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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   第二十三章微光渐暖

      日子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里缓缓流淌,窗外的梧桐叶又绿了几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漓淼淼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手腕上的纱布换了一次又一次,伤口渐渐结痂,只是那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刻在她心上的印记,时不时会让她在夜里惊醒。

      沈言几乎每天都守在病房里,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她醒着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得像水;她睡着的时候,他就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苏婉和林溪轮流来陪她,带来她喜欢的水果和零食,讲着外面的新鲜事。漓振宏则忙着处理后续的事情,沈辰的通缉令已经发往全国各地,边境口岸也加强了排查,相信很快就能将他绳之以法。

      这天下午,林溪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走进病房,脸上带着雀跃的笑容:“淼淼,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的芒果慕斯,那家店的老板说,今天刚做的,新鲜得很!”

      漓淼淼靠在床头,看着林溪打开盒子,浓郁的芒果香味弥漫开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是她出事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轻松的笑容。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口味?”漓淼淼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多了一丝暖意。

      “那当然!”林溪切了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嘴边,“我们可是从小一起抢蛋糕吃的交情,我能忘吗?快尝尝,甜而不腻,特别好吃。”

      漓淼淼张嘴咬了一口,芒果的清甜在嘴里化开,带着奶油的醇香,心里的阴霾似乎也被驱散了一些。她看着林溪,眼里带着感激:“小溪,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林溪拍了拍她的手,“你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去逛街,一起去吃火锅,一起去看电影呢!”

      沈言坐在一旁,看着漓淼淼脸上的笑容,眼底也泛起了笑意。他起身走到窗边,给陈敬东打了个电话,询问沈辰的追查进度。

      “沈小子,放心吧,”陈敬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透着坚定,“我们已经查到沈辰的踪迹了,他现在躲在边境的一个小渔村里,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能把他抓回来。”

      沈言的心猛地一松,悬了这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对着电话说道:“老陈,辛苦你了。”

      “不辛苦,”陈敬东笑了笑,“漓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把那小子绳之以法,是我应该做的。等抓到他,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了电话,沈言转过身,看着病房里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阳光落在漓淼淼的脸上,映得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正和林溪说着话,眉眼弯弯,像极了多年前那个站在香樟树下的少女。

      晚上的时候,陈敬东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沈小子,抓到了!沈辰那小子想偷渡,被我们当场抓获,现在已经带回支队了!”

      沈言握紧了手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好,太好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已经睡着的漓淼淼,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淼淼,坏人抓到了,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漓淼淼的睫毛动了动,却没有醒来,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沈言陪着漓淼淼去做复查。医生检查完,笑着说道:“恢复得很好,伤口愈合得不错,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不能太累,也不能受刺激。”

      漓淼淼点了点头,对着医生说了声谢谢。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沈言牵着她的手,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只是轻轻握着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温暖而踏实。

      “淼淼,”沈言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漓淼淼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沈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几天后,漓淼淼顺利出院了。沈言开车来接她,车子缓缓驶出医院,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漓淼淼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好奇。车子越开越远,渐渐驶入了一片花海。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在阳光下肆意地绽放着,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沈言停下车,打开车门,对着她伸出手:“淼淼,下车吧。”

      漓淼淼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花海,眼里满是震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向日葵,一朵朵朝着太阳,生机勃勃。

      “喜欢吗?”沈言走到她的身边,声音温柔地问道。

      漓淼淼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了泪光:“喜欢。”

      “这是我为你种的,”沈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以前喜欢向日葵,喜欢它们永远朝着太阳的样子。我希望你能像它们一样,永远充满希望,永远开心快乐。”

      漓淼淼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些年,他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她却一直视而不见。她以为他的好是负担,是枷锁,却不知道,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爱意。

      “沈言,”漓淼淼转过身,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

      沈言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傻瓜,不用说对不起。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不是的,”漓淼淼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带着一丝坚定,“沈言,我以前……以前总是对你冷冰冰的,是我不好。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沈言看着她,眼里满是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漓淼淼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沈言,我想……我想试着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沈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漓淼淼,眼里泛起了泪光。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他伸出手,紧紧地把漓淼淼搂进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淼淼,好。”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漓淼淼靠在沈言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暖意。她知道,过去的噩梦已经过去了,未来的路,有他陪着,一定会充满阳光。

      而远处的城市里,沈辰已经被正式提起公诉,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微风拂过,带来了向日葵的清香,也带来了属于他们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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