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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没有结果的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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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公主一不高兴,遭殃的便是身边的亲戚,首当其冲被 “暴击” 的,便是舅母。
舅母杜丽娟出身中层官宦世家,当初能嫁给当朝太后的哥哥舅国公,说白了就是高攀。永定觉得,这个时候问问舅母,当年为何偏偏选了舅舅,说不定能给自己找点启发,便拉着舅母絮絮叨叨问个不停。
可舅母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哪有什么别的缘由,不过是我和你舅舅看对眼了。当年你舅舅非我不娶,你姥姥姥爷拗不过他,怕断了香火,只能松口应下这门亲。”
这话,对永定半点帮助都没有。
两情相悦?根本不可能。她还清清楚楚记得,余公逊离开鸿福酒楼时,那眼神里的怒火,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才罢休。
没办法,这场心理咨询又落到了另一个她觉得亲近的亲戚身上 —— 皇后。
总不能,皇后和皇兄,也是两情相悦吧?
永定还记得,当年皇兄成婚后,皇兄还总跟她抱怨,说皇后是个刻板无趣的女人,半点情趣都没有。可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也磕磕绊绊、凑合着过了下来。
可她进宫一问,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皇后与皇帝之间,本就没有多少儿女情长,可永定忘了,皇后出身北方军系,她能坐上后位,背后藏着太多政治考量。皇帝要借她娘家的势力,逐渐改变朝堂重文抑武的格局,实现文武并行。迎娶皇后,就是一个信号。
“永定,你突然问这些,到底有什么用?” 皇后看着永定,问道。
永定也不藏着掖着,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和余公逊在鸿福酒楼的交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皇后挑眉:“这么说,你是认定余公逊了?”
“那怎么可能!” 永定当即反驳,“好马都不吃回头草,我怎么可能舔着脸往上贴?我就是琢磨着,男人除了皮囊和学识,总归还有些共通之处。这次谈判我是差了点意思,可只要弄明白问题出在哪,下次再挑人、再开口,就能一击即中。”
皇后闻言,道:“那你,不看重人品吗?”
“人品这东西,根本没有衡量的标准。” 永定笑了笑,“很多时候,他会怎么对人,全看他的良心。可我手里,有能让他的良心,永远向着我的东西。”
看着永定这般坦荡又肆意的模样,皇后心底竟生出几分羡慕。似乎在永定身上,永远能肆无忌惮地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哪怕最后得到的不尽如人意,那些阴暗、委屈与妥协,也永远像藏在阴沟里的爬虫,走不进她的世界,更伤不到她分毫。
“皇嫂,” 永定忽然开口。
“嗯?” 皇后回过神道。
“要是皇兄以后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 永定一脸认真,“我绝对替你出头,把他打得屁股尿流!”
本还沉浸在感伤中的皇后,被她这番直白又可爱的话逗得笑出了声,眼底的愁绪也散了大半:“知道了,谢谢你,永定。”
“客气什么,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