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19、毛茸茸与望远 随着克

　　随着克洛克达尔被打倒，弥漫在地下空间的沙尘和杀意渐渐散去。碎石堆和断裂的廊柱后，草帽海贼团分散在各处的同伴们，一个个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循着战斗的声响和路飞最后那声中气十足的呼喊聚集过来。
　　最先冲过来的是一道绿色的身影，虽然身上带着不少切割伤和瘀青，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路飞！”索隆三把刀都已归鞘，他快步跑到瘫倒在地的船长身边，警惕地扫了一眼正在给路飞包扎的陌生黑发女子，以及不远处那个穿着海军制服、正煞有介事检查克洛克达尔状况的蓝发女人。“你们是谁？”他的手按在了和道一文字的刀柄上。
　　“喂，绿藻头，冷静点。”山治一瘸一拐地跟了过来，视线先是担忧地看了看路飞，随即转向望远和尤兰达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尤其是在看到尤兰达那身海军制服时，眉头拧得更紧了。“海军？还有你……”他看向望远，“刚才的战斗，你插手了？”他听到了最后那几声“学术性”的喊话和爆笑，感觉十分诡异。
　　“我没有恶意。”望远双手举起，做出一个标准的“无害”姿势，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尽可能纯良的笑容，尽管她刚刚才用极其“学术性”的方式扒了克洛克达尔的裤子并用言语骚扰了这位前七武海。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路飞！”乔巴变回小巧的驯鹿形态，泪眼汪汪地就要往路飞身上扑，却被望远伸出一只手轻轻拦住。
　　“别急，驯鹿医生。”望远低下头，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快速而熟练地为路飞身上一道较深的伤口撒上止血药粉，并用干净的绷带包扎，“他主要是脱力和多处钝器伤、切割伤，失血有点多，但没有致命伤。我的药粉能加速止血和初步愈合，现在移动他反而不好。”她抬头对乔巴笑了笑，眼神在看到那蓝鼻子和毛茸茸的身体时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克制住，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乔巴被那专业的手法镇住，愣了一下，随即脸“嘭”地一下变红，扭捏起来：“人、人家才没有被夸医生呢！你这个混蛋！”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凑近，仔细观察望远的处理方式。“呜…这药粉…好厉害…”他作为医生的本能立刻被激发了。
　　娜美和乌索普互相搀扶着走来，薇薇公主在寇沙的支撑下也急切地望向这边。娜美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又看看昏迷的克洛克达尔和两个陌生女人，揉了揉发痛的额头：“谁能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路飞打赢了克洛克达尔，这很好……但这两位是？”
　　“她是艾斯的朋友！”路飞虚弱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虽然脸色苍白，但笑容依然灿烂地咧开，“我听到了！她认识艾斯！还帮了我！”他努力想抬起手指向望远，却没什么力气。
　　“艾斯？”索隆、山治、娜美等人异口同声，惊讶地看向望远。
　　“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路飞的哥哥，对吧？”望远处理好最后一道伤口，松了口气，这才有空正式面对草帽一伙审视的目光，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没错，我认识他，受他所托，来阿拉巴斯坦看看他弟弟有没有把自己玩死……顺便，嗯，处理点其他事情。”她含糊地带过了关于蒂奇的部分，毕竟现在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
　　“至于这位，”她指了指正从克洛克达尔身边走过来的尤兰达，“希特·尤兰达，海军本部上校，斯诺德中将的副官。算是……我的熟人。目前立场比较灵活，倾向于确保事态不进一步恶化以及减少平民伤亡，可以暂时视为……嗯，中立偏友好单位？”她给了尤兰达一个“你自己说”的眼神。
　　尤兰达无奈地摊摊手，蓝色长发随着动作轻晃：“海军本部上校希特·尤兰达。如这位……热心市民所说，我的主要任务是观察阿拉巴斯坦局势。现在‘沙漠之王’克洛克达尔涉嫌颠覆加盟国政权、迫害平民证据确凿，已被热心市民和……呃，见义勇为的海贼联手制服。”她流畅地套用着望远之前给的“剧本”，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开始记录，“我会如实向上级报告，草帽一伙在阻止国家灾难、揭露七武海阴谋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且积极的作用。当然，某些战斗过程中的‘细节’，”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还嵌在墙里、裤子破了口子昏迷不醒的克洛克达尔，“可能是克洛克达尔垂死挣扎时制造的混乱假象，不予采信。”
　　众人：“……”
　　虽然听不太懂海军内部报告的弯弯绕绕，但总觉得这位海军上校好像挺好说话且不靠谱的样子。
　　“望远——！路飞——！”
　　就在这时，艾斯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火焰掠过的灼热气息。一道橙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冲破地下空间上方一处破裂的穹顶，轰然落地，火焰散去，露出艾斯写满担忧的脸。他显然已经解决了外面的麻烦，一路心急火燎地找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身上缠满绷带但还咧着嘴笑的路飞，瞳孔一缩，立刻冲了过去：“路飞！你怎么样？！”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弟弟的状况，看到那些伤口时，眉头拧成了疙瘩。
　　“艾斯！”路飞看到哥哥，眼睛更亮了，挣扎着想坐起来，“我没事！我打赢了克洛克达尔！哦对了，她是望远，她说是你朋友！她帮了我！还……呃……”路飞卡壳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望远“帮忙”的具体方式。
　　艾斯这才将目光转向蹲在路飞旁边的望远，以及她身边的海军上校尤兰达。看到路飞确实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得到了妥善的初步处理，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眼神里的审视并未减少。“望远，尤兰达上校……路飞他真的没事？”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望远的医术。
　　“放心吧，艾斯队长，”望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你弟弟的橡胶体质比看上去还耐揍，加上我用了点好药，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活蹦乱跳。倒是你，”她指了指艾斯胳膊上几处不太明显的擦伤和灼痕，“外面制造‘烟火’还挺激烈？”
　　艾斯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小伤，不在意地甩了甩手：“小意思，几个喽啰和沙尘暴而已，已经解决了。”他随即看向被碎石半掩、昏迷不醒的克洛克达尔，眼神冰冷，“这家伙……就是克洛克达尔？已经被路飞打败了？”
　　“如你所见。”尤兰达接口道，合上了小本子，“后续收押和移交手续，我们海军会处理。不过……”她看了一眼周围逐渐围拢过来的、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薇薇、寇沙以及王国护卫队成员，“这个国家的内乱虽然因克洛克达尔倒台而有了转机，但叛乱军和国王军的冲突并未立刻平息，王都阿尔巴那那边还在打。”
　　薇薇闻言，强撑着站直身体，美丽的脸上满是坚定：“我必须立刻赶回阿尔巴那！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寇沙，我们……”
　　“公主殿下，您的伤势……”寇沙担忧道。
　　“我没事！”薇薇摇头，看向草帽一伙和望远、艾斯、尤兰达，“各位，感谢你们为阿拉巴斯坦做的一切！但我必须回去，这是我的责任！”
　　路飞挣扎着想站起来：“薇薇！我也去……”
　　“你给我躺好！”娜美、山治、乔巴异口同声地按住了他。
　　望远看了看虚弱的薇薇，又看了看虽然焦急但明显也消耗不小的草帽团其他人，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喊杀声，沉吟了一下，开口道：“从这里到阿尔巴那王宫距离不近，而且沿途可能还有残余的巴洛克工作社特务或不明情况的乱兵。薇薇公主现在过去，风险很大。”
　　她目光转向尤兰达：“上校，你‘灵活处理’的权限，能不能再灵活一点？比如，用海军的名义，暂时‘征用’一条前往阿尔巴那的快速通道，护送薇薇公主和这位寇沙先生安全抵达王宫，并向双方传达克洛克达尔已伏诛、内乱真相的消息？这应该符合你‘减少平民伤亡、稳定局势’的任务目标吧？”
　　尤兰达摸了摸下巴，蓝色眼眸转了转：“理论上……在七武海确实犯下重罪且已被制服的情况下，海军有责任协助稳定加盟国局势，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护送关键证人及和平使者前往冲突中心进行调解’，嗯，这个行动理由很充分。”她对望远眨眨眼，“不过，我得亲自护送，确保消息准确传达，并且……监督过程。”
　　“可以。”望远点头，又看向艾斯和索隆等人，“艾斯队长，你实力强，速度也快，能不能麻烦你和索隆、山治他们一起，护送一下？毕竟路上可能还有硬茬子。这里交给乔巴、娜美小姐和乌索普照顾路飞，我和这位海军上校处理完克洛克达尔和后续事宜，也会尽快赶过去。我的医术还能派上用场。”
　　艾斯看着路飞，路飞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状态去了也是拖后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哥哥。“艾斯，帮帮薇薇！”
　　艾斯叹了口气，揉了揉弟弟的草帽：“知道了。你好好待着养伤。”他站起身，看向索隆和山治，“你们呢？”
　　索隆抱起手臂：“既然船长这么说了。”山治点燃一支烟，优雅地吐了个烟圈：“为了薇薇小姐，义不容辞。”
　　薇薇眼中泛起感动的泪花：“谢谢！谢谢大家！”
　　计划迅速敲定。尤兰达利用海军上校的身份，很快找来了一艘还算完好的快跑鸭车和几名识路的王国军士兵。艾斯、索隆、山治护送着薇薇和寇沙，乘上车，朝着王都阿尔巴那疾驰而去。
　　地下空间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伤员和一片狼藉。乔巴和娜美仔细照顾着路飞和受伤较重的乌索普。望远则和尤兰达一起，简单处理了一下克洛克达尔的伤势——主要是确保他不会死掉，塞进了尤兰达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结实的铁笼子里。
　　做完这些，望远才真正松了口气，疲惫感涌了上来。连续使用空间果实能力、维持储物空间、高强度战斗和集中精神，对她的体力消耗不小。她靠着半截断墙坐下，从腰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水壶，喝了几口。
　　尤兰达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擦汗。“行啊，小海燕，”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战术骚扰、精准辅助、战后安排一气呵成，连我们海军的报告格式都帮我想好了。诺特斯特老爷子把你教得不错嘛。”
　　望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说了，累死我了。跟橡胶白痴和沙鳄鱼这种级别的对手周旋，还得控制力度不抢风头不惹大麻烦，比跟马尔科队长斗智斗勇摸腹肌还累。”她顿了顿，看向尤兰达，“话说，你那个影像电话虫……录得清楚吗？特别是克洛克达尔那条很有品味的香蕉鳄鱼内裤？”
　　尤兰达“噗”地一声笑出来，从怀里掏出那只小型影像电话虫，得意地晃了晃：“清清楚楚，连他当时那张精彩绝伦的脸都拍下来了。这绝对是能敲诈……啊不，是能作为重要证据，让世界政府那群老家伙不得不严肃处理克洛克达尔罪行的铁证之一。”
　　望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容很快收敛，她望向艾斯他们离开的方向，眉头微蹙：“王都那边应该问题不大，有艾斯和索隆山治在，加上薇薇公主亲自出面，叛乱应该很快能平息。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蒂奇。”
　　“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尤兰达也正经起来，“你之前提过，艾斯就是追他来的。你觉得他会在阿拉巴斯坦？”
　　“不确定，但有线索指向这里。”望远揉了揉眉心，“而且我总觉得，像他那种野心家，不会错过这种混乱的局面。克洛克达尔倒台，阿拉巴斯坦权力出现真空，七武海位置空缺……都是机会。尤兰达，你们海军这边，最近有没有关于蒂奇，或者关于其他可疑人物在阿拉巴斯坦附近海域活动的消息？特别是……涉及历史正文或者古代兵器的？”
　　尤兰达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我接到的任务主要是观察克洛克达尔和草帽小子的冲突，更高层的情报没有共享给我。不过……”她的眼睛闪了闪，“我可以试着通过斯诺德中将的渠道打听一下，但需要时间。而且，如果涉及到古代兵器那种禁忌话题，恐怕连中将的权限都……”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忽然，一直安静躺着的路飞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咕噜”声。
　　众人：“……”
　　路飞虚弱但充满渴望地睁开眼：“肉……我好饿……”
　　娜美扶额：“真是的，刚醒就想着吃！”
　　乔巴着急：“不行啊路飞！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乱吃东西！”
　　乌索普吐槽：“这消化能力是橡胶做的吗？明明流了那么多血！”
　　望远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她从腰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打开，里面是几块看起来相当扎实、烤得焦香四溢的肉干。“给，应急干粮，我自己做的，加了点药材，能补充体力，味道还行。”她把肉干递给娜美，“可以给他吃一点，别太多，他现在肠胃也需要恢复。”
　　娜美接过，怀疑地闻了闻，确实很香，而且没有奇怪的味道。她小心地撕了一小块，递到路飞嘴边。路飞立刻啊呜一口吞下，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好吃！！！还有吗？！”
　　“等等！慢慢吃！”娜美连忙阻止。
　　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一幕，望远和尤兰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和放松。这场席卷阿拉巴斯坦的风暴，似乎终于看到了平息的可能。虽然黑胡子的阴影或许仍在某处徘徊，但至少此刻，伙伴平安，希望重现。
　　望远靠在断墙上，感受着沙漠地底特有的阴凉，听着路飞咀嚼肉干的声音、乔巴焦急的叮嘱、娜美的呵斥和乌索普的吐槽，呼出了一口气。先休息一下吧，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