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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chapter50 好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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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将法对戚枝很管用,“有什么不敢?”
江望只是口嗨被她吓一跳,反应过来以她措手不及的速度逃跑,甚至给侧卧上了锁。
戚枝心跳剧烈往嗓子里灌了好几口酒,越等越热,她去冰箱里找冰块。
刚关上冰箱门,江望洗完出来将她堵在身前,他一身舒爽,湿漉漉的短发向后抓。
阿福正好奇打量他们,江望瞥一眼,单手抱住人将戚枝带进卧室。
他急切地亲上来,戚枝拿着酒杯逃无可逃。
青提与茉莉的香在卧室中飘荡,杯中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撞上杯壁,小水珠滚落,沿着她的手臂往下。
江望为她吻去,一路向下到他前几日造访过的位置。
戚枝仰头,四肢打颤快握不住酒杯。
他好心喝一口为她分担重量,再埋头时冷得她浑身一抖。
冰块。
戚枝瞪大眼睛看他,纽扣不知何时被他吻开三粒,睡衣摇摇欲坠,冰块化成水沿着肌肤纹理淌下去。
“江望……”
江望含着冰块的唇发红,他靠近她,若即若离。
还不如给个痛快,戚枝揪着他头发,带着哭腔:“太痒了江望。”
酒杯被他接走,他又含了一小块,带着浓重的情绪盯着她。
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他蹲下去,戚枝脚踝还挂着布料,她接不住任由衣物落在地上。
江望抬头,手掌握着她的腰安抚,沾着光泽的唇轻启,“小声点吱吱。”
她站不住跌进床里,脚踝被扯过去,又是吻。
生理刺激让戚枝控制不住掉眼泪,不知道是第几块冰在身上融化,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往江望身上砸。
他看一眼,“小了。”
去了趟侧卧回来,见他还衣冠楚楚,戚枝气得踹他。
脚被手掌擒住隔着睡衣按在腹肌上,“马上脱。”
“……”
江望说到做到,单手拽衣角将衣服脱下来,面前的人害羞移开眼,他俯身要她看。
“你烦不烦。”她几乎脱力,连骂他都有气无力。
江望被可爱得藏不住笑,细细亲吻她。
戚枝皱眉觉得折磨,眼泪不断掉下来,“你弄死我算了。”
江望轻喘,见她哭强迫自己抽离,紧接着又被她踹一脚,他抓住她脚踝啄吻。
戚枝咬住唇瞪他,脸蛋红得能滴血,两眼汪汪,长发凌乱地铺在被面。
好娇。
“我在哄你。”
反复好几次,等他终于哄完,戚枝疼得咬他肩膀。
缓了一阵,肌肤相贴彼此血液被催熟,疼痛衰减,体温上升。
好几个时刻她濒临奔溃,他却好似刚刚开始一点都不疲惫。
戚枝从没对他健身有这么强烈的实感,重重落进柔软的被子里,她不停喘气,后背贴上他的怀抱。
“累不累?”
“你说呢。”戚枝想洗澡却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刚皱眉,身体被江望抱进浴室。
等她洗完他已经套上睡衣坐在主卧床上,看戚枝审视的眼神,江望拍拍身边位置,“我洗好了吱吱。”
她现在对他有点怨恨,没急着过去,双手抱臂保持距离。
“那回来干什么?”
“次卧的床睡得不舒服。”江望油腔滑调将人拽一把,脑袋靠过去,“怎么翻脸这么快啊吱吱,你刚刚还夸我呢。”
“……”
江望把面红耳赤的人揽进怀里,“吧嗒”一口亲在她额头上,又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讨好:“别生气了吱吱。”
戚枝一动不动谈条件,“明天你做阿福的早饭。”
“嗯嗯,本来就是我做呀。”
“再带阿福去洗个澡。”
“啧,吱吱,这会儿开口闭口都是阿福不合适吧?”江望一根根玩她的手指,美甲是裴滢新给她做的,“这颜色真漂亮。”
戚枝嗯一声。
他回味,“尤其是你刚刚掐我的时候,我恨不得你再用力……”
“江望!”
听到警告他收住,倾身关掉卧室顶灯,只留床两边的小灯。
昏黄光影,两人靠在床上温存。
戚枝的手掌试探性收了一下,看江望无动于衷浏览文件,她变本加厉从他睡衣下摆钻进去。
手感和她慌乱中摸到的那一下一样,很不错。
“你不困?”
江望看她一眼,拿着平板的手开始找熄屏键。
以为他是要施加点令人睡不着觉的惩罚,没想到他抱着她躺进被子里,一下一下轻拍,“睡吧吱吱,你睡着我就走。”
戚枝拽住他衣角,“不用走。”
*
隔天醒来戚枝腰酸背痛,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阿福被带去洗澡,早餐放在餐桌上。
戚枝吃了点东西去早八据点,到下午突然听到江望的紧急来电。
“吱吱,奶奶冲浪把腰闪了,我去长水看看她,你晚上不用等我。”
说完,江望挂断电话启动车。
上了高速,江季同的电话打进来,“你在路上了?”
“嗯,你给她报的冲浪项目?”
“怎么可能,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我活腻了?”江季同在那头说,“估计是被她那帮姐妹撺掇的,年轻的时候就爱冲浪。”
“你去我就不去了,晚上飞美国。”
江望愣了一秒,“芝加哥?”
“洛杉矶,谈合作。”
江望眼睛黯淡一些,哦一声。
江季同叹口气,“江望我们不会见面了,如果你想她就飞过去看看她。”
江望笑一声,“别说这么绝对,我当时还说世界毁灭都不跟戚枝在一起呢,现在不还是喜欢得要命。”
江季同没说话,又嘱咐儿子一句开车小心,他挂断电话。
四个小时开车到达长水,江望在江边复式见到何穆慈,没事人一样坐在沙滩椅上跟姐妹们讲话。
见到人,何穆慈冷哼一声,“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其余几位奶奶齐齐噤声,从上到下打量江望。
“腰怎么样,您应该去床上躺着,怎么又出来了。”
“我身体我自己知道,要你管!”
见何穆慈这样,她那几位姐妹帮着回答,“医生看过了,也冷敷过,这会儿没什么事。”
江望点头,“冲浪这种运动以后尽量别做了,真容易出事。”
何穆慈不高兴,冷冷剜他一眼,“你就为这事来的?”
“不来一趟我不放心。”
“走走走,一来就说难听的话,不如不来!”
何穆慈身边那些姐妹坐不住,“你就听你奶奶嘴硬吧,今天早上还给我们看了你和你女朋友的合照,明明喜欢得很,非不说!”
“真的假的?是哪张啊?”江望曲腿坐到旁边,一副要大聊特聊的样子。
“就人小姑娘靠你手臂上那张,哦对对,雪地里对视那张也给我们看了。”
江望长长哦一声,凑到何穆慈身边,贱兮兮说:“奶奶,看来我发的朋友圈你一条没落下啊。”
被戳穿,何穆慈脸上没光,双手扶着腰说要进去睡觉。
江望耐着性子扶何穆慈回房间,“您要是身体不行就别去东京了,我带你回禾城。”
何穆慈甩开他的手坐到床上,态度坚决,“我要去。”
“为什么?”
“你爸妈刚结婚的时候,带着我和你爷爷一块去东京旅行。”
何穆慈说一半瞪向江望,火气莫名其妙冒起来,“你爸妈离婚我都没见到人,她离婚当天就出国,签证没过期很牛吗!”
“……”
“我去老地方看看碍你什么事了!”何穆慈自己把自己说急眼了,“我们出去旅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有关于芝加哥女士的事情,何穆慈总是固执地像头牛。
江望拦不住,只能三番四次确认她身体行不行。
“人老了有点毛病正常的,你别烦了!”何穆慈挥手要他闭嘴,想到他孤身开车跑过来,怒气更盛,“你闲的吗,谁要你跑过来?”
“我请你们吃顿饭再走。”江望拿着手机给何穆慈看阿福,“吱吱拍的,你看不看?”
“手机拿过来!”
何穆慈知道戚枝带阿福的时候有随时记录的习惯,以前是照片,现在是视频,更加生动。
女孩的镜头总是对准小狗,江望也有入镜。
一人一狗在草坪上扔飞盘,阿福敏捷迅速,叼着飞盘还给江望后又迅速进入警戒模式,戚枝在镜头后面提醒他们要小心。
还有一段是在室内,阿福的按钮又增添了新的,它抬脚摁下:“讨厌、亲亲。”
视频里的江望抬头看向镜头,问戚枝什么意思。
戚枝也不懂,阿福又去按了一次,“在干嘛亲亲,讨厌。”
视频沉默长达五秒,江望反应过来:“它是不是讨厌我们亲亲?”
镜头一抖,视频戛然而止。
何穆慈看得火气全部消失,刚要看第二遍,手机被江望拿走,她立即发作,“你干嘛!”
“我发你手机上。”
“那行。”
等何穆慈收到这两个视频,她急匆匆起身,“赶紧吃晚饭,吃了饭赶紧走!”
“我刚来。”
何穆慈不答,五点还没到就叫齐人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饭后,江望拿着车钥匙被何穆慈推出门,他回头,“你真可以?”
眼看着越来越晚,何穆慈心急跺脚:“别让戚枝久等!”
返程同样四个小时,江望到禾城已经凌晨,中途又去趟聚星把处理了一半的公事收尾。
他本想在办公室睡一夜,感应灯刚亮起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最后还是驱车回望樾府。
去侧卧洗澡,江望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
阿福刚洗过澡今天获准上床,它蜷缩在戚枝脚边,听到江望的动静迅速起身,一身柔软松散的毛发往江望手边拱。
江望把小狗脑袋推开,打开床边小灯。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她睡得不太安稳。
江望凑过去亲吻她,轻声说:“我回来了吱吱。”
戚枝眯着眼双手挂住他脖子,声音闷闷的好像还在睡梦中,“奶奶怎么样?”
“挺好的,还骂我来着。”
戚枝窝在他怀里嗯一声。
“睡吧。”江望握住她手腕想要将她双手解开,她却牢牢锁着,还不高兴地嘀咕一声。
“乖点吱吱,我明天要早起。”
她一动不动。
江望亲亲她,改了主意,“那我去拿下手机。”
戚枝松开他躺进被窝,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江望重新进来,身边的床塌陷下去,她软绵绵被拽进他怀里。
好闻的木质香钻进鼻腔,耳边有道声音在说话。
“晚安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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