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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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耽误。”宋归舟戳了两下屏幕，将红绿相间的路线放大，“顺路。”
秦方好把头盔放在后座，边系安全带边道：“开车通勤吗？”
车头向左，稳稳汇入车流。
“嗯，你呢？”
“地铁。”
秦方好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周。理想的空间宽敞，白色内饰一尘不染，目之所及没有任何杂物，简明清爽。至于隔音效果，纵使车水马龙鸣笛声此起彼伏，她依旧能听到宋归舟袖口擦过衣摆的声音。
在沉默中绕到主干道，宋归舟问：“听歌吗？”
“好啊。”
音乐和沙哑磁性的女声在密闭的空间流淌。
副驾娱乐屏上歌词也在同步滚动。
【You're writing lines about me; romantic poetry.
你写下关于我的诗句成为一首爱情诗篇，
Your girl's got red in her cheeks, cause we're something she can't see.
那女孩红了脸颊 因为她感受到了看不见的爱情，
And I try to refrain but you're stuck in my brain.
想尽力去遗忘但你一直占据着我的心。】
暮色四合，路灯明亮。
谁能说清傍晚和夜晚的界限是几点几分，或者天空是哪一种特定的明度？
“想听什么直接搜。”宋归舟比了个请的手势，“听你喜欢的。”
“不用，挺好听的。”秦方好不着痕迹地关注导航的预计到达时间。
每天都在奢望缩短的通勤路，在今夜，她希望延长。如果无限期延长，她应该会将魏彬讨厌的嘴脸彻底遗忘。
“怎么了？”
“嗯？”
宋归舟借红灯的时间看她，“今天不太高兴？”
“嗯……有点。”秦方好活动了下僵直的肩颈，然后重重砸进椅背，“申请了三个月的转组，最近终于有消息了。”
“这不是好消息吗？”
“本来是啊。”秦方好喃喃自语，“但时间不巧……”
红灯是短暂的。
宋归舟最后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车子再次向前，“理想同学，打开绘画大师。”
秦方好：“嗯？”
宋归舟把着方向盘，“帮我画两朵云，一高一低，油画风格。”
屏幕上钴蓝天蓝混色铺展，云朵悬于其间。
“画一个女孩，站在下面的云朵，垫脚够上面那一朵。”
“可她够不到。”
AI一次次生成，画面一次次更新，像连环画。
“画一把梯子，搭在两朵云边。”
一架红色的梯子拔地而起。
“起风了，电闪雷鸣，梯子晃悠悠，她怎么都抓不住。”
“女孩只得等待，仰望那朵云。”
车子行驶冲破气流，清澈干净的青年，清澈干净的声音。
都引得秦方好格外专注地听。
“雨停了，天色放晴，天边出现一道彩虹。”
“女孩终于抓了梯子，正要爬上去，突然发现云朵变了颜色，也变了形状。”
又是一个红灯，车子缓慢滑行，轻柔地停了下来。
“这朵云，还是之前那朵吗？”这个问题当然不是说给AI听的 。
宋归舟说：“保留两朵云，去除其他所有元素。”
于是，云朵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副驾驶屏幕的歌词还在滚动，空灵的曲调走向高潮部分。
【I'm sorry but I fell in love tonight.
抱歉我今晚坠入了爱河，
I didn't mean to fall in love tonight.
你可知我原本并不想如此
You're looking like you fell in love tonight.
看你的样子也心动了吧，
Could we pretend that we're in love?
我们是否能装作恋爱？*】
秦方好抿唇，鼻腔发酸，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走进温暖的室内。几息后，她望着倒数的秒数，“以后你如果转行，可以考虑一个职业。”
宋归舟望着她，“心理咨询？”
“幼儿园老师，专门哄小朋友那种。”
“嗯，也没错。”他说，“就是在安慰小朋友。”
社恐的是宋归舟，但现在不敢看他的却是秦方好。
她将头扭向车窗，心跳如擂鼓，压过音响绝佳的音效。他就这样闯进了她的生活。
到了小区门口，秦方好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
“放心。”宋归舟的脸在路灯中半明半暗，“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秦方好记下了歌名，在这首《Is there somewhere》的循环，和在对见面的期待中坠入梦乡。
明天见，中午见。
周二。
当秦方好在天色微明中走向地铁口时，匆匆步履猛然停滞。
看着靠在车旁、立于晨光中的俊朗的男人，她惊觉，他说的明天见，是早上见。
宋归舟向她走来，“路过，刚好送你去公司。吃早饭了吗？”
秦方好呆愣愣地摇头。
“上车。”宋归舟拉开车门，待她坐好，这才绕至驾驶座。他指中控上的餐盒和纸杯，“三明治和咖啡。”
秦方好依旧呆愣愣地看着他。
这一切像是在做梦，她到底有没有睡醒。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