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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药出强大 哭哭哭,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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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师害完太后,又害到了自己头上。
他可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他也有点……秘密。
袁振甫宁弯不折,当场跪下,“臣有罪。”
顺便以头抢地,只想让此环节快快过去。
咚——
罪臣伏诛的声音传出。
素以奸诈闻名的右相脊梁骨都弯了,其他臣子,忙不迭追随。
霎时,本就弯到极致的身子,齐刷刷低到了新高度,放眼去瞧,脊背都瞧不见,只余高高翘起的屁股。
容祁震撼:“皇帝脾气这么暴躁的吗?我从见过这么多大臣的屁股,哇,袁相的屁股是最平的。”
群臣:“……”
虽然害怕,还是有不少好事的臣子,悄悄去瞧袁振甫的屁股,顺便惊叹了下,真的很平诶!
终于受不住灼热视线,悄悄向后拱了拱屁股,好让其显得圆润些的袁振甫脸悄悄红了。
你等着,等我抓到你的,一定将你脖子扭成麻花结!
当然,抓住的前提,是对方得是个人。
袁振甫聪明一世,此刻也有点摸不到头脑,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
不太像殿内之人。
今日能来的人,除了女眷,他都认识,甚至大半私交甚密。
天音虽有些模糊失真,可他确定,是男人发出的。
到底是哪来的!
袁振甫纳闷不已。
“罢了。”微微低沉的音从高台上传来,“太后寿宴,朕不想扰了母亲兴致,起来归座吧。”
皇帝甚至没让袁振甫将祝寿的话说完。
可别臣祝了,等下自己真沉不住气了!
说完,停顿一瞬,见神秘天音未曾响起,心头一松。
撅着屁股的臣子们亦一喜,马不停蹄起身。
袁振甫起身,谢过圣恩:“臣——”
容祁:“啧,袁相刚刚那么轻易就跪了,还磕了头,果然是畏惧于皇帝的淫威啊!”
【可能磕头时,是在当做给皇帝上坟吧!】
袁振甫和皇帝:“…?…??!”
太嚣张了!
太过分了!!
太不是人了!!!
你就算真是神,我都得找到是哪路神仙,我给你庙砸了!
皇帝大怒,猛拍桌子。
砰砰砰——
快快住嘴!
容祁:“袁相又挑衅上了皇帝,皇帝果然沉不住气!怎么脾气这么暴?随谁啊?野爹?”
也不知道皇帝的野爹到底是谁,哪个宗室子。
皇帝:“!”
这可不能说,理智迅速归拢,什么也不放在眼里的狂妄劲儿一下散了。
而且,也不能承认自己可以听见神仙天音。
听不到,有关自己父亲是谁的主动权就还在自己手里,管臣子们想什么,总不能拿此事大做文章。
皇帝又一拍桌子,抬眼怒瞪袁振甫,让他赶紧给自己个台阶。
可惜袁振甫被刚刚一句“给皇帝”上坟,弄的大脑宕机,愣是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四目相对。
皇帝怒骂袁振甫是个废物,准备去找其他心爱的臣子。
目光所视之处,大臣们就跟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马不停蹄跪下。
慢了一拍的袁振甫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容祁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传说中,敢让皇帝易溶于水的顶级文臣,这么大的场合,三次挑衅皇上不说,连跪地请罪都慢悠悠的,他是不是要谋反啊?”
到底什么八字,这么横!!
【我们一起走进他的秘密基地吧!】
叨叨刷一下展开袁振甫的人物面板,迫不及待和容祁一起吃瓜。
【除了智商高,也没有什么优点嘛,身体还没太后好,嗯?评语竟然是,是浊流魁首诶!】
一人一统放肆大笑。
袁振甫青筋一跳,脸变白变红再变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容祁没注意周遭变化,低头专心研究评语,刚刚就看见浊流魁首了,前后还有话呢——
【乱世谋臣,浊流魁首(子女星被合化、克耗殆尽,大概率触发隐藏结局,孤绝一生)】
容祁:“嗯?”
他来了精神,权臣无子?
男人八字中的子女星,不就是官星么?
能做到宰相位置,官星绝对有力,怎么能无子呢?
翻完袁振甫的八字,容祁发出见世面的声音:“官星这么有力,财官印也流通有情,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一朝宰相,就是代表子女的时柱真的太差了,一点活路都不给……咦,袁相眼下怎么青青的?”
眼下,表子女宫诶。
也是肾脏在面部的对应位置。
看了两个辅助验证画面。
容祁:“哈哈,果然是纵欲过度,他竟然在府外养了二十多个小妾,不管多忙,每人每个月都得见一面……到底怎么做到的??…原来是吃药了啊!!”
撅着屁股跪地的臣子们脸皮抖了抖,震叹袁相的要强。
朝中臣子,在府外养妾室的不少,玩得花的也不少,可都是量力而行,袁相竟为了不冷落每一人,选择了药出强大。
袁振甫感受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怒瞪他们一眼。
身居高位,却多年无子,妻妾纵然有孕,也保不过五月,是他一辈子的痛。
还有,知道的人,包括皇帝,都没拿这事刺激过他,你个幕后之人,凭什么啊!!
你就算是神,那也是没经过大晋敕封的野神!
他怒了。
袁振甫瞬间站了起来。
众臣:“?”
皇帝:“…?”
皇帝悚一愣,也生气了,朕连自己是个野孩子,母亲给自己找小爹的事都忍下了,说个朝臣皆知的事实,你还生气上了?
右相位置坐太久了,把自己当皇上了?
皇帝表情不虞,阴沉沉看袁振甫。
容祁闷头吃瓜:“可袁相脸上的子女宫怎么如此红润,哇,五十了还能当爹!咦?他不是那里不行,不能生的吗?啧,这胎果然要出问题。”
原来不是自己的孩子啊!
袁相,他被绿了!!
他就说,子女宫除了红,怎么还有点黑。
刚还气到极致的袁振甫,气还没过,突然天降一子,喜悦刚生,又被告知,孩子要出问题。
袁振甫:“?”
袁振甫:“??”
面子哪有子嗣重要,他都不奢求要儿子了,有个女儿也行啊,大不了招婿,甚至不成亲,他也能将女儿养得很好,让她一辈子荣华无数,金银不缺。
没等皇上开口,袁振甫扑通声就跪了。
神仙在上,到底哪里有问题!!
我给您跪了,我这辈子,都不反驳您的决定。
从此刻起,我就是您最忠实的信徒和拥簇者。
他二十余个养在外面的小妾,还有府中有名分的妻妾,已然十余年没传来好消息了。
袁振甫想着想着,老泪纵横。
群臣:“……”
皇帝:“……”
连和袁相私交甚密的好友,此刻也忍不住嘀咕,好一个浊流魁首啊,变脸跟呼吸一样简单。
容祁吃完袁振甫的瓜,意犹未尽地抬头,忽发现袁振甫不仅又跪了,还伤心欲绝地哭了,哭的真情实感,涕泗横流。
容祁大为惊叹:“袁相挑衅皇帝也就罢了,如今还要陷皇帝于不义,给皇帝身上扣个逼哭重臣的黑锅,不愧是浊流魁首,胆子可真大,再过两年,估计要架空皇帝。”
袁振甫流泪的动作,一下子收住了。
他感觉虚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了下。
好像是自己的官位和九族。
他委屈的凝视皇帝,试探性启了启唇,却没敢发出声音来。
皇帝本就正在气头上,听完容祁的话,虽知道袁振甫是无妄之灾,还是控制不住地发起脾气,拍桌子,恼道:“你哑巴了?哭哭哭,哭什么哭,大晋的福气都被你哭完了!!”
袁振甫委屈,有苦难言。
他这不是不敢开口吗?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神秘力量锁定了,一说“臣”字,就出问题。
一时间,诸多情绪杂糅在一起,酸甜苦辣咸具足,袁振甫带着哭腔开口告罪,“臣——”的气音将将从口中喷出时。
皇帝猛意识到什么,大喝一声:“等等!”
忘了忘了,“臣”可能是触发神秘天音的关键词。
“算了,别告罪了,快快起身归座吧。”
袁振甫磕了个头,马不停蹄起身回到座位,片刻未敢停留。
其他臣子亦然,没敢学袁相,挺直腰板,而是维持猫腰动作,逃窜着溜回去了,活像身后有恶鬼在追咬。
容祁唏嘘。
满朝文武,如此作态,若非唯袁相马首是瞻,便是苦帝相争权久已。
咕噜——
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
但看眼前情况,吃饭怕还早,容祁恋恋不舍从眼前美食上划过。
趁着空闲,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哈哈哈,让他来看看,自己这些兄弟的瓜。
如今的皇帝很是能生,皇子十一个,公主有六个。
不过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因为各种事早早夭折,如今排在首位的是皇后所生的三皇子,既为嫡又为长,皇帝尤为重视。
叨叨:【我回来的路上,路过人群,偷听到他们说,离京办事的三皇子要被立为太子了】
容祁:“嗯?三皇子要被立为太子了?嗯??可他……唉,大晋完蛋喽!”
这个八字,木太多,虽说木表智,自身又是木火通明之局,聪慧至极。
可木也表仁、柔、散。
原局还无官星坐镇,印星也不显。
这个八字,心慈是一,刚愎自用是二,易为朋友所累是三,爱财是四,易惹口舌之祸是五。
是个文才,却非雄主之才,根本镇不住皇帝手下这帮善于挑衅帝王的文臣武将。
宫宴上,皇后以及对三皇子满意极了的皇帝:“???”
以为劫难终于过了的众臣:“……!”
容祁又看其他兄弟的人物面板:“四皇子也不行,人中过浅,满盘又都是水,太寒了,那里怕是不行。水表阴,还容易卑鄙。”
叨叨:【真的诶,他的评语是阴暗普娃!!】
四皇子:“???”
怎么就不行了!!
怎么就卑鄙阴暗了,而且普娃是个什么意思啊?
到底哪来的声?
容祁:“让我再看看五皇子,五皇子,五、五——嗯?这个怎么喜欢男人的样子?”
表示妻子的财星都被克成什么样了。
五皇子:“……”
卧槽,怎么看出来的!!
他是有目标了,可他还没付出实际行动呢!
容祁:“六皇子,六皇子——”
怎么人物面板是空白的?
哦,差点忘记了,六皇子是神,人物面板当然看不出来了。
“六皇子就算了吧,活过今年再说日后的事。”
也不知道自己是假皇子的雷,什么时候炸。
“七皇子,也不怎么样嘛,只长个子不长脑子,放弃吧,培养他还不如创小号。八皇子,咦?这个死了,忘记了。让我看看老九,才十一岁啊,那不细看了,但这八字十神通关不太好,木火有点失调的样子,感觉脑子有点问题,老十,这个看起来就不老实,上位得给大臣折腾死……”
仿若阎王点卯。
每提一个名字。
场面就死寂一分。
皇子还没来得及崩溃,皇帝先扛不住了。
怎么滴?
他十一个儿子,就没一个能当皇帝的!?
那他这么辛苦的治理祖宗家业,平衡朝堂势力,宵衣旰食,绵延国祚,教养子嗣,是为了什么?
而且,他最爱的老三,怎么就不行了!
大晋交到他手里,怎么就完蛋了!
神啊!你倒是说啊!
皇帝开始眩晕。
下一秒,一道声音在耳畔炸开——
“我知道最适合做皇帝的是谁了!”
皇帝:“?”
……真听到自己祷告了?
皇帝谦恭了下,双手微微攥紧,准备聆听神的旨意。
沉浸在自己竟是个普娃的皇子们也纷纷竖起耳朵。
众臣亦是大气不敢喘,生怕听不清,懊悔一辈子。
叨叨发出想吃瓜的声音:【谁谁谁!!】
“当然是袁相了,他有能力有野心,篡位登帝,并无不可啊!”
袁相:“?”
皇帝:“??”
皇帝气哆嗦了。
百口莫辩的袁相:“!”
天地可鉴,他顶天就是贪了点,行事阴狠了点,搅弄风云了一点,可他真的没想政变夺位啊!
迎着皇帝目光,他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硬着头皮,“嘤”了声,又“呜”了下。
臣好委屈啊!
臣好无助啊!
臣、臣好娇弱啊!
皇帝恶心地移开了目光,也没什么心思给太后祝寿,好在太后也没心思过寿,只想着奔逃离开。
难言的默契升起,太后很快突发恶疾,消失不见。
群臣仿若得到赦免令,亦以“家中突发大火”等原因,逃之夭夭。
容祁只当是帝相争端,一点没多想,抓紧时间,向嘴里塞两口看了好久的菜,又将糕点向袖子里一塞,这才捡起病弱人设,一步三咳嗽的向殿外挪。
……
袁相坐了一会儿,身上的冷汗才退下,起身向外走。
谁料撞见容祁。
六皇子?
袁振甫微微眯眼。
这位,刚回宫一个月,他只遥遥见过一面,还未与其打过交道。
也是刚刚宫宴上,他唯一,不熟悉的男人。
虽说神也说过六皇子命不久矣一事,可他还是相信耳听为真,眼见为实。
古怪想法在脑中滋生,机会稍纵即逝,根本来不及分辨对错利弊。
只有一个念头。
宁可错试也不可放过。
神啊!
您最忠实的信徒来了!
袁振甫急唤:“六殿下留步!”
让他看看,这位到底是不是他信仰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