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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


  •   Y/N和Keegan一前一后回到庄园时,夕阳已将天际染成瑰紫。

      他们刚踏入前厅,还没来得及多走两步,就被刚走出来的Hesh一把薅住了胳膊,“Keegan!”

      Hesh扫过他腹部那重新包扎过,却仍能看出些许不妥帖的绷带,“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的伤!不能再乱动折腾了!现在不好好养着,以后疤痕长得狰狞难看,当心连个女人都讨不到!”

      放在从前,Keegan听到这话,多半只是瞥Hesh一眼,用他那沉沉的语调回一句:“从没有这个打算。”然后该干嘛干嘛。

      可这一次,Keegan只是微微侧头,目光掠过跟在后面进来的Y/N,然后很快收回,对着Hesh低低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Merrick见状不由得一愣,眉毛诧异扬起。他太了解自己这位搭档了,这反应不对劲啊。他下意识顺着Keegan刚才那短暂的一瞥望去,看到了正站在门口光影里,似乎对眼前这场面有些好奇的Y/N。

      Merrick顿时了然,胸腔里滚出一声闷笑,摇了摇头。Y/N却听见了他的笑声,转过脸来,“嗯?你在笑什么?”

      Merrick瞥了她一眼,眼里是看透一切的促狭,却又藏着温和。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Y/N的头顶,便一言不发朝着Hesh和Keegan的方向走去。

      Y/N站在大门歪了歪脑袋,看着他们三人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就在Keegan的身影即将隐没的最后一瞬,他侧了一下头,隔着Hesh的肩膀,朝她的方向深深回望了一眼。

      Y/N抬脚也准备往里走。

      就在这时,一道极轻的脚步声,伴着清冷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Y/N。”

      她回过头。

      傍晚最后的天光,为来人的轮廓画上了一层暗金。是那个戴着赤鬼面具的男人,那面具本该狰狞可怖,可戴在他身上,配着挺拔的站姿和仪态,竟冲淡了面具的戾,反而有种统摄禁欲的冷感与神秘。

      Y/N脸上绽开一个笑:“我记得,你是Oni,对吧?”

      海风从未完全关上的大门吹进,拂动裙摆,撩起几缕散落的发,在她周身打着旋。尽管背后没有了那对翅膀,可此刻沐在暮色中,仍像一只栖息在这与世隔绝小岛上的精灵。

      Oni怔住了一瞬,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只手抬起,想要拂开她被风吹乱的发,可动作只进行到一半,便硬生生停住了,手指在空中不着痕迹收了回去。

      他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小心捏着一枝粉白柔嫩的樱花。Oni的动作很轻,甚至郑重,将樱花插入了Y/N鬓边的发里。

      做完这一切,他稍稍退开半步,赤鬼面具后的眼弯出了好看的弧,眼下小小的痣也随着这点动作生动起来。

      “没想到这里会有樱花,很适合你。”他的嗓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放得更缓更低,像是怕扰了花。

      Oni却瞧见Y/N取下了花,他一僵,指尖微微蜷缩,“你……不喜欢吗….”

      然而,Y/N只是将那花举到眼前,细细看了看花瓣和花蕊。又凑到鼻尖轻轻一嗅,一抹笑从眼底漾开,染上嘴角。

      她抬起眼看向他,将樱花重新仔细戴回耳畔的发间,“不,我很喜欢。”

      Oni的目光像被烫到一般,忽地垂下移开了视线,尽管有面具遮挡,却能瞧见露出的一小截偏白的肤色,升起了一层浅浅的粉,就像Y/N耳畔坠着的樱花那般。

      他鼓起莫大的勇气,手在身侧紧了又松,终于向前探出,握住她的手,没有言语,牵着她转身朝庄园侧面一条幽静小径走去。

      深处花香很浓,暮色更深,只有远处海浪声隐隐约约。

      Oni停下脚步松开Y/N的手,他背对着她静立了几秒,仿佛在做最后的准备,然后,竟解开了固定面具的扣带。

      赤鬼面具,被他轻轻取下捏在手中。面具下,还有一层覆盖的面罩,Oni并未完全摘下它,只是用指尖撩起了一些。

      他转过身。

      月光尚未升起,足够Y/N看清他未被遮掩的部分,他的轮廓深邃,清俊,鼻尖精致直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此刻正微微抿着。

      Oni向前一步拉近距离,身影虽挺拔,却又因这主动的靠近,而流出一种将自己放低的姿态。他抬起一只手,指骨修长,关节凸起处分明,轻轻捧起Y/N的脸,指尖避开了那鬓边樱花,只是托着她的下颌,让她仰起脸正视自己。

      垂眸望进她清澈的眼里,他刚才看见了Keegan与她并肩归来时,Keegan眼中那种势在必得的沉静。

      长久以来恪守礼节,隐忍,终于破土而出。既然现在,在她记忆里,他们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既然规矩与等待换不来特殊的青睐,那么,他为什么还要继续站在原地。

      为什么不能是他?

      Oni喉结的凸起缓缓碾过紧绷的皮肤,清凌凌的嗓音里压着沙哑,“我可以吻你吗?”

      Y/N看着他,月光恰好穿透云,落在他紧抿的唇线上。Oni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她心里那片空白上,似乎又描上了一道新的轮廓。原来这位也是可选性之一啊,Y/N迎着他灼灼目光,点了点头,“好啊。”

      得到许可,Oni眼底有什么瞬间融化,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目光更深锁向她,然后才极慢极慢俯身凑近。

      他的气息有着晚风里的青草味。

      距离,一寸一寸缩短。最终他的唇带着试探,无比轻柔贴上了她的。没有更深的侵入,只是唇与唇之间青涩的接触,像一滴春雨落在花瓣。

      只有树影摇曳和远处海浪,为Oni见证,这第一缕越界的情愫。

      ……

      晚间,壁炉里的火苗发出噼啪轻响,将休息室烘得暖融融。Y/N和珊莎,罗兰滋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罗兰滋端着杯热可可,嘴上不停抱怨,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们是不知道,白日里Ghost那家伙,板着那张死人脸,硬是堵着我骂!说我以前净教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挥舞着手臂,差点把可可洒出来,“他们懂什么啊?一个个自己在那孔雀开屏花样百出,还好意思来教训我?!真是……”

      珊莎斜倚在扶手上,笑了起来。跳动的火光映在她姣好的脸上,将那份狡黠与灵动烘得好看极了。

      她朝着Y/N俏皮眨了眨眼,“我看啊,他根本就不是气罗兰滋教了什么。他是气选做哥哥,心里头不爽快呢!”

      她拖长了调,吐出那个戏谑意味的词,“这就叫做妹….控。”

      Y/N听得认真,歪着头,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声音轻轻软软的:“哦,原来是这样呀。哥哥是在担心我。”

      罗兰滋也来了劲,推了推眼镜,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顺着珊莎的话往下说,“对啊对啊!哥哥嘛,就是这样的。占有欲强,管得宽,霸道得很!不过嘛……”

      他刻意顿了顿,瞄了Y/N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再霸道,那也只是哥哥而已,终究是管不了妹妹自己想做什么,想亲近谁的……”

      话还没完全落下,声音却戛然而止。一股没来由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罗兰滋僵硬的抬起视线,越过Y/N的肩头,看向休息室那扇敞开着通往走廊的门。

      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杵在那里。骷髅面具在火光与昏暗的交界处,反射着诡谲的光,眼孔后面,两点幽深的目光,正定定看着他。

      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Ghost的骷髅面具,缓慢的从罗兰滋那张瞬间难看的脸上,移向了旁边笑容僵在嘴角的珊莎,最后,落回坐在中间似乎还没完全搞清状况,正转头望来的Y/N身上。

      “珊莎,罗兰滋。”

      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但在念罗兰滋名字时,那音节格外沉,“跟我去会议厅。有事。”

      说完,他没有离开,那副骷髅面具转向了Y/N,那股压迫感收走一丝,声调也不自觉放得低了,缓了,甚至带上了一点生硬的柔:“你,该回房休息了。”

      Ghost的视线不自觉停留,看着她身上在暖色下衬出轮廓的裙,声音又沉了一些,“还有,明天别再穿这条裙子。”

      “太薄。”

      就这样,Y/N独自朝自己房间走去,身后,罗兰滋和珊莎在Ghost无声注视下,一步三挪跟着他,走向灯火通明的会议厅。那里,关于诺维斯禁忌药剂的正反辩论,恐怕又将是一场漫长的鏖战。

      走廊幽深,光线黯淡。Y/N推开卧室的门,月光从露台的玻璃门透进来,她刚踏入这片寂静,脚步便一顿。

      房间深处的墙角,立着一道快要顶到天花板的身影。

      是Konig。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出了那间被颓丧和自我放逐笼罩的房间,更没人知道他又如何潜入这里,像个巨大执拗的幽灵,守在这。

      Y/N站在门口,偏头看着那道轮廓,心里竟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紧张或恐惧。反而,像被牵引着不由自主朝他迈近了。

      “你怎么在这里呢?”她轻轻的问,声音只有困惑,而非质问。

      那身影动了。

      像是被这句话激活,又像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信号。Konig从墙角浓重的暗影里走出来,粗麻布头套低垂,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那双即使在昏光下也透亮,此刻正灼灼烧着某种异样火焰的蓝眼睛,死死锁向了她。

      他像是忽然之间,想通了什么至关重要的道理。那蓝莹莹的眼底,翻涌的不再是痛苦或迷茫。而是狂热的,病态扭曲的满足,甚至是狂喜,一种破而后立将错就错的重塑。

      “我……我想见你……你呢……Y/N……你想我吗?你想我吗……”Konig的声音从粗麻布下传来,有些闷,有些抖,却又透着亢奋。他问得急切,仿佛她的回答是他赖以生存的唯一给养。

      Y/N仰头看着他走近,诚实而茫然的回答:“嗯?可是,可是我不记得你是……”

      “无所谓!”Konig打断她,声音忽地拔高。

      他伸出那双大手,动作很急,却又在触碰到她的前一瞬,强行克制住了力道捧起Y/N的脸。Konig的指尖在颤,抚过她的额角,仿佛要触摸她颅骨下那片令他着迷又痛恨的空白。

      “无所谓了,Y/N……没有记忆……多好……你就不会……再记得过去的任何人……任何事……”Konig重复着,声音压低,像在诉说一个甜蜜又可怕的秘密,庞大的身躯前倾,粗麻布头套贴上了Y/N光洁的额头。

      他梦呓般低声喃喃,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闪着偏执,“你的世界里…从今往后……就只剩下我了…只有我……”

      Konig的双手缓缓下移,从她的脸颊滑到肩膀,“我……我会……Y/N……Ich werde dich daran erinnern... jedes Bild, jeden Laut... jedes Gefühl wird mit mir verbunden sein... nur mit mir...(我会让你记住每一个画面,声音,每一种感觉都与我有关,只与我有关)

      他像是被自己描绘的未来景象迷醉了,“这样…你就真的……完全地…Mein... ganz allein meins...”

      Y/N有点茫然看着Konig,她记得之前的休息室里,这个男人蜷在沙发深处失魂落魄,那双蓝眼睛湿漉漉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脆弱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Konig越说越兴奋,仿佛那个由他独自构筑,只容纳他俩的封闭世界已经触手可及。他双手扶住Y/N,牵起她一只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Y/N…Berühr mich……”

      他急促喘息着,低头看着她的手紧贴自己心脏的位置,“感受我……你不需要那些该死的记忆……不需要!我Konig……我会…会成为你的力量……你的记忆……你的一切…你的所有……”

      他离得太近了,Y/N不得不高高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眼。她不太理解他这种极端的情绪,只是凭直觉,轻声说出困惑:“可是没有记忆,我总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Konig忽地僵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更烈了,甚至有一丝被冒犯般的愤怒。他不能容忍任何事,哪怕是不真实这种感觉,干扰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下一秒,Y/N只觉天旋地转。Konig将她拦腰抱起,托举起来搂进自己臂弯里。肩头那处严重的贯穿伤因这动作而崩裂,绷带迅速染开暗红,可他仿佛感觉不到,全部心神都在臂弯里这个珍贵的所有物上。

      “这个世界……已经不重要了!让它见鬼去吧!”

      他抱着她,大步走到床尾凳,一起深陷了进去,Konig将Y/N圈在怀里,将她装进自己的粗麻布头套下,装进这个与外界隔绝,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茧房。

      他将头凑得更近了,血腥味带着药味的气息,洒在Y/N的脸上和颈侧,“因为……因为你有我……我会成为你的…整个世界……你唯一的真实……”

      他退开一点,紧紧盯着她,哀求的开口:“Y/N……喊我的名字……现在…就喊我的名字……”

      “Konig?”Y/N话刚落下,甚至那末尾的音还未完全消散,Konig就吻了上来,不是试探,不是靠近,是疯狂的,一种不管不顾的力度。

      一边吻,一边还在喃喃,摩擦着她的唇瓣,直往她耳蜗里钻:“真……真好听……你叫我名字时……”

      火烧般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有种孩子气的笃信,“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Y/N的呼吸都被这吻夺了出去,Konig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窒碍,在最深时松开些许,转而将滚烫印在脸颊,耳垂,沿着颈的线急切向下。

      等她终于喘过一口气,那唇便又覆上来。Konig的身体烫得吓人,像是想要将她一同点燃,掌心也同样滚烫,带着粗茧,不再安分,探索欲在游弋。

      他深深望着她,眼里是全然依赖,“Y/N…你是我的全部….我也是你的…你…你愿意吗……”

      “全部啊?是不是太多啦?”Y/N眨眨眼睛认真纠正他,仿佛在讨论一个分配问题。

      她抬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那里心跳如擂鼓,“而且,你也不能把自己全都给我啊,你还得给你自己呢。”

      虽然她觉得自己是喜欢Konig的。但珊莎说过,她都可以选,都可以要。也坦然认为,一份喜欢并不能,也不该占据另一个人的全部。

      何况她能感觉得到,不仅仅是Konig。她与他们好几个人之间,似乎都缠着一种看不见的丝线。那不是简单的喜欢或依赖,更像是某种极深的,超越她此刻认知的连结。这感觉朦胧却强烈,让她无法将全部许诺给其中任何一个。

      一个人把自己全交给另一个人?Y/N觉得这念头本身,就奇怪极了。人难道不是先成为自己,再去拥抱他人的吗?

      Konig的呼吸变得破碎,死死盯着她,眼里翻腾起痛苦,不解。他想嘶吼,想让她闭嘴,想用更凶狠的侵占,堵住这张吐出伤他心的唇,想让她眼里心里只有他。

      可她的指尖还抵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传来的温度和她毫无杂质的眼神,又像柔韧的绳,捆住了他的冲动。

      Konig的额头抵在颈窝,呜咽着,“Y/N…可我的…全部…早就是你的了…从…从很久以前……”

      通红的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哀求,“求你…别不要……”

      Y/N看着Konig,他的眼里像被雨水打湿,渴望的,易碎的,以及生怕被拒绝的可怜。心里忽地就软了下来,点点头,嘴上先应着吧,她迷迷糊糊的想。

      直到,直到极深,极彻底,带着明确指向的感受将其吞没,直到意识恍惚起来,攥紧了枕,Y/N才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昏头转向里,迟来意识到,Konig问的事,究竟是什么。

      那不是口头上的全部归属。那是Keegan今日在崖边,用尽全部自制力停下,在她耳边恳请等他伤好了的那件事。

      “诶?你……你等一下……”Y/N试图撑起一点身子,想去推他的肩,想去阻止这汹涌的进程。

      可Konig跪在床尾凳上,指尖只能堪堪划过他紧绷的肩头,触不到任何着力点。

      Y/N伸手乱抓,扯住了垂落在脐上晃荡的头套边缘。布料软塌塌耷拉下来,露出半截金灿灿的发,Y/N愣了一瞬,那颜色在月光下,像是日光般的灿金,灼人眼目。原来他的头发,是这个颜色啊。

      就在这走神短短的一瞬,Konig的脑袋又磨人的动起来,一下下蹭着,那点关于发色的恍惚,瞬间被焚心的啃食冲走,Y/N又去拽那粗麻布头套,想将他从这沉沦中拉出来。

      可Konig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甚至更投入了,像一头饿了太久,渴了太久,陷入饕宴美梦的困兽,对她的拉扯恍若未闻。只有齿缝间越来越深的探索,宣告着他的失控。

      时间在这无休止的浪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许只是几个心跳的间隙。终于,Konig有了片刻的凝滞,永不停歇般的节奏,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停顿。

      他抬起头。

      那双总是湿淋淋的蓝眼睛,满胀着血丝,他撑起青筋隐现的胳膊,缓缓向她攀近。

      直到Konig的眼,在上方与Y/N的对视。他双臂撑着,陷进她颈侧的枕头里,胸膛起伏着。

      忽地,一滴鲜红,从粗麻布头套里坠落,不偏不倚正落在Y/N的眼下。她有点懵,长睫扫过那滴血珠,“嗯?你流鼻血了吗?”

      还没能等Y/N抬手去摸,Konig的身躯,忽然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直直砸下来。脑袋重重埋进她的颈窝,让Y/N眼前一黑。

      太沉了。

      Y/N只觉得金星乱冒,像是被巨石压住,她用力气去推,手掌触及之处却是一片温热粘腻的触感,是Konig肩头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

      他完全昏死过去,伤口裂开了,而且看起来流血不少。可Y/N根本挪不动他,别说挪动这具山一样的躯体,连她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有没有人啊!姐姐!哥哥!爷爷!爸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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