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金手指是另一个我》风香

8、魔力的极限

　　在艾尔达找盐这些天里，徐天娇长高了四厘米，手臂用力时能鼓起薄薄的肌肉，衣服越穿越紧，得买新的了。

　　但她最神奇的变化不是身高，而是感官。

　　没错，徐天娇的近视逐渐减轻了，看远处景色更清晰，听力、味觉、嗅觉、触觉也有一定的增强。

　　每一天，她都在朝着更好的自己前进。

　　艾尔达分享体魄给她，真是太慷慨大方了！

　　当然，她的努力功不可没！

　　越运动体质越强，徐天娇拿起哑铃，开始锻炼臂力。

　　每天看着女儿，徐宝泉没怎么感觉到她的身高发生变化，因为徐宝泉也在不断地长高。不过，随着身高的持续增长，徐宝泉渐渐察觉出异样。

　　对她一米五的个子来说，厨房灶台偏高，炒菜其实是有些费力的。

　　本来她以为炒菜更轻松是因为她锻炼出一把力气，然而她抡锅铲越来越顺手，家里的桌子、菜园的篱笆似乎矮了一截，杂货铺里一周没见面的徐淑华问她是不是穿了增高鞋，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不正常。

　　是她长高了吗？

　　她都绝经了，怎么可能长高！

　　疑神疑鬼不如量身高。

　　杂货铺有一卷软尺，徐宝泉脱掉鞋子测身高。

　　一米五三！

　　惊得她测了三次，有一次还是陈淑桦帮她测的。

　　没错，她身高一米五三！比她本来的身高多了整整三厘米！

　　老天啊，一把年纪的人还能长个子？

　　徐宝泉太惊讶，以至于怀疑软尺的长度标错了，可灶台用得更顺手是千真万确的事，她跟徐淑华的身高差距缩小了也是现实！

　　“长高其实挺好的。”徐淑华说，“你太矮了，小小一个，高点开车都方便。”

　　“但我今年五十岁了！”徐宝泉开SUV确实要给驾驶座加个厚垫子，很多东西的设计不考虑她这种小个子，幸好她的女儿比她高十厘米。

　　徐淑华打量徐宝泉，见她气色红润，眼睛明亮，很健康的样子，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是说……”徐宝泉听懂了画外音，面色一变，“我可能生病了？”

　　“不一定。”徐淑华安慰她，“五十岁还长个子确实不对劲，我建议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没事自然是最好的，真有问题也能及时医治。”

　　徐宝泉的神情变得沉重：“嗯，我打个电话给我家天娇。”

　　穷人最怕生病，尽管徐宝泉现在有存款，可徐淑华从前不也有房产？

　　“妈？”徐天娇接通电话时，正在大菜园里除草，旁边三只狗追逐打闹嬉戏，倒是没有跑到菜地里。

　　“我长高了三厘米，我怀疑我得了怪病！”徐宝泉忧心忡忡地告诉她，“淑华让我去医院做检查，我……我有些害怕。”

　　好不容易女儿赚到钱，她买了房子买了铺面，提前过上充实悠闲的退休生活，怎么可以突然患上奇怪的病！

　　徐宝泉脑海中浮现许多可怕的想象——

　　她的病治不好，日渐恶化，憔悴不堪地躺在医院里。

　　女儿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变卖一切能变卖的东西，日子穷困潦倒……

　　徐宝泉的眼睛禁不住湿润了。

　　她不要生病，不要做女儿的拖累！

　　电话那头，女儿沉默片刻，对她说：“长高了不好吗？你身上不痛，也没有哪儿难受，走起路来健步如飞，吃饭能吃两大碗，睡眠质量好，上厕所不便秘，多健康啊！”

　　抹掉眼角的泪水，徐宝泉勉强笑笑：“是啊，我也感觉我没生病，可是……”

　　“你肯定没病，相信我。”徐天娇柔声说，“你在杂货铺？还是医院？我马上过去陪你做检查。”

　　“不用过来，待会儿淑华要给她女儿送饭，我跟她一块去医院。”女儿关心自己，徐宝泉的情绪稳定了少许，反而怕女儿担忧，“我能跑能跳，身体应该没事。”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五十岁长高尽管稀奇，可别人恒牙掉了还能长新牙，不也跟五十岁长高差不多。

　　徐宝泉的心态更放松了。

　　徐天娇坚持过来，徐淑华见到她，上下扫视两眼，迟疑道：“你……好像也长高了？”

　　一句话吓到徐宝泉，慌忙问：“有吗？”抓起软尺就说，“天娇，来量身高！”

　　长高是瞒不住的，徐天娇脱鞋测量，镇定极了：“成年后长高是小概率事件，不要怕，我好着呢。”

　　“你一个人长高没什么，可你妈也长高，有点不对劲。”徐淑华凝眉思索，“你们家附近有没有化学工厂？”

　　“没有，家里环境好得很，青山绿水。”

　　“那就怪了。”徐淑华想不通，摇了摇头，让母女俩看店，她去做饭。

　　徐淑华做饭不太行，菜也没多买，只够她和她女儿徐见贤吃。

　　徐天娇点了两份大饭店出品的外卖给自己和徐宝泉，饭后开车带妈妈去医院做体检。徐淑华有电动车，自己开车来回更快，而且她送完饭给徐见贤，还要回杂货铺看店呢。

　　上午预约的体检，下午到医院要排队做检查，很耗时间。

　　徐宝泉要徐天娇也体检。

　　结果母女俩生龙活虎，比谁都健康，徐宝泉提起的心安定下来。

　　没病是最好的，长高就长高吧，她也想要高个子！

　　随后，徐宝泉想起徐天娇失聪的左耳，拉着女儿去问医生能不能治好。

　　医生遗憾地摇头。

　　徐宝泉的心情不免低落了些，抱怨医学科技不够先进。

　　“我的右耳听力很好，左耳听不到不碍事。”徐天娇搂着妈妈安慰，“走吧，妈，去高级餐厅吃饭，庆祝我们健健康康！我预定了厨师的烹饪表演！”

　　第二次去高级餐厅，两人从容许多。

　　接待她们的还是上次那位女侍者，服务态度好到让人主动给小费。

　　烹饪表演也就看个新奇，食物像上次一样好吃，蔬菜水果也没比魔力滋养过的差多少，人均两千元还是花得值的。

　　夜幕降临，母女俩有说有笑地离开餐厅。

　　她们开车回家，路上却遇到意外。

　　一只猫突然冲上马路，徐天娇刹车不及，只听到一声闷响，猫被车撞了。

　　大都市车辆多，从前她上下班，偶尔会在路上看到被撞死的流浪猫狗，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撞到小动物。

　　她把车停到路边，下车检查猫的情况。

　　成年狸花猫，下巴和肚子是白色的，伤得站不稳，只能用前腿爬，身下一滩血。徐天娇有【自然亲和力+1】，猫不怕她，把她当成求救对象，哀哀地叫唤。

　　它要死了。

　　“唉，对不起。”

　　徐天娇没有伤害猫的心思，不想看到它死去。

　　她轻轻地抚摸猫的脑袋，将魔力输送给它，希望魔力治疗它的伤势。

　　魔力有治疗作用吗？

　　她不知道。

　　在得到魔力的第一天，她就用魔力治疗自己失聪多年的耳朵。但她得到的是失望，耳朵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听不到一点声音。

　　流水般的魔力注入猫的身体。

　　这是徐天娇第一次对受伤的动物使用魔力。

　　通过【自然亲和力+1】，她惊讶地发现，猫的生命气息渐渐稳定。

　　它用头蹭着她，舒适地眯起眼睛，伤势在大量魔力的作用下快速痊愈。

　　“天娇，怎么了？”徐宝泉停好她的车过来，把猫吓一跳。

　　徐天娇安抚受惊的猫，说：“撞到猫了，好在猫没事。”

　　消耗二分之一魔力，濒死的猫恢复如初，就连受伤失去的血液都补了回来。

　　马路上有车，徐天娇把猫带到路边，它跟着她，尾巴竖得高高的，热情地对她喵喵叫。

　　徐宝泉看到它走来走去，活蹦乱跳的，又看了看马路上未凝固的血，不解地问：“猫也有回光返照？”

　　“不清楚，它现在好端端的，既然我们遇到，带回家捉老鼠吧。”徐天娇把猫带上车。

　　“它身上有伤！”徐宝泉担心道。

　　“那去宠物医院做个检查，顺便驱虫。”

　　徐宝泉没去过宠物医院，到了地方，怎么看怎么新奇。她拿着手机拍摄乖乖接受医生检查的猫，上网发帖子，向关心猫的网友直播：“猫没有受伤，只是瘦了点……”

　　给猫驱虫，打疫苗，洗澡烘干，徐宝泉抱着它，已经把它当成孩子看了。

　　魔力不仅治愈这只猫，还让它变得聪明，它一点都不抵触徐宝泉，洗澡也不挣扎。

　　徐天娇摸了摸猫。

　　猫对她喵喵叫，跳到她身上。

　　奈何她是个无情人，把猫放到徐宝泉手里。

　　徐宝泉顿时眉开眼笑，夹着声音对猫喊咪咪，一会儿说猫可爱，一会儿说猫乖，对猫充满了喜爱。

　　猫跟她们回家，就此定居。

　　三只狗反应不一，有讨厌猫的，有友好欢迎猫的，跟猫产生了一些冲突，但没几天它们就相处融洽起来。

　　——都是家里的成员，徐天娇希望它们和睦共处。

　　它们非常听她的话。

　　毕竟不听话是得不到魔力的。

　　魔力神奇，对失聪的耳朵为何不管用？

　　徐天娇询问成为森林之神的娇娇。

　　娇娇也不懂，跑去请教活得很久见识很广的巨人阿姨。

　　“魔力不具有治愈能力。”巨人阿姨确实能解答，“濒死的猫得到魔力能活下来，是因为魔力壮大了猫的生命气息，让猫更快痊愈。”

　　“如果魔力足够强大，能否断肢再生？”娇娇让出身体，方便徐天娇和巨人交流。

　　“理论上可以，但魔力不能无限度地壮大生命气息，断肢再生不现实。魔力也改变不了生命本质，寿命短暂的依然短暂，该衰老的总会衰老。”

　　徐天娇想到徐见贤，问：“魔力能解决尿毒症吗？”

　　“那是什么？”巨人在森林里做了几十年蟒蛇，知识储备不太跟得上时代。

　　了解了尿毒症后，她说：“大约不能，但能不能不是我说了算，你得试过才知道答案。”

　　这天，徐天娇去医院探望徐见贤，替徐淑华送午饭给她。

　　病痛磨人，徐见贤很瘦很虚弱，见到徐天娇很高兴，聊了许久话。她精力低，容易困乏，慢慢睡着了，呼吸很轻，仿佛一不小心就会中断。

　　徐天娇先存档，再对徐见贤的身体输入魔力，用【亲和力+1】感知她的变化。

　　魔力增强了她的生命气息，可徐天娇如果停止输送魔力，被增强的生命气息会流逝，留下的只有很少一点。

　　衰竭的肾脏功能无法被魔力恢复，正如魔力救不了徐天娇失聪的耳朵。

　　也许以后会有办法吧。

　　徐见贤睡得香甜，徐天娇想等她醒来，亲口跟她道别。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动了，她掏出来，李凤鸣的消息显示在屏幕上：“好妹妹，近期有没有东西想出手？”

　　卡里七位数，徐天娇花得慢，将近两个月没跟李凤鸣交易了。

　　不过钱这东西从来都是越多越好，徐天娇回复道：“我有一些银器和普通宝石，祖上流传下来的，你需要吗？”

　　“当然，我们在哪里见面？”李凤鸣直入主题。

　　“你店里。”

　　窗外日光西斜，徐见贤睡醒了。

　　徐天娇朝她笑了笑，说：“我得走了。”

　　“下次见。”徐见贤也露出笑容，“天娇，多谢你陪我这么久。”

　　停好显眼的橙色宝马，徐天娇提着行李袋进店，上二楼打开行李袋，露出满满的金银珠宝。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李凤鸣，也没见过按袋装的金银珠宝，小小吃了一惊，心痛地说：“你也不拿盒子装一下！这些都是真东西啊，不是一毛一个批发一堆的廉价小饰品！”

　　“太多，我懒得一件件收拾。”徐天娇随手抓起一把放在桌子上，“银价偏低，这些东西的设计和制作工艺比较一般，一件估计卖不了多少钱。”

　　宝石有贵的，有便宜的，行李袋里多是水晶、玛瑙、琥珀、青金石、绿松石、孔雀石等漂亮但不稀少贵重的宝石，以及它们的制品。

　　徐天娇没有耐心逐一拍照定价放到二手市场售卖，索性打包拿来给李凤鸣：“估个价吧。”

　　李凤鸣清空桌子上的杂物，将行李袋倒空，满眼都是金银珠宝迷人的光，数量多得令人目眩。她苦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估价？”

　　花了一个多小时完成粗略的分类，李凤鸣指着各色宝石：“十八万。”

　　徐天娇没意见。

　　“十六万。”堆成小山的银器。

　　“五十三万。”金器。

　　“十一万。”珍珠及其制品。

　　“三十五万。”贝壳、木头、动物毛发、动物牙齿等材料制作的精美工艺品。

　　李凤鸣转账一百三十三万给徐天娇，金银珠宝的来历一个字都没有问。

　　叫来信任的店员整理金银珠宝，她期待地注视徐天娇：“还有吗？你好不容易来我店里，不会只提了个行李袋吧？”

　　徐天娇递给她一个小巧的金盒子。

　　李凤鸣轻轻打开，看到一颗心形切割的红宝石。

　　它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颜色像鸽血一样红，剔透如水晶，不含一丝杂质，是世间罕见的无瑕宝石。

　　“好美的红钻！”李凤鸣感叹，“这大小得有十克拉，切割工艺优秀得无可挑剔，你当真愿意卖给我？我出钱买下，你可就失去这颗红钻，将来有钱也未必能买回。”

　　“开个价，合适我就卖。”

　　“行，我出两千万，你要现钱还是资产？”李凤鸣打开手机，“我有一套面积两百平的大平层，位置偏了点，装修好的，没住过人。你要的话折价一千万给你，过户的一切费用我来出。”

　　说是位置偏，其实在市里，附近有地铁站、大型商场。

　　照片中，大平层所在小区绿化面积高，环境宜人，配套设施齐全。

　　看出徐天娇心动，李凤鸣带她去看大平层。

　　两百平的房子，主卧四十平不包括卫生间浴室，有一个小阳台，客厅、餐厅打通，外侧是L形大阳台。厨房靠里且位置稍小，可烹饪西式菜肴，设有吧台。

　　一个次卧改成书房，另一个带小阳台的次卧保留原样，还有衣帽间、佣人房和家政间。

　　住在这里，从卧室去餐厅吃饭都要走一会儿。

　　徐天娇挑剔地想。

　　房子装修好了，家具电器尚未安装，李凤鸣要用它换红钻，不惜作出让步：“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安装电器，你需要家具我也有，看你喜欢哪种风格。”

　　花钱买房子肯定没有李凤鸣许诺的好处，徐天娇走到主卧的小阳台看了看风景，转过身对李凤鸣说：“我要这套房子。”

　　省下一千万，李凤鸣喜上眉梢：“好，我马上找人办理过户。”尝到甜头，余下一千万她也不想给，“好妹妹，你需要别墅吗？”

　　经济下行，房价在跌，徐天娇没兴趣接手她的房产，说：“我更喜欢住我妈的房子。”

　　“别墅区的安保做得更好，人和车进出都要登记。”李凤鸣不死心。

　　“利莲市治安不差。”徐天娇说，“转账吧，李姐姐。”

　　存款变成八位数，她并没有很激动，钱不愁花，房子车子有了，生活悠然自在，人很难不从容。

　　她悠哉游哉地开车回家，嘴里哼着歌。

　　手机微微震动，是陌生号码来电。

　　往常徐天娇不会接，现在她心情好，接通了：“喂，谁？”

　　“您好，徐女士，我们是金雀花银行……请问您有兴趣投资吗？我们有个项目，投资回报率高达……”

　　“嘟！”徐天娇挂断。

　　不一会儿，新的陌生号码打进来：“徐女士，您好，我们是花蕾公益……希望您能捐款救助困难儿童……”

　　有一个算一个，徐天娇收到的全是推销、要钱的电话。

　　显然，她卡里有钱的隐私被银行卖了，是个人都惦记她的钱，要她把八位数花出去。

　　徐天娇设置了拒接陌生来电，陌生号码发信息到她手机里，再拒接陌生信息。

　　才清净了一会儿，徐宝泉发消息给她：“天娇，骗子打电话给我，让我投资项目。那肯定是骗子，你小心点，别中了骗子的圈套。”

　　“你拒收陌生信息和来电。”徐天娇怀疑徐宝泉的隐私也被银行卖了。

　　普通人拿银行毫无办法。

　　把车开进车库，徐天娇坐在车里，没下去，发消息问李凤鸣：“你会收到推销电话和短信吗？”

　　“会啊，我的手机号还被别人挂到网上卖过呢。”李凤鸣说，“只有白名单号码能打通我的电话，非白名单有事找我，要跟我助理说清楚。”

　　徐天娇无语，有钱人都逃不掉信息泄露，隐私权在晨星联邦简直是笑话。

　　李凤鸣办事效率很高，三天内搞定了大平层过户。

　　家具电器由她的助理为徐天娇布置，助理能力过人，准备了几套方案给徐天娇，徐天娇只需通过或否决，提出要求即可。

　　半个月后，大平层布置妥当，随时能入住。

　　主卧正是徐宝泉推荐的高雅梦幻风格，木地板上铺柔软的地毯，床又大又软，玻璃柜里放着几千元的小熊玩偶。徐天娇没有抱玩偶睡觉的习惯，也不喜欢在床上放玩偶，看了看小熊，只当装饰品。

　　次卧是给徐宝泉的，她没有偏好，选了相似的高雅梦幻风，并不打算在大平层长住。

　　老房子才是她心爱的家。

　　徐天娇也喜欢住乡下，空气好，小动物到处跑，闲暇时种菜养鱼。

　　最重要的是妈妈在乡下，她每天都能吃到妈妈做的饭菜。

　　大平层买了要住，徐天娇拉着妈妈住了三天，妈妈实在惦记乡下的小动物，趁她不注意开车跑了，说着晚上回来，实则一去不复返。

　　徐天娇一个人住两百平的大平层太孤单，晚上也回老房子了，她要吃自己种的菜。

　　李新慧想去她的大平层做客，得知她人在郊区老房子，问：“你不住新房子？”

　　“住啊，跟妈妈住更舒服。”徐天娇邀请她，“你来我妈妈这做客吧，早上来傍晚回，正好一天。”

　　“嗯，周六我带女儿去，你和你妈妈喜欢什么礼物？”

　　“人来了就行。”

　　“多不好意思啊，我买点水果零食鲜花，你们会不会花粉过敏？水果喜欢哪种？蔬菜肉类要不要买？”

　　下定决心探望朋友，李新慧问得详细。

　　到了周六，李新慧却没来，只在凌晨一点多发消息给徐天娇：“有钱吗？我急着用钱，借我十万，下个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