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的咖啡」
在极度欠缺货源下制造出来的咖啡,由于杂物过多,已经是一杯微带咖啡味的糊糊了。
“喝起来像窜稀了。”
【庭园杂谈:求情?】
国家公报1794年雪月二十六日锡日报道:
比约-瓦雷讷(Billaud-Varennes)。 为了反驳丹东的提议,只需揭开掩盖那些已向您揭露的丑行的面纱即可,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重要事实要报告:不仅存在伪造文件的物证,而且为了这笔伪造交易,还存入了10万利弗尔。沙博亲自将这笔款项交到了委员会手中。必须告诉国民公会,法布尔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恶棍;当其他代表,即他的同谋被捕时,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当时针对他的指控似乎证据不足,但他留下来是为了策划一场新的阴谋:如果国民公会不授权我们采取严厉措施对付这些罪魁祸首,国民公会就完了。一份总体报告即将出炉,届时我们将认识所有的罪犯,法律之斧将打击他们。我们只能希望这份报告能尽快完成,以便我们清除混入国民公会内部的流氓,这些人似乎是在为共和国服务,实则是为了更好地背叛它。(热烈的掌声。)
国民公会确认逮捕法布尔·代格朗蒂纳。
丹东:
我提醒国民公会:比约-瓦伦刚才的修正案并未经过表决。既然一场阴谋已经被揭露,那么它的范围也许比目前所见更加广泛、更具破坏性。法律之剑必须打击罪人。因此,应当向国民公会提交一份总报告,使其了解这场可怕阴谋的全部分支。比约-瓦伦刚刚宣布:任何揭发这场阴谋的人,都将受到国家与我们的忽视。
我要求公安委员会与治安委员会联合,将其全部警觉集中于追查这一阴谋的所有线索,并提交充分报告;他们绝不能在损害祖国利益的情况下草率行事。
比约-瓦雷讷:如果给这份报告限定期限,那就等于扼杀此案;这件事必须给予最大的公开性,仅仅因为人民代表受到指控,并且表现得配不上他们所披戴的身份。那个曾坐在法布尔·代格朗蒂纳旁边,且至今仍受其蒙蔽的人有祸了;他欺骗了最优秀的爱国者。我要求委员会不要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去揭开整个阴谋。
从官方报道上看,丹东的措辞是相当克制的,没有说什么直接求情的话(也不可能真的去直白地为法布尔洗白)。但从Hampson, Norman《丹东传》里,这位作者似乎认为,丹东事后遭到清洗,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救国委员会的比约-瓦雷纳、科洛·德布瓦等激进派认为丹东会把朋友的利益凌驾于共和国之上。这算是个挺严重的指控,仿佛在说丹东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到不惜颠覆国民公会与救国委员会。虽然丹东本人可能未必会这么做,但是那些人相信他有可能会这么做。正如普通安全委员会成员马克-纪尧姆-阿历克西·瓦迪耶说的那样:“如果你愿意,大可冒着被送上断头台的风险;至于我,我宁愿通过立即逮捕他们来规避这
种风险,因为我们不应对此抱有任何幻想;归根结底就是这句话:如果我们不把他们送上断头台,那我们自己就会被送上断头台。”
这是真的吗?恐怕我得找忆庭的人来才能捋明白。
关于德穆兰和罗伯斯庇尔在雅各宾俱乐部互呛的段落,罗伯斯庇尔传和德穆兰传里描述的版本略有不同,我倾向于这两本传记的作者都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了假设性创作,这里是以罗伯斯庇尔传的版本为基础创作的。而在德穆兰传作者创作的版本里,罗伯斯庇尔说德穆兰是“被宠坏的孩子”(三十多岁有妻有子的男人还是个孩子!)“可能作者更偏向可惜的态度,或许有他觉得,如果当时德穆兰能够顺着罗伯斯庇尔给的台阶下,德穆兰有很大可能会活下来(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
“丹东是整个大革命中最说不清楚的政治人物,他贪了吗?如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