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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两兄弟好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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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猫毛过敏还养?”林沐屿瞪大眼睛。
“是啊,那阵子脸上身上全是疹子,我让他把猫放我这儿我给养着,也亏待不了,他就是不答应啊,哎,犟死了,把猫当祖宗供。”
程冕岸尴尬地哈哈两声,赶紧推上轮椅:“姥啊,累了吧,我推你回屋歇会儿呗。”
“那不行,客人在这儿我怎么能一个人回屋歇着!”
程梅兰不同意,林沐屿赶紧说:“姥姥,您就歇会儿吧,别拿我们当客人!来您家吃饭就够过意不去的了!”
程梅兰还想说些什么,程冕岸怕她说漏嘴赶紧给她推回屋里了。
再回来时,他松了口气。
总觉得这一天天过得忒不安稳!
“你叫什么名字呀?”林沐屿好奇地问。
“哦,我叫程冕岸,你呢?”程冕岸也问。
“我叫林沐屿,也是山水镇的!”
啊怪不得。
怪不得徐蒙恩能莅临农村呢。
程冕岸来了兴趣:“那徐总一城里人,来了镇上会不会挺不习惯?”
“是啊!”林沐屿赶紧点点头,“嫌这脏那不干净的,屁事可多了。”
“是吧是吧。”
程冕岸刚开口附和,厨房门酒忽然打开了,徐蒙恩出来看了眼热聊中的两人,或许是心理不平衡,他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盯着程冕岸的神色,冷冰冰的,吓死人了!
程冕岸头皮发麻,迅速理清现状,徐蒙恩是不是吃醋了?
他欲哭无泪,这醋劲也太大了,他就和林沐屿聊了两句家常,其他什么也没说呀!这都不行么!
“林沐屿,过来烧火。”
徐蒙恩说完就端着盛满菜的盘子走到院儿里,林沐屿冲程冕岸吐了吐舌头,赶紧凑过去点引子起灶烧火。
程冕岸觉得身上一直有道视线,他战战兢兢的,发誓再也不单独和林沐屿聊天了,就小心翼翼抬起脸,和徐蒙恩对上视线。
徐蒙恩冷笑:“你愣着干什么,帮我系围裙。”
程冕岸赶紧起来,他凑到徐蒙恩旁边,徐蒙恩微微垂头,个子还是有些高,程冕岸不敢让他蹲下,就踮了踮脚,几乎趴到他后背上,庄重地系好围裙。
脖颈处传来温热的鼻息,泛凉的指尖隔着布料掠过他后背,背上忽如其来的重量让他身形僵住一瞬,转而又火热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觉得。
程冕岸。
特别骚。
好像故意贴上来似的。
如果两年前徐珩找这样的人算计他,他可能还真会上当。
不过,徐蒙恩冷哼两声。
那也是两年前。
两年前他忍住了,两年后更是可以。
他的心比钢铁还坚硬,早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破戒了。
程冕岸不知道徐蒙恩经历了如此复杂的心理活动,他满脸殷勤地系完,希望徐蒙恩能感受到他的赤诚之心不再与他计较。
他眨着眼睛看向徐蒙恩,不料却只收获一声冷哼。
?
又咋了!
好在徐蒙恩真有两把刷子,他大火翻炒,高压炖煮,小火熬制,猛火收汁,最后仅凭一己之力做出六菜一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这给程冕岸留足了拍马屁的空间,他麻溜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放好碗筷,摆好椅子,抱出一箱啤酒,又火速把姥姥推出来,开启了今天的午饭兼晚饭。
饭桌上,徐蒙恩不动筷他也坚决不动,徐蒙恩没碰过的菜他更是看都不看,吃一口菜拍十句马屁,开饭几分钟说话的嘴就没停下来过。
最后姥姥都看不下去了赶紧给他夹了几筷子菜让他闭上嘴。
徐蒙恩想,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他是领导,程冕岸马屁也拍得太过了吧。
还是说……根本不是拍马屁,只是真情流露?
如果是这样,他冷哼一声。
倒是情有可原。
“我没瞎说,真没想到徐总不仅一表人才事业有成,连做饭都能有如此造诣,这是不是就是那句古语说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程冕岸说到劲头上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拍马屁也是一种天赋。
程梅兰无语了:“你没喝酒吧?”
“没啊,我不喝酒,我早就忌了,喝酒误事。”
林沐屿听他拍马屁也听得耳朵疼,赶紧转换话题:“你养了只什么猫呀,我哥也养猫呢,不过那是两年前了。”
哦你哥也养猫,我当然知道。
……等等!你哥?
程冕岸瞪大眼睛:“徐总是你哥?”
“是啊,我没说么,他是我亲哥哥,”林沐屿反应过来,“哦,我们不是一个姓,你可能没往这方面想。”
她啃着排骨,接着说:“我哥小时候就被接走了,他在北林,我就在山水镇,十几岁的时候才重新联系上。”
啊原来是这样。
那徐蒙恩刚才瞪他干什么?
怕自家白菜被他这头猪拱了?
程冕岸真想喊冤,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他现在硬都难硬,清心寡欲的,可健康了。
“你也养猫?”徐蒙恩看着程冕岸。
程冕岸顿时挥汗如雨,他紧张地点了点头:“是,是,就小土猫,肯定比不上徐总的心尖宠。”
“挺好的,我家也是土猫,小狸猫。”徐蒙恩语气淡淡的。
“莉莉也是小狸猫啊。”程梅兰也说,“我还拍了两张照片呢。”
她说着拿起手机开始找照片,程冕岸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忙不迭抓过姥姥的手机,把亮度调到最暗,又还给姥姥,惊魂不定道,“啥啊,屏幕都坏了吧,看不清,待会儿我给你拿镇上修一修。”
程姥姥接过来手机,拿远点看了看:“哎?咋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呢。”
“老了,修不好我给你换个新的。”
“老啥老啊,去年刚换的。”程姥姥摆弄着手机,表情不悦。
“哈哈,”程冕岸打着圆场,“老人家,就这样。”
吃了一会儿,程冕岸想起什么似的,拿出几瓶啤酒,问徐蒙恩喝不喝。
徐蒙恩淡定摇头。
装啥装!又立上人设了!
林沐屿笑:“我哥一杯倒。”
竟然是真的么?
程冕岸有些想笑。他终于有可以比过徐蒙恩的地方了。
哈哈哈!是老板又怎么样!喝酒喝不过我!
程冕岸深谙精神胜利法,沾沾自喜了一整顿饭。
快吃完的时候,兄弟的特殊铃声响起,程冕岸接了电话:“干嘛啊。”
“猫饿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还能让他饿着?喂饭啊!”
“喂什么?大米饭?”
程冕岸瞄了徐蒙恩一眼,压低声音:“猫粮!”
“知道你不准备着,我到你家门口了,开门。”
程冕岸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跑过去把门栓打开,孟豪一见他就搂上了。
走到院儿里,看到摆满饭菜的桌子和旁边的客人,孟豪吆了一声:“来客人了啊,你们好你们好。”
程姥姥啧啧两声:“今天还行,平常翻墙就进来了,今天还知道走个正门。”
孟豪嘿嘿笑了两声,很有自觉地坐下:“正好没吃呢,来得真巧。”
程冕岸急了,凑近他:“赶紧拿了猫粮回去喂莉莉啊。”
“你急啥,我饿着呢。”孟豪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先扒了两口,然后问,“对了,你那傻逼老板到底怎么惹你了,让你躲到这儿来。”
此言一出,空气安静下来。
程冕岸只觉得眼前一晕,刚才所有的努力都化为虚有。
孟豪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怎、怎么了?”
徐蒙恩看着程冕岸,冷笑:“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
孟豪眼睛瞪大,反应过来,他赶紧看向程冕岸,程冕岸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赶紧用手肘锁住他的脖子,半开玩笑的语气解释道:“哈哈哈,他还不知道我换老板了,我说的是之前那个张保伟。”
“对对对!”孟豪一拍桌子,“哦你换老板了啊!不早说!我一看这位兄弟玉树临风的,还以为是你同龄人,哪敢往老板那个方向想!兄弟真是年纪轻轻事业有为啊!”
程冕岸尬笑:“哈哈哈,那当然,徐总特别体谅我们,平常连班也不让我们加,特别人道主义!”
徐蒙恩看着程冕岸表演,总觉得意犹未尽,可能是还没逗够,他又问:“不是说把你逼到躲回家么,张保伟已经走了吧,怎么逼得你?”
程冕岸万万没想到徐蒙恩会这么直白地问,他汗流浃背,大脑空白,关键时刻孟豪又一拍桌子:“看我这脑子,那不是之前的事吗!我记混了!你这周回来不是因为老程住院么!”
“啊对对对!”程冕岸连忙应和,“是是是,豪哥你也真是的,这都能记错。”
“哈哈哈,兄弟怪我!”
林沐屿没忍住笑出来:“你们感情真好。”
危机暂时解除,程冕岸累脱水了,他身残志坚地给孟豪比了个中指,孟豪凑上去,搂住他的腰,小声说:“我又不知道,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程冕岸愤恨地瞪他:“车模型别想要了!”
“别别别!”孟豪真急了,他凑得更近,“豪哥错了,车模型就是我老婆,你抢我老婆忒不厚道!”
徐蒙恩冷冰冰地盯着两人亲昵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前可口的饭菜都有些难以下咽了。
他垂下眼睫,想了又想,终于知道了原因。
程冕岸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行为举止却和直男无异,喜欢说脏话,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更不知道和男人之间也要保持距离。
他想着想着,冷笑出声。
倒是林沐屿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直接开口:“你们这两兄弟好得跟搞基似的。”
孟豪一听,又搂住程冕岸小腰:“哈哈哈那咋了!我跟我兄弟感情好!”
程冕岸一听ptsd了,他想起两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赶紧推开孟豪:“去你的吧!”
程梅兰问:“啥是搞基啊,吃鸡么?”
程冕岸赶紧打哈哈过去,心想姥姥你比我还yellow!
吃完饭,给孟豪装了点猫粮,就让他赶紧走了。
程冕岸收拾了桌子,把一些剩菜装进冰箱里,又放了水刷盘子刷碗,程梅兰就泡了些茶留徐蒙恩和林沐屿在这儿喝。