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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恨不得闻敬渊是个哑巴 ...
风亭瞳替闻敬渊生了个儿子?
这荒谬绝伦的胡扯此刻成了闻敬渊神识混乱后深信不疑的事。
而这源头,不就是那本鬼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混账东西胡编乱造的《天枢峰秘史》。
风亭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册子里几段格外生动形象的描述,如何天为被地为床,如何将天枢峰各个僻静角落都睡了个遍,里面那些光看文字就让人面红耳赤,匪夷所思的奇/淫/技/巧,才得来那个儿子……
要是让风亭瞳揪出是哪个龌龊玩意写的,他定要把那人剥光了吊在天枢峰最高的迎客松上,让全宗上下看个清楚,再亲手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上三天三夜!
不,抽完了还得废去修为,扔进思过崖最底层的寒潭里泡上十年八年。
风亭瞳强压下心头怒火,试着又跟眼神依旧迷茫却异常专注的闻敬渊说了两句话。
风亭瞳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记不记得这里是哪里,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闻敬渊的回答断断续续,颠三倒四,但核心信息却诡异得清晰。
风亭瞳很快得出了两个让他既崩溃又不得不接受的事。
一,他是真把闻敬渊打傻了。
那一掌八成是拍在了对方神识最不稳定,与诡谲内息纠缠的关键节点上,才造成了此等离奇的结果。
二,索性傻得还不是很彻底。
闻敬渊知道自己叫闻敬渊,知道这里是他的寒鉴洞府,甚至对修炼的基本常识和宗门大致架构都有印象。可偏偏,他把那本《天枢峰秘史》里胡诌出来关于两人关系和子嗣的荒唐情节,当成了自己真实经历过的生平。
那些缠绵悱恻,强取豪夺,生儿育女的戏码,在他混乱的记忆里,变成了确凿无疑的事。
正当风亭瞳沉默时,闻敬渊又开口了,他目光依旧锁在风亭瞳脸上,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眸子,此刻竟透出疑惑与期待,他问:“我们的儿子呢?”
风亭瞳的拳头瞬间硬了。
哪里来的儿子!
指骨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刚刚平息下去的淡青色血管又有凸起的迹象。
风亭瞳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一拳再砸到眼前这张虽然苍白却依旧俊美,此刻写满无辜求知欲的脸上。
冷静。
风亭瞳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眼下局面,要比打赢一场宗门大比要棘手一万倍。
他迅速在脑海里权衡利弊,眼前似乎只剩下两条路。
第一条路,放任不管,或者干脆把闻敬渊扔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自行恢复,如果还能恢复的话,但风险极高。
以闻敬渊此刻这逮着人就问儿子的混乱状态,一旦离开悬雪崖,走到人前,必然胡言乱语,惹出轩然大波。
届时,他风亭瞳暴揍同门,尤其这人还是玄苍长老亲传弟子,致其神识受损记忆错乱的事,绝对瞒不住。
加上玄苍长老身份不低,论起来风亭瞳他们都要叫上一声师祖。
而且太上宗门规森严,第一条便是不得同门内讧,私斗伤人,事情一旦捅开,轻则面壁思过,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那么风亭瞳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凌虚剑尊首徒,未来天枢峰首座的形象,全都将化为泡影,甚至可能连累风氏家族蒙羞。
这第二条路。
风亭瞳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天枢峰秘史》上,又移回眼神纯良的闻敬渊脸上,内心十分抗拒,但理智告诉他,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那就是顺着闻敬渊此刻错乱的记忆来。
那话本里不是把闻敬渊写成了对他风亭瞳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痴情形象吗?那就利用这一点,先稳住闻敬渊,把他圈在可控范围内,然后再暗中医治他恢复记忆。
等到闻敬渊恢复正常,再想办法让他忘掉这段荒唐至极的经历,虽然同样麻烦,但至少,能把同门相残这个最大的罪名暂时掩盖下去。
风亭瞳咬着后槽牙,生硬和别扭:“……儿子?”
真是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胡乱编造。
“我们的儿子……我把他送下山了,交给我母亲抚养。”
“你也知道,太上宗乃是清修之地,规矩多,灵气也过于凛冽霸道,哪里是适合养小孩的地方?孩子还小,需要更温和的环境,也需要有经验的妇人照料。”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借口有点扯。
可闻敬渊听完,却没有任何质疑,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那点隐约的期待化为了然的平静,甚至还非常通情达理地附和了一句,语气是风亭瞳从未听过的温顺赞同:“你说的是。”
风亭瞳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是个屁啊!
可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闻敬渊现在,是真的把他那些胡诌的话当成了金科玉律,并且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顺从。
这感觉太过诡异。
闻敬渊这人,什么时候用过这种带点依赖的眼神看过他?又什么时候,会用这种堪称和颜悦色的语气跟他说话?
在风亭瞳的记忆里,闻敬渊向来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时目光淡得像冰水,说话更是能省则省,惜字如金,仿佛多吐一个字都会折损他修为一样。
风亭瞳不敢再多想,连忙弯腰,动作飞快地将地上那本惹祸的《天枢峰秘史》捡起来,手指用力,迅速塞进自己宽大的袖袋深处。
闻敬渊就站在那儿,视线一直跟着他,将他收拾书册,藏匿的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那目光,怎么说呢,专注追随。
风亭瞳脑子里莫名冒出个极不恰当的比喻,像条被驯服的大狗看着自家主人。
风亭瞳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伤得不轻,就好好在寒鉴洞府养伤,我先回栖竹院了。”
谁知他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衣物摩擦冰面的窸窣声。闻敬渊竟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去吧。”
风亭瞳脚步顿住,背影僵硬,缓缓转回身:“……??”
闻敬渊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困惑,似乎不明白风亭瞳为何如此反应:“我们不是都住在一起的吗?”
风亭瞳:“…………”
住一起?跟闻敬渊?栖竹院可是他精心布置的小天地,要是让现在这副德行的闻敬渊踏进去,风亭瞳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风亭瞳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动,脸上挤出一个堪称和煦的微笑:“对,是住一起,不过是住在悬雪崖,我是要回栖竹院拿点东西过来。”
那书里他们天天搞,可没写他们具体住哪。
风亭瞳指了指这空旷冰冷的寒鉴洞府,语气嫌弃:“你这儿,要什么没什么,冷冰冰的跟个冰窖似的,我住不习惯,我去拿些铺盖和日常用的过来。”
另一个念头也悄然在风亭瞳脑中滋生:他把闻敬渊圈在悬雪崖,自己以照顾为名就近监视,岂不是更好?如此近距离观察,说不定真能找到这家伙修炼的弱点,剑招的破绽。
等到来年宗门大比,知己知彼,他定能一雪前耻!
而且眼下这情形,能光明正大地使唤闻敬渊,为什么不可以?这念头一起,竟冲淡了几分的荒谬与憋屈,甚至给风亭瞳带来一丝隐秘扭曲的快意。
闻敬渊听了他的解释,似乎接受了,没再坚持要跟去栖竹院,但他坚持要送风亭瞳到洞府门口。
走到那扇被踹坏的大门边,闻敬渊停下脚步,就那么站着,目光落在风亭瞳身上,也不说话。
悬雪崖的寒风卷着细雪吹进来,拂动他额前几缕散落的黑发,那眼神,那姿态。
风亭瞳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个离谱的联想,活脱脱像是话本里那种倚门相送,目送夫君远行的小媳妇。
他被自己这联想恶心得一个激灵,几乎是逃也似的御剑而起,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悬雪崖。
回到栖竹院,风辰正提着水壶给院子角落的金镶玉竹浇水,见他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刚想开口询问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就见风亭瞳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屋里。
不一会儿,他又卷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床叠得整齐的云锦软被和一个枕头,胳肢窝下还夹着他平日用惯的紫砂茶壶和几本常翻的剑谱,另一只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似乎塞了不少零碎物件。
“少爷,您这是……” 风辰目瞪口呆。
风亭瞳脚步不停,语速极快:“我要去一处清静地方闭关打坐几日,潜心参悟剑道,若是师尊或者峰内有事寻我,你就让纤纤传信给我。”
“它知道我在哪儿。”
纤纤是风亭瞳早年定下血契的灵宠,一只金翎雀,这种灵鸟以速度见长,翎羽华丽,成鸟体型优美纤长。
早年刚跟着风亭瞳时,也确实是一副纤细苗条,神气活现的模样。
只是这些年被风亭瞳养得太好,灵果珍露从不短缺,又缺乏运动,如今就算维持在幼年体的形态,从背后看,也活脱脱是个圆滚滚,毛茸茸的金色毛球,飞起来都让人担心它的翅膀能不能带动那身膘。
这鸟性子被惯得极为嚣张,除了风亭瞳,谁也不放在眼里。
偏偏风亭瞳在它还是雏鸟时就捡回来,亲自喂食,梳理羽毛,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星星不给月亮,养出了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骄纵脾气。
此刻,那金色毛球正窝在屋檐下特意为它搭建,铺着柔软丝绒的小窝里,睡得昏天暗地,尾羽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风亭瞳交代完,也顾不上多看一眼他那睡得正香的胖鸟,抱着那一堆家当,再次御剑而起,朝着悬雪崖的方向,怀着一种上刑场般悲壮的心情。
他这也算是忍辱负重了。
风亭瞳抱着一堆零零碎碎,重新踏进那扇被他踹坏的寒玉大门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洞府中央的闻敬渊。
方才还一片狼藉,剑痕与冰屑交错的练功房,此刻竟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破碎的冰屑被扫到角落,地面和墙壁上那些深刻的剑痕依旧在,却没了碍眼的杂物。
闻敬渊换了身干净的素白中衣,外头松松披了件玄色的外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吐血昏迷的样子,总算有了点活气。
见到风亭瞳回来,他那双眼睛,亮了一下,他视线落在风亭瞳怀里的被褥枕头上,又移回他脸上。
“你回来了。” 闻敬渊开口,“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去看看儿子?”
风亭瞳正把怀里柔软的云锦被往那张光秃秃,冷硬的床上放,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被子掉地上。他猛地转过头,瞪着闻敬渊,那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怪物。
“……再说吧。”
闻敬渊看着他,没再追问,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应道:“好吧,我都听你的。”
风亭瞳转回身,继续铺床,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他真是奇了怪了,闻敬渊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堂堂玄苍长老亲传,太上宗年轻一辈里战力天花板的存在,居然真的就相信了那一册胡编乱造,满纸荒唐的话本?
还深信不疑,甚至据此衍生出了一整套逻辑自洽的记忆,这比直接把人打失忆了还棘手。
风亭瞳带来的东西很快在这间空旷冰冷的洞府里占据了显眼的一角。
云锦被褥细腻光滑,在冰室惨淡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暖色光泽,枕头蓬松柔软,紫砂茶壶温润古朴,旁边摆着配套的几只小巧茶杯,几本精心装帧的剑谱和杂记摞在冰案上,甚至还有一个巴掌大雕刻着缠枝莲纹的青铜小香炉,里面放着他习惯用的安神香饼。
这一切,与寒鉴洞府本身的玄冰为地,寒玉为墙的苦修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亭瞳出身大渊风氏,那是底蕴深厚,富庶显赫的世家。他自小用的,穿的,无一不是顶尖的好物,即便后来拜入太上宗修行,讲究清心质朴,他娘亲也隔三差五就派人捎来各种精致灵巧的玩意儿,绫罗绸缎,灵食珍玩,生怕她这宝贝独苗在宗门里受苦。
风亭瞳也是年纪渐长,知道树大招风,才收敛了些,换下了早年那些恨不得用金线绣满符文的金光闪闪的行头,但骨子里那份对生活品质的讲究,早已刻进了习惯里。
第一晚,问题就来了。
风亭瞳洗漱完毕,穿着柔软舒适的丝绸寝衣,刚在铺了好几层软垫,总算不那么硌人的冰床上躺下,闻敬渊就走了过来。他也清理过,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中衣,站在床边,看着风亭瞳,眼神平静,动作自然得像要上床就寝。
风亭瞳立刻抬手,横在床沿,挡住他,眉毛挑起:“等等,我允许你上床了吗?”
闻敬渊动作顿住,看了看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冰床,又抬手轻轻捂住自己仍旧隐隐作痛的胸口,无辜道:“只有一张床,而且我受伤了。”
“受伤了更该老实点。” 风亭瞳毫不客气,“你打地铺,怎么不听我的话了?”
闻敬渊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风亭瞳因为不悦而微微绷紧的脸上,忽然开口,唤了一声:“夫人……我真的很疼。”
风亭瞳大声道:“不许这么叫,以后也不许!还有,不许上床!”
闻敬渊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了怔,他想了想,似乎觉得是称呼出了问题,于是换了个方向:“那你想听什么?阿亭?阿瞳?还是……”
他似乎在回忆什么,吐出两个字:“……心肝?”
“闭嘴!” 风亭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耳朵烫得厉害,恨不得立刻缝上闻敬渊的嘴。
都怪他记忆实在太好,那该死的《天枢峰秘史》里,心肝这个称呼,每每出现,都伴随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不堪入目的亲密描写。
“不许这么叫,就叫师弟就好。”
闻敬渊看着他气得发红的耳根和瞪圆的眼睛,终于不再试图上床,也不再纠结称呼。他默默地转身,从风亭瞳带来的那堆东西里,扯过一床备用薄毯,又卷了点什么垫在下面,然后就在床不远处的地面上,铺开,躺了下去,背对着风亭瞳的方向,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风亭瞳看着他躺下,想起自己的计划,对着那个背影说道:“闻敬渊,你听好了,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地上的人影似乎动了一下。过了片刻,闻敬渊低低的声音传来:“……嗯。”
他认命道:“毕竟你是下嫁给我的。”
风亭瞳:“…………”
两个大男人,谈什么嫁不嫁,下嫁不下嫁?成何体统,这混账话本的作者究竟有没有常识。
而此刻,蜷在冰冷地面薄毯上的闻敬渊又开口说:“而且你还给我生了个儿子,那么辛苦,我理应是该多迁就你一些的。”
风亭瞳差点吐血三升。
以前他觉得闻敬渊跟个哑巴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虽然讨厌,但至少清静。现在他恨不得闻敬渊真的就是个哑巴。
大师兄:不明白,老婆就是这么阴晴不定,算了,一穷二白娶个白富美,让让人应该的。
二师兄:……想把他毒哑。
论大师兄为何接受良好,当然是这个老婆很符合他的理想型。[眼镜][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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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古耽预收:《后宫咸鱼传》《魔头被就地正法时》 古耽完结有:《蛇妖与神尊》《乡野村夫和落魄公子》 《狐妖与上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