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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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周姜贝贝和万斯年都没有课了，其他事情也几乎结束了。
这一周变成了他们共同的一周，终于可以不用再完美错过了。
为了不重蹈覆辙前两个学期期末周的惨状，姜贝贝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复习计划。
还顺便拜托了万斯年每天叫她起床。
事实证明了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如果没有早八，姜贝贝根本起不来。
第一天就迷迷糊糊把闹钟给关了，接着是被万斯年给吻醒的。
说实话就算是万斯年在亲她，她都不想起来。
然后是万斯年黏糊糊湿答答的吻开始向下，才让姜贝贝清醒了过来，把他给推开，不情不愿地起来了。
背书的过程总是枯燥无味，文字肆意排列组合被迫装进大脑里面。
然后很快被遗忘。
然后再次记忆。
不断重复，直到它们被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等待着考试的时候出场，考完就清零。
阳台的冷风吹得人清醒，也吹得人打颤。
该死的知识它不进脑子。
中文系在期末就把学生当U盘使。
姜贝贝暗暗痛骂的时候背后被一双手抱住。
她微微低头，眼前是一双修长漂亮又白暂的双手，交叠在她的胸前，指甲圆润，柔和又有力。
姜贝贝想起了夜晚他是如何用这双漂亮的，弹钢琴的，敲键盘的手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
他就贴在她的身后，体温传递给她，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和脸颊。
“外面冷，回房间背，嗯？”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偏偏还带着一种少年还未长成男人的稚嫩。
让她无法拒绝。
姜贝贝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房间里面开足了暖气，一进去姜贝贝就觉得很暖和。她坐在桌子前，抱着抱枕，突然想起来大一的时候，自己在自习室匆匆忙忙背书，靠着咖啡和耳机里面的超燃歌曲续命。
她以为那样就是复习应该有的样子，现在却发现原来就算是那样无聊辛苦的事情，也可以变得这样舒适。
温暖，湿润，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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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系的期末就是一场巨大的默写，只要能背下来，不管理解与否，都已经达到目的了。
更何况，在万斯年的身边一起复习，总归是没有那么难熬了。
效率也还算可以。
一周下来姜贝贝感觉自己也复习得差不多了。
考试的前一天晚上在万斯年的要求下她早早洗了澡上床准备睡觉了。
刚躺上去她就感觉肚子有点隐隐作痛，只当是肠胃在闹脾气，也没去管。
一周持续的背书实在是让人精疲力竭，她很快就在万斯年的怀里睡着了。
但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在睡梦中却逐渐清晰，像是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坠落，偏偏又黏在她的肚子上，扯得生疼。
水里面的感觉真实又虚幻。
窒息感扑面而来。
姜贝贝猛地睁开眼睛。
随之而来的是呼吸，真实的呼吸。
然后就是腿间温热的流动感。
姜贝贝很快反应过来，忍耐住心底的焦躁和不安，坐起来掀开被子。
浅蓝色的床单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
看起来是过了一段时间了，也可能是因为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这一小片潮湿并不鲜艳，是暗红色的。
但即便是这样，存在感依然过于强烈了。
姜贝贝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看向一旁还在熟睡的万斯年，一时间脑子有些死机。
就这么呆呆坐了几分钟，眼泪就流了下来。
莫名其妙的。
姜贝贝吸了吸鼻子。
万斯年被这些小小的动静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见了穿着单薄睡衣呆呆坐在床上还流着泪的姜贝贝。
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坐起来。
“怎么了，贝贝？”
他打开床头的小夜灯，驱散了黑暗，却也把那片濡湿照亮了，刺目的红色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目。
身体的不舒服和心里那点羞耻窘迫冲撞在一起，往上蒸发成水蒸气，从眼角流出来的时候又遇冷变成水流源源不断。
“对不起……”
她咬着唇，硬着头皮说出这三个字。
“别道歉……”
万斯年先开身上的被子靠近她，“没什么事。”
姜贝贝泪眼朦胧，抬起头看不清他，只是能感受到他嘴角的笑很温柔很温柔。
像是天上的月亮落在了她的怀里。
她一个人的月亮。
万斯年伸出手，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姜贝贝近乎理所当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被轻轻放下的时候，姜贝贝才注意到他原本干干净净的浅色睡裤被沾上了一点红色。
她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这样干净的人，却被她这样狼狈不堪的人，弄脏了。
万斯年似乎还没注意到裤子上的痕迹，他打开淋浴头，试了试水温，“先洗澡？我去拿干净的衣服。”
姜贝贝不想说话，只能点头。
万斯年出去，带上了门。
姜贝贝脱下衣服，想要洗掉身上那些不舒服的感觉。
万斯年很快就找到了衣服，他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门口，“贝贝，衣服我拿过来了。”
“噢——”
热气弥漫中，姜贝贝小心翼翼打开一条缝隙。
她看见一只手臂将折叠好的衣服递了进来，最上面放着一个睡觉时候用的卫生巾。
手臂的姿势是反手的，也就是说他是背对着门口站的。
姜贝贝接过衣服，声音在水汽和水流声中有些失真和迷蒙，“谢谢。”
但是他听清楚了。
“不用谢。”
他带上了门。
洗完澡姜贝贝换上干净的睡衣出来。
万斯年已经收拾好了床单，换了之前收下来已经晒干了的床单，也换了新的睡裤。
但他什么也没说。
姜贝贝重新睡进被子里面之后，他把一个刚刚充好的电热水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
“我去煮红糖水，先躺会儿。”
她乖乖点头，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万斯年没忍住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然后去厨房了。
红糖水下肚的时候，温暖得有些不真实，像是被滋养的甜，又像是被骄纵的蜜。
“斯年……”她突然开口，嗓音柔柔的，带着刚刚被浇灌的滚烫甜度。
“嗯？”万斯年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放回了桌上，“怎么了贝贝？”
“你能不能……”
像是羞于启齿一般，姜贝贝犹犹豫豫了几下，才心一横说了出来。
“能不能抱抱我……”
“就是抱着我在床上坐一会儿……”
“就一会儿……”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
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然后听见他说：
“一直抱着也可以。”
“你想抱多就我们就抱多久。”
姜贝贝觉得自己平日里的活泼劲儿全没了，只低低“嗯”了一声。
万斯年掀开被子上来，“想怎么抱？”
姜贝抿了抿唇，“我想靠在你怀里。”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虽说现在夜色旖旎，空气安静而温暖，但是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怎么说也会让人觉得尴尬的。
万斯年没说话，他小心翼翼来到她背后，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她，双腿靠在她的身侧。
像是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姜贝贝慢慢把身体全部的重量靠在他身上，脑袋挨在他脖子上，轻轻蹭了蹭。
房间里面像是一个温柔的花室，他的怀抱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她像是一个小小的虫卵，在温暖的茧房里面慢慢生长，感受着生长的痛楚。
但是因为是在他的茧里面，所以就算是痛楚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心甘情愿为你而生长。
我心甘情愿为你失去时间。
我甘愿，我就是甘愿。
如果爱情像是对母爱拙劣的模仿，那么姜贝贝觉得万斯年模仿得太好，好到让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爱。
爱是一种太过复杂的东西，人们总是执着为各种东西分类。
爱也一样。
爱情、亲情、友情……
人们执着于分类，却从不去问为什么要分类。
只是一句过于简单的“我爱你”就能涵盖了太多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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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就是煎熬的等待、考场上的流逝以及结束后的虚空。
但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天是雨后，冬天下了雨空气是清新了，但气温变得更冷。
姜贝贝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她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
月亮先生：【考完了我来楼下接你】
【小狗期待.jpg】
计算机系的期末考试比文学院要早一些，姜贝贝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万斯年已经结束了考试。
她顺着人潮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电瓶车旁边的万斯年。
他太过醒目，不过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是带了光一般。
人群像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
有不少路过的女生会侧目看他。
但是姜贝贝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澎湃感。
从心底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是要从她生命的每一个柔软的缝隙溢出来。
她小跑过去。
而他也早就张开了手臂。
稳稳地接住了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