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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日 “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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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
“ 嗨～ ”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应声，把手中的汤匙送到折木唯一嘴边。
折木唯一乖乖张嘴咬下那口饭，腮帮子鼓起、像只小仓鼠似的慢慢咀嚼。
诸伏景光看着那副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还顺手用手帕擦去他嘴角的饭粒，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小动物。
“ hiro，别太宠他了。”
刚推门进来的降谷零一脸无语，“ 他受伤的是腹部，不是手吧？”
“ 有什么关系嘛。”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回道，“ 小唯可是伤员啊。 ”
折木唯一立刻顺势倒回枕头上，夸张地捂着伤口，“ 好痛啊～呜呜，zero一点都不可怜人家～ ”
降谷零沉默两秒，嘴角微微抽搐，“ …你这家伙还能这么喊，看来伤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折木唯一立刻撅起嘴，一脸委屈地望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着水光。
“ hiro、你看zero，他欺负我。”
“ 谁欺负你啊！”
“ 如果你没有欺负我的话、那就切苹果给我吃！”
“ …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降谷零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他叹了口气，边削苹果边嘀咕，“ 真是的，我怎么就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
折木唯一立刻眼睛一亮，乖乖坐好，“ 嘿嘿～zero最好了。”
“ 少来这套。”
降谷零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叉起一块递过去。
但等他看到折木唯一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时，原本想板起的脸终究没能绷住、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诸伏景光看着他们两人、也露出了叹息的笑容。
“ 对啊，那个犯人后来怎样了？” 折木唯一突然想起那件事，转头问道。
降谷零神情一松，语气里带着一点轻快，“ 早上新闻报道出来了，警察已经抓到犯人。据说那家伙逃到山上时不小心从悬崖边滑下去，整个人卡在下面的坑洞里，一天一夜才被发现。”
“ 哈？卡在坑里？” 折木唯一惊讶的眨巴眨巴眼睛。
诸伏景光食指抵着脸颊，也跟着一脸困惑，“ 不过奇怪的是，新闻里说那人被救上来时，一直在嘟囔什么‘狐狸、狐狸’的。”
“ 说不定是——哎哟！痛痛痛！！！”
折木唯一正想接话、兴奋地一挺身，结果牵动腹部的伤口，整个人顿时痛得弯下腰去、脸色发白。
“ 小唯！”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惊呼，几乎是反射性地冲上去。
降谷零慌忙扶住他，语气不自觉拔高，“ 我不是早就说过别乱动了吗？！”
诸伏景光也连忙伸手按着他的肩，让他重新靠回枕头上，
“ 慢点慢点，呼吸、放松—— ”
折木唯一脸上冒着细汗，疼得直皱眉，但还是勉强笑了笑，虚弱地摆摆手，“ 我没事…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降谷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心疼得叹气，“ 再激动下次就缝线重开，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诸伏景光一边轻轻替他理着被子，一边无奈笑道，“ 唉，虽然我不介意照顾小唯一辈子，但是我还是希望看到健康的小唯。别让我们担心了、好吗？”
面对两个小伙伴毫不掩饰的担忧，折木唯一也难得的感到几分害羞。
他掩饰般地刮刮鼻头，“ 知、知道啦！”
降谷零没好气叉腰问道，“ 那你不惜扯到伤口、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折木唯一认真地说道，“ 我说，搞不好救了我们、还让犯人掉下悬崖的，说不定就是那天我们在神社看到的狐狸大人呢！”
诸伏景光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拿他没办法的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唯、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降谷零反而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凑得更近，“ 该不会还有另一颗子弹顺便打进你脑袋里吧？”
折木唯一气得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眉头一皱，语气带着点受伤，“ 你们就不能认真一点吗！我说的是真的！”
“ 嗯嗯，” 诸伏景光眯起眼，语调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信小唯说的。”
“ 噗——” 降谷零没忍住笑出声来，顺势伸手把折木唯一的头发揉得更乱，“ 好好，我们都信你。”
折木唯一被揉得满头乱翘，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瞪着他们俩，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小猫。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舀起一勺热粥递过去，“ 还吃吗？”
“ … ” 折木唯一瞪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抵不过香味，乖乖张开嘴，“ 啊唔～ ”
“ 好乖好乖～ ” 诸伏景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只闹别扭的猫猫。
折木唯一嘴里还含着粥，鼓鼓的腮帮子微微动着，嘀咕了一句含糊不清的，“ …我真的没乱说。”
*
折木唯一的生日是在每一年的秋天。
在他生日前一个星期，降谷零悄悄来到诸伏景光的座位前，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 生日蛋糕？”
“ 嘘！”降谷零立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紧张得像在策划什么大案子，“ 这要对小唯保密哦！”
诸伏景光被他那股认真劲儿逗笑，忍不住也压低声音：“所以，zero是想让我教你做蛋糕？”
降谷零点点头、又顺口问，“ 那，hiro想好今年要送小唯什么生日礼物了吗？”
“ 我想送——”
“ zero、hiro，你们在鬼鬼祟祟说些什么啊？”
那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两人几乎同时僵住，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似的，缓缓转过头去。
折木唯一正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一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
降谷零立刻故作镇定，假咳了一声，“ 咳，我、我在问hiro数学题。”
“ 哎——没想到啊，全级第一的zero居然也会有不会的题！”
折木唯一露出坏笑，笑嘻嘻地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 快说，是哪一题？”
“ 少啰嗦啦！”
降谷零涨红了脸，想推开他，却被对方黏得更紧。
诸伏景光看着两人闹作一团，忍俊不禁，笑着岔开话题：“ 小唯，你生日当天，有想去哪玩吗？”
“ 嗯…游乐园吧？” 降谷零也接话，“ 小唯不是一直说想去的吗？”
折木唯一愣了愣，挠了挠后脑勺，露出有些为难的笑容，“ 啊，对了…今年可能没办法跟你们约了。”
他的话一出口，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按照往年的惯例，他们三人都会提前约好。
下午出去玩，傍晚吃蛋糕、看电影，然后晚上各自回家陪家人。
这份小小的仪式感，从认识那一年起就没变过。
所以，当折木唯一说出这句话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怔了一下。
“ 今年的生日…我需要去山上的神社进行斋戒沐浴。”
折木唯一停顿了片刻，垂下视线，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作为即将接受家族…培训的仪式。”
“ 家族的培训？你家不是开占卜店的吗？” 降谷零皱眉问。
“ 占卜只是其中一个业务啦，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家里真正的工作是愿望屋。”
诸伏景光不太懂为何一个愿望屋还需要斋戒的意义，但还是顺着话题问，“ 那…我们能去神社找你吗？”
折木唯一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沮丧，“ 应该不行。仪式期间不能和外界联系，也不能见任何人。”
短暂的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开来。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
降谷零最看不得这种闷气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爽朗一笑，“ 没关系啦！那我们改天再庆祝也一样！”
折木唯一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对啊！反正就只有今年不行，以后保证每一年都和你们一起庆祝，好不好？”
诸伏景光看着他那笑中藏着的紧张，嘴角微微弯起，也跟着笑了，“ 说的也是。”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教室，映在他们三人的笑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