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15、海军？是“老朋友”！ 阿拉巴

　　阿拉巴斯坦港口的喧嚣仿佛带着沙粒的质感，黏稠而灼热。望远在约定汇合的钟楼下阴影里蹲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滚烫的沙地上划拉着什么，眉头微蹙，正快速整合着刚刚从几个情报贩子那里得到的、真假参半的零碎消息。阳光火辣辣地舔舐着一切，让她本就因晕船而未完全恢复的脸色更添了一层薄红。
　　“哟，好巧啊，望远。”一个熟悉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旁边响起，带着点令人头大的戏谑和“逮到你了”的兴奋。
　　望远划拉沙子的手指顿住了。这声音……熟悉的让人头大。
　　她一帧一帧地抬起头，阿拉巴斯坦刺目的阳光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处，一个高挑的身影逆光而立，海军制服的白色在烈日下有些晃眼。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头如海水般流淌的蓝色长发，以及一双同样湛蓝、此刻正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光芒的瞳孔——这兴奋劲儿，简直和她姐姐安妮如出一辙。
　　蓝发女海军搓了搓手，笑容扩大，带着一种“果然有乐子”的笃定，再次开口：“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你不是最怕热么？我记得在南海稍微晒晒你就嚷嚷着要融化了。跑到这个全是沙子和热浪的鬼地方干什么来了？孵蛋还是骑快跑鸭？总不会是来沙漠日光浴吧？”
　　望远彻底看清了来人，挑了挑眉，脸上那点思考的凝重迅速被一种“怎么是你”的无奈和熟稔取代：“……尤兰达。”她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希特·尤兰达，海军本部上校，威尔·斯诺德中将的副官之一，卡普老爷子看着长大的“问题儿童”之一，同时也是个资深乐子人兼望远在海军内部有限的、能聊上几句的“熟人”之一。
　　“我来帮朋友的忙。”望远言简意赅，拍了拍手上的沙站起来，目光扫过尤兰达肩章上的上校标识，“倒是你，不在马林梵多待着摸鱼……呃，执行公务，跑来这儿干嘛？追海贼？还是奉命来给这越来越热的局势再加把火？”
　　“啧，说得我好像很爱惹事一样。”尤兰达耸耸肩，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水袋抛给望远，“凉的，喝两口先降降温吧，你热的脸都红了，看起来比我这个常年被迫出外勤的还狼狈。”她看着望远接过水袋猛灌几口，才慢悠悠地解释道，“还能为什么？克洛克达尔和草帽小子闹的动静太大了，又是跳舞粉又是内乱传闻，世界政府那边又不是瞎子聋子。上头派我来看看情况，当然，是‘观察’为主，不是介入。我姐姐没来，她被卡普老爷子支使出去执行别的‘有趣’任务了。”
　　她顿了顿，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不过，听说那个一根筋的白猎人斯摩格和他的小副官达斯琪，可是一直锲而不舍地追着草帽小子来到这儿了。估计这会儿正满沙漠吃沙子呢吧。”
　　望远拧紧水袋盖子，清凉的感觉暂时压下了喉咙的干渴和燥热。她捕捉到尤兰达话里的关键：“上头派你？这种涉及到七武海和超新星的敏感任务，通常不是塞巴斯蒂安·亨特那个‘耀闪’上校，或者凯洛斯那个‘切火’上校的活儿吗？他俩一个黄猿副官，一个赤犬副官，对这种‘亮闪闪’和‘火辣辣’的事情应该更积极才对。”她对自己用了和对方代号相关的形容词感到一丝微妙的有趣。
　　尤兰达嘿嘿一笑，带着点“你懂的”表情：“本来是有可能派他俩之一的，尤其是塞巴斯蒂安，那家伙念叨‘正义’和‘守护和平’比吃饭还勤快，听说东海老家出事（指风车村可能的扰动）更是坐不住。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最后是我们家斯诺德中将帮我‘稍微争取’了一下，把这个观察任务揽了过来。毕竟，涉及到卡普老爷子的宝贝孙子，还有克洛克达尔这个七武海，派个信奉‘温和正义’、人缘好又‘懂得变通’的人过来，总比派那两个行动力爆表但有时候容易过火的家伙要让人‘安心’点，你说是不是？”
　　“斯诺德爷爷？”望远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感激交织的神色，“难怪呢……我前段时间和斯诺德爷爷打过加密电话虫，简单提了一句我可能要来趟阿拉巴斯坦，帮朋友处理点事，顺便收集点药材。老爷子当时没多问，只说让我自己小心，注意防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尤兰达一拍手，蓝发随着动作晃了晃：“实锤了！我就说嘛，老爷子怎么会突然对阿拉巴斯坦这种地方‘特别关心’，还主动帮我活动，原来是你这个小海燕提前通风报信了。看来老爷子是怕你一个人在这边瞎扑腾，遇到麻烦没人兜着，或者被卷进什么大麻烦里，干脆把我这个‘自己人’派过来，既能完成海军这边的观察任务，又能顺便……嗯，照看一下某个不让人省心的晚辈？”她朝望远挤挤眼，语气调侃。
　　望远心里暖了一下，但嘴上却不服输：“谁不让人省心了？我可是‘伟大航路百科’，自带麻烦规避系统和顶级情报网好吗？”不过她也明白，斯诺德和尤兰达的好意是实实在在的。在阿拉巴斯坦这个即将爆发大战的漩涡里，有一个立场相对灵活、且对自己知根知底的海军“熟人”在附近，确实能多一层保障和便利。
　　“行了，别嘚瑟了。”尤兰达摆摆手，表情正经了些，但眼底的好奇和八卦之火仍在燃烧，“说说吧，你来帮什么朋友的忙？搞出这么大阵仗，连我们家老爷子都惊动了。还有，你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现在搅得阿拉巴斯坦天翻地覆的‘草帽小子’一伙吧？还是说，是别的什么‘有趣’的人物？”她特意加重了“有趣”两个字。
　　望远知道瞒不过尤兰达，而且双方信息互通其实更有利于各自达成目标。她快速权衡了一下，决定透露部分实情：“其中一个朋友，确实是路飞，草帽小子。他哥哥，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是我另一个朋友。艾斯正在追击一个从他们船上叛逃、抢了恶魔果实的船员，线索指向阿拉巴斯坦。而路飞他们似乎正要对上克洛克达尔。所以，我算是……两边帮忙，确保我朋友们别在这种地方折损太多。”她省略了关于蒂奇目标可能涉及历史正文的细节，也隐去了诺特斯特的更多布局。
　　尤兰达吹了声口哨：“哇哦，关系网够复杂的。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最恶的世代’超新星……你交朋友的品味还真是……广泛且高危。”她摸着下巴，“不过，既然涉及到白胡子的人，还有克洛克达尔，这事儿确实小不了。上头给我的指令是观察，非必要不介入七武海与海贼间的冲突，尤其是这种可能牵扯四皇的……但如果是‘偶遇’老朋友，进行一些‘情报交流’和‘有限度的互助’，比如在不违背海军根本立场的情况下，避免事态升级到无法控制，或者减少对平民的波及……我想，斯诺德老爷子应该不会反对我‘灵活处理’。”
　　她蓝色眼眸转向望远，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所以，望远‘百科’，你现在有什么具体计划？需要我这个‘偶遇’的、立场‘灵活’的海军上校，提供点什么‘微不足道’的帮助吗？比如，某些官方渠道才能搞到的通行许可？或者，对克洛克达尔在‘雨地’大本营的一些不那么公开的布防情报？当然，作为交换，你这边关于叛徒蒂奇和草帽小子动向的‘独家消息’，是不是也该分享一下？毕竟，资源共享，才能更好地‘维护这片海域的和平稳定’，对吧？”
　　望远看着尤兰达那副“公事公办但夹带私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这家伙，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善于在规则边缘游走、同时不忘满足自己好奇心和找乐子欲望的妙人。
　　“成交。”望远伸出手，“我的同伴，也就是艾斯队长，一小时后在这钟楼下汇合。他比较……嗯，专注于目标，可能没耐心听太多细节。我们可以先互通有无，制定一个初步的行动框架。重点是找到路飞他们目前的位置和状态，评估克洛克达尔的威胁等级，以及……留意那个叛徒蒂奇的踪迹。”
　　尤兰达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合作愉快，小海燕。希望这片沙漠，能给咱们带来点足够有趣，但又别太过火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