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跃动，古骨蜿蜒》20今夜无月02

20、第 20 章 tock

　　佐助安静地咀嚼着食物，感觉时间过得异常缓慢。男孩不确定原因，但感到莫名不安。
　　一方面，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老师们只是忙着准备迎接一批新生，所以孩子们今天得在图书馆待着。这没什么不妥。
　　然而，看着食物慢慢减少，佐助还是感到紧张。为什么突然来这么多新生？为什么感觉伊鲁卡没有把所有事告诉他们？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是什么样？佐助完全不知道。
　　现在想想，如果有大批新生入学，火影可能也忙得不可开交。佐助只希望扉今天能见到火影，他真心期盼族地的事能尽快解决。
　　这些想法萦绕在脑海中，这次周围的声音也无法缓解他的情绪。希望扉至少能完成一部分计划，如果不能，扉也应该花点时间规划今天的训练内容。
　　佐助很兴奋能学到扉那天的移动速度。没有写轮眼都能这么迅捷，他相信在获得写轮眼后，再结合扉的教导，自己一定能像闪电一样快。或许有一天，他甚至能达到止水那样的速度。
　　这个念头令他头皮发麻，那该多酷啊！不过，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达到那种水平，扉说过训练会很艰苦。他想知道是那种方式？或许需要以某种特殊方式运行查克拉？佐助不确定在没有其他帮助的情况下，自己能不能达到扉或者止水那样的速度。
　　"午餐时间结束！"那位银发教师拍手宣布。佐助吃了一惊，从空便当盒上抬起头。"记得把所有垃圾都带走丢掉。"
　　学生们发出几声哀叹，慢慢地开始往里走，佐助在确认没有遗落物品后也跟着行动。他最不想因为惹麻烦而被留堂，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扉可能就没心情跟他陪练了。
　　回到座位时，佐助看见鸣人试图溜向鹿丸那桌，却被图书管理员揪回原位。
　　"太蠢了。"被按回座位的鸣人低声嘟囔，两位同桌默默看着他小声抱怨："我为什么非得坐这儿啊。"说完嘟着嘴趴上桌面。
　　志乃歪过头指出："按规定应该学习，如果你在其他地方，可能就不会这样了。"他的书还保持着离开时的翻开状态，"如果坐在鹿丸旁边你只会闲聊，坐在丁次旁边你们俩肯定会偷偷一起逃课。"
　　佐助看了眼正与水木交谈的管理员，小宇智波支着手臂听他们对话。
　　"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堆作业没写吗？"佐助看着凌乱的活页夹补充道。有些纸页他甚至认不出来，不禁怀疑老师会不会收这种过期作业。
　　鸣人叹着气打量那些作业纸："大概吧......"金发男孩难得难得承认一件事，手指插进头发。佐助看着蓝色眼睛扫视他和志乃，自己的黑眸则是短暂移开。每当鸣人专心看着他时，他脊背就窜过一阵寒意。这人上一秒还吵吵闹闹，下一秒又像只伤心的小狗？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鸣人低头盯着作业纸低语。"反正我最后都会把很多事搞砸，不如做点喜欢的。"他争辩道，余光看着他的朋友们，烦躁情绪渐渐消退。
　　鹿丸半睡半醒地和生气的井野玩井字棋。佐助实在不理解反复输给鹿丸有什么乐趣，也不懂丁次他们为什么喜欢偷偷溜走。输棋和惹祸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志乃轻咳一声，无声提醒两人自己的存在。"任何事都有可能做得不好。我叔叔经常这么说。"
　　"为什么做不好？"佐助闻言皱起鼻子。志乃的叔叔听起来不怎么聪明。既然要做，为什么不全力以赴？
　　"我也不清楚，他就是这么说的。我猜他的意思是，做一点总比什么都不做好。"戴兜帽的少年耸耸肩，铅笔轻轻敲着书本。
　　鸣人似乎听懂了，金发少年一边点头一边在座位上摇摇晃晃："好像有点道理，就算只能做一点点也要尽力。"
　　好吧，佐助无法认同。这就像把玩具捡起来放在茶几上，而不是放在收纳箱里......毫无意义。又像擦拭早就凝固的血迹，哪怕清除一些，也不可能完全消失，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着像偷懒。"小宇智波低声咕哝，"而且半途而废听起来对你没好处，只会让想完成的事更难完成。"
　　鸣人闻言眨了眨眼："也许吧，但我没什么特别想完成的事。"他不好意思地笑着挠挠后颈。"反正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和鹿丸丁次待着，现在什么也不想做。"
　　佐助面无表情地听着金发男孩的抱怨，注意到水木和管理员的谈话快要结束。黑发男孩转而处理自己的练习题，低声说道："那就放学后做。"
　　佐助可不想因为闲聊惹上麻烦。鸣人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张嘴就要说些无疑很蠢的话，桌下小腿突然挨了一记重击，佐助紧紧瞪着受惊的金发笨蛋："闭嘴白痴，再说话会挨罚的！"
　　"嗷！你干嘛这么凶嘛……"鸣人压低声音抱怨，假装埋头写作业。佐助无视鸣人的瞪视，学着志乃安静的做功课。脚背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腿猛然抬起，宇智波无声瞪着肇事者。
　　看着鸣人吐舌头把椅子滑出攻击范围，小宇智波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也做了相同的事。
　　两人隔空怒视。
　　鸣人的表情首先缓和下来，当水木开口时又迅速转为惊讶与不安。
　　"鸣人，请跟我来。"银发教师站在桌边轻声说道，以免打扰其他学生。佐助眨眼，鸣人吃了一惊，他刚刚专心和鸣人吵架，倒没有注意到这个老师的动向。
　　"我什么都没做！"金发男孩大声回应，抬头看着那个突然皱眉的男人。当水木将手放在鸣人肩上试图安慰时，小漩涡这才稍微平静了些。
　　水木摇了摇头，安抚男孩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有人想和你谈谈，好吗？谈完你就能回来了，我保证。"他鼓励道，嘴角挂着的淡淡微笑让佐助更加不安。
　　水木身上总有种东西让佐助感到隐隐不适，尽管他自己也不确定那究竟是什么。没错，水木确实很友善，可恰恰是这种友善反而让这位小宇智波更加不安。
　　然而，这样的安排似乎确实让被带走的鸣人平静了些。志乃和佐助看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看到鸣人踢他了吗？尽管那家伙确实烦人，但佐助心里隐约希望他们没看见。这种事该叫什么来着......父亲的同事常用的那个词……？
　　小男孩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他讨厌这种感觉，为什么他总是能清晰的记住那些令人痛苦的事？而真正有用的东西却怎么都记不住？
　　鸣人离开后，时间过得更慢了。志乃和佐助开始安静地自习，各自翻阅着手中的课本，一页页打发时间。尤其是佐助，随着时间推移，他开始坐立不安，既迫不及待想等放学后和扉一起训练，又忍不住好奇鸣人到底被带去了哪里。
　　奇怪的是，那个金发小子始终没有回来。水木离开后不久就返回了，可接下来几个小时里，鸣人却还是不见踪影。甚至当老师宣布放学时，那个惹眼的家伙依然不知所踪。
　　"好了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各位今天都有所收获。现在按年龄从小到大依次离开，从这张桌子开始。"图书管理员轻轻敲了敲日向雏田所在的桌面。
　　每个人都收拾着东西，佐助的动作尤其迅速。佐助想，桌面整理得越干净，他们这组就能越早离开。
　　图书管理员穿行在课桌间逐一检查时，佐助早已将书包挎在身侧。当管理员轻敲他们这桌时，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下一组。”话音未落，他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佐助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出口，志乃默默跟在身后。小宇智波背脊挺直，快步朝门口走去。他看见雏田正与一位日向家的长辈交谈，小樱也迎向一位年长男子。他对这些都毫不在意，径自走过坐在地上的牙与赤丸。他的目光锁定在校门附近，那里站着一群男人。
　　还没走近，秋道丁座那浑厚却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就已传入佐助耳中。随着距离拉近，他看见山中和奈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三人与扉站在一起。佐助不禁觉得有些怪异，他们明明站姿非常严肃，但是表面上却很开心。就连扉也沉浸在某种莫名的快乐中，那个银发男子正乐不可支地来回摇头。
　　他们注意到这位小宇智波，那股莫名的笑意似乎更浓了，奈良抬手扶额，山中则对他扯出一抹温和的浅笑。"哟，好久不见呐，佐助。"秋道在一旁轻声清了清喉咙。
　　"嗯。"佐助打了个招呼，抱着书包仰头望向他们。不管他们在笑什么，至少今天的扉看起来比昨天心情稍微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