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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照片1 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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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钰少爷，周珩少爷不吃饭，您要不要带点食物上去。”
“没事，我去看看他，要吃什么我给他做。”周钰提了提书包的带子，对阿姨笑了笑。
他抬脚往楼上走去，到了周珩的门口，他把书包靠在墙角，轻轻敲了敲门：“周珩，是我。”
“我可以进去吗？”
门自己开了。
周钰进去看见周珩就坐在门口，双腿蜷缩着头埋在里面，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靠着墙灯也没开，周钰站在门口，眼睛花了几秒才适应黑暗。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周钰跪下，俯身去看他。
周珩抬头看着周钰，眼泪突兀地从眼眶里掉下来。
“他们剪我头发。”
“那怎么办？”周钰问。
周珩不说话，就盯着周钰，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找老师？”
周珩摇头。
“我把他们揍一顿。”
周珩摇头。
“不哭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学校。”
周珩瘪起嘴，还是摇头。
眼泪砸在地上，衣服上，周钰的手上。
周钰起身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把剪刀。他重新跪下，拿起周珩的手，周珩的手指凉凉的，他把手指穿过剪刀把手上的洞，然后轻轻握住。
周钰握着剪刀，对准自己的头，头发夹在剪刀的利口中，咔嚓一下，周钰额前的头发掉下来一片，原本整齐的刘海出现了个三角的缺口。
缺口下是周钰的眼睛。
“干什么啊。”周珩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眼泪泡过，倒是周钰朝他笑了一下，连带这周珩也笑了起来，“好丑。”
明明还在难过，但看见周钰笑，他就也想笑。
“我们阿珩这么好看，他们嫉妒你。”周钰握着他的手，往左边移动了，他捏了捏掌心下握着的手，剪刀咔嚓一声，又一撮头发掉了下来。
“不要了。”
周钰朝他做了个鬼脸，把那张还挂着碎发的脸挤得奇形怪状，周珩憋不住又笑了一下。
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抽出，把剪刀轻轻放到地板上。
“真是疯了。”周珩的手抹过他的眉梢，把碎发扫走。
“不要哭了，告诉我是谁，哥哥去教训他们。”
“我自己可以。”
“我一起去。”
“我自己可以。”
“那……有事情都可以找我。”周钰抬起手，拇指轻轻按上周珩的脸颊，那里的泪痕还没干，他用拇指抹了抹。
“嗯。”
周珩抬手揉了揉周钰的脸：“现在，去理发店。”
“好。顺便吃点东西。”
周珩给周钰拿了顶帽子。他站在周钰面前，把帽子往他头上一扣，然后伸手把周钰的刘海往上撩，试图把不规则的头发藏进去。
他的手指穿过那些参差不齐的发丝，忽然顿住了：“周钰，要不要拍张照片。”
“不要。”
“拍一张吧，”周珩摸了摸照片上那个缺口的头发，“我撒了个娇，周钰就同意了。”
照片上的周钰用手挡住了脸，左右两个缺口看起来像猫耳朵。
“这样啊。”季灰眯了眯眼睛。
周钰把照片抽回来，笑道：“不给你。”
季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