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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演出 ...

  •   有些不合适地方也进行了更改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在礼堂里,面对那么人就有些紧张。
      宋老师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别紧张,把自己融入情景之中,你就在你脑子里想象着你,你就在那个场景中,你就是你扮演的那个角色!”,在后台里跟大家伙最后说着。
      听着主持人的开场白,最后整理着装,陈洛薇站在她身后,手指抚摸着她头盔上那两根长长的羽毛。
      “灯光亮,帷幕开,话剧表演展现出世间百态、离合悲欢。各位来宾,感谢您的如约而至,将接下来的时光交付于我们…”,主持人曹妙欣站在台中央,“现在话剧《情》正式开始!”。
      血河。烈火。碎肉。哭嚎。
      鸠州失守……
      断剑卡在尸骨头上,战马倒在血泊里。
      狂风卷着硝烟,刮过死寂的战壕,只剩粗重的喘息。
      退到雀城是耻辱,身骑黑马从城外而来,直奔阮府,手拉缰绳,马匹高高跃起发出鸣叫,黑色斗篷被风吹起。
      身后的人下马,快步走到大门前,砰砰砰的拍打着,马背上的人抽出身上的长剑,砍断背后的箭羽,抓着胸前的箭镞,一下子拔了出来。
      大门打开,裴兰昀从马背上跳下来,阮家家主扶着他,刚走进院里他直接晕了过去。
      下人将马匹牵走,江禾抱起他冲着阮鸿儒大喊“叫医师!”。
      裴兰昀躺在床上,伤口处血流不止,陈医师初步诊断是因为箭镞上的毒药导致血止不住,情况十分紧急。
      阮家二小姐听说裴兰昀受了伤,一身粉白衣着从后院一路小跑过来,看到姐姐阮明珠站在父亲身边,跪在她的父亲面前“父亲!我自幼跟随祖母学习医药,我自请为陈医师打下手!”。
      阮鸿儒皱着眉,他一向不喜爱这个女儿,忍不住呵斥“不要在这里添乱了!你能不能学学你长姐啊!”。
      陈医师听着外面的吵闹,开口道“让她进来!”,阮芷初连忙走进去,站在陈医师身边,血怎么也止不住,急的阮芷初都快哭了出来。
      她捧着布条,陈医师将草药混着麻沸散放上去,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伤口处,温热鲜血染红布条,她在内心默默祈祷求老天保佑他。
      裴阮两家是世交,一个为陛下出谋划策,一个为陛下征战四方。
      三皇子正跪在寝殿内,皇帝坐在榻上,皱着眉听三皇子的汇报,“鸠州失守,如今裴将军的军队已经撤到雀城门外…”,咳咳咳,皇帝年事已高,身体早不如前,太子之位迟迟未定,朝堂之中各党派早已暗中涌动,“雀城之后呢?”。
      “回复父皇,雀城之后是…丰泽郡接着就是镇安关”,头戴发冠,身着鹅黄交领大袖罗袍,腰束玉带,三皇子跪着爬向皇帝,“父亲!我要带兵!”,皇帝闭着双眼沉默不语。
      “父亲!我和裴将军竹马之交、心意相通,裴将军骁勇善战,我二人此番联手,定能横扫敌军!”,三皇子一声比一声大,祈求着能派他去,在他心里裴兰昀和他联手才是最无缺的存在。
      在阮府醒来的裴兰昀,连忙出去找阮大人,和要进来的阮芷初相撞,她被狠狠地撞倒在地,抬头就看到那个人醒了,她盯着他的脸笑着说“裴将军!”,转头就对身边的婢女露兮说“快!快去告诉父亲!”。
      “鸠州失守了,贺都督下落不明,我愧对于鸠州百姓”裴兰昀垂着眼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将军...,鸠州已丢,莫要再失去雀城,来!我扶你进去”,阮芷初扶着他进屋,坐在床上。
      她转身想出去,被裴兰昀拉住,“阿初…”,她回眸看着他,站在他身边盯着他肩上的伤口“可还疼?”,他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她“这个送给你”,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裴字。
      婢女露兮跑到前院时,恰好碰到一身盔甲的三皇子,江禾还有阮家家主站在一起商讨战事,没有走上前,而是站在亭子外面大喊道“裴将军!裴将军醒了!”,三人注意到她,由她带路前去。
      她将玉佩收起来,笑着望向他“谢谢…三哥哥”,视线交叠他慌忙躲开,假装正经地咳了一声,耳朵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三人从外面进来,裴兰昀看到三皇子立马换上凝重的表情,“你凑什么热闹!”,“要死就一起死!”三皇子大喊。
      他扶额叹气“情况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雀城一旦失守,我们只能求和!”,江禾带着阮二小姐走出来。
      “我是皇上的儿子!贺都督是我的人,我更应该与你们一同作战!”三皇子大喊,裴兰昀一把抓住他的领口,皱起眉,死死地盯着“蠢货!我姑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长脑子的东西”,随手将他扔在地上,三皇子吃痛,“我不管!我必须找到贺青川”,阮鸿儒将三皇子扶起来。
      “玄邱苍!”,裴兰昀被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握着拳头吱吱作响,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怒气。
      “昀哥,等你伤好了再管我吧!”,说罢转身离去。
      “三皇子参战也是陛下的意思”阮鸿儒站在一边劝道“不如先将他搁置在后方”。
      “明日亥时立即动身前往前线!”裴兰昀盯着搁置在木桌上的佩剑“阮大人,这次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阮芷初坐在小院里一脸愁容地盯着树枝上的枯掉的花,玄青窄袖长袍臂鞲紧贴着小臂,脸是掩不住的笑裴兰昀大步走来,提着黑色雕花食盒走到她面前,从食盒里的端出一碟荷花仰着脸一副讨赏的样子“阿初!你最喜欢吃的荷花酥”。
      “三哥哥,为何将裴府玉佩交于我?”,阮芷初低着眉手指不停摸着上面的轮廓,他的手扶着她的后颈额头相碰,“阿初,我不确定我能否活着回来,持裴府令牌者,即为裴府家主,我怕你无依靠,我怕我死后没有人能护住你”。
      她含泪抱住他埋在颈窝处开口“我朝定胜!”。
      夜幕降临,裴兰昀跨身上马,掉转方向,此战只能胜不能败,他闭上眼睛,敌军派出五十万人马四面攻打,而我方总共还不到三十万人,最有力的十五万精兵调出一批,剩下的都留在帝北城,眼下只能四处支援了。
      “三哥哥!三哥哥!”发髻上戴着一支白玉簪,水绿色衣裙裹身随风飘动,阮芷初气喘吁吁地跑来递给他副手帕,“昨夜刚绣好的…”,他俯下身伸出手将跑乱的发丝挽到耳后。
      两人自幼相识,那时的阮芷初是阮家最不受宠的孩子,常常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只有他会站出来保护她,也会逢人便说她的好,人人都知阮家嫡女温婉娴淑,却无人知晓阮二小姐。
      他接过手帕不敢去看她,望着远处的队伍,拉过缰绳,马蹄疾驰消失在滚滚飞尘中。
      “阿初别怪我,如果国家覆灭,我作为将军就是罪该万死!我愿用我的死,换取国家的存”。
      身旁驶过一辆辆装着粮草和兵器的马车,她盯着从阮府驶出的车辆,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着他,等着小厮搬东西时偷偷躲藏在角落里,承受着一路的颠簸。
      “将军为何要半夜前往?”江禾坐在马背上不解地问,“我们并非去前线,而是绕到他们的侧方”,裴兰昀摸出怀里的手帕,细细摩挲着上面的图案,“所以将军是要伏击敌军”。
      他笑了起来,拍着江禾的肩膀“硬碰便是以卵击石,不如借助地形之利,打他个措手不及”。
      带着队伍爬上冀州山,裴兰昀站在高处环顾一圈,脑海里思索着,指着下面的路“明早敌军会从这里经过,我们一定要守住雀城,守住我们的亲人,记住!我们宁死不当亡国奴”,说罢又看了眼月色“所有人原地休息!”。
      箭矢如暴雨般破空而来穿透甲胄,扬起的尘土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放箭!杀!”公孙彭林嘶吼着,骑在马背上一刀一刀砍向敌军,黄沙飞扬,遍地都是残骸和碎尸,“誓死守住伏安!”,他嘶吼着,将士拿着手中的武器挥向敌人,就像幼年时躺在母亲的怀中,她用手中的蒲扇挥走蚊蝇。
      伏击在高处的裴兰昀,令手下的箭兵拉弓上箭,一声“放箭!”,敌军还未来得及撤离就被射中,箭矢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敌军四处逃窜,躲闪不及,接着是滚油与火石簌簌砸落。
      三皇子在军帐内和众人商讨对策,士兵前来禀报“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起初他是不在意的就命人杀了,那士兵凑到他耳边说“可在她身上搜出了裴府玉佩!”。
      玄邱苍先是一愣,接着又对身边的士兵说“带下去,好吃好喝地供着,什么事都等裴将军回来再说!”,夜间玄邱苍偷偷跑去看阮芷初,看着熟睡的她一脚将人踹醒,她捂着腿虽不是很疼,但还是让她感觉不舒服。
      “来找谁!”,玄邱苍盯着她,“我…找裴三哥”,他笑了起来说“拿出你的玉佩让我看看”,她掏出来,只让他看了一眼又立马收回去,他点点头,“裴家玉佩,他要是死了,裴家所有人都得听你的,你就是裴家的家主!”。
      “他不可能死!”阮芷初站起来大吼着,玄邱苍坏笑起来,指着她说“听说你学过医还救过人,那你明天跟着我去给伤员疗伤”。
      和玄邱苍待在一起的日子她时时刻刻都在忙着给伤员治疗,渐渐的他也不再刻意针对她,反而觉得她是个有用的人。
      看着从侧方赶来的队伍,公孙彭林紧绷着的心才缓落下,阮鸿儒带着的队伍开始和对方厮杀,他将剑插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身子。
      “快!来人!”,他的副将路遇大喊,伏安战役结束,公孙彭林被抬回军帐内。
      冲在最前面的是三皇子,大刀劈开敌人的盔甲,战场上残肢断臂在空中乱飞,“侵我国者,必当剿灭!”。白刀进,红刃出,脚下的泥土已被鲜血浸透,一条条蜿蜒血河汇流其中,惨叫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残旗飘扬号角声此起彼伏。
      公孙彭林刚醒来就被告知让他前往雀城,伏安州交由阮鸿儒来镇守,他惊讶于裴兰昀的计划,当下伏安已被敌军偷袭,他们断然不会再全力出击,眼下应当考虑守住雀城,那地方依山傍水、易守难攻,可一旦雀城失守那么国家就要面临覆灭的危机,公孙彭林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往,路途当中还遇到了受伤的贺青川。
      敌军发现裴兰昀军队所处的位置,他们遭到对方猛烈的追击,他只带了不到一万人的兵,而对方带领的队伍至少五万人,他大喊着“往山林深处跑!”,队伍四散开来,江禾背着箭筒躲在暗处,一次又一次的射杀敌军,众将士诱敌深入,手握箭羽只待好时机。
      夜幕降临,裴兰昀爬到高处吹着萧,是在呼唤将士,也是在祭奠死去的战士。白天敌人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杀掉他们,夜晚裴兰初无奈地向空中发射烟花。
      公孙彭林看着正在给贺青川疗伤的阮芷初,又看向一脸担忧的三皇子,恰好此时江禾翻身下马,跑进营帐中祈求三皇子带兵救援。
      “我们的队伍还剩几百人,敌军放下话,今夜就要取裴将之首”,江禾喘着粗气说,三皇子带上八万人前往救援,拗不过贺青川非要去,无奈只好应下。
      江禾被公孙彭林留了下来,叮嘱他照顾好阮二小姐,他跨上马匹,领着自己的部下们要与西南部偷袭的敌方决一死战。
      与贺青川、玄邱苍汇合后,开始火力碾压对方,风卷着血腥味,地上尸骸遍野,从雀城外打到鸠州外,裴兰昀杀红了眼,“还我鸠州百姓!”,长□□入敌人脖颈,猩红温热的血喷了他一脸,三皇子双目猩红地看着被他们打的仓皇而逃的敌人。
      裴兰昀向他借了一大批人马,笑着说“三皇子!麻烦你以后帮忙照顾好阮芷初”,他命自己的人护送三皇子回去,三皇子不明白他这是何意,一下子被贺青川他打晕过去,“他要恨就恨我吧…”。
      目送着他们离开,他是姑姑的儿子,也可能会是裴家最后的血脉。
      长枪插在地上扬起泥土,对着剩下的人喊道“我要去端了他们老巢,怕死的可以回去了!”,无一人离开,里面有个兵流着泪说“我叫许茂,是鸠州人,我全家都被他们杀了…,我誓死追随裴将军!”。
      众将士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剑齐声呐喊:誓死追随裴将军!
      公孙彭林的部将来报,说是在西部方向看到裴将军的身影,选择跟在裴兰初的队伍后方以做救援。
      冲入对方的老穴和他们厮杀在一起,圭拉蒙番的首领乌丝颜乞,拿着刀刺向裴兰昀,转身躲闪开,长枪出刺破敌人的衣襟,箭从裴兰昀的身后飞来,刺穿了他的胸膛,公孙彭林一刀砍向放箭人。
      拿起弓箭三只并发朝向圭拉蒙番的首领,对方身手敏捷躲开,裴兰昀砍断后面的箭羽,踹开他,转身向公孙彭林的方向,有人要偷袭他大喊“小心!”,一剑刺死要暗杀他的人。
      侧身躲开后方的飞刀,对方划破他的护肩,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乱飞的武器会随时砍伤人。
      他转身掏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刺向对方心口,公孙彭林立马朝乌丝颜乞射向一箭,正中左臂,对方忍着痛一刀刺向裴兰昀的腹部,鲜血淌出他咬着牙,连捅对方脖子数刀直至毙命。
      最后砍下圭拉蒙番首领的首级插在长枪上,敌军看到首领的首级,有的四散而逃,有的冲上去报仇,公孙彭林站在裴兰昀的身前来一个杀一个。
      朝堂之上,一众文武百官跪在地上,皇帝将奏折摔在地上带着怒气“打仗不行,如今连个人都找不到!”。
      此时裴兰昀坐在马背上由公孙彭林牵着马,万幸的是侥幸活了下来,一路走回城中,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认出来裴兰昀,大喊着“是裴将军!裴将军回来了!”,街边的群众开始高声喝彩。
      一身脏污的裴兰昀和公孙彭林站在殿内,破损的盔甲,凌乱的头发,两人都散发着血腥和臭味。
      “陛下!裴将军大胜归来,圭拉蒙番首领的首级,已挂在雀城门外”,公孙彭林说,“我朝的祸患已灭,往后天下太平,百姓康乐!”
      皇帝在朝堂上先叫人带他们下去洗漱更衣,又转头为功臣们册封和赏赐,并宣布要立太子。
      两人干净整洁地被带到皇帝面前,轮到给裴兰昀册封时,他开口道“陛下,臣什么也不要,恳求您为臣主持婚姻大事”。
      皇帝缓缓站起身来,由王公公搀扶着,笑呵呵地走到他身边“好!我和皇后一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又转头问他“你想娶谁为妻?”。
      “阮家二小姐,阮芷初!”
      朝堂中一片唏嘘声,“阮二小姐是庶女”,“但听闻她在战场上救死扶伤,不输男子”。
      看着皇帝不吭声,又忙磕了个头大喊着“求陛下赐婚!”。
      “朕不是不同意,朕在想你们裴家代代都为我朝效命,子嗣多,战死的也多...,封你为护国勇大将,完婚之后给你妻子册封一品诰命夫人!”,裴兰初跪谢圣恩。
      百年来和敌国纠缠不休,裴家担任率兵出征,他们将保家卫国的责任扛在肩上,世世代代都为天下太平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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