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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自我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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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
那么现在,我认为我们需要做一些自我介绍,无论是正式的还是非正式的。"扉提议,主动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身姿挺拔,神色严肃,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直视鼬的双眼。
少年点头,与扉四目相对。他能捕捉到扉话语里的善意,所以哪怕神经紧绷,他还是努力压制着写轮眼。"这样可能是最好的。"他附和道,非常愿意能拿到对方透露的任何情报。毕竟,这男人似乎早已掌握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信息,远比自愿透露的要多得多。
鼬能听见猿飞日斩在座椅上微微调整姿势的声响,但他并没有太在意,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戴面罩的男人身上。"我的身份分为三层。公开身份,机密身份,以及执政身份。"
这种安排没有问题,对暗部人员而言本就是常态,鼬曾经也是这样。在公众眼中,他是中忍;有一定权力的人知晓他暗部的身份;只有火影与顾问长老才掌握他是双面间谍的最高机密。
扉继续解释:"在公开场合,我是扉,与宇智波一族有婚姻关系,配偶已经去世。照顾佐助是为了纪念他们,因为我无法继续独自生活在故乡。"
鼬并不觉得意外,这些传闻早在他赶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如今亲耳听到,倒有助于他理清现状,或者说,这是对方想让他相信的"现状"。
"再往上一级,我还是扉,是猿飞日斩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结识的盟友,至今保持联系。本次来访是为协助他推行政治改革。"
政治改革,这个词瞬间引起他的注意。少年微微倾身,右臂支在扶手上,左手仍置于膝头,右手无意识成拳,悬在下颌处,他静静听着,暂时将疑问压下。如果这种事仅仅是次级机密,他实在难以想象,最高级机密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鼬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他的黑眸在白发男子和猿飞之间移动,最后聚焦在那个抬手拉住面罩边缘的男人身上。
"目前只有四人知道这个机密: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我们准备将你和纲手加入这个名单。"他解释道,黑色面罩滑落,露出两侧和下颌的红痕。
鼬的黑眸扫过对方脸上的纹路,眼前的影像在脑海中闪过,画面与写轮眼存储的记忆同步,与他童年时期反复见过的某个男人的形象完美重叠。
那块高耸的巨石雕像,让年幼的他不得不竭力仰起纤细的脖颈才能望见顶端。
那位威严的男人在忍者学校历史课本的照片中反复出现。
那个自信的科学家,其形象曾贴鼬在图书馆翻到的忍者理论教材背面。
二代目皱眉的样子,只零星地印在少数书籍的内页,往往紧挨着更为突出的对初代目的描述,但是那双红色的眼睛早已深深刻入年轻中忍的潜意识中。
这个人不可能是二代目。
他读过的所有的书籍都在其累累功绩下标注着生卒年。团藏那些关于自我牺牲重要性的简短训诫,书中那些斑驳褪色的老照片,都是这样记载。
然而此刻,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正在鼬的对面,任由自己像刚出土的古老卷轴那样被鼬看着。少年压抑着脑海中浮现的层层影像,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缓慢。
"在执政层级,我是千手扉间。"
鼬迅速将目光移向猿飞日斩。身为扉间的弟子,如果说世上还有谁能辨识这位的火影的查克拉,那一定是他。
棕发男人点头回应鼬的视线,默许了白发男子,不,是二代目火影大人的话。
感受到那道目光重新回到自己身上,鼬从老者身上移开视线。漆黑的眼眸越过办公桌直视扉间,当目光再次相接时,年轻的宇智波感到异常的不安。这一次,率先移开视线的,不是千手扉间。
少年略显无措地低头,即将陷入尴尬的沉默时,他勉强挤出回应:"明白了。"目光游移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回膝头的双手。
他能说些什么呢?论年龄、实力、权势与见识,鼬都比不上这个人。过去一整天他都在暗中观察这位红眼男子,看着对方假装没有察觉,同时指导佐助训练,为他制作晚餐,哄他入睡,甚至将手轻放在六岁孩童肩头穿过族地。
扉间对佐助展现的关怀在鼬脑海中循环播放,与那些关于二代目对宇智波一族态度的传闻相互冲突。鼬知道不应该用道听途说来评判一个人,但一种不安感仍在胸腔内不断膨胀。
鼬不会让自己被别人的想法左右,特别是那些从未真正了解过当事人的人,可是......
一个念头如冰锥般刺入心脏:扉间留在佐助身边,究竟是为守护宇智波的最后血脉,还是为亲手终结宇智波一族?
只要扉间愿意,随时都能结束佐助的性命。即使鼬天赋异禀,也不是木叶创始人之一的对手。他可以反抗,但是只能以村子的机密威胁,以现在的实力,他根本无法杀死这个人。
突然间,鼬觉得自己先前在族地的打算很可笑。
鼬手指冰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开启,眼窝深处传来阵阵刺痛。仅仅是设想那个可能性就令鼬压力倍增,但他还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伪装。他保持不动,将查克拉从双眼逼离,转而导向微颤的双手,让它们平静下来。
少年抬起眼睛,和扉间目光相遇,他的姿态不像书中看到过的任何一种。此刻的二代目既不威严,也不激动,更无自傲。他看起来介于不满与好奇之间,眉头微蹙,嘴唇轻抿。
“如果真的是这样,”鼬仔细打量着着我面容年轻的长者,“那敢问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我只能推测这是某种忍术的效果。”
男人脸上掠过一丝困惑的神色,但目光转向年轻的宇智波时仍保持着稳定的语气:"确切地说,这确实类似于秽土转生的术式。不过这个术既不需要活人祭品,也不需要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只是耗费的时间更长些,具体来说,完成整个术式大约需要一个月。"
鼬闻言眉头紧锁,一个月,果然与灭族事件有关。他沉默不语,继续听那位白发忍者解释:"这个术式本是为了在宇智波一族出现异常情况时将我召回。这是我的安全措施,当情况恶化到触发封印时,就能让我介入干预。"
"原来如此。"黑发少年了然,应该是宇智波族人数的骤减触发了封印,将本应长眠的男子唤醒。
不过,这不应当是这次会面的真正目的,把他叫回来向二代目大人道歉?他倒不觉得那位大人是这种小气的人,可眼下佐助在这场博弈中的位置依然不明朗,他实在不愿意贸然提出这个冒犯的问题。
他确实对惊扰了对方的安息心怀愧疚,但如果这就是自己被临时召回的原因,反倒会让那份歉意打了折扣。
鼬从椅子上起身,郑重其事地深鞠一躬,尽管心有不忿,但还是以肃穆的语调道歉。如果说这些年他学会了什么,那便是如何为不应当的事道歉:"我明白了。十分抱歉惊扰您的长眠。"
但是好像这不是对方想要的。
“不,鼬,站好。” 扉间直到少年直起身才继续开口,先前的不悦已化作直白的怒意,言辞间几乎带着训斥:"我的情况是现在最无关紧要的事。如果真在意这个,当初就不会设下这道封印。如果不是这件事,我也想不到这个村子成了这种一片混乱的样子。"
信息量着实有些大。村子一片混乱?这和先前提及的政治改革有关系吗?鼬困惑地顺着扉间的示意缓缓落座,眉间微蹙。
"恕我愚钝,二代目大人。近七年来村子基本未卷入重大冲突,突出的问题只有九尾事件和政变,而这两件事都已经妥善解决了。"
"是做得太过了。"二代目纠正,"这两件事都处理得太过火了。自我复活以来,了解到的孩子牺牲数量令人作呕,更别提他们建立的、用以照料幸存儿童的制度有多糟糕。村子声称繁荣,无数孩子仍在承受巨大的苦难,却没人愿意伸出援手。今天要谈的就是这件事。变革将从你开始,这个村子绝不能再偏离正道了。"他直视着鼬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