂咒把自己的魂锁在身体里,跟那些被折磨死的畜牲有什么区别。
不疼吗?
她怎么永远都像一辆失控的火车,朝着既定的命运疾驰,撞得一地碎渣。
现实中的她,把自己当祭品,剜心填得最后一座大阵。
哪怕她走得很安宁,还是让人想骂她。
不疼吗?
怎么会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