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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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场与花魁的见面结束，保科宗四郎松了口气和其余人走出去。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偏偏那几人表现的认识他。
从来没想过自己在梦里还有身份，保科宗四郎直接愣住了。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
“二郎君接下来有何吩咐？”像是他下属的男人低头问道。
保科宗四郎沉默的看着他。
他能有什么吩咐？
他连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搞不懂。
另外一个下属则是也在等待他的回复，气氛一瞬间有些微妙了。
只是做梦而已，要不直接走吧。
保科宗四郎转身想走，可这个念头刚起，他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大人～！”女孩娇俏的声音响起，打破僵局。
两位下属对视一眼，连忙和他告退。
保科宗四郎：……
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对小女孩下手的混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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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绮罗几乎是紧赶慢赶的跑出来。
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够向上爬的机会。
绝对不会。
大概是命运之神的眷顾，她真的赶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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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尚且稚嫩的女孩主动拉住了他的衣摆。
按理来说，在这个时代，她如此的举动太过奔放，不合规矩。
可保科宗四郎并不知道这点。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并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含义。
于是，画面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成了他对女孩的放纵。
路过看到这一幕的遣手，她万分庆幸自己没来得及出口呵斥。
同时，她的目光落在绮罗的身上，眼底划过一丝欣赏。
紧接着，她悄无声息的退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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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凝在浅蓝的矢车菊花瓣上，绽放于她的眼中。
那双眼睛，透亮得足以叫他看清其中自己的模样。
女孩还没长成他记忆里那个模样，现在的她还像一张未染尘色的白纸。
“千……”第一个字音刚吐出，保科宗四郎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好像不认识这个名字。
所以是长大后换了名吗？
“是绮罗啦，绮丽的绮，罗裳的罗。”绮罗笑盈盈的介绍道。
她朝他眨了眨眼，脸颊上的酒窝旋起。
“绮罗还有机会和大人再见面吗？”
虽然话语是询问的，可她的手却依旧扯住他的衣角不放。
保科宗四郎看着她的眼睛，开不了口。
哪怕知道只是梦，可……
那样不确定的事，他不想随意给出答复。
他的眼睛弯起，却看上去不像含有笑意。
“也许。”
到最后，他只给出这样的回答。
而绮罗却像是受宠若惊般。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阳光照在了矢车菊上。
“我会一直期待的！”
她的语调欢快。
“大人你人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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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的没边了，难不成她真以为自己装的很好？那些客人不过是逗她玩的～”
“要我说也是真稀罕，小小年纪心眼这么多，可惜了……”
“没有哪位贵人看得上她这样没调教好的野丫头。”
长发飘浮在水面上，绮罗闭上眼，耳边传来游女们满是讥讽的交谈声。
破开水面，水珠从她肩头滑落。
她用手撑在池子边缘。
雾气弥漫，无人能看清她的神色。
只是莫名觉得。
女孩像一尾吐着泡泡的金鱼。
洗完澡，换好衣服。
绮罗刚准备复习一下今天新学的曲子，就听见有人喊她。
“紫渚花魁叫你过去。”
拾级上二楼，尽头是一扇黑檀木镶青贝的引手门。
门上雕浮世绘松鹤纹，门楣悬月白色提灯，题着花魁亲笔「渚」字。
每次见到这扇门，绮罗都会控制不住出神片刻。
但很快，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轻的拉开门。
进入屋内后，她走到纱障边安静的候着，头颅乖顺低垂。
一直到膝盖跪的发疼，灯火照应，于纱面上隐隐透出的人影动了。
“倒还算规矩，过来吧。”
纱障后，乌发梳髻，罗衣饰人。
女人的指尖搭在茶杯的边沿。
热气腾升间，十指蔻丹显得肌肤愈发白皙。
紫渚轻扫她一眼，唇齿微启，溢出笑意。
“你现今的胆子倒没之前大。”紫渚点了点身旁的位置，“再近来些。”
绮罗听话照做。
她刚到指示的地方，重新跪坐下去。
下一秒，紫渚的手捏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
“难怪胆子大啊，这张脸是生的不错，不过……”
女人的指尖搭在绮罗的脸颊上，向下滑落。
“对付男人的手段，你还是嫩了些。”
烛火跳动，紫渚余光中，瞥见缸里的金鱼正在嬉戏。
它们沉溺于虚假的欢愉里，所以无论如何，都跳不出这座狭小的鱼缸。
但也有那么一尾，或许是例外。
“下去吧，从明天开始，你跟在我身边。”
她看着那双染上几分惊喜的眼睛，哪怕早有准备，可还是不由晃了神。
真是得天独厚啊，但可惜了……
“多注意一下身边人。”
紫渚轻抿了一口茶水，听见绮罗的道谢后，没再多说什么。
是个蠢货。
——
——
知道是有人告了状后，绮罗一下就猜到了可能是谁。
虽然不确定具体到底是哪个人，不过无所谓了。
她拎着一大桶水，一脚把门侧着踹开。
对于屋内人惊恐的叫声，绮罗直接一桶水全浇了上去。
女孩脸上的妆容尽花，流动的白汤让她睁不开眼睛。
自然而然的，她也躲不过腰后袭来的木桶，被一贯砸摔在地上。
紧接着，她全身上下被狠狠掐了个遍。
感觉差不多后，绮罗松了手，拎起木桶。
找到一下个可疑目标后，她依旧是同样的操作。
估计是前面动静传出去，哪怕她有加快动作，可还是传到这个人的耳朵里。
女孩挥着簪子就直冲她的面来，想要以此摆脱。
绮罗面不改色，微微歪头，躲了过去。
比起游女屋里的其他人，她打架的经验可多了不知道几倍。
再加上过往干多粗活，练出来的力气。
她没几下就把人按在地上，手上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不知道多少。
等到管理楼中事物的遣手赶到时，这场闹剧才终于落下帷幕。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