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人设即外挂》小焱子怪怪

1、第1章 开始

　　第1章开始
　　这不是克拉克第一次来到哥谭。
　　这座“享誉”全美的罪恶之城从不会让任何人失望，所以在发现自己三天内被偷了第四个钱包后，克拉克只能告诉自己，偷比抢好，命比钱贵。
　　到哥谭出差是名副其实的苦差事，苦的那部分自然不必多说，懂的都懂，不懂的去一趟哥谭就懂了，而差事的那部分，哥谭——繁荣的东海岸都市，去这种地方出差你想要额外补贴？做梦呢。
　　所以，愿意到哥谭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没来过的，另一种就是像克拉克这样有天真追求的。
　　克拉克自己不会在追求前面加上天真这个前缀，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算是“追求”，他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记者，可以的话最好是一个优秀的调查记者，这不是什么远大的理想，这只是他的职业选择。
　　不过克拉克有预感今天会是他从一个调查记者走向优秀调查记者的起点，因为这次任务让他有机会得到了一个专访——布鲁斯·韦恩的专访。
　　作为一个刚刚转正的新人，能有这种巨头的专访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所以克拉克眼下也顾不上为自己的钱包报警，反正只是浪费时间而已，除了警察的轻蔑他不会收获其他东西，不如提前到约定地点再过一遍采访稿。
　　韦恩把地点定在了市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晚上他会在这里举行慈善晚会，在那之前，他愿意抽出二十分钟接受克拉克的专访。
　　克拉克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现在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第无数次阅读采访材料。
　　得到这个专访纯属意外，克拉克这次来到哥谭是为了追踪一条地下人口贩卖的线索，没想到其中有几个孩子是韦恩资助的孤儿院中走丢的，为了表达对他的感谢，韦恩主动提出了可以接受克拉克的采访。
　　惊喜来得很突然，也很仓促，可以说得上诡异——似乎是怕他不答应，韦恩派人去和星球日报接触，打算买下这家在新媒体冲刷下日渐式微的报社——所以说，韦恩是他板上钉钉的老板，离坐进那个顶着个球的办公室只差一些流程而已。
　　在此之前，韦恩完全不是克拉克感兴趣的对象，他更偏好严肃的社会话题，而围绕着韦恩的除了笑料就是绯闻。现在克拉克一改往日的态度，如此重视这次采访也不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借助韦恩的影响力可以更快地走向成功，而是因为他严重怀疑韦恩资助的孤儿院参与了人口贩卖活动，韦恩对此知情吗？这次的会面真的只是为了感谢吗？
　　韦恩的媒体形象一直都是脑袋空空的漂亮花瓶，但一个花瓶可没法稳稳当当地占据城市大半的财富，而这个数字甚至还在逐年递增。实质上，哥谭可以说是韦恩的城市，这个城市的国王会对领土中的罪恶一无所知吗？
　　虽然说韦恩已经是他的老板了，就算他能调查出什么也无法发表，但拜托——这可是新媒体的时代，他可以发个推特什么的。
　　总之，克拉克期待这次采访。
　　会客室在五楼，进门左手边的位置就是环绕着的三个沙发和茶几，地上垫了一块暖色调的地毯，米白色沙发上摆了暖黄色花纹的靠枕，右手边摆了一张实木书桌。
　　克拉克在进入会客室后放松了不少，这种环境比他预想的顶层办公室，巨大落地窗和冰冷内饰要亲近得多。
　　5点26分，克拉克在韦恩姗姗来迟时看了一眼手表，迟到了40多分钟，算是布鲁斯·韦恩的经典节目之一。
　　亲眼见到韦恩之后，克拉克终于明白同行浮夸的溢美之词不仅仅是学新闻学的，很可能只是真情流露。
　　韦恩锋利的眉眼其实相当有攻击性，但他流畅的轮廓中和了这一点，而且韦恩的表情柔和，双眼明亮，饱满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总是微微翘起嘴角，就像一个天真的王子——老天，一分钟前他还在吐槽他的同行怎么会把一个29岁的成年男性形容的像一个无辜的孩子，现在这个词就自动在他脑袋里蹦出来了。
　　“喝点什么，克拉克？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韦恩显然没有克拉克那么丰富的心理活动，进门后和克拉克短暂地握了下手，然后去了书桌。
　　应该是秘书的女士把韦恩送到书桌后就离开了，韦恩朝克拉克随意招呼了一下，然后就摆弄起了自己的领带。
　　“不用，我只占用您二十分钟，韦恩先生。”
　　韦恩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和领带纠缠，明亮的蓝眼睛带着笑扫了他一眼，“叫我布鲁斯就行，别那么拘谨，如果你是个有趣的人，晚上的时间也可以全部给你。”
　　克拉克开始觉得自己的采访稿是不是写得太咄咄逼人，他扶了扶眼镜，正色道：“我想我的话题可能算不上有趣。”
　　“嗯哼……”韦恩似乎是怎么调整都不舒服，最终把领带完全扯开了。他舒了口气，终于认真地看向克拉克，“好了，我想想，克拉克·肯特，嗯……堪萨斯人，新闻学硕士，毕业就进入了星球日报，实习记者……唔，你救了孤儿院的孩子们！对吧？我可是为了你买下星球日报的！”
　　他听起来可真任性，可爱的那种。
　　不不不，清醒点克拉克，很明显韦恩查了他的资料，虽然很基础，而且没有记住多少，如果换别人来说这些克拉克会怀疑这是在故意激怒他，但韦恩……他看起来是真的努力了。
　　“事实上我已经转正了，就在上周，您的资料该更新了，韦恩先生。”
　　“噢！奥菲娜又出错了！”韦恩懊恼地用手指点了下脑袋，“谢谢你的提醒，我马上处理。”
　　他的手放在了座机按钮上，然后颇显为难地看向克拉克，“你想让奥菲娜离开吗？我还挺喜欢她的。”
　　“嗯…？不！”克拉克一愣，“没必要这样，韦恩先生，这只是小事。”
　　“感谢你的宽容，克拉克，你真是个好人。”韦恩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只一件事，请叫我布鲁斯，拜托。”
　　明亮的眼睛好像蓝色的漩涡包裹着克拉克，他几乎要迷失在这样的注视下，顺从地被海浪淹没——只是几乎，克拉克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演的演的演的！布鲁斯·韦恩不可能是个天真的富二代！
　　而且谁会因为这种事就开除……也不好说，卢瑟就会这样。韦恩果然是个好人——不对，不能就这样被糊弄了啊！
　　克拉克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拿出了本子和录音笔：“那么，布鲁斯，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布鲁斯比了个手势，示意克拉克坐下，“你的问题是什么？我猜猜……和孤儿院有关吗？”
　　“事实上，更多的是关于你。”克拉克拉开椅子，坐在了布鲁斯对面，“我们的第一个问题不如从慈善事业开始。”
　　布鲁斯在他坐下后就自然地给他递了杯……酒？克拉克完全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倒的，但这种情况下冒着气泡的液体总不能是汽水吧。
　　克拉克不是喜欢喝酒的类型，在工作中更是不会冒险让自己的脑子不灵光，但布鲁斯的动作太过自然，而且他正在说话，所以他下意识接过了杯子，本能地往嘴边送。然后他就僵了一下，他不该喝酒，但如果这时候紧急停止把杯子放下就会显得太过刻意，好吧……只是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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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才不是，明明你才是有秘密的那个，”克拉克胡乱翻着采访资料，明明他已经全部记住了，但是一个字都想起不起来，纸面上的字也全都无法理解，“你表现得完全无害……韦恩的权势却每年都……嗝……”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你认为我是坏人吗？”布鲁斯撑着脑袋，眼神迷离，克拉克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也许是半睁的眼睛让布鲁斯眼里的光线更加聚集，所以才显得他的眼睛是那么明亮，那么真诚，无论他说什么克拉克都想相信。
　　布鲁斯嘴角带着笑，空着的手又给克拉克加了点酒，“我可比你更关心孤儿院的孩子们，我资助他们三年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这是克拉克昏沉的脑袋中唯一能注意到的东西，好一会之后，克拉克才意识到他应该说话：“我接触他们的时间……确实没你的长，但是！我比你更了解他、他们经历的危险……你的资助……没有走向该去的地方……”
　　“我的钱？孩子们吃得很好，生活环境也很好，我的钱都在该花的地方。”布鲁斯听起来困惑极了，但很快他又崇拜地看向克拉克，“不过你说得对，你更了解那些危险！他们走丢了，我居然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你甚至不是哥谭人！”
　　“呃……”克拉克扶了扶眼镜，但他感觉好像扶到眼睛上了，“一个人线人联系我说……”
　　克拉克把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布鲁斯兴奋地听着，时不时给出一些惊叹和欢呼，让克拉克心里雀跃不已。
　　“哇哦！你就通过这些自己调查出孩子们被关在下水道？”布鲁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然后还单枪匹马把他们救了出来！”
　　“马上就要运走了，我只能先行动——但我报了警！……我不是一个人……”
　　那更糟，如果你动作慢一点就和孩子们一起被警察打包上船了，不过这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转移得那么快。
　　看来这确实是个意外卷进来的正义记者，布鲁斯把酒换成苏打水给小记者倒上，现在他无需伪装表情，克拉克已经神志不清了。
　　咚的一声闷响，克拉克砸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布鲁斯按下呼叫键，让人进来给小记者送去房间。
　　但很快，眩晕袭击了他，不是醉酒的感觉，布鲁斯很明确这一点，他挣扎着想要按下紧急按钮，但没有机会了，天旋地转中，布鲁斯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