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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怎么走 谢舒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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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舒不知道那天之后顾清源是怎么处理徐晨阳的,他只知道他对这个人的怨恨更上一层。
徐晨阳是个糊涂蛋,顾清源是个自私鬼,别说还挺配。
不过这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两人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帝都长建医院,顾氏集团下属私人医院。与帝都星第一人民医院并列第一,只不过一公一私。
VIP病房,护士轻手轻脚撕下顾清源腺体上的胶带,棉签沾上碘伏涂抹均匀。
“顾总,您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之后不需要贴胶带,每天用碘伏消毒两次即可”。
顾清源不在意点点头,护士端着盘子离开。
他盯着光脑上正实时同步的录像,谢舒安安静静-坐在书房里看书写东西。
顾家别墅除了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装有摄像头,顾清源在家亲时自监视谢舒,不在家远程监视。
这些天谢舒直接拿他当空气,上次之后他几乎不怎么和自己讲话。
他问过谢舒是不是因为徐晨阳,谢舒当时给了他一记白眼。
越是这样他越想靠近,但等待他的不是锋利的刀叉就是被摔碎的花瓶碎片。
有好几次他脑袋一热想亲热,谢舒毫不客气地拿大块的花瓶碎片划他,自己的手掌哗哗往外冒血都不管,逼急了直接拿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谢舒像个刺猬一样,一靠近就炸开浑身的刺。
高秘书推开病房门,一手提着果篮,另一胳膊夹着公文包。
放好公文包坐下,他在果篮里抽出一根香蕉,剥好递给顾清源,之后掏出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顾总,这些文件都需要您签字”。
“放着吧,我一会看”。
顾清源接过来咬上两口丢掉,“不好吃”。
高秘书看着自家老板神思不属,总盯着录屏看,又不敢打通讯。
“顾总,您和谢教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废话”。顾清源没好气道。他但凡有主意还用得着在这儿窥屏……
高秘书笑道:“顾总,两个人的关系要好,紧追不舍可不是明智只选,有时候适当的放松透透气,才能良性发展”。
“哦?”顾清源挑眉看他。
高秘书继续道:“您和谢教授现在最缺乏的就是信任,您需要找一个他信任的人”。
“你不会再说我小叔吧?”
“是的,顾教授可以说是全帝都谢教授最信任的人,他的一句话比其他人的一百句都管用”。
顾清源嗤笑道:“替我说好话?他们师徒两不联合起来把我弄死就算烧高香了!”
“顾总,任何决策都有风险,主要看您怎么操作了”。
戒备和信任的天平来回摇动。
“你仔细和我讲讲”顾清源最终妥协。
两人大概讨论了一个小时,“就这么办,你去找人”。
高秘书起身微微弯身,“是,顾总”。
高秘书离开之后,顾清源又把注意力放到录屏上。
录屏中的谢舒还在看书写论文,这样的环境他还能写论文。
顾清源都有些佩服他,甚至为这个人骄傲。
“难怪他能成功……”
高秘书走出医院,打飞车回家,回家第一时间掏出光脑。
联系人列表第一位:***
他快速打下一行字,“任务完成”,随后点击发送。
对方秒回复:“OK”。
高秘书等待五分钟,删掉信息。
进浴室洗澡顺便换身衣服,他需要做些改变。
否则无缘无故回家顾清源绝对要问。
高秘书对镜自照,整理好仪容仪表,下楼坐飞车赶往公司,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
谢舒离开书房,回到卧室,他坐到床前闭目养神。
与平时送餐轻拿轻放的小心不同,卧室门被暴力推开,房门撞上门吸完全效果,反弹回去。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两个壮硕的保镖丢了个人进来。
人刚落地便惊呼:“哎哟”。他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好像从哪个实验室拉出来的研究员。研究员标配鸡窝头白大褂外加透气的运动鞋,便于随时奔跑省时间。
谢舒纳闷顾清源丢个研究员给他干嘛,难不成还能在这儿做实验。他定睛一看,是老师。
谢舒赶紧将人扶起来,搀到靠背椅那儿坐下。
保镖把顾教授丢进来估摸着摔到尾椎骨了,他疼得龇牙咧嘴,坐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老师,你怎么来这儿了”。
顾教授冷哼道:“哼,还不是我那个好侄儿,,他让我来劝你,真可笑”。
门外保镖响起“咳咳咳”的声音,很明显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顾教授根本不理会:“我劝什么,劝你和他重归就好,还是让你瞎着眼睛跟他结婚,我敢说你敢答应?”
谢舒:“不敢”。
“所以就是白费功夫”顾教授边说边骂,如果不是他也姓顾,他绝不会放过顾清源的祖宗十八代。
谢舒听老师骂人,老师和以前一样不修边幅,但以往是忙着实验没空收拾,整个人精神奕奕的,现在老师是没心情收拾,整个人都充斥着颓唐的气息。
“老师您找机会走吧,走得远远的”像刘师兄一样去雅博星或者其他地方,总能东山再起。
顾教授叹气:“谁都能走,就我走不了,因为……我姓顾啊”。
大世家的束缚力和它提供的资源成正比,这些年顾家在顾教授的研究所投入的早已经算不清楚了。
“阿舒,老师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你”。他像在直白自己的无能。
“老师,你不要悲伤,您才九十岁,往后的日子长得很,谁能说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
“阿舒,只有你还能安慰我两句喽”。
谢舒心中酸楚,他自己何尝不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顾教授掏出两件洗过的旧实验服,其实就是白大褂。
“这是你在我们的研究所穿过的实验服,它承载了你很多重要的回忆,你留着吧,做个纪念”。
谢舒双手捧住实验服,来不及伤感,门外的两个大汉进门把顾教授拖走,因为他们意识到顾教授根本不会劝谢舒,甚至还要起反作用。
谢舒丢开衣服上前去抠保镖的手,“你们干什么,放开老师”。
保镖怕伤到他,有所顾忌,只轻轻把他推开,将人带走同时关上卧室门。
谢舒一拳砸在门上,好无力。
他就这么看着老师被带走!
“可恨。”
他扑到床上,正好压住两件实验服。掩耳盗铃般的压住老师带来的“可能”。
谢舒脑海里不断回放老师临走时的样子,他似乎一直在看实验服。
老师没道理特地给他送两件没什么用处的衣服,衣服肯定有问题。
他收敛心神,没第一时间去探索衣服的秘密。
老师能把衣服带进来,说明两件衣服都被仔细的检查过,他每天只有在卫生间洗澡或者是上厕所才能躲开监控。
洗澡的时间不能用,他没洗澡会被发现,只剩下上厕所的时间。
大号的他最多用半小时,超过半小时顾清源会让人过来敲门。
半小时要弄清楚衣服的秘密,他需要好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