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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惊心 这可不代表 ...

  •   今日梁祐安发现蔺疏疾非常不对劲,据福结说蔺疏疾今日醒的很早,醒来大发雷霆,然后用了早膳,便换了一件衣裳在院子里的凉亭打拳。

      梁祐安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停下。

      “奴奴这是怎么了?”梁祐安不明白蔺疏疾为什么突然这样。

      阿刺朵摇头,“奴也不知,要不奴去请风先生吧,让风先生先教。”

      “嗯,快去。”

      见蔺疏疾额头都是冷汗,嘴唇也死白死白的,梁祐安一脸担忧地走到蔺疏疾面前,“奴奴,你心情不好吗?”

      蔺疏疾喘着气说,“殿下,没有。”

      “那你怎么了?”梁祐安又问,脸上都是真切的关心,他很担心蔺疏疾又会晕过去。

      蔺疏疾停了下来,看向梁祐安。

      今日梁祐安换了一身鹅黄交襟的衣裙,戴着琉璃宝石璎珞,珍珠腰链,满头青丝偏右的发髻,坠着精致的兔子发钗,鹅黄发带随着秋风飘起来,在空中扬起可爱的弧度。

      他来了许多日,好像每一日的梁祐安都穿着不一样的衣裙,即便是颜色相近,上面的花纹也会不一样。

      有时候是神佑花,有时候是各种福纹。

      蔺疏疾移开了视线,不冷不热道:“殿下,我无事。”

      梁祐安道:“你骗人,你分明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是有人欺负你吗?”

      蔺疏疾想起了梦中的那个疯子,那个疯子昨天踹了他三十脚,如此耻辱,不报誓不为人。

      可他没有必要和梁祐安说,

      “没有,殿下,我只是想尽早学武。”

      梁祐安相信了他的说辞,抓住他冰冷的手在手里搓了搓,搓暖了,又瞥见蔺疏疾额头有水,动作自然地拂去。

      “这亭子太小了,害你淋到雨了。”

      蔺疏疾愣了下,转瞬即逝,避开梁祐安的手。

      他发现,梁祐安真的好喜欢对他动手动脚。

      梁祐安对阿刺朵道:“把这亭子拆了,建一个更大的,嗯……加个秋千。”

      阿刺朵颔首,“是,殿下。”

      蔺疏疾还想继续练,被梁祐安阻止了,“奴奴,你不准练了,你的手都在发抖。”

      确实如梁祐安所说,蔺疏疾的手臂都在颤抖,呼吸也非常不稳。

      风述匆匆赶来看见自家殿下被小公主拦着,没有说话,只向梁祐安行了礼,带着看好戏的意味站在一旁。

      蔺疏疾嘴唇动了动,很想让梁祐安别管他的事,但这么多日的相处,他摸到了梁祐安的脾气。

      无论他说什么,梁祐安都是要管他的。

      索性不说。

      梁祐安想了想,“我教你跳舞吧。”

      蔺疏疾:……

      ???

      阿刺朵一惊,扑通跪下,哪怕是要得罪梁祐安,让梁祐安不高兴,她也必须阻止,“殿下不可,公子尚未受封,神佑若知晓,会震怒的。”

      梁祐安冷哼一声,“我是神佑化身,神佑会准许的。”

      阿刺朵不得不搬出了聊尘卿了,“若公主执意如此,奴不得不先请示国师大人。”

      梁祐安眼睛瞪圆,鼓起脸,慢慢泄气,“好吧。”

      他们又在说着蔺疏疾听不懂的东西,为什么教个舞,看起来仿佛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西梁国的……风俗吗。

      算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念书吧,奴奴,”梁祐安喜欢陪在蔺疏疾身边,他不喜欢看着蔺疏疾一个人孤孤单单可怜的样子,“风先生可以留下来听。”

      风述笑着点头,“草民遵命。”

      念书的人自然是蔺疏疾,向来都是他做这件事,至于梁祐安嘛,他喜欢蔺疏疾的声音。

      少年的声音像是雪,清冽有力,但也柔软。

      梁祐安第一次听到,便觉得好听,音如其人。

      突然,外面响起了骚动,一句皇后娘娘响起,惊醒了殿中的所有人。

      见穿着明黄宫装的今慈悦进来,众人纷纷站起来跪拜。

      “参见皇后娘娘——”

      梁祐安也很诧异,“母后,您怎么来了。”

      今慈悦威严地扫视周围,在看到蔺疏疾的时候,目光带上了厌恶。

      “来人,把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质子带下去!他教坏公主,犯下大罪,杖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懵了,饶是蔺疏疾素来平静,也不禁愣了下。

      风述眼底闪过杀意,眼珠子不停转动,瞬间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满殿寂静,只有今慈悦大怒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梁祐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母后,你说什么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杖毙奴奴?”

      今慈悦语气软和下来,“祐安,这种人不能留在你身边,交给母后处置吧。”

      “我不要!”梁祐安连连摇头,激烈地反对,“母后,奴奴是我的,你不能处置他。”

      今慈悦瞬间皱眉,冷声呵斥,“祐安!母后这都是为了你好!”

      梁祐安挡在蔺疏疾,拦住要去拉蔺疏疾的宫人。

      “奴奴没有教坏我,母后,你不能杖毙他!”

      蔺疏疾看着面前的小小背影,心尖一跳,手不自觉握拳。

      他想到了白衣人的话。

      今慈悦呼出一口气,按了按额头,“祐安,你如果需要玩伴,母后会为你找一位更贴心的,他就只是一个质子!你是我西梁国的公主殿下,怎么能和一个质子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他不是质子!以后我是要嫁给他的!”梁祐安大声反驳,脸气得涨红。

      今慈悦被气得发晕,“住嘴,梁祐安,你都是被这个质子蛊惑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那质子拖出去。”

      宫人看着梁祐安在面前,纷纷低头,不知如何动作。

      秋橘怒道:“放肆!没听见皇后娘娘的命令吗?!”

      宫人一惊,他们哪敢啊,神佑殿下就挡在面前,不由得纷纷跪下。

      今慈悦冷笑一声,“你们若不动手,本宫便先杖毙你们。”

      所有宫人瞬间脸色惨白,只得去拉蔺疏疾。

      阿刺朵跪在地上,不敢多言,可目光始终紧随梁祐安。

      梁祐安直接抱住了蔺疏疾,不让他被拖走。

      “母后,你要杖毙奴奴,不如先杖毙我!”

      今慈悦彻底装不下去慈母了,“阿刺朵!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去把公主拉开!”

      阿刺朵垂眸,终究不得不上前,她在梁祐安后颈点了下,梁祐安的身体便软了下来,她赶紧扶着,不敢看梁祐安。

      她知道,梁祐安会生气。

      梁祐安尖叫,“母后——!!”

      蔺疏疾被押了出去,外头刑具已备好,正下着瓢泼大雨,蔺疏疾被绑在了木板上,屈辱地趴着,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最后全部碎了。

      他可能……真的会死。

      风述急了,顾不得身份,立刻起身,手里已经拿起了针,他有把握,可以把这些人都杀了。

      梁祐安看见蔺疏疾躺在木板上,目眦欲裂,眼泪大颗大颗流下,声嘶力竭,几乎是扯着心肺说话。

      “不可以——!母后!求你了——!”

      躺在木板的蔺疏疾听到这声,瞳孔微微睁大了。

      正准备行刑的宫人也停了手,犹犹豫豫地不敢下手。

      今慈悦已经打定主意要让蔺疏疾死,冷冷道:“动手!”

      风述眼底闪过一抹深思,手里的针甩向了梁祐安。

      梁祐安一直都在挣扎,奈何全身无力,在发现自己能动以后,立刻挣脱阿刺朵,跑向了蔺疏疾。

      “住手!”

      蔺疏疾感觉身上扑了一具温暖的身体,心跳在这一刻跳得飞快,那种陌生的感觉仿佛冲破了厚重的土壤,以一种心惊肉跳的速度冲向天际。

      谁也没想到梁祐安会突然扑过来,所有人脸色大变。

      “公主殿下——!”

      今慈悦急地伸出手,“祐安!!!”

      梁祐安紧闭双眼,害怕地闭上眼。

      板子很重,宫人来不及收回手,骇然地看着板子即将落在神佑殿下身上,只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忽地,一道黑色残影在众人眼前闪过,下一秒,这宫人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板子飞得高高,重重地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衣人戴着神佑花面具,负手站在原地,惊呆了所有人,这个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今慈悦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自己身上,梁祐安懵了,抬头看去,见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挡在了自己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朝梁祐安行了跪拜大礼,“神佑。”

      梁祐安的睫毛上还沾着眼泪,不明所以。

      黑衣人恭敬地看着他,缓缓起身,慢慢走到今慈悦面前。

      秋橘立刻冷呵,“放肆!见皇后娘娘竟然不行礼!”

      黑衣人倏地转头,盯着她,秋橘感觉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浑身颤栗,下一秒脖子就被黑衣人一手掐住,她脸色死白,一个字都说出来,黑衣人就干净利落拧断了她的脖子。

      秋橘死不瞑目瞪大了眼睛。

      今慈悦吓得失了血色,骇然望着黑衣人。

      啪——!

      黑衣人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众人全都震惊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道,今慈悦倒在地上,右脸高高肿起,目光里全是不可置信。

      “欺我神佑,必入地狱,皇后娘娘,你的罪,你的宫女代你受了。”

      “你放肆!”被人当众扇了巴掌,今慈悦大怒不已,“本宫可是西梁国的皇后!”

      黑衣人居高临下,轻蔑道:“我阿娑一族乃是开国国师许奉亲自定下的神佑卫,你区区皇后算什么东西。”

      今慈悦绷不住了,颤抖地用手指指着,“你竟敢!竟敢!”

      黑衣人没理她,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阿刺朵,“在宫里当久了差,身上的奴性越来越重,自去领罚。”

      阿刺朵羞愧地低下头,“是。”

      梁祐安赶紧给蔺疏疾解开绳子,失而复得紧紧抱住他,控制不住的后怕,泪水不停流下,渐渐濡湿了蔺疏疾的肩膀。

      梁祐安的声音在哽咽,身上也在发抖。

      “别害怕,奴奴,没事了。”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明明她一直都在哭,却第一时间安慰起蔺疏疾。

      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忍不住为她软下心肠。

      蔺疏疾也不是没有人性,他躲不过,闭上眼,鬼使神差靠在梁祐安的肩膀上。

      这可不代表他喜欢梁祐安,他只是担心梁祐安会冷。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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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推完结文,大家看兴趣可以看看呀~~ 《万人嫌攻略了第一大佬》清醒上进Omega受vs冷漠大佬Alpha攻 《月亮他是阴湿男鬼》迟钝颜控社恐受vs疯批恶劣求爱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