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人设即外挂》小焱子怪怪

9、第9章 第三天（1） 丧尸危机爆

　　丧尸危机爆发的第三天，早上六点。
　　布鲁斯睁开眼，看见昏暗的光线，斑驳的天花板，老旧的墙壁。陌生的环境让他心里一惊，然后就看见克拉克凑过来的脸，以及另一边同样茫然的塔特尔和哈罗德。布鲁斯心神慢慢平复，睡前的记忆开始回归。
　　仅仅两天的时间，正常的生活已恍如隔世。
　　塔特尔宿醉未消，迷迷糊糊地想要站起来，刚坐起来一点，身子一歪，啪嗒一下倒在地上。
　　“咦？”哈罗德清醒一点，看清了脚上的东西，“谁把我绑起来了！？”
　　“是我是我，”克拉克一顿小跑把塔特尔扶起来，给他解开绳子，“为了防止再有人突然变成丧尸，所以昨天先把腿绑起来，今天清醒的人可以自己解开。”
　　这是昨天沉睡前布鲁斯和克拉克商量出来的方法，唯一的问题就是克拉克会提前苏醒，如果克拉克变成了丧尸，爬也能爬到他们身边。
　　但就凭克拉克的力量，眼下也没什么方法能限制他，只能祈祷克拉克这种发生了特殊变化的人不会变成丧尸。
　　其实布鲁斯还有一个设想，也许人人都会发生转化，只是有人变成丧尸，有人拥有特殊能力，就像基因的分化表达。虽然随机转化这一点无法改变，但如果有一个理论能解释所有现象，布鲁斯会安心很多，只不过实例太少，有待考证。
　　塔特尔和哈罗德冷静下来后，克拉克给他们解释了现状。
　　在六点前，克拉克把所有人都转移到了地下室，前一天整理好的物资和武器也全都带上。剩余的时间克拉克把甜品店周边清理出来，以甜品店为圆心，直径50米左右设置障碍物，隔离出一块安全区域。
　　在布鲁斯的设想中，他们以后也许会重返城市，通过地下管线在城市里穿梭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在入口处设置安全区，可以作为日后探索的前哨或是中转，有备无患。
　　清点出来的物资除了水和食物，还有布鲁斯挑选出来的护具。
　　塔特尔一看那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箱子就瞪大了眼睛：“嘿！这不是我的护甲衣吗！”
　　塔特尔年轻的时候老老实实，人到中年开始狂野，除了射击，摩托、赛车、滑翔伞那些乱七八糟的项目都尝试过，最后还是最喜欢射击，其他那些装备也就压箱底了。
　　虽然那些项目只是短暂尝试了一下，但塔特尔买的装备都是好东西，其中还有一些是布鲁斯送的。
　　虽然款式不同，但总体来说都是护甲护颈一体，配上头盔把人包裹的严丝合缝，可手部和腿部的护甲没有全包，只护住了关节部位，其余布料虽然耐磨，但恐怕防不住丧尸的抓咬。
　　在保证四肢灵活的前提下，众人在肌肉部位绑上几个木板，这时候也顾不上粗糙的造型，能顶用就行。
　　在克拉克的帮助下，布鲁斯穿好护甲。
　　硬甲像个壳子一样把人包裹住，安全但是会让人活动受限，而且是按照塔特尔的尺码买的，布鲁斯和哈罗德穿着都偏大，虽然连接处可以调节松紧，但穿着还是会晃荡。
　　布鲁斯只是偏瘦撑不起衣服，而且他有克拉克背着，不用自己走路，哈罗德就麻烦了，他身形偏小，活动两下护甲就歪到一边，随时要调整，看起来像一个战战兢兢的新兵。
　　分配完护甲，众人开始分配物资。克拉克搬下来了很多，他们没法全部带走，只能挑一些。
　　巧克力和士力架有不少，还有好几块牛排，但确少易保存携带的主食和燃料。
　　水也都是一些气泡饮料和酒，众人都不是求生专家，但大都听说过在这种时候酒是好东西。
　　克拉克给每个人分了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是他在清理丧尸的时候薅下来的，里面有一些食物、水和药品，还有几件衣服，它们的上一任主人准备充分，却没能活下去，布鲁斯也不知道他们又能走到哪一步。
　　除了包，布鲁斯特意叮嘱克拉克收集打火机、电池和刀，匕首和砍刀在别的城市也许很少见，但在哥谭，往巷子里走一走，管制刀具不比打火机稀有多少。
　　枪虽然强大，但是噪音太大，弓威力足够也安静，但是箭数量有限，而且以后肯定会有进入室内寻找物资的情况，短兵相接时还是刀更称手。
　　克拉克找来了三十多个打火机，四个人平均分了，刀也找到了六把，但大家都不会用，布鲁斯和哈罗德挑了个小匕首，塔特尔比划了两下拿了一把最长的，有四十多厘米，剩下的克拉克全都拿走。
　　每个人的包都装上一周左右的物资，塔特尔翻找了一下，挑了几个大小和材质都合适的锅让每个人带着，又给每个人分了几个罐头。塔特尔手上不停，嘴里也念叨着。
　　“罐头吃完了别扔，这种厚玻璃可以直接用来烧水。”
　　“那几个锅导热快，但是软，别想着把锅当武器！”
　　“我们要是走散了，就自己往西边走，那里有条河，冷凝水懂吗？别直接喝哥谭河里的水！”
　　哈罗德听着，还是蔫巴巴的，一直在调整包带长度。这登山包上面顶到了头盔，怎么背都不舒服。
　　把最重要的东西分完之后，众人开始挑拣自己想拿的其他物品。
　　哈罗德背不下多少东西了，一个劲地装巧克力。塔特尔尽可能多装燃料，布鲁斯翻了翻没看到地图指南针一类的东西，就没再拿，剩下的东西克拉克全往包里塞，塞不下了了就从他搜刮来的包里翻出一个旅行袋，继续往里塞，塞满了就继续换下一个，居然让克拉克几乎把所有东西都装进去了，一点东西都不放过。
　　最后克拉克掏出一把皮带来，走到布鲁斯面前。
　　“？”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拿着皮带蹲在自己身前，不明所以。
　　“我想了一下，背着你的话我两只手都会被占用，所以最好是把你绑在我身上。”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布鲁斯接过皮带，拿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最后两人研究出一个绑法，模仿蹦极用的半身式安全带，把布鲁斯的腿根和躯干用皮带绑好，然后在布鲁斯的左右两边连接两根皮带，克拉克就可以像背书包一样把布鲁斯背起来，两根背带间用皮带再连接固定，再用两根皮带拉住布鲁斯的腿，这样一来布鲁斯就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克拉克背上。
　　准备妥当后，克拉克把自己的背包挂在胸前，手上拎着七个旅行袋，启程上路。
　　塔特尔的枪支库存充足，大部分却不是实弹，远距离杀伤效果一般，近距离效果也有待商榷，而且没人敢在丧尸脚底下轻易开枪，所以枪都收在包里，只有塔特尔拿了一把装有实弹的猎枪，走在最前面，布鲁斯拿了一把复合弩，和克拉克一起缀在最后一个。
　　复合弩威力强劲，配了一个倍镜，射程范围内不输普通枪支，可弩箭数量有限，很难补充，而且不能连发，如果碰到多个丧尸难以应对。其实最适合的武器是复合弓，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布鲁斯的的库存够多，不怕损耗，但管道中空间狭小，弓施展不开。
　　眼前漆黑一片，他们仅有一个应急手电，视野非常受限，比起视觉，现在更依靠听觉辨别异常。
　　走了一段路后，地面被积水覆盖，只能淌着水走，行走时激起的水声在管道中回荡，让人不安。
　　布鲁斯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们走的是废弃管道，不会有水流过这里，这几天也没下雨，为什么会有积水？
　　随着他们前进，水位越来越高。
　　又走了一段路后，打头的塔特尔停下来了，“这不对吧，水越来越高了，这里以前也会这样吗？”
　　“不会。”
　　布鲁斯回答得很肯定，这条管线不仅仅是废弃而已，他自己还改造过，就算下雨积水也不会比路面多，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积水已经没到腿根，背在克拉克身上的布鲁斯都湿了鞋子。
　　空间本来就狭小，唯一的光源是一个明度不高的手电筒，水位又这么高，留下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氛围越来越压抑。
　　“排水系统出问题，污水倒灌了？”克拉克猜测道，“韦恩塔那边地势怎么样？”
　　“情况确实不对，”布鲁斯皱着眉，“地势确实有问题。”
　　“韦恩塔地势更低？”
　　“不，问题就在于这整一段管线的高度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怎么……”
　　克拉克明白过来了：“不是我们走到了深水区，是水面正在上涨！？”
　　哈罗德慌乱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那我们还往里走干什么，快回去啊！”
　　布鲁斯坚持继续往前：“水涨得不快，我们也快到了，回去只会被围困在店里，现在只能向前。”
　　“如果水突然暴涨呢？我想起来了，电力系统崩溃了，大坝也会停转，海水倒灌进来……”
　　“够了！”塔特尔大喝一声，回头看向布鲁斯，手电的灯光打在克拉克身前的水面上，“还有多久能到？”
　　“一鼓作气跑过去，五分钟。”
　　“背这么多东西我跑不了五分钟！”黑暗中看不清哈罗德的表情，听声音他快要崩溃了。
　　“你的担心有一定道理，但海水倒灌也淹不到这里，”布鲁斯冷静地解释，“这就是为什么下城区在哥谭中心。”
　　克拉克心里一惊，先发地区随着城市发展变成老区是正常的，他之前也没觉得有问题，现在想来，下城区处在城市中心这么好的位置，哥谭经济几次跃升都没有翻修相当不正常，恐怕就是因为中间是整个哥谭城的盆底，随时有可能被淹没。
　　“这……”哈罗德蠕动了两下嘴唇，看向布鲁斯的眼神变得复杂。
　　塔特尔退回来两步揽过哈罗德的脖子，抚上他的后脑，“没事的，你哥哥那么机灵，肯定早就带你妈妈走了，没事的……”
　　布鲁斯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克拉克突然出声，“嘘！”
　　一时间四人都静止了。
　　“你们听到了吗？”克拉克压低了声音询问，三人都摇头。
　　现在他们四人都没有走动，被他们引起的水波也渐渐平复，起初被掩盖的另一道水声变得清晰起来
　　克拉克皱着眉，仔细辨别着，“有水声，好像……”
　　塔特尔把手电指向管道深处，却无法穿透浓重的黑。
　　“有丧尸！？”哈罗德紧张起来。
　　“不……我不知道，”克拉克有些犹豫，“听起来不像是走路，像是……游过来的。”
　　手电光下移，塔特尔对着水面晃动手电，微微照亮了远处的一小片区域，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难道鱼也变异了？”哈罗德的视线随着手电光乱飘。
　　克拉克惊讶地喊了一声：“加速了！”
　　这回布鲁斯也听到了水声，明显的波浪出现在被照亮的区域，更关键的是，那波浪的方向是在向外扩散，说明激起水波的东西已经越过了那块区域——离他们更近，而且正在快速向他们移动！
　　“快走！”
　　克拉克冲塔特尔和哈罗德大喊，自己却冲向前。
　　塔特尔也注意到了这些动静，双手端起枪转身就跑，和赶来的克拉克擦肩而过，所以没有看到身后，脱手的手电沉入水里，映照出一个巨大的黑影，离他们只有两米不到，而且距离在快速缩短。
　　布鲁斯早就蓄势待发，黑影显露出的瞬间射出一箭。
　　破空声响起，正中头部！黑影身形一滞，身体猛地跃出水面，一口带着腥臭味的獠牙扑向了布鲁斯。
　　布鲁斯早就上好了第二支箭，对着喉咙射去。
　　“——嗷！！！”
　　怪物发出怪异的嚎叫，去势却不减，再次前扑。
　　黑暗中，克拉克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箭断在喉咙里的过程，虽然没有伤到怪物，但是卡住了怪物的气管。
　　下一瞬充满獠牙的吻部已经到了克拉克眼前，布鲁斯焦急起来，克拉克还抱着他那七个旅行袋，小心翼翼地不舍得让它们沾水。
　　“克拉克！”
　　咚—咚——
　　两声巨大的闷响在管道中回荡——分别来自四个旅行袋的袭击和坚实的管道壁。
　　布鲁斯只觉得眼前一阵劲风刮过，怪物就被扇飞到了墙上，不动了。
　　在手电微弱的光线中布鲁斯看清了这个怪物——一个真正的怪物，绿色的鳞片，粗长的尾巴，尖利的爪子，却有着极像人类的四肢关节，以及一身破烂的西装——一个鳄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