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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朕去查案了! ...
翌日,萧景珩缓缓的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昏沉,垂眸的一瞬间猝不及防地与怀中的楚怀慬对视,睡意尽散,下意识的问道:“你为什么在我的塌上?”
楚怀慬挪开视线,声音带着久烧未退的低哑,平静陈述:“这是我的床。”
闻言,萧景珩立马坐起身,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依稀只记得自己太困了,于是迷迷糊糊的爬上了楚怀慬的床。
萧景珩一时间有些尴尬,但楚怀慬什么都没有说,面色苍白,脸色几乎没有血色,还时不时低咳一两声。
萧景珩看见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下意识的将脑袋贴了过来。
楚怀慬羽睫微颤,却未躲开,只微微怔愣地看着萧景珩忽地向他靠近。下一秒,一记温热的触感落在额间,额间相抵。
不到片刻,萧景珩退了回去,眉心微皱。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口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量体温啊。”萧景珩答得理所当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过去他发烧时,母亲就是这样抵着他的额头,查看体温是否正常萧景珩“你还是有些低烧,我去叫谢元洲过来。”
说完,他翻身下床,披上放在一旁的外衣,急匆匆的出门。
楚怀慬望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怔了片刻。他缓缓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抵在自己唇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另一边,萧景珩快步冲过拐角,确定离厢房距离足够远时,才停下脚步,他背靠着墙,抬手捂住脸,只觉得两颊烧得慌,待脸上的燥热退去,他才硬着头皮走到谢元洲房门前,抬手叩门。
叩了三声,没人应。
正琢磨着是不是人还在睡,身后幽幽飘来一个声音:
“我在这儿呢。”
萧景珩转身,没有嘘寒问暖,而是直接将楚怀慬的身体情况说了出来:“他退烧了,但还有点低热,精神还行,就是咳嗽。”
谢元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能活着就不错了,这情况正常,正常得很。”
嘴上说着“正常”,脚却已经诚实地朝楚怀慬屋子迈去。
直到亲自检查完楚怀慬的身体状况,谢元洲暗中松了口气,嘴上却得理不饶人“你命硬,想死就继续作。”
谢元洲大致已经了解楚怀慬的身体情况,他直接去抓药了,留萧景珩和楚怀慬大眼瞪小眼,萧景珩轻咳一声,让声音听见来正常一点:“我去让人传膳”
不出片刻,萧景珩手里端着一碗不知名的药向他走了过去。
想到喂药,萧景珩感觉脸上又要发烫,但看楚怀慬神色正常,应该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萧景珩偷偷的松了口气,他将药递给楚怀慬:“喝点药,好的快一些。”
这药的苦味直冲天灵盖,萧景珩顿时有些同情楚怀慬了,这要是在现代,哪用得着受这种罪,几颗胶囊就完事了。
楚怀慬接过药,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过会儿再喝。”
萧景珩挑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抱着手臂,语气里带上一丝促狭:“莫非楚相是怕药苦?”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楚怀慬上他的激将法,依旧试图逃避喝药。
“怕的话,我这里有蜜饯。”萧景珩伸手从袖中拿出刚才让十七去城中商铺买的蜜饯。
楚怀慬最终认命地端起碗,屏住呼吸,仰头一饮而尽。苦味在口中炸开的一瞬间,楚怀慬刺激的眼中闪过一点泪花。
萧景珩手疾眼快,拈起一颗蜜饯直接塞进他嘴里。甜味慢慢化开,冲淡了满口的苦涩。楚怀慬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垂着眼慢慢嚼着蜜饯,难得显出几分乖巧。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萧景珩道。
春桃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米香清淡,正好入口。
萧景珩端过一碗,很自然地坐回床边。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楚怀慬唇边:“来,张嘴。”
楚怀慬抬眸看他,语气平淡道:“我其实能自己喝的。”
“你有力气吗?”萧景珩垂眸看向他放在一旁的手,楚怀慬此时浑身无力,谢元洲走之前,千叮万嘱的让萧景珩照顾一下楚怀慬。
想着楚怀慬受伤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萧景珩也认命地照顾他“不吃饭哪里来的力气。”
闻言,楚怀慬也没有再拒绝,只是慢慢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将那勺粥含入口中。
屋内很静,只有勺子偶尔碰着碗沿的轻响。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位于抚宜的一个郊区,昨日遇刺的官员与随从已被妥善安置入城。
经查明,问题出在负责膳食的下属身上,那人在饭菜中下了药,事发之后,早已服毒自尽,线索就此中断。
萧景珩得知此事,沉默良久,心头一阵唏嘘。险些就因为这一个细作,整船人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看了楚怀慬一眼。若不是这人早早留了后手,暗中安排人在江边接应,否则那群人估计真的会葬身火海。
抚宜的灾情相较其他受灾地要轻一些,城内秩序尚存,没有出现太大的动荡。
然而疫病的传播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每日都有源源不断的患者被送至城外的隔离区。
这几日,谢元洲几乎是脚不沾地地两头跑,一面要照顾楚怀慬,一面往疫区赶,研制克制疫病的方子。
萧景珩偶尔也会出门,去看看外头的情形。
城门口支着几口施粥的大锅,衣衫褴褛的灾民排成长队,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神情麻木,像是已经被苦难折磨的失去了魂魄。
萧景珩走近几步,往锅里看了一眼。
那锅里的粥已经见底,勉强还能刮出小半勺。说是粥,其实不过是清水煮过的汤汤水水,一勺子下去,捞不上几粒米。
而队伍后面,还有无数人正等着。
这些人大多是从更南边、受灾更重的地方一路逃过来的。
城门紧闭,他们进不去,城里的人怕他们带病,于是便扎堆挤在城门外这片空旷之地,与隔离区的病患只隔着一条并不清晰的分界线。
待楚怀慬病情好转时,他们一同悄悄入城,城门早已被人打点好关系,他们很轻松就进了城,城内街边依旧一些零零散散的摊贩,街道上偶有行人匆匆而过,面上皆蒙着一层白布。
萧景珩默默扫过这一切,跟在楚怀慬身后,一路无言。
他们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这是县令提前安排好的落脚处,随行的一众官员也被安顿于此。连日奔波惊险,众人面上满是疲惫与庆幸。
楚怀慬先前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江南总督数次派人递来的邀约。
而今日总督的请帖再次送至,楚怀慬应下了这场接风宴。
宴设总督府内堂。
萧景珩以贴身护卫身份随行。
然而踏入堂中,所见之景却令人意外,又在合理之中,偌大的圆桌上,只孤零零摆着四菜一汤,皆是寻常百姓家也拿得出的菜色,朴素得近乎寒酸。
总督李忠义亲自迎出门外,一身半旧的官袍,袖口处甚至隐约可见细微的磨损。
他面容清瘦,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苦,见楚怀慬到来,连忙躬身行礼,语气诚恳而惶恐:
“下官久闻相爷莅临,本该设宴款待,奈何……哎,江南遭此大灾,府库空虚,实在拿不出像样的席面,还请相爷见谅、见谅啊!”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脸上堆满愧疚与无奈,活脱脱像一个为灾情愁白了头的清廉父母官。
楚怀慬面色平静,只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语气听不出喜怒:“无妨,本官此行本为赈灾,不是来享乐的。总督大人有心了。”
李忠义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亲自为楚怀慬斟茶布菜,殷勤中透着小心翼翼。
萧景珩立于楚怀慬身侧,垂眸看着这一桌寒酸的饭菜,又看看总督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做戏做得这么全套,也是个人才,比前面那个知府会演。
宴席进行到一半,李忠义放下碗筷,面上那愁苦之色愈发浓重。他长长叹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起身朝楚怀慬深深一揖。
“相爷明鉴,下官有事禀告!”
楚怀慬执杯的手未动,只微微抬眸,声音淡淡:“哦?总督大人有何事,但说无妨。”
李忠义起身,脸上带着沉痛与愤慨,压低声音道:“相爷此次前来,可是为追查江南堤坝溃决、赈灾款被贪墨一事?”
不等楚怀慬回答,他便自顾自继续道:“下官这些日子夜不能寐,多方查访,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皱巴巴的供状,双手呈上:“此乃江宁县令的认罪书!下官已查明,正是此人勾结当地劣绅,侵吞修堤款项,以次充好,致使堤坝一触即溃!下官本欲将其押解进京听候发落,岂料此人畏罪,已于三日前在狱中自缢身亡!”
江宁便是受灾的严重事发区。
楚怀慬接过供状,垂眸细看,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所谓的“贪墨账目”,还有一枚鲜红的县令官印盖在末尾。
李忠义见楚怀慬不语,又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相爷请看!此乃下官从县衙密室中搜出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每一笔赃款的去向!人证物证俱在,下官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言辞恳切,神色痛惜,仿佛真是一个呕心沥血的清官。
楚怀慬合上账簿,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他将两样东西放在桌上,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望向总督:“那脏款的去向呢?”
李忠义闻言,面上愧疚之色愈发浓重,垂下头去,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
“这……下官无能,待下官带人赶到时,那县令已将家财尽数转移。至于赃款去向至今仍是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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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求收藏!!!求评论!!!目前双开写文中,几乎每天都会更新,特殊情况可能一天更一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