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是时候了 一个人的唾 ...
-
吸取了教训,何逾也不敢再拿自己的命去冒险,更不想再让郑映舟和自己因为这件事生气,他还是想活久一点的。
经过那次医院对立,祁昭景和何逾的关系竟然还神奇地有所缓和,老早加了联系方式,现在才开始聊,虽然聊天内容是互骂。
忙着忙着,又要到夏天了,六月中旬的天气是郑映舟喜欢的,温暖又宜人,阳光不会太晒。
何逾逐步减少了他的工作量,每天都会有充足的睡眠时间,精神气也养回来了。
今年的郑映舟不同于去年,为了工作,去展览厅这件事已经被他暂时在计划里划去了,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工作时长,只不过最近要更忙一点。
马上就是何逾的生日,六月二十二日,他记得很清楚,所以他这期间除了忙工作以外还要考虑怎么给他过生日,送什么礼物。
郑映舟的生日是三月五日,那时候何逾还处于拼命工作期间,虽然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生日那天,他还是收到了很多惊喜。
因为要和朋友庆祝还要和家人庆祝,两拨人在一起难免会拘束,经过郑映舟的深思熟虑后,分了两天过。
生日当天的前一晚和朋友们出去吃,他们的朋友虽然不多,但加在一起还是很热闹的。
何逾还找了祁昭景来,郑映舟在听到这个提议后是惊掉下巴的。
“你不是和他不对付吗?”郑映舟问,“那你还邀请他来干嘛?打一架?”
“你不是说他一个人很孤单,我也是好心,”何逾说,“正好这次让他来也看看我们的关系有多坚不可摧,让他知难而退。”
“后者才是你的目的吧?”郑映舟其实是不喜欢在很多人面前秀恩爱的,在朋友面前腻歪……很尴尬……
祁昭景当然也是,何逾敢邀,他就敢去。
童含和他们虽然见过,但一起吃饭还是第一次,一见江栖,他们可懂了什么是知音难遇,两个酒鬼到了一起就是干,唐觉珩都甘拜下风了。
约在饭馆的包厢里,他们六个吃完又去了KTV唱歌,几个人都喝得天昏地暗,难想的是,最后竟然是祁昭景最清醒。
除了郑映舟、何逾,其他几个祁昭景都不熟,他遇到陌生人自带高冷人设,所以话少,喝的也就不多。
“你不去管管?”祁昭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都喝成那样了。”
“高兴就喝呗,等会儿我带他回去就行了。”何逾坐在沙发上,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郑映舟那边,唯恐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何逾,”郑映舟醉醺醺地过来,把手里的酒瓶给他,“你过生日干嘛在这坐着?一起过来喝点啊。”
“少喝点,”何逾把他拉过来坐着,声音都变得温柔又宠溺,“你都已经醉了,”侧眸看了眼祁昭景,“看什么?”
“你刚刚有点恶心,”祁昭景仰头喝了一口,“太装了,“他明白过来什么,“所以你把我叫来是不是就为了恶心我的?”
“嗯。”何逾没空搭理他,专心照顾着怀里这个,给他喂提前准备的蜂蜜水。
郑映舟把他推开,站起来晃了两下,又跌坐回去,靠在沙发上没什么动静了。
“生日快乐!”那边三个躺在地上的醉鬼在包厢里“呜呜”叫喊着,“何逾!生日快乐!”
何逾还是第一次过这么吵的生日,他点头答应,手默默捂住了郑映舟的耳朵,防止他被吵醒。
隔天醒来,郑映舟只觉得头痛欲裂,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回来的,他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
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郑映舟揉着太阳穴,他是真后悔了,不该喝那么多的。
“你醒了?”何逾的声音由远及近,“感觉怎么样?”
“晕,”郑映舟手里拿着牙刷,“我现在很需要一个可以解放双手的,代替我完成洗漱工作的工具。”
只听何逾轻笑了几声,随即郑映舟手里的牙刷就被抢走了。
郑映舟没力气去夺回来,只是看着他:“我没劲儿跟你闹,快还我。”
“我帮你洗漱,张嘴。”说完,何逾走近把他转向自己这边,把牙刷塞进他嘴里,动作放柔,开始仔仔细细帮人刷牙。
第一次被人服侍刷牙,郑映舟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但嘴已经听话地张开了,感觉到口腔里薄荷的清爽,他才清醒了点,看着眼前的何逾。
何逾同样也是第一次帮人刷牙,他俯身盯着,担心会弄疼他,一直提醒,让他有不舒服的就说出来。
刷牙、漱口、洗脸,就连擦脸的工作都解放了双手,何逾最后又帮郑映舟洗了手,检查了一遍没看到还有问题后,满意地点点头。
郑映舟说:“你好像在玩似的,我又好像瘫痪了似的,”这个词不太好,但却很形象,“不过洗漱能解放双手,偶尔一次还挺不错的。”
“我每天都可以帮你。”
郑映舟往外走,摇头拒绝:“不行,万一我习惯了,我担心以后要是没有你在家,我怕是连洗漱都懒得去了。”
今天这一天他们都在家,晚上吃饭也没有昨天那么疯,和长辈在一起还是会乖一点,不敢搞得那么吵。
“生日快乐。”郑映舟举着果汁。
“谢谢哥。”
生日结束后,这天照旧去木雕坊,郑映舟刚进门就遇到了管理账号的工作人员,他表现的也是急急忙忙的。
“老板,”女人说,“这几天我们网络店铺的评论里多了好多差评,说我们的木雕做工粗糙,质量差等等,直播间里偶尔也有人发,这对我们店铺绝对是有影响的。”
郑映舟跟她去看情况,看数据这几天的确突然多了好多条差评,这种情况他提前预想过,为了避免,所以才会更认真地去对待,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我们要不要干预一下?”女人说,“我之前也删了几条类似评论了。”
“不用了,我们只能用实际说话,现在就算解释,我看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我们只能专注自己,更努力的去做得更好才行。”
嘴上这么说,晚上下班回去,郑映舟还是抱着电脑去看了那些差评的返图,这仔细一看才发现,明显是同行在污蔑,图片中明显P图,差评也都是一些新账号在同一时间的发布。
郑映舟对此嗤之以鼻,他们店铺的小账号本身也没什么流量,还是最近涨了一点点,没想到就这样还能被同行盯上。
本以为他们也就能做到这样了,没掀起什么大浪来,过了几天,郑映舟又一次被工作人员叫住,那些人竟然还敢在网上发布视频。
视频中,他们借着测评的幌子来贬低产品质量,拿了明显不是出自他们木雕坊的产品来说事,有些视频里是捏造了聊天记录,以此虚构说工作人员对客户态度恶劣等问题。
他们很会煽动情绪,评论区有些人已经被带动,不理智的人甚至找到木雕坊账号开始进行语言攻击。
“这些人真是敢编。”
“老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如果继续放任,不做干预,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相信了。”
郑映舟吩咐工作人员留了证据,进行平台投诉,又让他们在店铺账号发布了工作人员制作的一些过程、木头的原材料、工作人员与客户的真实聊天记录……
有不理智的,当然也有理智的,视频中有些真实客户也在下面回复说自己买到的很不错,但无一例外,都被删评了。
尽管有视频也还是抵挡不了大批量的质疑,有些人根本不信,骂声甚至更大了。
郑映舟看也不想看了,被气得头疼,辗转了几天没睡一个好觉,网络上的问题,没有根本的解决方法,只能靠时间去慢慢熬。
但让他最担心的是,已经有一小部分人因为这件事开始申请退款了,他当然可以理解大家的选择,但如果再持续下去,就不会是一小部分了。
员工每天努力又认真地工作,发生这种事,谁都是气不打一处来。
郑映舟不想让家人和何逾担心,所以这件事的发生,他没和任何人说,还特意叮嘱了童含和其他人员不要出去传播。
但他忘了何逾就是干这个工作的,直播期间,有些粉丝网速快,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个个都开始在直播间里讨论。
他们不知道郑映舟,但知道刺猬哥哥和木雕坊有关系,何逾又和刺猬哥哥有关,他们更是清楚前年那些木质小鱼和定制的刺猬,雕刻有多精细。
有些动作快的,已经拿出自己购买的木质刺猬和当时和客服的聊天记录去发视频为木雕坊正名。
何逾下了直播立刻去找了郑映舟,他可算明白这几天郑映舟为什么脸色不好看了。
一口气跑到木雕坊,看到郑映舟还在工作,坐在工作台前垂眸正拿着工具雕刻,他站在外面喘了几口气,拿出手机把眼前这一幕拍了下来。
何逾进去没出声打扰,他想等郑映舟主动发现自己。
但郑映舟最近被那些烂事烦得不行,他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以此让自己的脑子静下来,只想木雕,而短暂忘记那些东西。
直到脖子酸了,郑映舟才抬头,才看到已经等待许久的何逾。
“你怎么来了?”郑映舟看着他,“直播结束了?”
“嗯,”何逾点点头,“我有话想和哥说。”
郑映舟大概猜到他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了,放下手里的工具跟着他出去,外面夕阳西下,天空很美。
“你知道了?”郑映舟问。
“这么大的事,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何逾语气里没有生气,只有心疼和……委屈,因为他知道,郑映舟是为了他好,他委屈也是因为他的哥又对他隐瞒了,“我好歹可以帮你一点的。”
“这不是什么好事,你现在工作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不要让这件事和你扯上关系最好,我会处理好的,”郑映舟看着他的眼睛,“很快,就会好的。”
“哥觉得我在乎的不是你的好坏,而是账号好不好吗?”何逾说,“我已经发了。”
“你!”郑映舟急忙去屋里找手机。
此时,何逾才把编辑好的内容发布,他写得很长,木雕坊里大家的努力和辛苦坚持,郑映舟的早出晚归和被砍到没有的休息。
“你不能发!”郑映舟跑回来,“趁现在还没有被很多人看到,你赶快删掉!”
何逾不想这样做,所以他就会转移话题,他翻出了刚刚给郑映舟拍的那张侧脸照片。
“给我看这个干嘛?”郑映舟问。
“我想发这个的。”
“现在不行。”
他说现在不行,那何逾就想现在发,郑映舟的谨慎固然是为了双方,更为了何逾他自己。
但他就是要以此来告诉郑映舟,只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就发。”
何逾的粉丝量不小,大家的视频加在一起,热度几乎盖过了那些造谣视频,再加上何逾本人的出现,热度更大了。
粉丝们本来就早想看看他们这个刺猬哥哥长什么样,现在图片一曝光,虽然只是侧脸,但还是能看出郑映舟的认真、专注,还有他的容貌不错。
网络的发布,加上何逾故意写的配文更是直接在告诉全世界他们的关系。
“是时候了,我爱你。”
隐晦又热烈的文字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爱心,何逾想,是时候了,告诉大家我们的关系,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