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if结局一（预警，内容有些恶心） 做陈恤的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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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再有呢？她再次邀请我。
做陈恤的情人是个不坏的选择。
她年轻，有家世，有能力，有进取心，虽然现在没有大仗可以打，她很难复刻先祖的荣光。但话又说回来，联邦帝国，一西一东，世界两极不打仗，正是太平世道，就这么混日子混下去，五十岁前保底也是个圆桌上的议员，前途大好。
她还有道德感，做不出杀人灭口的事。这一点尤为重要，找金主抱大腿可不能找一个从前的我，那私德太差了。
就这么想着，权衡利弊着，天平的砝码慢慢倾斜，不知不觉，我就点了头。
天呐，天呐，这么容易就把未来托付了出去。心脏紧紧收缩，向大脑传去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像老哑巴最厉声最恶毒的辱骂。
陈恤很高兴，主动上来用嘴唇蹭了一下我的嘴角。
她甚至不愿意伸一下舌头！有点恼火似的，我扣住她的后脑勺，蛮横地亲回去。
结束后，她用手背压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里又红又肿，渗出的血丝印在了皮肤的纹路里。
猩红色刺激了我，我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但是陈恤说，没关系。
她总是更包容的那一方。
依着之前所说，我们都不必改变各自家庭的结构与成员，日子还像从前那样过。
陈恤借彩票的名义给了我一笔巨款，我辞了职，用它购置下一套房产，再做了一些投资，比如能源、汽车、金融行业。
生意初期总是不好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格外顺利。
资料还没有交齐，银行直接一笔笔地批贷款，极为阔绰，仿佛联邦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土地竞标时，所有竞标企业的出价都恰好比我低；名校毕业履历优秀的员工成群结队往我这边跑，甚至不要工资！我问为什么，他们说为了热爱！
所有的官僚和大商人都对我青眼有加，走到哪儿都是鲜花与掌声。
真是轻松，哪怕是在帝国，在父亲的扶持下，站在自家的基业上，也没有今日的轻松。
送女儿进入一所私立小学后，我开始看照顾孕妇和育儿的书，学着做清淡的菜。
妻子对这些变化很惊讶，我低头亲一下她温热的掌心，说这都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你和女儿。
她全然相信了我，没有半点怀疑，这份真诚更显出我的卑鄙与渺小。
渐渐地，我开始频繁在外过夜，借口很好找，朋友见面、商业聚会、生意问题。妻子感到担忧，劝我不用这么辛苦，她和女儿都更需要我的陪伴而不是金钱。
当这些话语从妻子柔软的嘴唇里吐出时，我早已经为这个家买下了第二套房子。
有翠绿的草坪、洁白的大理石、蜿蜒的长廊，还有一方池塘和金鱼。女儿很喜欢观鱼，佣人常常抱着她向水中撒鱼食，鱼儿聚拢后，像朵朵金花开在水中，她会兴奋地拍手。
女儿顺理成章地长成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我和妻子都很高兴。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我和妻子的面色都有些酡红，但我的更深些，因为喝了些酒。
本来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我胡乱挣扎，半滑半爬，摔在地上。
妻子问我是要吐吗，我摇摇头，她来扶我，我顺势缠上去，捧着她的手腕到嘴边，不住地吻着。
“这是怎么？还说没醉。地板那么冷，不要坐，上来。没有洗，很脏，别亲，别磨……唔！”
大脑是混沌的，重重地咬下去，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皮肤被牙尖刺破，血腥味很快填满整个口腔。
液体又热又冰，像埋在雪地里的烈酒，咕咚，咽下去，刀锋划开喉咙和食道，被酒精麻痹的身体一瞬间感到无上的快乐，一瞬间又感到极致的悲伤。
什么才叫融为一体？什么才能永不分离？
舌尖卷走最后一滴血，妻子因病弱而苍白的脸更加憔悴，甚至有些惊慌。我跪在她面前，用脸庞推搡她的膝盖，直到妻子跌坐到沙发上。
伤口还在流血，都怨我，牙齿太尖了。
沾一滴血珠，横划在自己的脖颈上，我将它毫无保留地展露给妻子。
咬这里，我说。
妻子眼神中的错愕渐渐变成同情与了然。
她抱住我的头，胡乱亲吻着，泣不成声。
低声地，低声地，我呼唤她的名字，亲爱的，亲爱的，撕开我的皮，吃下我的肉，让我的血我的肉融入你的血你的肉。
让你掌控我，让我命令你，让我们成为两条割裂而一体的杂色狗，我的头是你的头，你的尾是我的尾。
不，不，我是已将全部的所有献给你了，可我是个杂种、渣滓，我怎么配。
哪怕只是拥有你的一根头发，我也不配。
让我愿意放弃一切，做你脚边的一条狗吧。
你就是我的主人，你踢我，打我，骂我，我都不离开，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哪怕只是每天的清晨向你摇一摇尾巴……
请求您，我请求您……
第二天，我醒来，头痛欲裂，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是妻子，她手腕处缠着雪白的绷带，应该是找来家庭医生处理过。
太荒唐的一个夜晚。
我心下愧疚，盯了很久绷带，仿佛这样能让妻子的伤好得更快一点。太傻了，我嘲笑自己，快掀开被子，去做一份早餐。
弯腰吻一吻妻子的眉心，转身，拧开门把手，血腥味陡然加重。
像医院太平间里的味道，我被恶心到了，稀里哗啦吐了好大一滩东西。
红的白的黄的干的稀的混在一起。
是妻子。
呕吐物成结成块，粘在她的头发上，我慌张地扑上去，用手去擦拭，但在下一刻，整个世界都颠倒过去。
所有的颜色所有的东西，肉蔬菜酒水心肝脾胃肾，全被丢进一口大铁锅，铁锅下面是塞满了木柴的火炉。
火越来越旺，把锅里的固体熬成液体，把难闻的味道熬得更加难闻。
液体，浓稠的水，开了，咕噜咕噜，像被恶病感染即将死亡的人身上的溃烂水泡，是糜烂恶毒的红色。漫过锅沿，漫过房门，漫过走廊和庭院，一滴一滴，鱼贯而出，一个一个地跳进池塘，再一个一个地炸开，这作呕的艳红肉瘤把池塘水染成艳红的色。
一池血水。
只有金鱼是唯一的白。
女儿孤零零站在池塘边，佣人不见了，她一个人吃鱼食，嘴塞得满满的，咀嚼两下就全咽下去。
我大叫着惊醒，满头冷汗，深秋的夜风吹过，冷得像冰。
这一次依旧有人抱住我，安慰我。
我僵硬地转头，是陈恤。
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原以为精疲力尽后会睡一个好觉，没想到点亮手机，显示是凌晨五点，才睡了两个小时。
她是被我打搅了睡眠，我再次提出分房睡，她依旧拒绝了我。
沉默了一会儿，陈恤挺起上半身，靠坐在床头，令我跪坐在她身侧，随后拉过我的手，重新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已经六个月了，因充血而颜色加深，柔软而富有弹性。陈恤偏过头，哑着嗓子命令，把灯关掉。
胎儿发育得很健康，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不愿意在我面前脱下衣服。
我尝试过表示不介意，但效果并不如说，“很舒服。”
她的小腿抖了一下。
“真的。”我语气中情绪很充沛，几乎带上了虔诚的色彩，“我喜欢这样。”
她用手背覆盖住眼，“丑。”
我低头亲吻。
一想到三个月后将有一个孩子从这里降生，我的心就柔软到不可思议。
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的腿弯，我出了会儿神，劝她，“阿恤，你真该多吃一点，太瘦了。”
她许久没有应答。
我抬起头，才发现她目光冰冷地看着我。
“……怎么了？”
她慢慢地笑起来，“你很喜欢它？”
“这是你的孩子，流着你的血，我当然喜欢。”
“别出去，继续。”她说，“你不介意它的生父了？”
没有回答问题，我说：“在外面吧，我怕伤到你。”
她似笑非笑，“你变得体贴了。”
不假思索，我说：“都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你。”
她闭上眼，房间便安静了一会儿。
我享受这份安静，它让我觉得可以喘息。
陈恤突然低吟一声，紧紧地绷着，片刻后，瘫软下去。
小心翼翼避开孕肚，我抱住她，用手梳理她的头发，为她按摩头皮，亲吻她的眼睛和嘴唇，我体贴备至，我轻车熟路。
陈恤仰起脖子，嘶哑着声音，“……还要。”
我自然是听她的，可她还要追问，“为什么在意这个孩子？它不是你的血脉。”
“这个孩子如果是我的血脉。”我顿一下，说，“你们陈家会把我活活剐了。”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打转，我猜不出她的情绪。
陈恤已经走到了我完全无法企及的高度，我理解不了她的想法，看不出她的目的，也不能给她什么建议——除了多吃点。
但名正言顺的丈夫被赶到大海上吃鱼，我反倒成了她的枕边人。
我能给她什么呢？
性.爱、刺激、与父祖作对的叛逆感，联邦的玛蒂尔德小姐……还是什么？
“我爱你。”她又一次眼神涣散，喃喃倾诉着，“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if结局一（预警，内容有些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