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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chapter49 敢不敢看我 ...

  •   空无一人的公园角落,黑白边牧正专心对付草地上的黄色飞盘,犬齿不断蹂躏它最爱的运动用具。

      路灯下,江望抬步,刚摔了一跤他身上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怕太近沾到她身上,江望走几步停下来。

      橘黄色路灯的光影落在她脸上,卷翘的睫毛眨动,眼波流转间,她主动扯住他衣摆。

      她踮脚,他顺势低头。

      江望掌心沾着泥土没去抱,指尖抬起她下巴,他轻轻含住柔软嘴唇。

      呼吸混乱,戚枝双臂圈住他窄腰吮吻唇瓣,脑袋里全是他的气息与味道,她控制不住低哼,被江望捏着下巴重重吻一下。

      两人分开,额头相抵温存。

      毛茸茸的尾巴依此扫过两人的裤管,阿福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很大,它低吠。

      “回去了。”

      “嗯。”

      江望将牵引绳穿到阿福身上,右手垂落被戚枝牵住,他想撤开,“吱吱我手脏。”

      她说没关系,换成十指相扣,瞥眼他手肘处的红肿,“痛不痛?”

      “小伤,以前打篮球还骨折过呢。”他扣着她的手来回晃悠,心情正舒爽,小腿又挨了戚枝一脚。

      “谁让你骨折的。”

      此时,戚枝语气平平表情挺不高兴,仿佛对他的身体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江望虽觉得变扭但爽感占大头,他沉吟,“嗯,以后没吱吱同意我不随便受伤。”

      “……”

      “阿福看我们干嘛,快走,回家了。”

      进玄关,江望拿着湿巾给阿福擦拭毛发,它在草地上滚了一圈,腹部全是泥土。

      给小狗清洁完,江望进侧卧洗澡。

      换上睡衣出来,戚枝握着他手臂翻来覆去打量,只擦破了一点点,她手指轻点伤口周围,“要创口贴吗?”

      都快愈合了,江望却很享受此刻她的关心,懒洋洋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嗯,要的。”

      戚枝给他贴了一个,刚把医药箱放回原位,腰间一紧被抱去他腿上。

      之前在公园的那个吻食髓知味,这会儿江望瘾又上来,捏着她腰暗暗发力。

      搁在沙发上的手机连续振动,戚枝抬头,惊喜道:“裴滢回来了!”

      她拍拍江望的腿从他身上下来,拿着手机冲下楼。

      阿福也跟下去,江望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是滋味,他没有去找兄弟见面的心情,打开平板看文件。

      一个小时没到,郎嘉慕的信息发过来。

      【郎嘉慕】:能不能来把戚枝和狗带走。

      【郎嘉慕】:[微笑][微笑][微笑]

      *

      上学期期末成绩出来,戚枝最拿手的两科考得不太好,下班后垂着头去找裴滢玩。

      裴滢正抱着吉他弹新学的歌曲,看戚枝心情低落,她停下来,“想学吗?”

      戚枝点头,下一秒那把昂贵的吉他就到了自己怀里。

      这个乐器很容易上手,半个小时不到戚枝熟练掌握《小星星》。

      琴弦摁得手有些痛,戚枝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裴滢看到戚枝手上的对戒,“新买的?”

      “江望做的。”她做的那枚在他手上。

      “最近开心吗?”

      戚枝红着耳根点头,“好幸福。”

      江望打电话喊吃饭,两人手挽手上楼。

      财富杯国赛维持三周,郎嘉慕一回来,团队成员持续每天会面。

      今天楼上餐桌挤满了人,关锐泽闲着没事来串门,外加一个提早回学校的郝英卓。

      “在家待不住?”

      郝英卓点头,“天天被爸妈念叨就提前回来了,过段时间找个地方玩玩。”

      说起玩,关锐泽最有话语权,他刚去完大草原晒黑一个度,“蓝色河岸嘛,推荐你去,真的好玩。”

      郝英卓性子偏内敛,点头应下。

      关锐泽喝口酒,贼兮兮指指戚枝和江望,“我出去玩主要也是因为你们不在禾城,就他们俩在我不敢过来,生怕打扰他们。”

      戚枝有些脸热。

      江望呛他一句:“爱玩直说。”

      陈淮舟不喜欢喝酒原先说要早点走,中途接了个宋漪的电话又老老实实坐下,开始跟人碰杯。

      “怎么,突然开窍了?”

      “她让我多交朋友,十一点才能回去。”

      关锐泽啧啧称奇,桌上就他和郝英卓是单身人士,关锐泽跟他碰杯。

      撤去碗筷,桌上还留着几样下酒小吃,江望往桌上扔了盒狼人杀,手上还拿着最新版大富翁,“要哪个?”

      “怎么都这么幼稚,江望你几岁?”

      “吱吱买的。”

      关锐泽一下收住,笑嘻嘻说玩狼人杀,他看上帝视角自请当法官。

      他撺掇众人换位置,让两对情侣分开。

      两神两民两狼,预女的板子比较简单,戚枝一度热衷看这类直播,低头跟裴滢讲游戏规则。

      第一局戚枝拿到狼人牌,在确认队友的时候不幸跟另一位狼人陈淮舟对上眼神。

      “……”

      第一天晚上,戚枝跟他比了个手势,先刀江望。

      陈淮舟淡定点头。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女巫请睁眼,今晚他倒牌,请问你要救吗,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走完睁眼流程,关锐泽宣布天亮,“昨晚一号六号双死,一号先发表遗言。”

      跨越整张桌子的距离,江望遥遥盯住戚枝的眼,“六号大概率是狼走的,女巫不救我是觉得我自刀?我验了郝英卓是好人。”

      轮到戚枝,虽然被淘汰但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伪装预言家,她说:“裴滢是我的金水,一号应该是被女巫抿出来的狼牌……”

      遗言结束,众人发言完毕平票两次进入第二个天黑夜。

      两位被淘汰的人无需闭眼,无声观看两方阵营夜晚操作,等陈淮舟做完自刀的手势,女巫裴滢睁眼选择解救。

      关锐泽拿着流程台词继续,“预言家请睁眼,请问你要查验几号玩家?”

      真正的预言家已被戚枝淘汰,他转着手边酒瓶,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薄唇轻启向戚枝做了个嘴型,“真坏。”

      隔得太远戚枝没回他,手垂下去摸阿福的脑袋。

      “平安夜,逆时针发言。”

      陈淮舟仰仗自己不会玩藏得很深,等郎嘉慕和裴滢内讧完众人将郎嘉慕淘汰出局。

      晚上陈淮舟选择刀裴滢,她用掉了解药无法自救,神职全部淘汰狼人获胜。

      “裴滢你居然第一夜就毒戚枝啊,这么准,你不是新手吗?”

      裴滢和好人阵营一起喝下一杯罚酒,“吱吱表情就不对。”

      江望仰头喝酒,边擦嘴角边感谢裴滢让他们俩齐齐淘汰,“怎么不算殉情。”

      他换到戚枝对面,起身拿戚枝手边的果酒尝一口,“还不错。”

      酒递回戚枝手里,她舔唇,喝一口。

      第二局换了玩法,一狼五猎人。

      第一天晚上郎嘉慕被刀将矛头对准郝英卓,后者眼看要被票决,开枪技能不用白不用,郝英卓将上把深水狼陈淮舟带走。

      陈淮舟面无表情开枪带走戚枝。

      猎人戚枝在带走江望和裴滢之间犹豫,两人发言都很做好,她上把淘汰江望,这把选择端水,拍枪带走裴滢。

      关锐泽:“你们但凡忍住不开枪,过一天还能再听一轮发言。”

      “没有发言的必要。”

      极大劣势下江望躺赢,他亮出自己的狼人牌。

      五位冲动猎人自觉往杯子里倒酒,戚枝喝下一半,剩下的被江望拿过去。

      留在杯上的唇印与他的唇贴合,他仰头时下颌线紧绷,喉结上下滚动。

      戚枝移开眼,玩着阿福的尾巴等下一轮发牌。

      最后一把两狼四民,好人阵营生推终于赢下胜利。

      时间太晚众人收拾了餐桌打道回府,每一位出去的人都喝得面红耳赤。

      裴滢跟郎嘉慕输了一晚上喝得走路打飘,江望把两个人送下去安顿好,再上来时戚枝已经洗好澡,窝在沙发里跟阿福聊天。

      每次跟朋友聚完她的心情都特别好,笑靥灿烂。

      她那瓶果酒度数不算低,这会儿讲话软绵绵的,不管嘀咕什么,阿福都会摁下“爱你”按钮。

      发觉江望在看,戚枝朝他招招手,掏出手机里录的视频。

      今天学会的《小星星》还有《小蜜蜂》,拨动琴弦的手略显生疏,一个一个音符奏响,能勉强听出曲调。

      戚枝录完忘了检查,她没想到成品这样磕磕绊绊,想收起手机却被江望制止。

      他揉她的头,眉眼舒展,“我们吱吱当吉他手了呢。”

      江望靠在沙发上,右臂搭在她身后将她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酒后眼睛熠熠闪光,耳廓微红。

      On the way home
      (回家的路上)
      I wrote a poem
      (我乘着兴致写了首诗)
      You say what mind
      (你说你真厉害)
      This happens all the time[1]
      (你总这样夸我)

      游戏时压抑住的心痒这会儿钻出来。

      两人的视线在彼此脸上扫过,下一秒戚枝的手机被抽走放到一边,温热手掌护住她的头,后脑瞬间触到柔软的沙发

      他唇齿间带着青提的淡香,戚枝看眼茶几上新开的果酒只剩一半,她蹙眉,“你偷喝我的酒。”

      江望双手撑在她两边,抬眉,“吱吱,你每局都针对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不是赢了一把。”

      “嗯。”江望垂眼,她睡衣是新买的,肩膀两边有蝴蝶结,他伸出食指在其中一枚蝴蝶结上打转,“防我呢吱吱?”

      发现他眼神落点,戚枝晚上喝下去的酒精全数涌向大脑,她脸红,“你离我远点,你没洗澡。”

      “健身房回来就洗过了,后面没出门。”江望又问,“再洗一次才能碰?”

      他的指腹时不时触到她肩膀,唇始终与她保持两三厘米。

      戚枝被勾得大脑短路,“嗯。”

      江望不依不饶,指腹在她唇上轻点,他往她耳边吹气,“敢不敢看我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chapte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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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隔日9: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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