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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戒断 周钰：在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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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水流冲刷着地面，季灰顶着淋浴发着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脸颊、肩膀往下流。
太割裂了。
他伸出手指去碰墙上砸出的水珠，慢慢画了一个圈。
“季灰，好漂亮……”
周钰的唇落在了耳边。
“这里也好看。”
唇蹭过肩胛骨。
“这里……”
周钰的手动了动。
季灰忽地把面前的淌着水滴的圆圈抹掉，手掌按在墙壁上，眼底看不清情绪。
……
周钰：在干嘛^^
季灰盯着十分钟前发来的几个字，烦躁地用毛巾擦了擦头发。
季灰：洗澡
什么意思？
他眯着眼看着这两句话
“咚咚咚——”
季灰的手顿了一下。毛巾还搭在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现在又来干什么？
他拉开门。
周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带着折痕的白T，头发软软地趴着。
他看着季灰，问：“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季灰：……
什么人能在这种情况下问出这种问题。
拒绝？
不想拒绝。
季灰仰了仰下巴：“你不是说需要一个人待着？”
“嗯，吹完我就回去。”
为什么。
“神经病。”
“我自己没手吗。”
季灰看了他几秒，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人拉进房间。
砰——
周钰的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表情有些茫然。季灰掐着他的脸吻了上去，湿漉漉的几缕头发贴在他和周钰之间，蹭得人有些痒，但他顾不上。
周钰本以为是一场疏解性质的吻，像以前一样会持续好一会儿，但季灰只是很重地、象征性地吻了他，又马上退开了。
季灰抬眸看着周钰那双茫然的眼睛，忽然有点生气。
“你不能这样。”他咬着周钰的下唇，用牙齿慢慢磨着。
见他没有回应，季灰皱了皱鼻子，下一枚吻落在别处，手往周钰后颈处摸，指尖摸到磨砂质感的东西，是抑制贴，于是他隔着抑制贴轻轻按压着腺体。
“你……干、干什么？”周钰舌头有些打结，一句话断成好几截，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我。”
“在干什么？”
“你不清楚吗？”季灰紧紧盯着周钰，用掌心包裹住发热的腺体。
周钰没有回答，呼吸声慢慢变重，脸颊泛着红，眼睛也慢慢变暗，那是一种难耐又渴望的眼神，季灰从没见过，他的喉结滚了滚，手上的动作慢慢加重。
周钰在深吸口气后偏头，是在躲季灰的动作，他的手放在了季灰的腰腹是往外推，摆出一副抵触的模样。
但周钰的动作幅度很小，季灰摸不清他到底是不想，还是……害羞。
他看着周钰那双躲闪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明明难受还要忍着的样子，联系他们的过往，忽然明白了什么。
周钰之前有说过要什么吗？
好像什么都没有。这个人总是旁敲侧击，永远不会主动说想要什么。
那就只能……
强迫他。
季灰放轻手上的动作，只是揉捏着腺体周围的皮肤：“不要……不准推开我，知道吗。”
周钰放在腰间的手一顿，慢慢松开。
好听话。
季灰的心被敲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以前的方法都错了。
就应该……
强迫他。
“做吗？”
周钰有些震惊地抬眸地看着他，随后摇了摇头。
“只喜欢挑逗然后不负责任是吗？”
周钰又轻轻摇了摇头，回避了上面的问题：“我以为你会想抱抱我。”
季灰：……
周钰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刚才那些难耐又渴望的神色，看起来有点乖，又带点委屈。他慢慢凑过来，手慢慢环了上来，从季灰的腰侧绕过，轻轻搭在后腰上，轻轻用牙尖磨着季灰颈处的皮肤：“可是没有套，你会介意吗？”
“会介意。”被人用尖牙划过皮肤，季灰打了个颤。
“好。”
“我去买。”
周钰咳了一声，季灰感觉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些，他忍不住推了推周钰：“别咬我。”
“我没有。”
季灰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周钰的眼神，偏过头手背贴上周钰的脸慢慢推开他：“口水。”
“没有。”周钰的声音低下来，“你还咬我呢。”他这句话说得旖旎极了，带着一丝笑意，听起来像是提醒，但反应过来更像……调情。
周钰把牙收起来，改用唇慢慢蹭着，从颈侧往前移动，贴着喉结从下往上轻轻压着。季灰感觉到周钰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唇，感觉到他的手，于是呼吸开始变乱。
直到听到季灰挤压出声的一丝呻吟，周钰才笑起来，他莫名感觉这像小朋友玩的那种捏捏发声小玩具。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季灰的手腕，慢慢向肩膀移动：“这里。”
季灰想起了嘈杂的水声，当时他后腰处的皮肤被周钰的皮带磨得难受，伸手往后摸时还被周钰一把拉回到前面，咬着他的耳朵说不行。
不行个屁。
又没脱你裤子。
可惜当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嘴被堵着，脑子也被堵着。
周钰穿着衣服，被水淋湿，布料贴在身上，勾勒身体的形状。季灰先抓着他的头发，把人拉到前面，然后他拉着周钰的衣领，吐出嘴里叼着衣服下摆，也不知道朝哪个地方咬了一口。
可能是肩膀，可能是锁骨，他记不清了。
当然现在也不想知道。
周钰只是轻轻环着，因此季灰一瞬间就把手抽了回来：
“不许说了。”季灰的声音有些急。
“我不介意。”
“闭嘴。”
周钰只好把话题领到正确的道路上：“头发不吹会头疼的。”
“这里面开着暖气二十多度，头疼个屁。”他的声音还是硬的，但比起刚进门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没有什么火气了。
“我给你吹头发，你给我抱抱可以吗？”
这在搞什么以物易物。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怕伤害你。”周钰见季灰盯着自己不说话，倒是看起来可怜兮兮地解释道，“你不喜欢吧，不喜欢别人咬你吧。”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发生之前那种状况……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疼。”
“想要你开心。”
季灰后退了一步：“呃……不……我……靠。”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只知道，周钰这样说话，他受不了。
犯规。
周钰怎么能这样。
他想起高中时的一些事。
季灰是见过发情期在学校直接干起来的alpha，当时季灰自习课在那里写作业，结果角落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那个omega一直在小声乞求。
“不要……求你了……有人……”
那个alpha就是故意的，躲在图书馆的窗帘后面，借着发情期耍流氓。
主要那个图书馆本来也不大，平常也没几个人会去，季灰实在被声音扰得受不了，才去叫了图书管理员。
我在这边做题，你在那边□□？
不过这件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季灰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眨了眨眼睛，房间的镜子里照出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床铺，还有身后那个人温热的呼吸。
呼呼——
周钰的指尖夹着金色的发丝，一点点用吹风机吹着。
“周钰……问个问题。”
“嗯？”周钰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好奇。
“如果有人骗了你……或者说有人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但是没告诉你，你会这么办？”
“骗我……个人犯错很正常呀，不过骗我就不好了，教训一顿，要是他主动告诉我，那就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不过那个人就不能再用了。”
季灰咽了口唾沫，周钰注意到，从床头拿过水杯，轻轻塞进季灰的嘴，水杯边沿抵着他的下齿。
季灰往后缩了缩，想避开杯子。但周钰像是故意一般，跟着他的动作往前送了一点，于是季灰只得含混地问：“多久算骗？”
“事情发生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报备，都算。”他一手托着季灰的下巴，一边慢慢地抬高水杯，把水缓缓送进去。
周钰感觉自己送水的速度够慢了，季灰还是被呛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流。
他迅速把水放回，轻轻拍着季灰的后背：“我下次再慢些。”
这么浅吗？水都装不了多少。
他抽了张纸巾，像是在对待一件文物，轻轻擦拭着。
“是我不小心。”季灰把他的手拉下来，用自己的手背抹了下嘴角。
周钰看着动作，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补充一句：“不过骗也就骗了，要是被发现后那个人还试图逃避责任，嗯……那就要采取措施了。”
周钰的表情和平常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季灰也说不上来，感觉严肃了些，不那么“和蔼可亲”了。
“你……那么严肃干什么。”季灰别开眼睛，不再看他。
“这种事情是应该严肃处理，你觉得呢？”周钰一手拿起刚刚放下的吹风机，一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金发，“怎么啦？是你骗了别人，还是别人骗你了？”
“哪里那么容易骗来骗去，”季灰用手肘抵着身后的周钰，“差不多了，你走吧。”
“哦。”
“抱一下，”周钰又在撒娇，“面对面。”
季灰跪起转了半圈面对周钰。周钰的动作很慢，头的位置埋得比平常低，发丝隔着薄布料蹭过季灰胸前，痒痒的，软软的，像是什么小动物在蹭他。季灰忍着奇怪的感受，又问了个问题：“那如果……我……你前面说采取措施，什么措施？”
“分人吧。”
“那，周珩？”
“揍一顿。”
季灰努力回忆之前见过的周钰身边的人：“那……封月呢？”
“她呀？看情况吧，好一点金钱结算，坏一点反目成仇喽。”
“那也还好。”
周钰听到这句话噗嗤笑出来，热气打在季灰的胸口：“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