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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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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水晶穹顶折射着鎏金灯火，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星际各界的权贵身着华服，端着香槟杯穿梭交谈，衣袂翻飞间尽是体面与疏离。
沈辞一身黑色高定礼服，肩线挺拔如松，眉眼覆着一层寒霜，周身气场冷得让靠近的人都下意识放缓脚步。
顾疏月瞥见她这副模样，立马离得远远的。
沈辞的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星纹纽扣，
她昨晚等了一夜，直到早晨都没等到那个答复。
“沈少将，好久不见。”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李家的千金李轻轻端着酒杯走来，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动作闪烁，“你的舞伴？怎么没见人呢？”
沈辞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她有事不在。”
“哦？”李轻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故作亲昵地靠近半步。
“不知是哪位幸运儿，能得沈少将另眼相看？要知道，多少名媛挤破头都想……”
“与你无关。”沈辞侧身避开她的靠近，冷意直透眼底，
“李小姐还是专注于自己的舞伴吧。”
李轻轻脸色一白，悻悻地闭了嘴，转身时狠狠剜了一眼沈辞的背影。
宴会上管弦乐悠扬，舞女们裙摆翻飞、载歌载舞，满室流光溢彩。
顾疏月独自倚在角落，指尖捏着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轻轻晃荡，衬得她眉眼间添了几分沉郁。
徐清沅端着酒杯缓步走近，声音清软：“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难不成想当宴会上最显眼的‘破碎感美人’？”
顾疏月抬眸看她：“我才没有，我就是烦闷。”
“烦闷有什么意思？”
徐清沅晃了晃杯中气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如陪我跳支舞？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顾疏月微怔，随即摇头：“我不会跳。”
“没关系，我教你啊。”她笑意更深，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不要，我学不会。”顾疏月语气闷闷的。
“顾少将连那些可怕的虫族都能解决，难道还解决不了一个舞吗？”徐清沅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她沉默片刻，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沉声道：“那就一次，下不为例。”
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暖光，将徐清沅月白色的裙摆映得愈发柔和。
她指尖轻轻搭上顾疏月的掌心，另一只手自然环住她的肩，力度轻盈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跟着我的步子就好，很简单的。”
顾疏月浑身僵硬得像块铁板，平日里挥斥方遒的，此刻在舞曲节奏里竟显得笨拙无比。
刚迈出一步就差点踩住她的裙角。她俊眉紧蹙：“我说了学不会。”
“别急呀，”徐清沅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清甜的果香，“你看，我左脚往前，你就右脚跟上，像这样——”
徐清沅轻轻带动着顾疏月的手腕，脚步放缓，配合着管弦乐的旋律慢慢挪动。
舞曲渐急，徐清沅忽然踮起脚尖，借着旋转的惯性靠近顾疏月，声音压低了些：“顾少将，放松点，你这样绷着，倒像是要去战场似的。”
她咬了咬唇，试着跟着对方的步伐慢慢挪动，起初的磕磕绊绊渐渐变少，
当舞曲进入高潮，徐清沅略一用力，完成一个轻盈的旋转，顾疏月下意识抬手扶住她的腰，抬头时恰好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盛着漫天灯火，比水晶灯还要温润。
黑色的礼服与白色裙摆交织，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影子。
“怎么样，没那么难吧？”徐清沅抬眸看她，眼底狡黠未减，“顾少将果然厉害，一点就通。”
顾疏月刚想反驳，舞曲骤然收尾，两人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定格。
周围不知何时安静了些，几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顾疏月慌忙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低声道：“说了就一次。”
徐清沅望着顾疏月，眼底笑意更深，转身拿起桌上的糕点递给他：“赏你的，庆祝顾少将解锁新技能。”
顾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块糕点。
远处的乐小桃就阴沉着说“坏死了，真是坏蛋，撞了我的车，现在还在这里泡妞。真该死。”
小五附和着小声说“坏人。”
苏晚棠只好安慰着拍了拍她肩膀。小五则把糕点递到她面前。
乐小桃说“我才不吃跟她一样的糕点，换一个。”
小五立马去换。
而任烬野在沈辞边上，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微微一笑。
肘了肘沈辞的胳膊，“你的来了。”
沈辞愣了愣，然后笑着走了过去。
“晚棠，要吃些糕点吗？”
“我不饿”苏晚棠摇了摇头
目光越过喧闹人群，恰好与沈辞眼底的暖意撞个正着。
“不饿也尝尝？”沈辞拿起一块，递到她面前，语气却难得软了几分，“厨房刚做的，还热着。”
苏晚棠刚要摇头，旁边的乐小桃忽然哼了一声道：“沈少将偏心！凭什么只问她不问我？”显然是被那精致的糕点勾动了心思。
沈辞挑眉，顺势从托盘里又拿起两块，一块递给乐小桃，一块塞给刚换完糕点回来的小五：“喏，都有份。”
乐小桃接过糕点，咬了一大口：“这还差不多……不过沈少将，你可别被某些人表面功夫骗了！”她说着，偷偷瞥了眼顾疏月。
苏晚棠拉了拉乐小桃的手，对沈辞说：“小桃性格就那样，不要在意。”
乐小桃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她的错。”
苏晚棠捂住她的嘴巴。
沈辞适时说：“没关系的。”
苏晚棠说：“我们先去休息室了，她需要”
苏晚棠话音未落，乐小桃已挣开她的手，鼓着腮帮子嘟囔：“我才不要待在这里看某些人碍眼！”
说罢头也不回地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苏晚棠无奈地朝沈辞颔首致歉，刚要跟上，却被沈辞轻轻唤住：“晚棠。”
她脚步一顿，沈辞试探与暖意：“昨晚的事……”
“我答应你。”苏晚棠忽然开口，声音清浅却坚定，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
沈辞微微一笑，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苏晚棠转身快步跟上乐小桃的身影，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等宴会结束，我们再谈”。
沈辞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远处，任烬野端着酒杯缓步走来，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看来沈队比预想中来得顺利。”
沈辞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难掩眼底的暖意：“是挺顺利的。”
而另一边。
顾疏月忽然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内，顾疏月额头冒汗：“该死，易感期提前了。”
拿出抑制剂注射。结果反应更强烈。
“淦，怎么没效果”顾疏月腺体的信息素正抑制不住的想要出去。
顾疏月立马跑到临时开的几个房间。
顾疏月一开门，就跑到自己的柜子里拿抑制剂，注射。结果反应比之前更强烈。
顾疏月突然意识到这个抑制剂有问题，蹲下身子微微颤抖，“不要，该死。”
而另一边，苏晚棠和乐小桃在休息室里聊天。
休息室的绒面沙发柔软得陷人，鎏金壁灯投下暖融融的光，将乐小桃鼓着的腮帮子映得愈发明显。
她三口两口啃完糕点，把油纸往茶几上一扔，愤愤道：“要我说，顾疏月就是故意的！明明是她开着悬浮车抢道，撞了我的车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倒好，在宴会上跟个没事人似的跳舞调情！”
苏晚棠端着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当时情况混乱，或许有误会，而且她后来也让人送了维修星币过来，不是吗？”
“那点星币够什么用！”乐小桃别过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我那车可是定制款，光漆面修复就要等半个月！”
小五坐在一旁，捧着刚换回来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附和一句：“坏人……耽误姐姐。”
苏晚棠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乐小桃的头发：“好了，别气了，等宴会结束，我陪你去检修车，顺便叫沈辞让顾少将当面跟你道歉，好不好？”
乐小桃嘴硬道：“谁要她道歉！我才不稀罕……”话虽这么说，脸上的怒气却消散了些。
就在这时，苏晚棠的电话响了，
“好的，我知道了。”
“小桃，沈辞说让我去帮帮她。”
乐小桃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好了，不要再说了。”
“那我去了。”
“去吧。”
苏晚棠离开了。
“小五，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有了伴侣忘了友。”
“嗯”小五点头。
乐小桃立马狠敲了她的头“干什么，嗯个头。”
小五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脑袋。
“好了，去看看苏晚棠在干什么，作为她的好闺蜜可不能真的让她涉险。”
小五愣愣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小五立马溜出来了。
正当乐小桃躺在沙发上看视频时。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顾疏月扶着门框踉跄着进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黑色礼服的领口被扯得有些凌乱，平日里挺拔的身形此刻竟微微佝偻着。
她身上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泄——那是一种带着凛冽松针味的Alpha信息素，此刻却掺杂着几分失控的躁郁，瞬间弥漫了整个休息室。
乐小桃下意识地皱起眉，往后缩了缩：“你怎么来了？这里是私人休息室！”
顾疏月没有理会她，目光死死盯着苏晚棠放在茶几上的手包——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抑制剂…借我用一下。”
“不可以，这是晚棠的，而且这是Omega的抑制剂，对你。。。。没用。”
顾疏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单膝跪倒在地毯上，
乐小桃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
顾疏月额角的冷汗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眼底布满红血丝，平日里冷傲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极致的脆弱，
乐小桃被她这副模样惊得愣住了。印象里的顾疏月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哪有半分如今的狼狈？可那股失控的信息素不会骗人，还有她眼底翻涌的痛苦，不像是伪装。
“你…你别装了！”乐小桃强装镇定，却忍不住往后又缩了缩，
顾疏月像是没听见她的指责，松针味的信息素依旧肆意的放出。
“我不能…在这失控…”顾疏月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隐忍，“会被发现…求你…乐小桃…”
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乐小桃心头一跳，看着顾疏月几乎要栽倒在地的模样，
“我。。没有alpha抑制剂，我可以。。。”叫小五去拿的话还没说出就被顾疏月打横抱起。
“你干嘛。”
顾疏月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了。
“求你，不能。”顾疏月跪在地上。顾疏月的理智已经在边缘踩线。已经开始思维混乱了。
“你”乐小桃愣愣的看着她。
“求你。”
正当乐小桃犹豫的时候，顾疏月已经亲上来了。
乐小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唇上触到的是滚烫的温度，
顾疏月的吻毫无章法，带着失控的急切与脆弱，额角的冷汗蹭到她的脸颊，凉得让人心颤。
她想推开，可手腕被顾疏月死死攥住，却又在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主人最后的克制。乐小桃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僵硬。
“唔……”乐小桃挣扎了一下，鼻尖萦绕的信息素愈发浓烈，Alpha失控的压迫感让她腿软，
顾疏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吻得愈发急切，却在触到乐小桃眼底的慌乱时，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拉扯，松针味的信息素忽强忽弱，带着痛苦的暗哑：“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猛地偏过头，撑着地板剧烈喘息，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蔓延到眼尾。
乐小桃趁机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顾疏月压抑的呜咽。她蜷缩在地上。
乐小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五味杂陈。
是害怕，是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忍。
她咬了咬唇，犹豫着开口：“你……是不是傻子？”
“。。。。”一阵沉默，
“不是”闷闷的声音。
“小五，去给我买alpha抑制剂。”打电话给小五。
“好”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顾疏月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些，却依旧蜷缩着身子，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乐小桃靠在门板上，
她甩了甩头，却瞥见顾疏月的手腕处，有一道浅浅的针孔，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刚才用的抑制剂，是谁给你的？”沙哑。
顾疏月沉默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军队配发的。”
“放屁！”乐小桃脱口而出，话锋一转又有些底气不足，“军部的药怎么可能没用？还会让反应更强烈……”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顾疏月失控时的模样，心头忽然涌上一个念头，“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这次，顾疏月没有否认。她缓缓抬起头，
“宴会前，我的副官给我换了新的药剂。”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不对劲。”
乐小桃心头一沉。星际军部的药剂管控极其严格，能在顾疏月的抑制剂里动手脚的人，要么是她身边极信任的人，要么就是势力足够庞大，能渗透进军部供给链的对手。
“你得罪谁了？”乐小桃忍不住问，话出口才觉得多余——以顾疏月那副冷冰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性子，得罪的人恐怕不少。
顾疏月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
乐小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明明是这个家伙撞了自己的定制悬浮车，
明明是她刚才那么失礼地强吻了自己，
可此刻看着她蜷缩在地上、脆弱得几乎要碎裂的样子，
那点怒气竟然莫名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水果糖——她剥开糖纸，走到顾疏月面前，弯腰把糖扔了过去：“喏，含着。”
顾疏月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着滚到自己手边的那颗粉色糖果，又抬眸看向乐小桃。
灯光下，女孩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却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和愤怒。
她沉默地捡起糖果，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谁要你谢？”
“我只是怕你在我面前厥过去，我还要麻烦地处理后续，太麻烦了。”
顾疏月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含着糖，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小五的声音：“姐姐，我……我把药买回来了。”
乐小桃立刻站直身子，快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接过小五递进来的药剂管——她关上门，转身走到顾疏月面前，把药剂扔给她：“快用。”
顾疏月接住药剂，没有丝毫犹豫，拔开瓶塞就朝着自己的腺体注射进去。
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蔓延开来，瞬间压制住了体内翻涌的燥热和失控的信息素。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缓缓地靠在墙壁上，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好了太多。
“现在没事了吧？”乐小桃问，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
顾疏月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刚才……对不起。”
“你闭嘴！不准提刚才的事！”
“好。”顾疏月乖乖地闭上嘴，却忍不住抬眸看向她的背影——女孩的肩膀还在微微紧绷，显然还在为刚才的吻而别扭。
她的心头忽然涌上一丝异样的情绪，淡淡的，却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乐小桃的通讯器又响了，是苏晚棠打来的。她慌忙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正常：“好，等会儿就下去。”
挂了电话，乐小桃转过身，看着顾疏月：“你现在没事了，赶紧离开这里，别被人发现。”
顾疏月缓缓站起身，那股冷傲的气场已经渐渐回归。她看着乐小桃，眼底带着一丝复杂：“今天的事，我会记着，之后如果要麻烦可以来找我。”
“谁要你记得！”乐小桃瞪了她一眼，“刚才救你，纯粹是怕你死在我面前惹麻烦。”
顾疏月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好，不记得。那……下次我请你吃饭，算道谢。”
乐小桃愣了一下，没想到顾疏月会这么说。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别过脸：“再说吧。”
顾疏月没有再强求，只是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说完，她推开门，迅速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松针味，萦绕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乐小桃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脸颊依旧发烫，心跳也莫名地快了几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顾疏月滚烫的温度和松针的气息。
“真是个怪人。”她嘟囔了一句，却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旁边的小五看着她这副模样，小声地问：“姐姐，那个坏人……走了吗？”
乐小桃回过神，狠狠揉了揉小五的头发：“走了！我们也下去吧，别让晚棠等急了。”
她拉着小五的手，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的管弦乐声依旧悠扬，宴会厅的灯火依旧璀璨，可乐小桃的心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不一样了。
而另一边，顾疏月回到宴会厅，刚走到角落，就看到沈辞和任烬野站在那里等她。沈辞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没事了。”顾疏月打断她，语气平静，“抑制剂被动了手脚，已经解决了。”
任烬野挑了挑眉：“看来有人不想让你好过啊。需要帮忙查吗？”
顾疏月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不用，我自己会查。”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宴会厅，恰好看到乐小桃和小五跟着苏晚棠走了进来，
顾疏月的嘴角，不自觉地又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沈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顾少将的收获，不比我小啊。”
顾疏月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冰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那一丝异样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